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这不仅仅保持了12区队越来越强盛的战斗力,也通过战斗力的循环,间接地提高地方民兵武装的战斗力,通过严格的选拔和考核,就像是一个大钢炉一样,熔炼出一块块的好钢。
在军营内留守的文职工作人员那里办好了归队手续后,区长季平从区政府里赶过来,转交了王保他们留给李卫和丁鹤洋两人新的任命书。
“连长!?我什么时候升连长了?”屁股连排长位置都没坐热多久的李卫拿着手里厚桑皮纸写成的任命书左翻右转确定真实性,上面还盖有大颗的区队签间,还有王保的签字,仔细验证后是准确无误,不是有人拿他逗乐子,真是没想到,在外面转了一圈,回来就混个连长当当,这比以前好不容易混个小班长,再当个小排长的相比,简直是平步青云。
任命书只是走个形式主义,不过李卫更注重的是收藏价值,桑皮纸更耐久些,过个六七十年,也能卖个不错的养老钱。
“你这种人也能当连长?!”丁鹤洋斜眼瞅着李卫手里的任命书,上面白纸黑字,任命李卫为四排升级成的四连连长,丁鹤洋真不敢想像同李卫一个德性的战士有一个连那么多时,那蒌子能捅多大?!
“咋啦,咱就不能当连长,俺也是一枪一弹干出来的,不信你问问我的拳头?!”李卫习惯性地以拳头里面出道理,枪杆子里面出政权,一双白生生,好比白钢似的拳头在丁鹤洋面前晃了晃,吓得丁鹤洋倒抽着冷气直往后缩,俗话说文不与武斗,跟李卫进道理分明是老寿命吃砒礵——找死。
“你的是啥?!我瞅瞅!”李卫还没等丁鹤洋回答,手一闪,自作主张的从丁鹤洋手上抢过属于丁鹤洋自己的任命书。
瞄了一眼后,李卫转头脸,上下打量的眼神儿看得丁鹤洋直发悚,结结巴巴地道:“你,你要干啥!?”
“就你这样?!还当教导员?!”李卫看到丁鹤洋的任命书,12区队由连级扩编到营级,所有的干部都平升一级,丁鹤洋也从一小小的指导员从量变提升到质变,成了教导员,再往上一级可就是说话倍儿有份量的政委,那时区队里成立的党支部,丁鹤洋就是一把手,也有资格管着李卫了。
“还你,连个枪都打不准,还不知道谁教导谁呢?!”李卫毫不客气地揭着丁鹤洋的疮疤,尽管他自己在战场中的枪法也是瞎猫碰死耗子的时候多,很多时候李卫都喜欢依赖着范国文的精准火力掩护,肆无忌惮地在敌人堆里杀个三进三出。
“你,你你……你别瞧不起人!”丁鹤洋脸都给气绿了,硬生生的憋住了气,跟着李卫出了一个多月的公差,他明白跟李卫斗嘴,能把死人从棺材里气得趴出来。
“李卫连长,丁教导员!你们二位,请跟我去换枪!”季平区长对丁李二人互相抬杠打击视而不见,很自觉地避免把战火惹到自己身上,照章办事般走下一步流程。
和连长相比,排长和班长最多算个兵头儿,连长也算是比较正式的干部,配枪都和普通战士不一样。
季平区长带着李卫和丁鹤洋到12区队的军火库换装。作为区队军营内的军火库,自然不可能将所有12区队所拥有的全部军火都放在一处,营区内的军火库内只保存供训练和一般作战使用的军火,数量也较少,作为区队命根子的主要军火库存都分散暗藏在其他地方,连高层人员也不一定知道,这从根本上避免了被敌人特务给一锅端。
管着军火库的四个军械管理员之一,从军火库内取出了两支驳壳枪,驳壳枪还是用淡黄色的油纸精装包着的,带着淡淡枪油的气息,枪身上还有一支薄薄油膜,明显是两支纯新的新枪。
摸着沉重的枪声,丁鹤洋情不自禁喜上眉梢,抚摸着枪身,似是很享受着枪身冰凉冷硬的触感,道:“好枪,真是好枪!”德制二十响!在战场上尤其是近战的时候,绝对比刺刀强太多了,有了这玩意儿,根本就不担心白刃战,呯,一枪一个,直接放倒敌人。
接过枪套,嵌上子弹,挎带往身上一挎,丁鹤洋手里拎着驳壳枪似乎胆气都壮实了不少,心底里那个扎实,好像李卫在身边都不慌了。
短枪配给干部的真正作用并不是摆摆样子减轻负重,而是将与敌人近战的时间和精力节约出来指挥战斗,提高作战效率,同时也可以为其他普通战士提供火力支援,所以在白刃战中,那些冲锋在一线的连级军官,直接在混战中随手一枪枪的消灭敌人,近战时实在是不需要什么准头。
“李卫连长!您的枪!”军械管理员看着李卫皱起眉头,一点也没想领枪的样子,小声的提醒道。
“哦!”李卫抬起头来,指着黝黑闪亮的驳壳枪道:“能换一换不!?”
“枪不好?!”军械管理有些疑惑,他刚才验过枪,分明是一支崭崭新,一枪未放过的好枪啊!
“不不不!”李卫摇着头道:“这么支鸡巴大的枪有啥威力?!能不能换支威力大的,喏,就像那支,那支过瘾!”李卫的手指挪向了军械库一个角落。
那个军械管理员顺着李卫指的位置向望去,登时吓得一身白毛汗,那个角落里只有一支霸气凌凌的重机枪四平八稳地放在一个台子上。丁鹤洋、季平和其他几个军械管理员也是一副受惊吓过度的表情,那“挺”怎么能用“支”来定义呢,光这支重武器,在运输过程中,都得要四个人抬呢。
还真没听说有哪个干部拿重机枪当作单兵防身武器的,这百十斤的重型武器光拿在手里就已经够吓人的。
季平区长掏出手帕抹着不知是热的还是冷的汗,劝道:“我说,卫子,你能不能换一个啊!那个也太吓人了,要是开个会什么的,总不成还往会议桌上摆吧,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准备搞集体枪决呢。”
丁鹤洋在一旁大点其头,这李疯子还真当自己仍有当初炼神诀还在时的那会儿嚣张呢?!看他能把这百十斤怎么扛,难不成还能像战场上四处乱窜的移动重火力?!那个仗还打个屁啊,全成个人表演了。
“这样啊!”李卫摸着脑勺,他倒是没考虑到这个问题,光顾想火力充足了,却忘了体积实在是太大,“那就换个轻的吧。”李卫指了指边上,叉着两支撑脚的捷克式轻机枪,纯德制货,赵家附赠唯数不多的精品。
“那好吧!”对于李卫的要求,军械管理员哪里敢说个“不”字,抱着那挺轻机枪放到李卫面前,还加了两个满弹匣。就算是李卫硬要那挺重机枪,军械管理员也得硬着头皮照样给,这批军火能弄回来,李卫是占了很大一份功,更别说是12区队内有凶人之称的五大连长之一。
季平区长的汗水抹得更勤了,他还真没见过有哪个干部配枪是轻机枪,真是没话说,这李卫作事总是那么出人意料。
第371节
丁鹤洋摸摸腰间那支崭新驳壳枪,无奈地重重叹了一口气,方才换枪的好心情全被李卫手里的轻机枪给冲得一干二净,拳头硬的果然就是硬道理,枪比枪得扔,这人跟人实在没法儿比,李卫手里那支大枪足以让他手里那支小驳壳自卑的不敢从枪套里拔出来丢人现眼。
“哈哈!这个火力猛,我的配枪就要跟别人不一样!这才有个性!”李卫掂量着捷克式轻机枪,这枪比日式的十一年式的杀伤力强太多了,现在根据地内在没有流行自动武器的情况,它可是最好的单兵武器,当然重机枪除了在少数变态人手里外,是不算单兵武器的。
这回季平区长也扭过头去,一副惨不忍睹的模样,好大的一支枪,实在怪吓人的,他生怕着李卫一失手走火把这里的人全突突了。
“季区长,王保他们跑哪儿打游击去了!?”李卫随手把轻机枪挂了条枪带挎在背后,几个弹匣插进腰间的制式挎包里,子弹配额远远超出了干部备弹量。
以李卫背后的格斗刺而言,驳壳枪有跟没有也并没有多大区别,格斗刺的近战效率要比短枪强得太多了,而且也没有弹药的限制,捷克式轻机枪的密集弹雨足以弥补李卫的远程攻击力。
“他们去高家庄打据点去了,十一区队也去了,听说那里有一个日军鬼子准备过冬的军需库。”季平区长说道,12区队已经出发一天了,不知道战果如何。
俗话说无利不起早,若不是有个防守严密的军需库无法一口吞下,12区队早就选择单干,何必再拉上个11区队,虽然现在仍是夏天,但再过几个月,冬天的装备能有着落总归是一件好事,而且还可以支援其他兄弟部队。
“我得去看看!”李卫歪了歪脑袋,看向丁鹤洋道:“老丁,你去吗?!”这一个多月,二人搭档也有点习惯了,李卫也习惯性的多拉个垫背。
丁鹤洋把个脑袋摇得像个拔浪鼓似的,道:“我就一小教导员,既然有区队大队主力行动,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我去瞎凑什么热闹,万一路上碰到鬼子那可怎么办。”这一个多月,他可是吃够了苦头,一个文职干部跟着李卫满大山的乱转,还要躲避大股敌兵围剿,实在有些不容易。
“你不去,我去!”李卫算是一个相当敬业的职业军人,拿着虽然不高的兵饷,却是为自己和为国家而战。个人利益与国家利益一致时,为国家就是为个人,当兵不打仗,还吃什么军粮。
丁鹤洋一听,脸上挂不住了,李卫语气像是在说他是逃兵似的,这也是李卫一贯的语气,也不藏着掖着。
“那你自己去吧!”丁鹤洋打定主意不上当,他又不是什么战斗人员,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纯粹是当枪靶子。
“哦!集体行动你居然不去啊!这叫什么来着,好像是无组织无……都说干部冲锋在第一线,你可好,刚升官就不参加集体活动,摆谱是吧,我看啊……”
正如丁鹤洋所料的,李卫趁机搬弄是非,一顶顶上纲上线的高帽子砸将过来,把丁鹤洋脸色铁青,这小子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做感恩戴德,还亏得自己救了这小李子一命呢。
“你,你狠,我去!我去还不成吗?!有你这样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