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依静没有再和除忠铭多说,她走到门边,无奈又沉重的把大门打开,如果让她哥哥发现除忠铭,只怕事情会更糟,她不希望再多生事端。既然很多事实是无法改变,那他们也只能接受。
“我想……”除忠铭边走边说,到了门边,他停下脚步,“如果可能,如果早几年碰到妳,那么……”
“说这些于事无补!”杨依静简单道。
“是的,”涂忠铭朝她一笑,“是于事无补……”然后他走了出去,听到了杨依静的关门声,这对他而言不只是关门聱,而是也关上了他心上的那扇门,他不能怪她,这不是她的错!但他的心……好伤!好痛……※※※
虽然再回到杨健那很丢脸,但是沉幼婷不想逞匹夫之勇,也不会就此真的跑上大街,因为她知道这会凶手不知躲在哪个角落,正准备送她上西天,所以沉幼婷还是厚着脸皮再让杨健保护,没有办法,她就是这么的“不幸”!
门才被沉幼婷敲了一下,立刻就打开了,站在门遘的杨健是一脸的歉意,很难得的,他充满了内疚和自责,不再像平日那么的得理不饶人。
“妳……想不想出去吃点什么?”杨健打破沉寂的气氛。
“不想!”沉幼婷想也不想的就说,并不请自入。
“那么……”他在讨她欢心,将门关上后,他又说:“如果妳想去跳舞,我就陪妳去跳舞,如果妳想到PUB混,我陪妳去“混”,总之妳想……”
“杨健,我什么都不想,我认命了,我这个不是天使的人只能躲在客房里,只能等你抓到凶手,否则我就只有继续过着不见天日的生活,我认了!”沉幼婷瞪大了眼睛,存心折磨杨健。
“我收回一些我所说过的话,妳知道人在气头上……我好意的买了东西要送妳,但是却换来……”
“你的好意我无意承受,我没有那个命!所以杨健,省省你的“好意”,用到其它女人身上吧!”沉幼婷不给他好脸色。
“所以我们之间不会有和平?”杨健有些无奈。
““和平”?!”她哈哈一笑,“下辈子!”
杨健垂头丧气的抬头看了看天花板,是不是他真的该检讨自己一下?是不是因为他才弄到今天这样的地步?如果一开始他能友善些、和善些,那么或者……
“沉幼婷,我问妳道歉。我……”杨健向她低头、摆低姿态的说。
“我不接受!”沉幼婷冷漠的拒绝他。
“我是真心的想对妳说一句“对不起”。”杨健一脸的诚恳。
“何必呢?”她一副吊儿郎当。
杨健还是忍耐着,如果是换做平日,他早就掉头而去,早就当沉幼婷是个无理取闹、只会坏事的闯祸精,但现在他的心情不同,他对她……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受,他无法再处于高高在上的地位了。
“沈幼婷,我们重新来过一次好不好?忘了刚刚以前所发生的一切事,我们全部重来!”杨健挤出笑容的说。
“你自己去重来,我可没有那个兴趣!是你吃饱了没事,我这个人可是不吃回头草的!”明知“回头草”的比喻不是很好,但是沉幼婷知道她想表达的意思杨健懂,她就是要整他,要和他作对!
“沉幼婷……”杨健已经忍无可忍,已经没有那个脸再对她摇尾乞怜了。“以后妳不要怪我……”
门铃这时打断了杨健的话,由于依静有钥匙,所以杨健小心的来到了门边开门,谁知门一开,竟是位陌生的女子。
“沉莉婷?”沈幼婷不经意的看去,大叫一声。
第六章
“幼婷,杨组长!”沉莉婷大方、沉稳、带着笑容的说,并且走进了杨健家的客厅。
看着自己的姊姊,沈幼婷足足有三分钟脑筋转不过来,不知道她姊姊为什么会回台湾?为什么会出现在杨健家?她真的一点都想不透。
“妳是……”杨健虽然还弄不清楚这女人真正的身分,但是他可以肯定她绝不会是凶手。
“我是沉莉婷,幼婷的姊姊。”沉莉婷自我介绍。
“沈幼婷的姊姊……”杨健看着她,沉莉婷和沉幼婷是截然不同约两种女性,三十岁的沉莉婷是个气质高雅、雍容华贵的女孩。她美得沉静、美得落落大方、美得端庄,是个很能令人一眼就感到舒服的女人,她们居然是姊妹?
“因为一直联络不上幼婷,没有她的消息,所以我爸妈特别要我回台湾一趟,结果台湾的房子根本没有人住,所以找只好到警局去报“失踪”,结果那里的一名刑警给了我这里的地址……”沉莉婷有条不紊的对杨健说,“当然是在确定我的身分之后。”
“令妹因为是一桩命案的证人,所以……”杨健也和颜悦色的对她说,“只是暂时……”
“我知道!”沉莉婷的脸上有些哀伤,“是美娜的命案!没想到幼婷居然含在现场目睹……”她转头看妹妹,“在她的心上一定留下了无法磨灭的阴影!幼婷,姊姊回来了,我会帮妳渡过这个人生的难关,我会帮助妳!”沉莉婷怜爱的说。
“我不需要妳帮忙,我可不是妳的病人!”沉幼婷叛逆,存心和姊姊唱反调的说。
“妳是……医生?”杨达一脸的意外。
“心理医生。”沉莉婷微笑道。
“哦!”
“你哦什么?”沉幼婷转身瞪着杨健,一脸的挑衅,“我有一个医生姊姊令你很不能相信吗?还是像沉莉婷这样的博士医生有个像我这样的妹妹教你很不可思议?杨健,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有被愚弄的感觉?”
“沉幼婷……”杨健不是这意思,也根本就没有这个意思,他只是觉得这两姊妹的差异颇大,但他真的是一点比较的意思也没有。
“幼婷,不要这样!”沉莉婷也出声。
“不要怎样?”沉幼婷顶撞她。
其实沉莉婷可以理解妹妹的“自卑”、妹妹的“特立独行”、妹妺的“叛逆”,因为她纯粹是在掩饰她心里的不安全感、她的失落,毕竟在几个兄姊里,和他们一比起来,沉幼婷是最最不起眼的那一个。
“不要这么……”沉莉婷不想激怒沉幼婷。更不想在这个刑事组长的面前演出“姊妹失和”的闹剧,所以她克制自己的情绪,谁教她是一个心理医生!“幼婷,有话我们回家再说好吗?”
“我的生命有危险,我必须住在这里让杨健……”沉幼婷瞄了杨健一眼,故作有礼的改口:““杨组长”的保护,我不能和妳回去!”
“妳要一直住在这里?”沉莉婷怀疑的说。
“直到凶手落网为止。”杨健也着了沉幼婷一眼,“令妹的安全的确受到威胁,为了她好,所以……”
“但是我已经回来了。”沉莉婷说。
“沉莉婷,妳以为就靠妳那几下花拳绣腿的就能保证我安全无虞吗?”即使对自己的姊姊,沈幼婷也是连名带性的叫。
“可是……”沉莉婷毕竟是来自书香世家,有她的考量和顾忌,“这屋子里还有其他的人……我是说成员,如果只是……”
“妳放心,杨组长还是“清白”的,我没有“污辱”他!”沈幼婷皮笑肉不笑的说。
“幼婷!”沉莉婷有些生气的叫。
杨健却再也忍俊不住,他把头转开,不敢当着她们的面笑,他实在佩服沉幼婷,原来她不是只对他一个人嚣张、出言无状,而是她对每一个人都这样!当然依静例外,沉幼婷喜欢依静似乎胜过自己的姊姊!
“而妳也实在不必担心他会对我怎么样……”沉幼婷走到了杨健的面前,对他甜腻的一笑,“是不是啊?杨组长,你根本对我没有兴趣,对不对?”
杨健耸了耸肩,这会他很明哲保身的不说话,不想如人她们姊妹俩的战,沉幼婷是只刺猬,不能惹、不能碰!
“杨组长……”沈莉婷希望能得到他的支持。
“其实……”硬着头皮。杨健老实说:“我和沉幼婷一直“相安无事”。”
“但这毕竟不大合……“时宜”。”沉莉婷仍在努力。
“沉莉婷,我的生命有危险丫!”沉幼婷对着自己的姊姊吹胡子瞪眼睛的,“到底是“时宜”重要,还是我的一条命重要,妳弄清楚好不好?如果妳怕我会去沉家的脸,那妳干脆早点昭告凶手我在这里!”
“幼婷!”沉莉婷没辙。
“要不然妳干脆就打道回府,赶快飞回加拿大。眼不见为凈!”沉幼婷更直接的建议。
“我……”杨健发现自己的家好象成了战场。而他不管站在哪一边都不对,这会快点全身而退才聪明,否则就只有当炮灰的份,“局里还有事,我不能久待,妳们……姊妹俩好好的聊,厨房里有咖啡、奶精和糖,沉幼婷,妳应该会泡咖啡吧?”
“你下地狱去,杨健!”沉幼婷破口大骂。
“幼婷……”沉莉婷一副快晕了的表情。
“我习惯了,”杨健苦笑,在关上大门的那一刻他还在对自己说:“我真的习惯了……”
※※※
是有满心的不愿,是希望自己的姊姊快点走。但是沉幼婷还是听了杨健的话,到厨房给沉莉婷泡了杯咖啡。免得她姊姊认为她还是那么的不长进,不知道怎么对待宾客,没有学到“待客之道”。
喝着妹妹这杯既苦、奶精又还没有散开,而且咖啡也还浮在杯面上,沉莉婷真是笑也不是,骂也不是,至少幼婷没有在咖啡里“加料”。
“幼婷,真的有必要这样吗?”其实沉莉婷还是很疼这个妹妹,她叹了一口气道。
“是杨健要我泡的……”
“妳明知道我指的不是咖啡!”沉莉婷感到有些不耐。
沉幼婷将手一摊,一脸她也没有什么好解释的表情,随沉莉婷去想,她都无所谓的样子。
“我不知道妳为什么总是对自己的家人充满敌意,即使我学的是心理学,但我还是猜不透……”
“妳真的猜不透吗?”沈幼婷截断她姊姊的话。
“妳的家人并没有亏待妳……”
“当然!是我配不上那个家,是我……”
“不准妳这么说、这么想!”这会没有外人在,沈莉婷可以畅所欲言,“幼婷,妳的“自卑”是多余的,没有人嫌过妳,在爸、妈的心中,妳是他们的宝贝小女儿,在哥哥、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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