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三国嫁郭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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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三国嫁郭嘉-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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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您要点什么?”我讨厌店小二看我的眼神,简直像没见过女人似的,不过周围确实好像没有女人。

“面。”自己出门在外说话还是谨慎为妙,而事实上我是几乎就说那么几个字。模仿者看郭嘉买东西的样子,我付了钱便望眼欲穿地等着我的那碗面。

我一直注意到做我对面的那名男子,看上去三十出头,也不知是怎么了,一个劲的唉声叹气喝闷酒。在现在看来估计是失恋了,可是那时候的人就不好说了。他一直朝窗外看,我只能看清他的侧脸,不过应该是那种颇有学识的人。

“这位姑娘,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啊?”

我赶忙抬头,只见是一衣着花里胡哨,浪声浪气的纨绔子弟,看那油头粉面的样我就觉得恶心。

我不回答他。

“那真是巧了,不如咱们一起吃?”那公子哥继续调笑道,周遭投来的异样目光越来越多,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我微微一笑,心想干脆当众羞辱他一番好了。

“行……”

啪!然而还没等我说出口,只见对座的男子拍案而起,“光天化日之下,这种无耻之言还是不说为妙!”

我当场就愣那了,无耻?有点严重了吧?电视剧里这样情节多了去了,我还没急这兄弟倒是先急了。

然而更令人奇怪的是,那纨绔子弟子愣了两秒后立即灰溜溜地走了。

真的,一句话没说。我还琢磨就算是跑龙套的,既然有了台词至少也来个自我介绍吧。

“姑娘你还好吧?”那男子走过来关心地问。

“还好,多谢大人相救。”虽然我认为没什么但既然人家开口了还是要感谢的吧,“我叫月莲,请问恩公尊姓大名?”

“沮授,沮公与。”他仍是一脸严肃。

沮授?说是话我对这个人除了运气不好没别的印象。不过这是应该是我来这看到的第四个大人物了。他属于那种面容清秀的类型,然而这样的脸上却似写满了国家大事。

“大人若不嫌弃可否同坐?”

“不了,沮某还有要事在身,不便……”

我突然想到今天郭嘉似乎提到沮授这人可能会到府上拜访,我立刻追问道:“您可是要去郭嘉大人府上?

沮授听我说到郭嘉的名字,马上面露惊异,“月莲姑娘如何知道?”

“因为我就是郭嘉府上的人啊。”

说完我便也顾不上那碗面,快步跟着沮授出了小店。

这天黑的还真快,不知什么时候整条街上的小店都点起了火烛,看着这冬日里微微的火光,我不禁又开始有些伤感——这火光让我联想到了大马路上槐花的路灯。旁边这沮授也是一句话不说,就那么匆匆地赶路。

“沮大人,刚才您喝走的那位是……”

“一位故交的儿子,估计是认出我了。”

“哦……沮大人,您今天为何唉声叹气的?”我抬头看着沮授那就一直没舒展的眉头再次问道。

“嗯?你说什么?”也不知是他真的没听清楚还是没想到我会这么问。

“您今天为何唉声叹气的?”我又重复了一遍。去他个什么礼教,什么男尊女卑,我现在可是不管那么多了。想问就问,他还能吃了我不成?顶多就是碰一鼻子灰,不过谁在乎,我本来就不是这儿的人。

“既然姑娘是郭嘉大人府中的沮某也就不避讳了,姑娘见笑,沮某不才不得主公信任啊!”

“您指的是奉天子之事?”建安元年初曹大还没把献帝绑回来呢,记得正是沮授反复在袁绍耳朵边上提这事。

“姑娘如何知道!?”这位沮大人吃惊地双目圆睁,几乎是喊了出来。

“这,这怎么说呢,听到郭大人提起一点……”有个郭嘉当挡箭牌还真是好事。

“原来如此,不愧是郭嘉大人!”他认真地说,那样子简直把郭嘉当成了蓝颜知己。

“我认为沮授大人的观点真的是十分正确,奉天子以令不臣,这样当今天下名士相比也会纷纷来投,袁公光复汉室也指日可待。”

沮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前的这位月莲姑娘如此明白自己的心意,所言极是,完全是谋士之才!

“姑娘所言极是!令沮某刮目相看!”

他这番话听的我美滋滋的,不过也不愧是沮授,对一女子的言论竟然毫不掩饰地称赞,并非是所有人都有这种气量的。

“沮大人过奖了,这还不是全赖沮大人的指教。”我竟然也学起男子的谦恭方式,拱手拜谢。

正文 第六回 忠义之士

没想到这一来竟与沮授一见如故,相交甚欢。不知不觉就到了目的地。

然而一刚进门,我就看见郭嘉在前庭像个游魂似的徘徊。见到我和沮授先是一愣,进而露出了那招牌式的让人琢磨不透的笑意。

“爱妻!”他张开双手朝我迎了过来。

这一嗓子没吓了我一跳,我简直要喊出来:谁是你爱妻啊!

但是……为了形象,我忍……

不过这倒是把沮授吓得不轻,“没想到月莲姑娘,不,夫人竟然是郭嘉大人的内人,失礼了。”

“沮授大人您误会了,郭大人是认错人了,把我错认成郭夫人了……”说完我狠狠瞪了郭嘉一眼。没想到这小子不但不觉得下不来台,反倒是神情自若,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但郭嘉毕竟是郭嘉,这种时候他自然知道什么比较重要——

“沮授大人,深夜来访未能远迎还请见谅。”郭嘉拱手问候道,“请!”

“请!”

说完二人一同进入屋内。

我自然不会落下,紧紧地跟在郭嘉后面。

郭嘉先进地主之谊,他一改平素的不拘小节,解下佩剑,跪坐于席。“沮授大人深夜来访,想必一定有所指教。”

“事实上也并非什么要事,郭大人在主公广招天下贤士之时投奔袁公,沮某自当以礼相待。”

“哈哈!”郭嘉听后爽朗一笑,“好!沮授大人这样瞧得起郭某,令郭某感激不尽,不如就让我们对月痛饮一番如何?”

“正和我意。”沮授也笑着说。

“月莲,上酒!今夜定同公与大人一醉方休。”

“诺。”虽然这分明是把咱当成了侍女使唤,但有幸见两位著名谋士一同畅饮,伺候一回喝酒又何妨?正好还可以以此为名留在他们身边。

我吩咐下人拿来那时上好的美酒,轻轻一掀,立即酒香四溢。相信我,那种醇美的芳香绝对比当今国酒茅台还要让人迷醉。如果我老爹在这,想必是挪不动腿了,如果可以回去我一定带上一坛子酒孝敬他老人家。

“来了。”我笑着端上美酒,为二位谋士把盏。

那排隐隐的烛光在席间晕染着淡淡的光晕,一切都是那么的祥和而美好。不知为什么,唯独这点我不羡慕那昔日的日光灯,那种刺眼而惨白的光色让我觉得浑身不舒服。

酒水潺潺流入杯中,我捕捉到了二人看我的眼神,也不知是醉了酒还是醉了人。三杯下肚仍旧相对无言,这第四杯在手,沮授已经微微红了脸。

“素问颖川多贤士,今日得见果真名不虚传。”

“郭某不才,不误了故乡的名声便足矣。”

“哪里,奉孝大人过谦了,唉……当初荀文若来投袁公之时……”

“怎样?”郭嘉一听荀彧被扯进了对话中,顿时问道。

“可惜只是过客匆匆。”他一饮而今。

“公与大人可知文若为何舍袁公而去?”沮授醉意绵绵而郭嘉却是清醒得很,马上抓住话尾巴追问下去。

“那日……”沮授今日本来就心情郁闷,借了酒更容易地就抒发出来了,“那日文若找到沮某,问可否与其同去,我自然不会同意。”

“那是,公与大人乃是忠义之士,自然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郭嘉在一旁说道,不过这意图再明显不过了,分明是要套沮授的话。

“什么‘终不能成大事’!我沮公与倒是要让你见识我是怎么辅佐袁公的!”沮授激动地“啪”一声将酒樽撂在台上,不过即使是醉酒,这位值得尊敬的谋士也没有辱没他风雅之士的行为做派。

这话看来这沮授跟历史上一样,果真是个一条道跑到黑的家伙,看着那清秀而略带消瘦的脸,我不禁有点为他遗憾。

郭嘉此时巧妙地转移了话题,又开始唠些个袁公帐下家长里短的事,看似并不是很重要。然而郭嘉却一直留意观察着沮授——观察他的言行、观察他的举止、观察他的每一声叹息,那样的眼神似乎真的就能看穿人心,那双望穿秋水的明眸令人难以忘怀。

然后他说,公与大人您这又是何苦呢?

不。不,奉孝大人,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你会不会也弃袁投曹?

公与大人,您真的醉了,不如我们来看看今晚的月色。

你看这冬日的夜晚是不是很美。

他说。

夜深了,郭嘉便命人备好车马,送沮授回家。我看着那空空的酒樽,思绪万千。

看到我在发呆,郭嘉走了进来。

“你一直在试探他。”我说,抬头看着站在我身旁的郭嘉。

“月莲认为沮授此人如何?”

“你指哪方面?”我问。

“沮授忠义之士,胸怀大志,谋略过人。”郭嘉在我身旁坐下,将刚刚喝空的酒樽递给我。我明白他的意思,遂帮将酒郭嘉将酒满上。

“所以呢?”我追问。

“这还要看袁绍到底是怎样的人了,这种人从古至今只有两种下场。”郭嘉说完将酒全部喝干,摇摇晃晃地走进了卧室。

对啊!要去看袁绍了!

这么好的机会我怎么能错过呢?刚刚还有的些许困意马上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

“奉孝大人!”我急忙跟了进去,“您明天要一个人去袁公那里么?”

郭嘉正解了衣襟,松松垮垮的领口裸露着胸膛。看着我就这么闯进了来,不免有些吃惊。

“月莲姑娘当真不怕?”

“放心,满游泳池光膀子的男人我又不是没见过,对你这见惯了的‘青春肉体’不感兴趣。”

“游泳池?青春肉体?”郭嘉不解。

“那个先放放……我是说郭嘉你要一个人见袁绍?”

“怎么?月莲有什么事么?”郭嘉反问,又是这样!明明是我在问他问题,却又被他转了话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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