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相独夏抬剑时,一切都已来不及,眨眼的功夫,她满头的青丝竟发疯般的狂长,发梢如同蔓延横生的茎蔓勒在相独夏的身上,从头到脚紧紧地将他缠住,长发像蛇一般的卷住相独夏,顷刻间,仿佛是一只黑色的厚厚的茧,密不透风的把他团团包围。
“留下来陪我吧妖王大人。”溶洞中遍布浅月那扭曲的邪肆笑声,在空旷的岩石间隙里,回荡无尽。
“这一次就别走了!”
千年前的万妖殿上,她没有留住他,结果他赶到西海救回了白龙,这一世她一定可以困住他,让他和自己在一起,然后看着白龙步步走入死亡。
这样子的感觉真的很开心呢!
“相独夏,我终于能站在你的身旁了!”浅月阴笑着,看着男人的身形渐渐被没入无边无尽的黑发中。
这样写不知道亲们能不能看懂,浅月好变态!谢谢大家帮我冲数据~希望大家多多的举手之劳,点点推荐!谢谢!
☆、第一百72话 大战花渡城(一)
“相独夏,我终于能站在你的身旁了!”浅月阴笑着,看着男人的身形渐渐被没入无边无尽的黑发中。^//^
忽然喃喃自语:“踏月姐姐,你早就该杀了我,让我结束这无边的痛苦,你却用你的心软,对我残忍。”
若永远也不能得到那个人,还不如早早死去。
猛然而起的一道蓝光,充斥了整个黑暗的溶洞,渐渐将空旷的石洞填满。
******
这一夜红井睡的并不踏实,翻来覆去的好像一直在梦魇中不得脱,但那梦魇却又朦胧的空白一片,似乎什么影像也没有。
天色薄亮,红井睁眼躺在床上,愣愣地望着床帏轻轻被风吹起又落下,才刚鼓胀起来的薄纱很快又缩瑟下去,一起一伏,空空落落的就像她的心思。
整整一夜,相独夏并没有回来。
他明明只是去永和客栈拿回咒逐,这样子的小事情对于他来说,压根无须费力,但他却一夜未归。
熹微的光线透着窗子照进来,红井望了望天色,此刻她哪里还有睡意,索性翻身下床,望着房门怔愣了良久。
门始终紧闭着,没有动静。
红井倏然想起昨天的时候,也是相同的光景,彼时她在永和客栈,她以为自己做了场…旖…旎的梦,随后她本要推门出去,门却从外面被人打开来,她在那时看到了相独夏。。
本以为他两魂散尽,本以为在找到第三魂之前,她再也见不到他,却不曾料到,从分水岭一别到现在,不过短短几天时候,他再度回来了。
那时候,虽说碍于夜半的那些难以启齿,但在她心中,还是惊喜开心的。
这个男人的灵力很强,鸦骨村一战尽管损耗严重,但他很快即恢复,重新凝聚出了实体。
所以,红井想,他这一次出去,一定也不会有事的吧。
她想,也许他就在门外,也许昨天早上的场景即将重复。
但她站在门边很久,始终没有勇气伸手去推门,她在等着,想象着或许很快,这扇门就会从外面被人打开,然后她便又可以看到他那张倾世绝艳的面容,他额头上的蓝色宝石闪耀。
怔愣了很久,幻想了很久,只是那样子的场景并没有出现。
时光一点点的过去,相同的场面却无限地在脑子里重复上演,一扇门,她像个傻…子一样的站在这道门的前面,提醒着自己很快门便会打开,才想着又明白是自欺欺人,红井笑了笑,却也愣了愣。
她昨夜不应该让他出去的。
当时就在这里,就在这个位置,她应该将他留下的。
红井握了握拳,慢慢闭上眼睛,口中默念起咒语来。
她没有白龙的记忆,记不得他们以前的事情,但是却清楚地知道御使咒逐剑的每一段咒语,感知不到相独夏,便只有试试看召唤咒逐剑,若咒逐在他身边,她好歹也可以知道他在哪里。
若咒逐还在客栈,那她便以咒语御使它回到自己身边来。
只是红井万没有想到,就连咒逐剑也消失了踪迹!
她的咒语,没有丝毫的回应,连续地试验了几次,却一直不见咒逐剑在另一端产生共鸣。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咒逐剑怎么可能凭空在这个大陆上消失?
红井皱着眉,心底升起最为不祥的预感,现在不仅相独夏失踪了,连咒逐剑都御使不到,没准在永和客栈那边,出了事情。
思绪里倏然冒出破军的暴虐阴狠,以及昨夜擦肩而过的那名身着低级祭司服饰但却面如桃花的美丽“女子”。
相独夏那家伙一身的妖气,而秋迟国是明令禁止妖鬼进入的,红井懊恼地一拍脑袋,亏得她还能杵在门前傻子似的胡思乱想了那么久!此刻说不定“杀破狼”发现了相独夏,没准已经交上手了。
一个破军就已经令人头疼,不好对付,万一这三位再同时出现?
红井越想越惊,急忙推开门跑了出去。
她必须要去永和客栈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
万幸花渡城规模并不是很大,而红井这人生来方向感良好,再加上永和客栈的位置,位于一进城距离城门不远处,红井一出了客栈,便顺着城门那方向疾步走去。
她不敢再召唤妖神引起注意,她的式神无一不是妖物,一身妖气,很容易即被这城中的祭司发觉。
途中红井几次尝试召唤咒逐剑,依旧没有回应,不仅如此,她甚至感觉不出来咒逐的剑气所在的具体方位。
红井心下疑惑,猛然反应过来,是结界!
她同咒逐剑断了互相感应,一定是因为咒逐剑和她之间阻隔了结界!
会是什么人下的结界?
红井凝神,仔细地去感觉身边气息以及元素的灵动,花渡城中几乎没有异常,但是却有一股很淡的如同腐化的气息,远在城外百里屯聚,以她的能力,都近乎察觉不出来,那股腐气时有时无,分辨不出来是不是她的错觉。
分明是清晨的时间,她却发现很多人正向着与她相反方向的街市赶去,步履匆匆。
一大早的,不出城,反倒有大量的人涌回城中心,红井只觉奇怪,忽然想到祭祀院就建立位于城中心的地段上,这些人是不是正要赶去哪里?
红井抬眸,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心理的原因,她怎么觉得天色阴沉了下来,有点像大雨之前的乌云压境,刚才还明媚的晨光,现在竟令人平白感到压抑。
越往临近城门的方向走,这种感觉就越深重。
红井耐不住,拐进一处略显偏僻的小巷子里,暗自划了召唤阵法,绿光急速掠过,那个眉眼恭顺温婉的式神应召而出。
“息璎见过主人。”
后面又算是个小**吧~但愿我能写出来大战的那种感觉,在这里求看文的诸位帮我冲下数据,收藏留言一个,再顺便点下“我要推荐”,谢谢大家了!
☆、第一百73话 大战花渡城(二)
“息璎见过主人。//”
“息璎!”红井猛地扑上前去,张开双臂就抱住了面前的女子,“好久都没人抱抱我了。”
她说着,竟是一脸委屈,这些日子里,遇到了形形**的人,她也不缺陪伴,可是如何,内心深处总有一抹驱之不散的寂寞,就好像今早不见了相独夏的恐惶,她好希望能有个人抱她一下,希望谁能用温热的体温,把她心底的空荡挤走。
“咳咳,我是真的很需要你,息璎。”见绿裙女子原本沉静的脸上面露纠结,红井干笑了一声,“不是因为我想找个人抱我,也不是因为你是女性,在这里大街小巷的乱走,稍微能引来的注目小一些。”
类似青空糯米那种的,她可不敢让他们出来吸引眼球,至于邪止,那家伙妖气就更重了,那可是年兽一头啊!湮玉?那个看着都很…变…态…的冷漠少年,还是免了罢。
息璎依旧不错眼神地看着红井。
“好吧!真的不是因为上面的那些原因才找你的,我是真的需要你啊!”红井毫无形象地大喊,努力维持住她那堪说捶胸顿足的表情。
温婉善良的式神息璎,终于绷不住了:“青空说的没错,阿井你不是个严肃的人!”息璎最后下了结论。
红井身子一顿,目光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该死的青空,居然在背后说她坏话,等着看她怎么收拾他的。
“你能不能感知出,花渡城内是不是被下了结界?”言归正事,红井询问着息璎。
息璎皱眉,抬眸看了眼天空,分明是红日高悬的晴朗天气,但不知何故,竟给人一种莫名的压抑,确实有种说不出的古怪感觉。
息璎眯眸,轻轻催动咒语,周边元素发出微弱的灵动。
良久,她望向红井,摇了摇头:“城内并无结界。”
她方才利用术法将花渡城整个探了一边,却没有挡住她,令她不能得以窥见的地方,看来这里确实没有结界。
“可是奇了,我的咒逐剑好像陷入在结界之中了。”
“那或者阿井,咒逐剑此时并不在城里呢?”
“不在……城里?”红井顿了顿,心思紊乱。
咒逐剑被她忘在了永和客栈,理应还在那里才对,除非剑被相独夏带走。她还记得初遇沐暗尘时,那头野狼曾说过,这世界上除却白龙之外,再无人能御使咒逐剑。
千百年来,沐暗尘被咒逐剑封印于古林中,若是有人可以御使咒逐剑,那他早便获得自由了。
而自己能拿下咒逐剑,起初以为不过是巧合,现在也知道真相是由于,她便是白龙的转生。
随即她便得知,咒逐原本是相独夏的剑。
定然是在那个遥远的从前,相独夏将咒逐剑赠与白龙的吧?这一点沐暗尘不知道,所以他也就自然以为咒逐剑只听令于白龙。
总结一下来说,她自己并没有动用过咒逐剑,那么能把这柄剑带出城外的,就只可能是相独夏了。
想到这一点,红井心里直跳,相独夏肯定遇到了麻烦!他是要去办什么事情,并且以为自己可以在天明之间赶回来,所以他带走了咒逐剑,却不料,自己是一去不回。
“他不在城里,许是出城见什么人了?”红井想了想,轻声自语。
“也可能是相公子被谁引出城的。”息璎在旁提醒了一句。
红井颔首,也有这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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