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是刑事诉讼高手罗?我是江叶晴。”
一群帅哥美女十分没形象的介绍自己,极尽嗯心之能事的吹牛调侃,大大逗笑了桦洁,更炒热了气氛。
“嗨!桦洁。”晓菀今日打扮得好抢眼,熟稔的与桦洁招呼,脸上堆满了笑意。
“晓菀,你今天好美。”她由衷的赞美,“真是风采夺目!你想迷死在场的男士吗?”
“才不呢!”晓菀故意眨眨眼,“述死这些人有啥意思?我待会儿还想到百货公司作秀呢。”
“真的?”
“骗你的啦!”
两个人笑作一堆,好似十分融洽般亳无芥蒂。
“我说句老实话,你可别见怪。”桦洁强捺住笑,有感而发。
“什么事?”晓菀啜口鸡尾酒。
“你真的和之前差好多,我喜欢现在的你。”
“那是当时我一时想不开,自然表现得很蠢。”晓菀不动声色道,“我自己想来也觉得很丢脸。”
“我们现在这样很好!”桦洁温柔道,她是真的由衷希望人人处得好。
“或许我能和你进一步做好朋友。”晓菀与桦洁的杯子对碰,“敬我们未来美好的友谊。”
“友谊。”桦洁天真的笑了,她真的以为晓菀已经尽释前嫌。
※※※
纽约希尔顿饭店
位于十楼的咖啡厅中,气氛优雅,音乐动人。
和三年前一样,温洛著一身黑衣,性感且出色,让自己舒适自在的椅坐在座椅内,期盼她的到来。他必须重头开始,让时光宛若回到三年前,气氛依旧美妙,钢琴流泄出mermony(回忆)的轻柔音符……看看他的感觉是否依旧?
席薇婀娜移步,笑得灿烂动人。她永远忘不了当年热情滚烫的欢爱是如此销魂甜蜜,三年来她无时无刻不惦念著他性感的身躯和慑人丰采,若不是此次机缘巧遇,公事繁忙的两人还真是碰不了面。
“今夜的我美吗?”慵懒又迷人的抛媚眼,席薇缓缓落坐,不忘摆出最诱惑的Pose。
温洛微笑,欣赏著她美丽的姿态,脑中却突然浮现明明自然、大剌剌“跌坐”椅上的稚气举动。
“温洛甜心,怎么不说话?我不美吗?”席薇娇嗅,特意暗示性的抚平贴身澧服的波绉,拂过一身动人曲线。
“你很美,愈见动人。”温洛轻柔道。对于她娇媚的脸庞、惹火的身材,他的确纯粹欣赏。
美丽的事物总是令人赞叹的,不是吗?
“你也愈来愈英挺俊美,我好想你。”席薇眨眨眼,“还记得我们在这儿度过的每一个夜晚?”
“三年了。”温洛低语。
气氛如此浪漫,话题却如此空泛……他不知该说什么,似乎彼此之间除开往事外,再没有更好的话题接续。
他不自禁地又想起和明明天南地北的谈论闲聊,那种畅意开怀把古今多少事尽付笑谈中。
他沉思,模样若有所悟。
席薇不甘受冷落,甩动乌黑瀑丝,诱惑的轻眨眼,一手勾上他的颈项,“你曾教过我春宵苦短……”主动献上艳艳红唇,大胆的灵舌溜入他口中吮吸。
温洛允许自己再次品味地的唇,细细思量。
一番拥吻后,温洛终于大大醒悟,他已不再有往日的感觉,丝毫未有悸动的情愫;相反地,这一吻令他深深发觉与明明的情意缠绵才是隽永、惊心动魄的。
温洛释然一笑,总算画清分界,明白自己的心意。他凝视喘息未平的席薇,“该是我向过去的年少轻狂告别的时候了。”
“什么?”席薇怔愣,不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
“谢谢你曾经给过我的美丽幻想。”他潇洒的亲吻她手背,一挥手,转身离去。
“你去哪儿?”她跺脚,此时不该是燃烧缠绵的激情夜?
“去向我的未来求婚。”他抛下清飒朗笑,不再回头。
席薇呆了。
※※※
“晓菀,记得面团要醒够……醒?就是揉和啦!让面团发酵,我们一般称之为‘醒面’”桦洁正在对晓菀做电话教学,“对……然后在烤前涂上一层薄薄的蛋液,不但保护面包不使龟裂,还增加金黄色泽,引人垂涎。……好,那有问题再打来问我。”
桦洁一旋身,却被一脸沉思的明明吓到,惊叫一声。
“有问题。”明明观察后作下结论。
“干嘛?”桦洁拧拧她鼻尖,“你哪边有问题?”
“去,我还头壳坏掉咧!我是说,你和魏晓菀不是生死仇敌吗?为何变得如此融洽?”明明质疑。
“我们本就无怨无仇,不过是她因爱生恨才有那些误会,但现在一切都明朗了。”
“好好哦!”明明支著下颔,想起自己多舛的恋情。
“别想太多,等温洛消息准没错。”
“我已想开了,不再镇日烦恼,否则家里那几盒面纸哪够?早就被我拭泪用光啦!”明明比出号啕大哭样。
“哈!”桦洁故意探她额头,“会开始胡说八道,表示你病已好了一半。”
“当我神经病啊?看招!”
明明哇啦哇啦扑上,两人近身“缠斗”,一时之间笑声、尖叫、埋怨充斥屋内。
“好累。”四脚朝天瘫在地,明明手脚软酥无力的叹道。
“不得不服老罗。”桦洁乱扯,“看我多牺牲,充当老莱于娱亲,还给你兼当沙包练拳。”
“谁娱乐谁呀?”明明没力地哀叫。
“喝不喝绿茶?我下午冰镇了一壶。”桦洁勉力起身,玩得浑身大汗,口乾舌燥。
“嗯!”明明索性一翻身,跷起二郎腿。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喂,哪一位?”明明一伸手接起。
“明明,我爱你。”是温洛深情的呢喃。
她的王子。
明明霎时忘却疲乏,揪著满腔喜悦,声音颤抖的问:“你……你在哪里?”
“我爱你,永远。”
“温洛……”她期待再多听几句。
“我已确定自己的感情,不再迟疑,没有迷惑。”
明明只能噙著泪水,哽咽的低唤:“温洛……”
“等我的到来。”说完,他收了线,只馀下语音枭袅。
他确定了!
明明强捺心头狂跳,迫使自己再次消化、咀嚼他的话
我已确定自己的感情,不再迟疑,没有迷惑!
她的心刹那间释出所有的欢喜快乐,大大地咧唇重展笑颜。他穿越重重心网,终于回到她身畔了!
“桦洁!他爱我,他爱我哟!”明明飞扑向桦洁,激动地又叫又笑,“温洛他……”她疯狂点头,喜悦的泪水流满腮。
“恭喜你。”桦洁欢呼,紧紧抱住她,为明明感到相当高兴。
一切总算苦尽甘来,多日来的愁悲怆然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
※※※
明明镇日期待温洛的身影出现,然而一等又是三天过去。
“老板娘,我销假上班……咦?”小青将背包摆进橱中,转过身瞧见发呆的明明,惊喜道:“老板娘,你回来啦?赛尼亚各好玩吗?”
“别提了,她是一路哭回来的。”桦洁笑著抢白,一边忙著将昨天没卖完的面包揉碎成泥,打算拌肉煨附近的野猫、野狗。
“谁说的?”明明总算回过柙,抗读道,“赛尼亚各美极了,风光明媚,宛如人间仙境。”
“哇!改日可以去那里度蜜月。”小青雀跃拍手,忘形大喊。
“度蜜月?”明明和桦洁默契十足地相视一眼,而后贼贼地“包围”住她。
“两位老板娘……干嘛?”小青心里毛毛的,本能告诉她,当这两位老板娘暧昧的盯著自己时,就表示代志大条了。
“和你的婀娜答言归于好了?”明明先开口问。
“听说甜甜蜜蜜、意犹未尽,还谈到度蜜月?”桦洁接著说,神情促狭。
“呃……啊……”小青咿唔窘笑,突地向外一指,“关帅哥来了。”
“少来,关靖今天去台北洽公,后天才会回来。还想做垂死的挣扎?”桦洁“邪笑”一声。
“那……”小青举双手投降,其实早想和她们分享喜悦了。“两位女大王,容小女子细细道来。”
“请坐。”明明好奇又关切地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或许是交往久了,感情自然沉淀,就像有首歌词爱情常常在我们习惯了以后,慢慢的出走,等到你我不知所措,莫名其妙的分手……我们就是这种情形,彼此的爱并未稍减,只是因习惯而慢慢变淡。”
“情侣最怕这种情况,尤其夫妻更要避开这种可能性。”桦洁喟叹,“太多的爱侣常常因习惯彼此,而不再用心去经营感情,最后任其莫名逝去,实在可惜。”
“我和守一就是这样,在爱情火花燃烧时相恋相依,可是不懂得将它维持细水长流的隽永,所以渐渐失去感觉。”
“那怎么办?”明明急性子,忙问道。
“所以我彻底的反省我们之间的问题,掀开所有的粉饰太平。”小青思及当时的惶恐,犹有一丝丝悸。“和他开诚布公的谈过,了解他的想法和意向。”
“然后?”桦洁颇佩服小青的魄力,也相当赞许她明智的决定。
“幸好及时挽回。”小青甜甜笑道,显是有一番缠绵情事。
“恭喜。”桦洁诚心视福,“终于挽回这段感情。”
“他……还向我求婚。”小青羞涩的低语。
“哇!你答应了吗?”明明迫切追问。
“我说等我夜校毕业后再计划婚事。”
“那快了哦!我们去当伴娘。”明明自告奋勇,“桦洁,对不对,”
“只怕你先当新娘子。”桦洁羞她,“温洛应该更迫不及待。”
“他?”一提起温洛,明明忍不住有些怨言,“叫我等他来,可是到现在都不见人影。”
“也许他想给你一个惊喜啊!”桦洁安慰她。
“谁知道。”她耸耸肩,每日望穿秋水,总难免有些怨对。
“要不然等他上门时,我们帮你报仇,一人踹一边,然后再帮你棒打薄情郎,以消你满腹怨气,好不好?”
“算了,看他挨揍我会心疼的,就饶他一次吧!”明明没志气地道。
“哎呀!不好。”小青吐吐舌头,“我们枉做小人。”
“嘿!女人,稍微有骨气点,这么轻易就降服在他西装裤下?”桦洁开玩笑道。
“我这是以柔克刚,教他心生歉疚,然后他就会多疼我一些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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