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子手,床上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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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子手,床上搂- 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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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还和你有关系吗?刚刚你已经做了选择,那么哀家就遂了你的心,做你们想做的吧。”

“你不能伤他……你答应我……放了他。”

“呵,笑话,现在年轻人真是……跟哀家这老人家开什么玩笑。你说放他就放他?哀家可不记得自个什么时候这么喜欢体谅人,刚刚你也说了,哀家自私,对啊,哀家就是这样自私的。”

“求求你,太皇天后,求求你……”赫舍里跪倒在孝庄面前,连磕三个响头。

“赫舍里哀家看重你是个聪明的女娃,如今你莫不会以为给哀家磕这几个响头哀家就会同意放了纳兰容若,既然你要跟玄烨双宿双栖,那么他一个独命鸳鸯,早点入了黄泉也没什么不好。”

赫舍里依旧在磕头,每一下都磕得很响。当听到孝庄的这些话,她停止了磕头,直起了身子。在她面前卑躬屈膝已经求不来半点好,只有拼命一搏了。

“说起来老祖宗也算是国母,岂可随意草菅人命。”

“小丫头你说的没错,有哀家在,你这个国母自然做不了,而且要不要取了他的命,这可容不得你。”

赫舍里闭上眼,纳兰容若的命就在自己一念之间,她可以辜负了他,但是她岂能眼睁睁的送他去死……摸着另一只手臂上的镯子,她的眼泪流了下来。有时,有选择倒还不如没有选择,这种亲手毁掉幸福的感觉原来如此苦涩。

玄烨,我们的缘分终是熬不过现实!罢了,一念灰尘落地!

她做了最终的决定,一睁眼正好看到孝庄手上的鸽子白色的羽翼展翅飞起。

“小乖乖,把信送到该送的人那里,早去早回。”

说着,推窗,将手臂上的鸽子放走。

“不要……”

她大喊一声,手中的纸牌就扔了出去。对不起了,师父,徒弟违背了誓言……这么些年过来她从来没有想过要用自己所学做什么,可是刚刚看到白鸽起飞,她似乎看到刀尖戳到了纳兰容若的胸口……什么誓言她再也顾忌不到了。

孝庄看着白色的信鸽被纸牌插中翅膀而滴血落地,一脸的阴沉,这个赫舍里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却没想到还藏有一身好的武艺。她没料到这点,可是即便是低估了她,她也绝对不允许功亏一篑。怒目相视间,她计上心来,赫舍里啊赫舍里,看来你还需要另外一剂药引子才行:

“赫舍里,你这是要造反吗?”

文章正文 第八十章

作者有话要说:该来的迟早是要来的……赫舍里,你还安好吗?第八十章

师傅曾经在她下山前告诉她,走遍天下靠的是一个‘理’字,靠着跟东子师兄学到的一些防身功夫,或许可以救自己于危难,但是真正的大劫大非面前,还是‘理’字行天下。

从开始到现在,她一直铭记师傅教诲,却在孝庄危及纳兰的时候她想都没想就扔出了手中的纸牌。

赫舍里沉寂着脸看向满脸怒气的孝庄,眼睛一眨不眨的瞪着面前这个曾经一度让她觉得可怜的女子,是她太傻太天真,竟然会认为她孝庄可怜,这样一个老谋深算、阴险狡诈的女人,对她再残忍都不为过,因为她根本就不懂什么叫珍惜,更不配得到幸福。

面对孝庄的咆哮,她的理智却一点点的恢复,表情都从容起来。她冷笑一声,眼神犀利如剑恨不得刨出她的心看看,到底是什么做的。

“造反?有趣吗?应该没有太皇太后拿人布局有趣的多吧?从我进宫开始,你就将我设进你的棋局,是不是有趣的很?”

“在这后宫中,人人都是身不由己。”

“是吗?恐怕整个皇宫也就太皇太后是身不由己吧?那请问,又是谁准许只有你有趣而别人不能有趣一下的?就因为别人称呼你一声老祖宗?呵,就如你自己所言,你以为喊你一声千秋万代,你就真的可以长生不老?那么今日我就告诉你,你赢了,可你又输了!”

孝庄看着她,赫舍里的眼睛从鸽子身上把目光射向她,那双眼睛就如黑夜里陡然睁开一般,目光如利箭般朝她射来,现在她的眼神就如一股森然的寒气直逼而来。竟然让她那颗久经风沙的心有一丝丝触动:

“赫舍里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恭喜老祖宗,你赢了,我会如你所愿的离开,离开这个尔虞我诈的后宫,你以为我对这后宫真的有多留恋吗?你错了,如果不是有情在这,就这个后宫会让人冷到死!可是即便是你的计策赢了;可是,也不见得你会永远都赢下去。太皇太后,只要我活的比你长一天,你就算输了!你一个死人怎么跟我斗,枉你活了这么长,可是身边连个可以为你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人都没有,对付你这种人,老天就该让你长命百岁,让你活的长一点,最好让你在这个后宫冰冷的孤独一辈子……哈哈……”

赫舍里在小庄脸色青白下推开门,走了出去。她脚步凌乱,眼神却犀利的如魔如幻。眼眶中却带着晶莹的泪光。

“娘娘……您还好吧?”唠叨只觉得赫舍里从里面出来步伐就是漂浮的,

“好,怎么会不好,如今到了现在,倒是真的没什么不好了。”

唠叨担忧的看着赫舍里的身子,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安。

赫舍里眼神涣散,意识混乱一体: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那是来生的事情,玄烨,来生,再约吧……”人最软弱的地方,是舍不得。师父说的没错,舍得舍得,先舍才能得,那么即便是真的舍得了,却还是那么雄,可她还是要绞着心去做。

她回到坤宁宫却发现玄烨的銮驾在外。看到正在端详她平时临摹诗词的人,眉毛紧蹙,清早的阳光照到他的侧脸,她甚至都能看到他脸上细腻的茸毛,此时的他,显然已经重新沐浴换了装束,平整的龙袍已无昨日夜里那副清闲潇洒的慵懒样,浑身透着逼人的帝王之气,他的每个表情,神情冷竣的、喜笑颜开的……都瞬间变得那么珍贵,她此刻多么奢望可以拥有一部录像机,将他的每个表情每个动作全部录下来,在那些将来没有他的日子,还可以慢慢的回放一遍又一遍……

“娘娘……”唠叨小声的在旁边提醒。

赫舍里收回心,同时收回的还有眼眶中的泪,然后生生的扯出一个笑容凝在唇角,迈出那艰辛的步子:

“马上宴会就要开始了,皇上怎么到臣妾这来了?”

“朕这不是心神不定的,总觉得少了点什么,走着走着就走到这里了,倒是皇后,朕的寿宴马上开始了,这是去哪里了,风尘仆仆的?”

玄烨伸手极为自然的将她额前稍微凌乱的头发掖到耳朵后,顺道还捏了捏她水晶般的耳垂。

赫舍里低下头,掩饰红了的眼圈,玄烨只道是她羞涩,回过脸去一个眼神,李德全领着一干奴才退下。

看到红红的脸颊,他只觉得下腹燥热,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低头轻啄了一下:

“告诉朕,刚刚去哪了?让寿星等这么久,是不是罪不可恕?”

“刚刚去会情郎去了……”她抬头,波光流转,笑的极为妩媚。

他眉头皱起,受了,低头就要亲她,她伸手挡住他探过来的唇:

“怎么就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他吻了一下她的掌心,看到她耳后被发髻遮住的一个淡淡的痕迹,昨夜忘情的他将她身上吮的处处斑点,可是在到颈间的时候,她偏偏不让,说是寿宴她可不想丢人,才没有留下多深的印子。

如今看到,想起昨夜的春宵,难免他眼中谷欠火又起。

“哪个奴才又嚼舌头根子?再说了,就算是真有什么,朕还能准许她跑到正宫这里折腾?”

“少来拿这些好听的话儿哄臣妾,臣妾可都听说了,京城的胭脂水粉半月前就都被京城大户人家买断了,为的可就是今日能得到年轻英俊的帝王青睐……一朝选中伴在君王侧,何等风光……”

“娘子,为夫发现你对本夫君的偏见那不是一般的严重,严重到了一种病态的程度……”

“喂,你这可是诽谤!”

“什么是诽谤?”

“诽谤……就是……胡说八道!”

“朕的皇后,胆不小……”

“不乐意了大不了一道圣旨,君让臣死臣不敢不死!”

“嗯,比较起来,朕还是喜欢让你□……一直做到死……”

“你……”

“昨晚是谁碾转在朕的身下……说就要死了……”

“你……”

“别动怒,大不了今晚朕……让你在上面,可好?”他的眼神带着戏谑跟挑逗,让她这自认耍嘴皮不输任何人的人都说不出半个字。

“对了,刚刚看你临摹的字,怎么尽是些感伤的,从今个开始,朕不许你看这些没有营养的东西。”

她苦笑,从今开始?从今往后,还有吗?

她正想着怎么让他离开,突然听见外面慈宁宫的人传话,说老祖宗召他过去说话。

走之前,他握着她的手,看着她的脸恋恋不舍,她的手静静瞪在他的掌心中,感受着他的手温暖且略微干燥,就这么握着他的手,竟然一时间不舍得放开。她多想挽留住指尖的那点他的温度,挽留住他的人,哪怕一刻也好,可是在即将的离别面前,她的什么都似是无能为力。

多么希望,可以多再看他一眼,再多一眼。直到,他在她的头顶轻轻的落下一吻:

“一会你还要跟朕一起宴请群臣,有朕在,你安心做你自己就好。”

好温馨的话,有他在,她可以做自己,做那个随心随性的自己;她一低头眼泪就差点掉出来,她推他一下:

“皇上还是快点离开吧,一会臣妾就过去伴架。”

他笑着离开,刚迈开一步,身后一声真切的:

“皇上……”

他刚要回头,她却突然冲上来抱住他的腰。眼泪再也不受拘束的滴下来,他觉得她有些不对劲,伸手想要解开她环住自己腰的胳膊,问问她怎么了,她却始终不肯松手,只是掩饰住鼻腔的浓重,淡淡的说:

“没事,就是突然怕一辈子都见不到你了,如果没有你,我该多么难过啊……”

“小傻瓜,天下和你是平等的,如果二者选一,如果你真的要我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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