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巧临被他拉进电梯里,起初她以为他是要带她回家,可他不是,反倒是将电梯按至他的办公室。
“浩风……”
慕浩风置若罔闻的继续走进他的办公室,严巧临这才发现原来他办公室里还有一部私人电梯;他拉她进入后,电梯马上直升,而她的心也跟着不安地高高提起。慕浩风的脸色已是非常难看,跟四年前那次找不到她的情形一样。
一等到电梯停下,她又被他拉走进另一扇大门,她的手腕已被他捉得泛起瘀痕,慕浩风在盛怒下完全没有考虑她的承受度。
待进入那扇门,她才知道,原来他在公司里还有个休息室,就在公司顶楼。
这是一个完全属于他个人的地方,这里没有任何人可以救她,在她面前的是个已近疯狂的男人,一个怒火狂烧的男人。
“对不起……”她担心的看向他。
此时,慕浩风一双像极鬼魅的眼牢牢地直盯住她。
今晚,她又将成为他发泄怒气的对象了——四年前那个恐惧的夜再次席卷而来。
慕浩风本就为中午的事而无心工作,她竟敢背着他和另一个男人出去!还光明正大地上餐厅,这件事教他怎么都无法平静。
而后她竟又敢晚归!这样的事一再发生,让他想温柔待她的心都给怒意和醋意蒙住了。
看着刚沐浴完穿着浴袍缩在沙发一端的严巧临,慕浩风知道她还未从一个小时前两人一同沐浴的惊骇激情中平复。
“从明天开始,不准去上班了。”
严巧临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连忙表示:“浩风……不要……”那是她最后的希望,她不能没有工作。
但慕浩风心意已决,“还是你打算反抗我?”那将会有什么下场她不会不明白。
慕浩风像是王者般坐在沙发上,半解的浴袍已敞开,在他面前还有瓶已开的酒及空酒杯;严巧临顺从的离开沙发半蹲在地帮他倒酒。
慕浩风没有伸手接过酒杯,他冷峻地瞪着她,那眼光似要刺穿她般的锐利,远比刀锋更骇人。
“浩风……酒……”她再将酒杯举向他,可他还是没有动作,急得她不知如何是好。
“喝掉它。”他的视线没离开过她的脸,所以他很清楚地看出她的疑虑。她的不胜酒力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相处的四年里,她为他喂酒而醉酒的情形似乎是每次都上演。
“浩风,我不……”想要婉拒,可话才到口又被他吼了回去。
“喝!”
见她还没有任何动作他更是大吼地命令着。“马上!”
被他的吼叫给惊吓住的严巧临连忙将酒杯靠近自己的唇,那扑鼻而来的酒气熏得她几乎晕眩,可又不敢反抗地一口饮下;霎时,下腹一股灼热燃烧着她。
“喝完它!”慕浩风又说话了。
严巧临迟疑了下,她真的已喝不下,她的肠子已不住地燃烧着,像是着火般。
她的迟疑触怒了慕浩风,他一把握住酒杯,强灌她饮入。
而后幕浩风再倒了杯酒,“喂我!”
他的意思是要她用唇喂他喝酒,而她已不甚清醒的头脑直觉的想要拒绝。
只是拒绝的话还来不及说出口,慕浩风已一口饮尽杯中的酒,掐住她的下巴直接覆上她的唇,逼她吞下他口中的酒。
一波更强烈的窒息感冲击着她,她拼命地抗议想要吐出,却被他的口给挡住,他封住她的唇直至她无能为力地吞下酒,他的唇才离去。
这时严巧临则已因不胜酒力而晕眩,连头都无法抬起地靠在他肩上,她的肚子因空腹而翻绞着。
“喂我喝酒!”
这次的命令她乖乖地服从了,虽头疼痛难耐地鸣叫着,她还是努力地用颤抖的手拿起酒杯,小心地饮了一口并贴上他的唇,顺着他微启的双唇喂入他口中。如此亲密的动作反覆着,她已忘了自己究竟喂了他多少次,最后的印象是他开始动手脱下她的浴袍;她知道他要做什么,只是她完全无力抵抗,那双有力的大手不留情地扯下她的浴袍。
浴袍下的她身无一物,白皙赤裸的身子映在他眼底,烧炙着他的视线。而后他的手顺着她柔美的曲线上下来回地抚摸,时轻时重地揉捏她的身子。
当他的手来到她的私处时,她的口中正含着酒而无法发出抗议,仅能以目光恳求他停止,可慕浩风完全不理会,继续拨弄着她的敏感。
“浩风……请不要……”惊喘不休的她不觉地吞下酒液。
“继续!”
他的意思是要她再喂他喝酒,可他的手已十分无情地在她的私处放肆揉捏,更可以说是折磨她。
“求你不要生气了……”他的怒气何来她十分清楚,更明白他的火气必须在她身上才能平息。
本是抵着她私密处核心而揉捏的手指,一下子直接穿刺进入她,让她僵直地停了话。
她赶紧又饮口酒,小心地依附着他的唇,缓缓地吐出那口酒,而酒更因为他的动作而溢出。他的手不安分地一进一出,完全不在意她是否能承受;她已全身虚软,为了寻求依靠,只得放弃喂酒俯在他身上,臀部更是不住地摆动。
一团似火的热烫扩散开,她燥热难耐的扭动身子,也增qi書網…奇书加他手指的进出速度。
溢出的酒沿着她的唇而下,滑到她身上,在瘫软的她还有一丝神智前,慕浩风抽出手指抱她站起身。
穿过客厅,慕浩风直接将她给抱进房间放在床上。他先一一舔尝她身上残留的酒汁并来回的啮咬;被上的严巧临为他这举动而不住扭动着。
赤裸的她嘴里逸出的是痛苦的呻吟,而在迷蒙中她似乎注意到他灼热的目光,急得想要抓住一旁的被单覆在自己身上,并想要下床离开他。
她知道他会伤害她,他有能力这么做,所以她一定要离开,可她的身子似铅般的沉重,而他的身体也缓缓地逼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的肥自香味及两人身上的酒味。
转过身背对他,她想要爬离开床而往另一边移动,只是掠夺者开始动作了。
“为什么要跟他出去吃饭?”慕浩风不认为自己会如此有度量地接受他的女人走在别的男人身边,况且这个女人还是他最想要的一个。他曾经警告过她,不要跟其他男人靠近,是她违背了他的命令。
罩住她的身子,他故意让两人身体紧紧相抵住,要她感受他火热的身体及因怒火而紧绷的硬挺。
“对不起……”严巧临轻抬起头凝视他。她不是故意要和李至杰出去,只是他的主管身分让她不知该如何拒绝。
慕浩风听不进她的道歉,他已完全沉浸在自己所制造的暴风圈中并虎视耽耽地等着她陷入。
“今晚的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怨不得我!”他不再让她有说话的机会,霸道而粗鲁地吻住她的唇,双手并沿着颈项而至她胸前,罩上那对饱满的乳房揉捏着。
严巧临被他今晚的举动惊吓得几近崩溃,或许是因为酒的关系,她的身体比平时更加敏感,口中更是藏不住诱人的呻吟。
这次她的月事来慢了,她害怕的祈祷心中所想不要成真;为了不让他过于粗暴及蛮强的动作伤了自己,她完全的配合,没有丝毫抗拒……
当他强势地开始品尝她的身子时,他的手也顺势往下移,用他的手指在她最柔软的敏感处挑逗、撩拨。
房间里,昏暗的灯光照射着两具棵裎交缠的身躯,慕浩风明白自己已濒临爆发边缘,然而他只是不停地挑逗她的敏感处,煽起她的情欲,将他的灼热抵住她私密处摩擦,并没有进入她的身子。
严巧临早已娇喘连连,忍不住地拱起身主动想求他进入,他只是邪笑地闪过,用他的唇在她胸前留下一处处瘀痕,而他过于灵活的手使她崩溃地啜泣,涨满的情潮无法得到满足,浑身如着火般的燥热难耐,令她几度想开口乞求他。
当他的唇沿着她的下腹而下时,她明白了他要做什么:
“你是属于我的!”
严巧临想推开他的头不让他亲近,却反倒被他紧锁住腰际无法移动分毫,他的唇贴近她的敏感核心时,她震惊得想逃开身子,拼命地扭动反抗着。
“求求你……”她宁愿他直接占有她,也不要他这么欺凌她的身子,要她抖得像是风中的残灯。
但慕浩风没有离开,反倒是更有技巧地逼她去承受他的逗弄;他的舌头不停地在她私密处舔咬,然后探入核心中吸吮。禁不住他这般的动作,严巧临无声地啜泣低吟,她想翻身趴在床上,拒绝承受这折磨。
为了惩罚她的不顺从,慕浩风一再强忍自己的欲望不进入她。对于性事他绝对技高于她,他知道怎么利用它来使人痛苦、欢乐,更知道如何利用它让人失去尊严。
严巧临拼命地大声喘息,为刚才那场高潮而无力地垂下握拳的双手,等着身子的抖颤停息。
然而不等她休息够,慕浩风的唇便再次地重复刚才的动作。一直以来,她以为残忍地占有她的身子已是最大的折磨,至今才明白他无情的玩弄才是最大的难堪。
接二连三、过多的快感冲击着她,摆脱不了的唇还在继续玩着它的游戏,最后在她几近晕眩时,他用手指代舌直接进入她体内,要她清醒地看着他的所有作为。
“别想退缩!”他的汗水滴落她胸前,那份狂升的热潮令她烦躁地想要得到抒解。
他的头终于离开她的下腹,但他眼中征服的邪笑更为明显;她想闭上眼不去看他,心里却又恐惧他接下来的行动。
两人之间的拉锯战从不是她能获胜的,慕浩风才是真正的赢家;他毫不留情地打击她的自尊、满足他的欲望。他的唇吻上她的耳,手仍邪肆的在她身下进出,像是要掏尽她的灵魂及最后的知觉,直至他的脸再次和她对望时,她清楚地看到他眼中的风暴。
“下次还敢不敢?”
早已无法思考他所指何事,她只能迷乱地点头,下半身随着他的手而急遽增加快感,最后她的手再也忍不住地紧紧环抱住他的脖子,献上她的唇想让他快快停止这场教她难以负荷的激情。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际,拱起身想要他填满她体内的空虚。
“回答我!巧临。”似乎不得到答案不善罢甘休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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