“我傻!”她鼓起腮,“你刚刚没听见小风说吗?他只要我给他上课耶,这样还算傻吗?”
“我所说的傻不是指这里。”他比比脑袋。
“那么是哪儿?”葳葳不服气地问。
“说话反应吧!除非那些全是妳装出来的。”说完后,他便双手扠腰地走了出去。
“你是什么意思?”她快步跟上。
“吃饭了,小姐,别再追问了,如果妳真有什么,问下去难堪的可是自己。”也不知为什么,他现在竟然会在意她接近他的企图。
本来他是有心理准备让她继续玩下去,无论到哪时候他都可以奉陪,可如今他却不想再这么受欺瞒下去。
进入餐厅后,正好上菜,他便和小风两人快乐的大啖起来,葳葳却很不舒服地瞪着他。
他以为她喜欢赖在这里吗?如果不用她开口他就主动将她父母兄弟还给她,她是会很感激他的。
她气呼呼的吃着。那臭男人却无视于她的愤怒,还对小风开着玩笑,“小风,你喜欢温柔的女生还是骄傲的女生?”
“当然是温柔的女生。”小风偏着小脑袋想想。
“哦!”嘉祺天笑睨着葳葳,“说的也是,温柔的女生惹人爱怜,太骄傲、跋扈的女生却让人讨厌。”
“爸,你也喜欢温柔的女生吗?”小风天真地问道。
“那是当然。”
“那么阿姨好不好?她很温柔耶!如果我现在是大人了,一定要娶她当新娘。”现在小风心里可是对葳葳崇拜得不得了。
“什么?”葳葳差点将嘴里的饭给喷出来。
倒是嘉祺天笑望着她那张霎红的小脸,“嗯……像她现在,有点含羞带怯的样子,倒是满好看的,说不定她已经爱上爸爸了。”
“你你你……”她深吸口气,“小风才多大,你居然对他说爱不爱的。”
“我已经不小了,当然知道爱了。阿姨,妳也太看不起我了,亏我还想娶妳做新娘。”小风不快地嘟起小嘴。
“啊!我……我……”葳葳哑然无语,嘉祺天却乐得咧嘴大笑,简直是快气毙她了。
嘉祺天,你等着看,我总有天会报仇,一定会的。
※※
每每晚餐过后,嘉祺天便出门了。
而葳葳也曾问过小风可曾见过这屋里有外人进出,他居然很天真的回答她,除了各种不同的女人外,他没看过什么外人。
这个男人也太过分了吧?竟然在小孩子面前乱搞男女关系,哼!
今晚,她又偷偷摸上三楼,经过每间房间的确认后,才确定那些都是一些空的客房,看来她父母并不是囚在这里了。
问题是她现在身为小风的保母根本就寸步难行,到底要怎么继续查下去?
“阿姨,明天是家长座谈耶!妳来参加好不好?”小风在睡前要求道。
“什么?我!”她摇摇头,“我不是你的家人,不能参加的。”
“那怎么办?没有家长去,我会被同学取笑。”他一颗小脑袋垂得低低的,显然非常失望。
“这样吧!阿姨去找你爸爸谈谈,一定让他参加。”她拍拍他的肩,做着没有把握的保证。
“真的!”他一张笑脸突然亮了起来。
“嗯,那快睡喔!睡了才是乖宝宝,阿姨才会帮你忙。”葳葳轻哄地为他盖好被子,还轻哼着摇篮曲,直见他挂着笑容熟睡之后便决定前往酒店一趟,说什么她也要嘉祺天为孩子想想,不要一天到晚只为公事和女人忙。
她立刻换了套衣服,然后坐上计程车来到“嘉典酒店”。
“小姐,请问……”
又是那个守门的,葳葳不等他说完,便先行开口道:“我是你们嘉先生的小孩的保母,请你转告他,我有急事找他。”
守门的保镳直瞧着她,感觉她有点面熟,但又想不起在哪见过,“好,妳等会儿。”
上回她来这里是一身冶艳的打扮,今天倒是副良家妇女样,想当然他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不一会儿,他又走了出来,“嘉先生请妳进去。”
葳葳点点头,很大方的步入里头,在楼下环视一圈不见他的人影,她便直接登上二楼,来到他的休息室。
“妳怎么又来了,到底什么急事?”他正在桌上整理资料,连头也没抬地问。
“你不要老把时间摆在这里,为什么不抽点时间陪陪小风,明天是他家长座谈会的日子,他希望你能参加|奇+_+书*_*网|。”她很认真的表示。
“家长座谈?拜托,这是什么?”嘉祺天玻痦砬榫拖袷强醇治锼频目醋潘�
“那是……”
葳葳话还没说完,就有人匆忙奔了进来,神色紧张地说:“嘉先生,胡老板来了,还带了不少手下。”
“哼,他已经按捺不住打算正面进攻了,那我就等着接招吧!”嘉祺天扯唇笑了笑,起身随他走出休息室。
“喂,你等等,我话还没说完呢!”葳葳诧异地看他就这么离开,立刻尾随地跟了出去。
直到楼下,她突然顿住身,看着眼前坐在位子上,长得一副横眉竖眼、油头粉面的男人。
“胡老板,今天大驾光临,真是稀客。”嘉祺天坐到他对面,并请人送上两瓶好酒,“我今天想与胡老板好好喝上一杯。”
“能和嘉先生喝一杯是我的荣幸,不过,如果有美人相伴,那感觉应该会更好。”他的目光就这么瞟向葳葳。
嘉祺天心知肚明的笑了笑,“对不起,胡老板,这女人不是我旗下的小姐。”
“这有什么关系呢!既然在这里现身,我想她和酒女相去不远。”胡庆生随即站起,在葳葳还没来得及意会时,猛地抓住她的手臂往他身旁的椅上一拉,让她就这么跌在上头。
“啊!”她惊愕的眼望向嘉祺天。
完了、完了,她知道他讨厌她,又怎么会救她呢?
“胡老板,如果你识相的话,就请你放开她。”嘉祺天玻鹆艘欢韵脸さ暮陧允遣欢�
“就因为不是你旗下的小姐,你又何必这么保护她。我们都是男人,就让我玩玩有何不可?”胡庆生邪恶一笑,“看惯了那种浓妆艳抹的女人,这个丫头片子脂粉不施,倒是清纯得可爱。”
“你放是不放?”嘉祺天在心底倒数着。
“不放。”胡庆生转向葳葳,“妳……应该还是处女吧!等下跟我走,让我求证一下。”
“就算我是酒店小姐,也不是任你玩的。”葳葳大吼回去。
就在嘉祺天从十倒数到一正要出手时,她已先行用高跟鞋后跟往胡庆生的脚背上一踩,在他疼得大叫之际立刻跳回嘉祺天身后。
“妳这个贱女人。”胡庆生想报仇,怎奈手腕被嘉祺天单手扣住,疼得他龇牙咧嘴的。
“对不起,我们这里不是让你撒野的地方,你来这里到底有什么目的?”他的指尖紧扣着他腕上动脉处,疼得胡庆生已说不出话来。
“我……我要你让出嘉典。”他咬着牙说。
“哦!如果我不让呢?”
“那你就等着看……看自己会落到什么下场。”胡庆生这句话摆明了有强而有力的后台。
“好,那我等着,你走吧!”
嘉祺天突然放开手,胡庆生竟一个不平衡倒在手下的身上,形成一种很好玩的画面。下一刻他们就相互搀扶地落荒而逃了。
“哼,没种的家伙,竟敢登门踏户来找碴。”葳葳双手扠腰,瞪着那些人。
“妳没事吧?”嘉祺天突然对她道出关怀之语。
“我!我怎么会有事?谁敢惹我就是他有事。”她鼓着腮帮子,义愤填膺地说。半晌后却发现他居然用一双怪异的眼神瞧着自己,不禁有点尴尬,“你好像很忙喔!今晚会回去吗?那我晚点再找你谈好了。”
才转身,她却听见他说:“妳一个人回去太危险,我送妳。”
“危险!怎么会呢?我刚刚也是自己搭车来的。”
“反正不一样了。”他拉着她的手往外走去,直到停车场,“妳最近最好不要乱跑。”
“你的说法好奇怪,是不是怕我又来这里烦你,我可是为了小……”她蓦然瞪大眼,望着他扶在她肩上的双手,还有那张不断欺近她的脸孔,“你……你这是在干什么?”
“妳能不能安静一点,听我说话。”嘉祺天玻鹆隧�
“哦!”她这才紧闭上嘴。
“刚刚那个胡老板对妳有意思。”他说来的语气似乎带着以往她所听不见的急躁与恼怒。
“他对我有意思?”她忍不住大笑出声,“你不是说我连当酒女的本钱都没有,哪会这么容易让人看上?”
“就是因为妳没有当酒女的本钱,才更容易让人想入非非。”他近距离望着她那张清纯的小脸。
“什么意思?”她深吸口气,“今天我可没穿性感睡衣,更没在你家乱跑,你不能再……嗯……”
嘉祺天的大手居然沿着她的颈部缓缓滑向她衬衫衣领,看着她轻颤的模样,不禁勾起唇角,“妳真的很厉害。”
“你到底想说什么?”她直觉他的眼神好怪异。
“说真的,妳就是有那种本能,可以挑动男人心。”他玻痦а难弁惫垂吹哪⑺撬露笱邸�
“谢谢你了,我就姑且将你这些话当成赞美,但请你不要这样子,我不是那些经常到你家游荡的女人。”她错愕的望着他直逼近自己的那张邪魅笑脸。
“经常来我家游荡的女人?”他挑眉冷笑,“是谁说的?”
“小风告诉我的,你这样真的很不对,就算要……要约会也得稍稍瞒着他一些,说不走他还想着他母亲呢!”虽然她不知道他和他妻子怎么了,但是这种事不需要她提醒吧!
“哈~~他想他母亲?”他坐进车里,忍不住扬声轻笑。
“你笑什么?”她跟着坐了进去。
“打从他出生后就没再见过他母亲了。”
“啊!她……她难产……”
“不是,是她生完他的隔周就跟人跑了。当时正值嘉典遇上最大困难的时候,她以为我熬不过去,所以就跟着酒店的经理跑了。”他回头睇着她那副惊愕的神情,“这已经不是什么大新闻了,妳可以笑,尽管笑。”
没想到的是她眼眶居然湿了,“我为什么要笑?这对小风而言是件多么悲哀的事,生母从他一出生就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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