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想到那门自己就开了,一股很大的吸力把阿吕往里面吸,当阿吕整个人都被吸进去之后,那黝黑的门再次紧紧地关上。
阿吕原本自己的身上就疼的上不来气,现在脖子在那朱振的手里,那就更加地窒息了。她现在有种奇怪的感觉,觉得她自己又回到了那个晚上,被那赵子梦活活地掐死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受。
“以为刚才说的那两三句话我便这么容易的相信你了吗,说外面的桃花阵是被你怎么弄的,消失的那么彻底那女鬼的法宝该不会在你身上吧。”朱振一边说,一手紧紧地捏住阿吕的脖子,当然身体是章淮谨的。可阿吕还是能感觉到疼痛,那朱振另外的一只手就在章淮谨的胸口上乱摸一通。
阿吕原本就上不来气,还发着烧,这脸就够红的了,可是被朱振的手一摸,阿吕的脸红的能滴出血来一样。
尽管这不是阿吕自己的身体,可是还是令她的很不好受,为了让朱振的手赶快离开,阿吕憋着气断断续续地说:“在……在袖子……袖子那里。”
这句话一出,朱振的眼睛撇到阿吕的脸上,在从脸颊移到眼睛处,总感觉这章淮谨今晚的到来透着诡异,可朱振也是不怕的。章淮谨这人就是一个凡人,纵使有那天大的阴谋,朱振也能把它扼杀在摇篮里,再说一看章淮谨这脚步发虚的样子,可见白天受的内伤是伤到了肺腑。
就这副样子,还不找个地方修养一下,那真的是找死的表现,朱振从章淮谨的袖袋那里找到了那翠玉一般雕刻这葫芦造型的坠子。
原本掐着阿吕脖子的手轻轻地松开,阿吕的身子就如那破了的娃娃一样,从朱振的手边慢慢地滑了下去。整个人像个烂泥一样跌落在地上,阿吕的眼前比原来更模糊,差点又被人掐死,难道那地府的生死簿里写着的就是她——阿吕,每次死都是被人掐死吗,这样的死法真是坑爹!不,坑鬼!
朱振当然是没有心思理会这章淮谨变成了什么样子,尽管章淮谨现在的样貌也是属于赏心悦目一类的,可是在桃夭的面前那根本就不够看的。再说这章淮谨穿的不好,那再好的条件没有好的包装都是白搭,这样子就导致向来很是有“爱心”的朱振,对这章淮谨下了如此大的黑手。
朱振看着自己手里的无相葫芦,真的不相信这小小的看着不起眼的一个翠玉的坠子,竟然是那鬼面冥王的宝贝,更是让妖界魔界的人窥视了多年的东西。
据说这东西不仅能移山倒海,更能改变日月星辰,改天换地的说法自古便有,其实这说法的意思是能改变那人间帝王的命运气数。便是朝代的更替,如果让这东西现世的话,便是一场很大的腥风血雨。
当然朱振虽然对这东西有过耳闻,可从未上心过,毕竟他可从来没有想过去当那人间的皇帝,当然这东西现在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当然会伸手去接受的,毕竟技多不压身,而宝贝多了也是好的。
朱振把这宝贝收为己有,在妖的世界里,那杀人夺宝的事情是再寻常不过了,而在朱振的眼里他只是抢人章淮谨的东西,而且这东西也不属于章淮谨的。他只是抢了那无主的宝贝那心里是一点过意不去的感觉都没有。
阿吕看着朱振把那无相葫芦从自己的身上拿走,虽然很是不舍,但是想着如果这样能暂时让朱振相信他,也是值得的。毕竟如果事情能成,不仅这无相葫芦可以拿回来,阿吕能抢回自己的魂魄更能把朱振的血色珍珠给夺来。
阿吕的头放的低低的,眼底的寒光也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那朱振拿了无相葫芦,也不再为难阿吕了,拎着他的领子就往里面走去。
其实章淮谨的身材也是属于高大结实的一种,可是在朱振的手下,那章淮谨跟一只小鸡一样,气场的原因纯属是气场的原因。虽然阿吕被朱振拎着,这个样子令她很难受,可是当越来越往里面走,阿吕的全身都感觉兴奋。
似乎那胸膛里的一颗心都能跳出来,这是阿吕的魂魄,原本那桃夭便是夺摄回魂的,原本体内的魂魄便不属于他的。别人家的东西怎么都要还,只是时间的问题,这主人家都来讨要了,还有什么理由不还?
而原本在这屋子最里面的桃夭,自从附着阿吕魂魄的章淮谨一进来,他就感觉到了。体内原本很是平稳的气息,一下子翻江倒海,让他好看的眉眼紧紧的皱在了一起。
当他醒来之后,碰见朱振,之后便被朱振带到了这里,桃夭一醒过来,朱振便在他的身边。或许可以这么说,桃夭昏死的这三年间,朱振每天都把桃夭带在身上。
不要以为他昏死了,便是什么都不知道了,其实冥冥之中他了解着朱振的一举一动。每天什么时候起床,什么时候用饭,更是什么时候把那珠蚌拿出来看,甚至于在那里偷偷地抹泪,桃夭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在这个不算华丽,可是每一件东西,桌椅书柜,香案茶几,或是那百宝阁上放着的小东西,都是按照桃夭的喜好放置的。
桃夭忍受着体内气血的涌动,从床上起来,看着这屋子的一切,眼睛感觉有点热。这里都是朱振为他布置下来的,他们从白天的下午再到现在才相处了这么短短的几个时辰,连一天都不到,这就要收回他的命了吗,老天爷你未免太过无情了点吧。
桃夭就这么一只手抓住那床栏,抓的手都变成了白色也没有放开,薄薄的嘴唇紧紧地抿着,脑里想着都是自己这辈子。似乎他这辈子都是苦的,回想以前的生活就没有一件能让他开怀大笑的事情,可悲可叹!
…………倒霉的桃夭,才出场多久,马上就又要当个炮灰消失了,明天就是桃夭的身世,可怜的娃子。
☆、089 可叹
就跟那所以悲剧的人物一样,桃夭的童年也是充满了悲剧的色彩,他原本只是京城旁一个农村的孩童,跟每一个在那里出生的孩子一样,平凡无奇,如果没有什么奇遇的话,那注定一辈子跟他的父亲一样在土里刨食。
可他又有点不一样的地方,便是生来就长的好看,桃夭那时候还不叫这桃夭这个名字,也没有一个正经的名字,村里人都小桃小桃的叫着。因为桃夭的父亲是这村里种桃树的,人们都叫他老桃,这老桃的儿子便顺着叫了下来。
小桃这名字虽然女气了一点,可是桃夭那时候还是很高兴的,因为总比村里的那些叫狗蛋,狗剩,二狗子来的好。
桃夭长的好看,从小便是这村子里的一枝花,当然那村子里的小姑娘们有些看不起桃夭,可小姑娘们除了背后说坏话,也没有别的什么。
毕竟桃夭虽然长的好,可是一点都不女气的,反而很是强势,那是村子里的小霸王,常常把村子里不服他的孩子打到推倒。桃夭只有一个相依为命的父亲,他自打认事以来,记忆里便没有自己的母亲。
小时候不是没有问过,为什么村里就只有他没有娘,这句话一问出,原本就沉默的老桃就更加地沉默了。他就是不说话,不理睬桃夭,无论桃夭怎么撒泼打滚,就是不理。只是自己拿着一个旱烟袋子,啪嗒啪嗒地坐在家门口吃着烟,有时候抬头看天,有时候又看着地,可就是不看桃夭。
桃夭问过两次就再也不敢问了,因为这个时候的老桃就跟一个木头或是一个石头一样,没有了生机。后来当桃夭大了之后,才明白他的父亲老桃那年亲的时候一定有段传奇的故事,甚至于桃夭的母亲一定是一个绝代的佳人、
因为老桃那长相就是一个黑球球的农民样,桃夭自觉是像了啊从未见过面的母亲,至于他的生母是什么身份,现在有没有活着,桃夭是一点都不想问,不想知道。
因为纵使知道了是谁,桃夭也不会过的比现在更好了,一个连父亲都抛弃的女人,难道还会记得与这个她抛弃了的男人生的孩子吗?
其实桃夭以为自己会一直生活在这个普通的农村里,直到他成年找一个村里或者隔壁村的姑娘,两个人***理父亲留下来的桃园再生几个孩子。直到孩子生了孩子,直到他跟父亲那般年纪,直到他有一天走不动了路……可是想的再多,桃夭也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变成一个叫做桃夭的……玩物。
那年村子干旱了很久,直到桃夭家的那些桃树快要枯死的时候,才来了一场倾盆大雨。正当人们开心的时候,却不料那雨是怎么都挺不住的节奏,就这么连连下了一个月,直到把村里的低地都淹没了,也没有停下来。
尽管村里已经做好了准备,可是那堤坝早就有决堤的势头,就在一天夜里先是那听惯了的雨声,渐渐地雨声变大,渐渐地桃夭在屋子里也能感觉到雨湿被子的感觉便马上醒了过来。
可是这只是一个开头,“哄”的一声天崩地裂,桃夭觉得自己脚下的地都摇了摇,之后水声,叫声,求救的声音便一声接着一声。
桃夭最后只记得他的父亲老桃把他放在了门板上,推着他在水里游,家里什么东西都没有救出来,整个村子都淹没在一片**之中。
桃夭的眼里都是水,村里的小霸王,孩子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糊了满脸的眼泪和鼻涕。当老桃因为体力不支,也不知道在哪里沉没在水里的时候,小桃夭没有立刻发现。当发现了的时候,才知道这个世界之剩下了他自己,他的身下是家里那块很是破旧的门板,再然后便什么都没有,除了水,还是水。
孩子都是喜欢玩水的,特别是夏日的时候常常是瞒着大人就去河边洗澡泅水了,可是现在的桃夭真的没有,从来没有那么讨厌过水的,这导致他长大后看见大江大湖便珍格格人发抖。这是一个奇怪的毛病,没有办法治的,当然除了不能坐船,在湖边赏景也没有别的损失。
桃夭在水里漂了两天才上岸,可这地方却够偏僻的,桃夭又饿着肚子走了一天,才找到有人的地方。而且是一个大地方——京城,桃夭一个八岁的娃,也不认识几个字,可是孩子的心眼却是与生俱来的,从小便伶俐。
在这个京城里只是挨了一顿饿,便寻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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