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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套的场面过去后,皇帝大手一挥,赐坐。
于是大家马上倏的一声,跑得飞快,迅速找到位置坐了下来。
我懊恼地低下了头,为什么每个人反应都那么快,为什么每次最特意独行的人就是我?更重要的是,为什么每次明明风澈尘都在场,可是,他帮助的对象却不是我?
那个,刚进大门的时候,他就已经悄悄离去了,据说是去做幕后工作了。
哎,于是我又是可怜的一个人跟着一帮人晃啊晃啊,结果……一不小心,反应又慢了一拍,那真不是我的错。
要知道,如果说高中是激昂的旋律,那么大学绝对是抒情中的抒情,我都已经在大学呆了一年了,原本身体里的那些紧张因子早就灰飞烟灭了,再加上在这边我一直吃的好睡的好什么事情都不用我做,纯粹闲人一个,那么就更不会有什么机会来培养自己的灵敏性了。
哎,所以说,有些事情的发生是必然的。
哎,也就是说,有些人是,注定低调不了的。
这不,那皇帝哥哥透过重重人群,看到了金鸡独立的我,然后我就看见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估计是想着要怎么复仇吧。
我当下脚就率先反应过来,夺路而逃。
“颜颜,找不到位置的话就到朕身边来好了。”恩,貌似听上去很好的提议……当然只是貌似。
我心下盘算着,今天我与炎羽牵手一次,就差点要被人给骂死了,现在坐到皇帝旁边的话,结果会怎么样?脚指头想想就知道……死无全尸。
皇帝宫里那是三千佳丽啊,那顶上多少个诸葛亮啊,诸葛亮那聪明的脑子若是用到害人上的话,那能想出多少折磨死人的方法啊……
于是,我连忙摇头,傻傻一笑,摆摆手,指着远方一个空位答到:“不用,那边有位置。”
于是,我整好装备,准备一路狂奔过去。
“你确定吗?”皇帝哥哥露出天使般的笑容,恩,很美,很无辜。
“当……当我没说。”我迅速转口道,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空位上,某个人比我更快的速度,一屁股坐下。
咦……和我有仇吗?我就不信了,偌大一个会场,我找不到一个空位置。
可惜,好象真的和我有仇哎,我头都快要转晕了,可惜,我每瞄准一个目标,不过眨眼间,上面就会飞快地冒出一个人来,真是奇怪了厄……
再看看皇帝,他依旧是笑咪咪地看着我,他左前方的羌烈是一脸沉思,火辣辣的目光时而看向我,时而没有焦距,右前方的炎羽是,面无表情来着。
看来,我只能是硬着头皮上去了。
我有种感觉,这皇帝估计是把我当玩具玩了……
诡辩
我鼓足勇气,顶着众人羡慕的差点冒火的目光,咬着下唇,边心里很很地骂着皇帝,边一步三顿地用比蜗牛还慢的速度低着头,向前走去。
天知道,其实我更想做的事情是一步三退啊,只可惜,民不与官斗厄,只可惜,君子是斗不过小人的,只可惜,只可惜哎……不说也罢。
“颜颜,莫非很不情愿做在朕旁边?”
可恶的皇帝又一次可恶的开口,表情高深莫测,看不出喜怒哀乐,你说你一小P孩没事情装什么深沉?当然心里这些想法是不能说出来的,不然十个薛若颜都不够被砍的了。
“我很情愿,非常情愿啊,情愿到不能再情愿了。”我连忙采用排比句式以此来表明我坚定的立场。
“是吗?”他眉毛一扬,“那为什么卿家走得如此之慢呢?”
“那个啊……这个啊。”我灵机一动,“那是因为,我听到皇帝哥哥的召唤,我太兴奋了,你知道啊,人这一兴奋一激动,难免做事情就会比较与众不同的啊,结果,我的双脚幸福的都要罢工了,来走路都走不稳了,所以才这么慢嘛,其实我是很想飞奔到你那里的啦……”说罢我委屈地看向他,一副你才是罪魁祸首的模样。
“你这丫头,就会诡辩。”他似笑非笑地说着,“十个大男人都说不过你呢。”
“谢谢夸奖。”我丝毫不谦虚地就应了下来。
“既然如此。”他顿了顿,眼睛里一闪而过的促狭,“那么你就慢慢走吧,没朕的命令,不许停下。”
“啊?”不会吧……我苦着一张脸,早知道就让他嘲笑好了嘛,干吗一定要和他对着干呢?人家可都是真刀子真枪锻炼出来的聪明啊,我就这点小玩意还拿出来买弄,这不是自找死路嘛?
“啊什么啊?还是卿家想抗旨?”他靠在椅子上,半眯着眼睛,看着我,可是语气却骤然冷却到了极至。
我就知道,越是大男人就越是小家子气,我早该告诉自己宁得罪君子勿得罪小人的,既然如此,那我就争取一下为自己减刑吧。
“那皇帝哥哥啊,我要走多久啊?”我扬起美丽的脸旁,小心翼翼地问道。
“也许,半把个时辰,也许一二个时辰,也说不定呢。”他端起冒着热气的茶,用杯盖碰了碰茶杯,雾气全都涌现出来,一张英气逼人的脸就这样地似真似幻起来。
我靠,还一二个时辰,那可是以小时计数的啊,这不是要活活累死啊?我已经可以想象当我走完后的第二天,我估计只能躺在床上了,因为,我的腿,绝对是酸到不能再酸的地步,这绝对比跳了二十个蛙跳还要痛苦。
“能不能少点?”我期待地看着他。
“两个时辰。”
“为什么?”我倒吸了一口气,他怎么就这么没有合作精神地就自顾地一锤定音了呢?
没有丝毫商量余地地,他一抹冷笑,抿紧的薄唇,吐出四个字:“三个时辰。”他的手,轻轻地扣在靠手上,大厅里安静的出齐,只听的那有一声没一声的扣击声,直直击入了人的心房。
某人的心,就这样硬生生地被敲碎了,
做人要冷静,冷静,我调整了下我的呼吸,告诉自己,我一心智成熟的大人,我不跟一小孩子计较,尤其是一没有幸福童年的孩子计较。
我忍,我忍还不行么?
“那……”见他又有说话的趋势,我连忙立刻喊道:“停,你先让我把话说完好不好?”
滴答滴答……话说完后,我就后悔了。
周围又只剩下那清脆的扣击声,他面色沉静如水,我再移眼看向炎羽,他只是,一脸莫明的微笑,同样的还有羌烈,那个我是无意识的扫到的,因为,我突然发现,他居然一直盯着我看,目光妁妁。
我连忙收回视线,忙不迭地低下头,企图继续数蚂蚁来打发时间,以及掩饰心中的,焦躁不安,可惜,地上一只蚂蚁都没有,清洁措施做的还真实倒位。
好象最近我胆子莫明大了许多,还是这种情况只是把我的本性给激发出来了?
我也不知道了,认识的人越多,可以说话的人,却好象是直线下降了。
哎,我心中怅然。
终于,扣击声渐渐散去,没有感情的声音充斥着空荡的大厅,“也好,卿家说来听听。”
我长长地吸了口气,而后轻轻吐出,字正圆腔道:“我可不可以分期赴刑啊?我有理由的,真的,我没有要抗旨的意思。”看到他有有些不善的面色,我急急忙忙地瞥清。
“哦?”他嘴角终于有了一丝弧度,轻笑道:“如果理由不充足的话,刑罚加重一倍,你也要说吗?”
哈?一倍?算了,脚真走的机械了的时候,六小时与十二小时有区别吗?没有。
于是我心下一片荒凉,面色却带上一抹笑意,因为,我不允许我,气势上也输人一筹,不然,还真的,是,必输无疑。
“是。”我略略行礼,大声地回答到。
“那说吧。”
“我愿给陛下一片海阔天空,只望陛下退一步即可。”我大胆地凝视着他的眼睛,坦然地说道。
“如此说来,倒是朕的不是了,恩?”他锐利无比的眼神从我脸上扫过,我直觉得,一层层冷汗,来势凶猛。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陛下自然有不对的地方。”我连忙引剧用典道,“不过话说回来,我不对的地方比较多。”
“此话又是何解?”
“因为同样的距离,陛下只须退一步,而我,需要退好几步。”我面带微笑,声音略有些紧张,“如此折算开来,自然是我不对。”
鸦雀无声到……连呼吸都是一种多余。
我只听的自己的心,跳动的分外地急切。
手指夹紧紧地掐住了肉里,我面不改色的,眼睛紧紧地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久到,自己的心,都慢慢地凉了下来。
终究,还是,我赌错了吗?
怎么,又把自己逼到这样一个境地了?我颓然地耷拉下了脑袋。
一个节奏单调的却声音清亮无比的掌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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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兮祸兮
“妙哉妙哉。”羌烈懒洋洋地站了起来,边鼓掌边扫了全场一眼,“早闻炎翼卧虎藏龙,真没有想到区区一女子居然也能如此才思敏捷,实在是令小王惭愧不已啊。”
皇帝神情淡淡道:“不过是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三王子实属谬赞了。”
我晕……还上不了台面……你被人夸了乐就乐吧,用得着这么拐个弯来讽刺我么?真是没有素质没有道德的小人,小小人。
眼看场面就要冷了下来,我连忙蹦了出去,对着羌烈鞠躬90度,笑容比花儿还要灿烂,语气却是非常严肃道:“三王子如此夸奖我,这只能说明你,很有眼光。”
于是,全场愕然,明显的很多人的下巴惊讶的都要掉到地上了。
于是,炎羽率先地成为捧腹中的第一人。
而皇帝居然很没有风度地一手抵着肚子,一手指着我,表情故意装的很严肃,语气很深沉道:“恩,朕很遗憾朕没有这样的眼光。”
晕……太不给我面子了吧!
于是我绝对炮轰笑我的第一人,炎羽,我立刻抛下了一脸愕然,表情有些呆滞的羌烈,转向正笑得猖狂的他,我一屁股做在他旁边,娇滴滴地道:“羽叔叔。”叔叔那两字被我拖得老长老长。
于是我顺利地看到了他的脸,裂开了,表情,断掉了。
于是我再接再厉,“羽叔叔,你帮我向皇帝哥哥求求情闹,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说罢,小脸一抬,几滴将流未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