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别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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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别偷笑- 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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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间,她的头也不痛了,腰也不酸,背也不疼了……

啊,世上最动人又有效的治疗。

“可恶!”

季磬低咒一声。

这是他今天第八次被车门夹到手。

事实上,在今天之前,他从未曾被车门夹到手过。

都是那个鬼迷心窍、让人失魂落魄的一吻!

他阴沉著脸,走进了台南大学企管系的男生宿舍。

“季襄,出来一下。”他敲敲门,推开,简短有力地道,接著关上门,对於里头火热拥吻的男女视若无睹。

一点也不稀奇,相貌俊美的季襄在国小六年级的时候,就靠一张甜嘴和漂亮皮相俘虏无数女孩子的心。

一上了大学,他简直乐歪了,开放的观念让校园变得异常桃色缤纷,但是季磬今天忍不住暗自幸灾乐祸,终有一天这个俊美无俦的小弟一定会踢到铁板,遇到一个注定克得他死死的女孩。

到时候可就精采了。

季磬的笑容浮现了没三秒钟,随即懊恼地消失无踪。

他有什麽好取笑小弟的?现在他自己还不是麻烦一堆,被搞得头晕脑胀。

“大哥,你居然亲自口来宿舍找我?”季襄潇洒自若地走了出来,脸上有抹餍足猫咪般的愉快笑容,但更多的是崇拜与惊奇之色。

“你明夭就搬回家住。”他皱了皱眉头,立时又改变心意。“不对,是待会就搬回家住。”

“为什麽?”季襄满脸疑惑。

“少废话,搬回家就是了。”他霸道地命令。

如果季襄搬回家里,他和含笑之间隔著一个毛头小子,就比较不容易莫名其妙又擦枪走火。

他痛恨自己必须得借助这种方法,杜绝自己一次又一次对含笑失控的“下手”。

真是要命了,他怎麽会对这个小红莓般的年轻女孩动心起念?

她不过是他三个月的挡箭牌,为什麽他会常常忘记这一点?再这样下去太危险了,难保哪一天他们俩都滚到床上去了,他的理智还在放大假。

“可是大哥,不行耶,明天我就要到新加坡开会了,为期三个星期。”

“年纪轻轻不好好读书,去新加坡开什麽会?”把妹大会吗?!季磬凶恶地瞪著小弟。

季襄被瞪得脖子阵阵发凉,好像被两柄利刃架在颈项似的,可是他真的爱莫能助啊!

“是亚太学生一年一度的会议啦,我们要针对现今亚太经济、政治、民生局势发表学生领袖的意见,讨论的结果报告将会呈送给各国领袖供作施政参考。”季襄努力不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

“正常情状下,我会很一局兴我的弟弟是个优秀的学生领袖。但是……”季磬怒吼一声。“你见鬼的连孝顺父母、友爱兄长都做不到,去跟人家开什麽领袖会议?”

不要迁怒,迁怒是错误且幼稚的行为。

季磬拚命这样告诉自己,却怎麽也没办法阻止那自内心深处涌出的绝望和烦躁。

“呃……”季襄缩了缩脖子。哎哟,大哥看起来像是快气疯了,到底是发生什麽事?

难道那个长相甜美的女孩,无法满足大哥的“需要”吗?

“算了,我走了。”季磬长叹一口气,过人的自制力再度勒住他的懊恼和愤怒,转身就要离开。“就当我什麽都没说。”

“咦?”季襄眨眨眼,他还真的从没看过大哥这样失常耶。

到底……未来的美女大嫂是怎麽“凌虐”他的呢?,

呀,害他好想取消行程回去看戏哦!

第07章

在季磬的教导下,含笑这一天便一局高兴兴地指挥著清洁公司和园艺公司的人,彻底替大屋和庭园里里外外打理得乾乾净净、清清爽爽。

呵呵呵,她终於体会到了一点向往中的先生娘、贵妇人的快感了。

原来凡事不用自己亲自动手的感觉这麽好呀。

“麻烦起居室的地毯吸乾净一点,还有,书柜清洁擦拭的时候要特别小心,上头都是珍贵的医学原文书,弄坏可就惨了,连我都要被我未婚夫连坐砍头。”她边叮咛边瞎掰,完全乐在其中。

“是的,季太太。”

“呵呵,不要这样叫啦,我还不是正式的季太太,不过是订婚了而已,你这样叫我会不好意思的。”她心花朵朵开,还要表现出谦虚样。

“哪里,季太太这麽年轻又这麽可爱,季院长真是太幸运了,娶到你这麽好的老婆。”清洁公司的副理在一旁搓著手陪笑。

庆平医院可是大case呢,如果他能够“服侍”得让含笑一局兴,说不定她在季院长面前美言几句,这件大生意便会落到他们“常洁”清洁公司口袋里啊。

“哎哟,这样我会害羞的。”含笑甜甜一笑,眨了眨眼。“对了,这里就拜托你们了,我去外头看一下园艺公司弄得怎麽样了。”

那位副理愕然,连忙追上前。

“呃,季太太,请你等一下,关於敝公司有意愿竞投包办庆平医院所有清洁工程……”

她笑得更甜美无邪了,“什麽?那个我不懂耶,医院的事都是由我未婚夫处理的,我太笨了,听不懂也弄不懂,所以很抱歉,你最好直接去找我未婚夫谈哦!”

“可是如果季太太出面……”

“粗面?你肚子饿了吗?厨房里有义大利面,是不太粗啦,但是应该还是满Q的,你要不要吃一点?”含笑开始耍白痴,抬头傻笑。“不然也有冰麦茶,是我自己煮的哦。”

“呃,季太太,不、不用了。”副理笑得有些尴尬。唉,没想到季院长的未婚妻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长得粉嫩嫩洋娃娃般的容貌,可惜脑袋里装的全是稻草,就算拢络了她,恐怕也没办法因此就得到什麽好处吧?

他沮丧失望地回去监督员工清洁工作,反倒含笑殷切地追在他後头,甜甜追问

“要不要吃义大利面啊?要不要喝冰麦茶啊?不然也有汽水,要不要喝汽水?”

“呃,不用了、不用了。”

“不要客气,真的不需要吗?”

副理难以消受她过度热情的款待,连忙落荒而逃。

“我、我去看看他们把厨房打扫好了没有。”

“喂?喂?”眼见人去得远了,含笑粉嫩的唇畔才跃现一朵愉悦的笑容。“啊,想拉关系,真不好意思,找错人了。”

她不是不懂这位副理的意思,但就算她是季磬真正名副其实的妻子,她也不愿意做那种“後宫干政”的无聊举动。

有些女人想要藉由支使男人,让男人言听计从,以树立起自己尊荣娇贵的地位,但是往往坏事的也是她们……含笑才不想让自已变成那种欠扁的女人咧。

她愉快地小跑步跑到外头检视园艺公司的成果,逛了半个小时才满意地回到大宅。

这里里外外的维修和清洁与照顾就要花不少钱吧?

啧啧啧,有钱人啊,

“啊,十点了,我应该帮他准备中餐了。”她忽然想到。

清洁公司人员已经到处擦洗得亮晶晶,而且就像来时那般安静地离开了,连那位副理也不例外。

噫,她还以为至少会跟她打声招呼呢。

含笑走向厨房,客厅里的电话钤声突然响起。

“喂?”她连忙转身跑过去接起电话。“季磬!我正要去做便当……”

“这两天我很忙,不用准备我的便当和晚饭了。”季磬的声音有些刻意的冷淡疏远。

“可是……”

“就这样。”他立刻挂断电话。

含笑呆呆地盯著传出嘟嘟断讯声的话筒,心底掠过一抹奇异的酸涩和失落感。

为什麽呢?

她都已经向金秘书打听过,也不敢在他忙碌与有应酬的时候打扰他,明明这个星期他都没有什麽重要的商业餐叙和约会的。

可是他刚刚电话里的声音是那样冷漠、疏离,好像很讨厌她再送便当去干扰他一样。

含笑怔怔地看著话筒,小手有些无力地将话筒挂了回去,颓然地坐入沙发。

她还兴奋地期待著跟他报告今天家里清洁打扫的进度呢!

他那麽爱乾净,一定会很高兴看到家里变得一尘不染的。今天……他会回来吗?他只说不用准备便当和晚饭,那麽他应该是会回家来睡吧?

她又振作起精神,挤出一朵笑,可是笑容却像秋天最後一朵花瓣,脆弱悲伤地轻颤著,随即消失无踪。

华丽的屋子,偌大的空间……寂寞,开始无边无际地蔓延了开来。

“以前在田侨里,生活虽然过得比较辛苦,但是每天都很充实,很快乐,日子好好过。可是为什麽现在住在这里,吃好住好用好,我却觉得好孤单?”她将脸偎在臂弯里,鼻头阵阵发酸。

她现在才明白,那种痴痴等著心上的那个人回家,是一种多麽甜美却又凄怅的滋味。

含笑闭上双眼上股淡淡的疲倦感山口心底深处涌了上来。

优雅的、世故的女人在疲倦的时候,会手执一杯香槟,带著三分薄醉三分清醒,泪眼模糊的盯著落地窗外晚夏初秋的景色。

含笑也想学人家这麽做,但是当她好不容易在酒窖里满架子的高级红酒里找到一瓶1860年超贵的香槟王,小心翼翼地拿到客厅擦乾净瓶身後,却没有勇气打开来灌。

她拿著美丽剔透的一局脚杯,放在香槟王旁边,和它对峙了半天,最後索性哭了起来。

天都黑了,夜都深了,她就这样浪费了一天的时间,连饭都没吃,原本想要打起精神做些点心等季磬回来当消夜吃,可是……

他今晚会回来吗?

他在电话里冷漠的语气似乎连废话都不愿跟她多讲一句,一定是生她的气了。

为什麽?她哪里还做的不够吗?或者是她哪里做太多了?

“呜呜……我真是没用,连想要藉酒浇愁都没胆。”她趴在茶几上放声大哭。“难怪他会讨厌我,因为连我都讨厌我自己……”

鼓起勇气吧!就这样给他开下去,一口气喝完,醉个不省人事,就不会再有这麽多的烦恼、这麽浓的寂寞和这麽深的期盼了。

可是……听说一瓶香槟王市价起码一百多万,万一被她喝光了,那一百多万不是转眼间就不见了?

胆小鬼,你是季家未来的少奶奶,就给他喝下去又怎样?

她颤抖的小手刚刚伸出,又忍不住缩了回去。

她根本只是个冒牌货,哪有资格动用季家的任何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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