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咬牙关,心想:以他灵变中期的修为即使打不过少年,要逃跑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不料眼前一花,明明身在数十丈外的少年,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身前一丈的地方,二少爷一惊,双腿一蹬马鞍凌空翻退之际,拉弓的手一松,羽箭离弦而出,快若电光火石!
少年灵活的侧过身子闪躲而过,尺寸拿捏的非常精准,箭,与他的身子擦身而过,却是连衣角也不曾碰到分毫!
这个举动,让二少爷顿时心神一震,看来对方的实力还在自己的预料之上,竟然能分毫不差的避过这一箭,是疯子?还是太自信了?
少年避过羽箭之后,气势不减分毫,继续逼近!
二少爷不得不感叹,这速度真是太快了,快的身影都看不清楚,不过,他的反应也不慢,立即扔掉手中的弓箭,身子再次一个翻腾,倒腿之际大臂一挥,手掌成爪虚空对着少年一抓。
“轰!”少年随意的一圈砸向二少爷,两股力量一碰面就发生了爆炸。
接着,少年的身影犹如一道狂风席卷而过,再次简简单单的挥出一拳,充满了强烈的力量波动,砸向二少爷。
二少爷不敢大意,毕竟比人家的境界低了一个级别,他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双手同时成爪,一记龙爪手,抓向少年!
少年的不得不停下脚步,侧身躲了开来。
二少爷面色一喜,顿时信心大涨,可还不等他有什么动作,突然一股气机临身锁定了他,全身上下竟然诡异的一动也不能不动了,体内的真气犹如凝固了一般,不能提起分毫,他的心底立即腾起一股巨大的恐惧感!
“怎么可能!”
二少爷难以置信的惊呼一声,这种手段是化境高手才能施展的,眼前这人的修为明明是灵变境界,可为什么就能施展化境的手段呢?
“去你大爷的!我让你射,老子打死你个狗。日。的,叫你射,你给老子射!”
少年的速度如鬼魅般划过,快得如一道闪电般一划而过,身后留下一排排残影,在二少爷惊骇的眼神下,抬起了手掌,煽了他几个大耳光。
二少爷只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眼前唾沫横飞,金星繁烁!长这么大,竟然有人敢骂他,并且还敢这样无礼的对待他,他想还手,可体内竟然诡异的提不起半点真气,他想说话,可话在嘴边就被人家打了回来,真是欲哭无泪,连想死的心思都有了!
“道歉!”
“哼……你…你敢这样对我,知道我是谁吗?唔。。。#。。。啊。。。”二少爷终于说出了一句话,咬牙切齿的时候,才发现牙齿已经掉了几颗,说话都开始漏风了!
“老子管你是谁,打的就是你这狗。东西!啪。。。啪。。。啪!”少年粗鲁加暴力的一顿猛抽。
二少爷的很有骨气的架势,被少年的耳光一点点的剥夺,愤怒缓缓变为了委屈,然后又变成了求全,最后变成了畏惧。
“唔…别…别…打了!对…不起!”
“跟谁道歉呢?要叫大爷!”少年颇有得理不饶人的架势,再次扇了他几记耳光!
“大…大…”
“啪!”
“大。。。大爷。。。对不起!”
“小子,以后不要让我再看见你,不然,老子见你一次揍你一次!”少年指着二少爷的鼻子,指点着凶神恶煞的说道!
二少爷神情麻木的点了点头。
少年眼光一瞟他身上的衣服,华丽!再看看自己身上,破旧!
顿时露出一个狡黠的微笑,命令道:“脱衣服!”
“啊!”
“打劫!”少年没好气的说道。
二少爷大感惶恐,对于这蛮横的少年,他是打心眼里感到害怕了,第一眼看见这个比自己还要小上几岁的少年之时,二少爷并没有将他放在心上,可现在他知道自己错了,而且错的很离谱!
天下间,竟然还有人在未达到化境,就能以气机锁定敌人,这样的人踏入化境,也就是时间的迟早而已,尽管威势还远远没有化境高手的浓重,可也具有了三分气势。
“狂暴的抽人耳光,现在又要脱人家衣服,他不会有什么不良嗜好吧?”二少爷恐惧的想到了一些即将发生的事情,浑身汗毛直竖,下意识的捂了捂臀菊!
“叫你脱衣服,你耳朵聋了……啊什么啊?”说着,少年又狠狠的掴了他几记嘴巴子!
二少爷吃痛的惊呼一声,眼神幽怨,满脸委屈,畏畏缩缩的开始宽衣解带!
“这就对了嘛!嗯?你那是什么眼神?”
“啪……”
“大爷,您别打了,我脱还不行么?”
“……”
龙枫城,背靠绵延数万里的五龙岭,是东炙皇朝境内的一座边境之城,背靠五龙岭,因城外有座枫林而得名。
今日的龙枫城显得异常热闹,在城门的城墙边围站着一大堆人群,唧唧歪歪,一副热闹非凡的样子。
“啧啧!这人还真是个厉害角色呀!他的身家性命太值钱了!”
“我看他是把头栓在裤腰带上了,十足的亡命徒一个!”
“叛徒!迟早会被捉拿问斩!”
“我看不然,连皇朝供奉都没能拿住此人,内里的问题可就值得琢磨了!所以,这个悬赏的通缉令,我等看看就行,想拿天价的奖励,也得衡量一下自个儿的分量不是?”
“唉,钱财乃身外之物,有!也可,无!也无不可,性命却是不可不无,不可不有……”
……
第三章 老子惹你了?
人们围看着墙上的告示议论纷纷之时,一名身着华丽衣裳的少年费力挤入人群之中,瞪圆了双眼,好奇的看着墙上那张悬赏告示!
“方琅,皇朝叛徒,提供线索者,赏黄金万两,取其首级者,赐封地,领爵位,世代沿袭!并且破格赐予进入皇朝藏经阁的一次机会!”
看着画像上那文弱的中年汉子,少年暗暗的砸了砸嘴,唇角勾勒出一丝自信,隐现三分不屑之色!
“啧啧…啧啧啧!刚下山就碰上了这么有意思的事情,哈哈哈。。。。。。”他的声音不大,可离他最近的几人却是全都听见了,侧目一看,这少年约莫十七八岁左右,身板匀称,面容刚毅,算是一表人才了。
可一看他的穿着,料子虽不错,可一根裤腰带却差不多系在了胸口部位,看起来就有点不伦不类的感觉了,如此一来也就彻底破坏了他整体形象,人群中的诸多人士顿时露出了几分鄙夷的神色!
同时被这么多眼神关注,少年自信的昂了昂头,认真的摆出一个自认为很酷的姿势,本来他的身高就比人群高出一个头左右,再经他这么一抬头,挺胸……虽然显示出了几分一览众山小的味道,可更多的却是给人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唉……”伴随着一声声的叹息,人群中顿时有几人摇头晃脑,看向他的眼神,尽是一副不可救药的表情,所有要表达的意思都很相近:这孩子是毛病吧!
“你们这是什么眼神?”少年冲着周围吼了吼,声音犹如平地惊雷,察觉到人们的眼神不为所动,依旧盯着自己的胸脯看个不停,这才后知后觉的低头一看,这一看,他的脸色并无明显变化,傲然道:“这叫个性,懂不懂?”
丢下这句话,少年立即拨开人群,逃也似的奔向城内,人群轰然爆出一阵大笑。
“真他娘的晦气!”少年骂骂咧咧的边走边怒骂,常年深居大山之中,他的衣服早已破旧不堪,身上这件衣服还是在来的路上灵机一动,从碰见的某人身上‘扒’下来的,谁叫那人不开眼!
至于胸口的裤腰带,一是因为衣服太小,根本用不着,再者是那把短剑,被他贴身绑在了胸口,绳子嘛,找不到其他的东西,自然便是那根裤腰带了!
所谓财不露白,这点道理他还是懂的,在山里的时候,老头儿便经常告诫他:“外面的世界还是有很多高手滴!虽然这些人赶不上不你家高大威猛、英俊潇洒、气宇轩昂……。修为通天的师父,可你小子在他们眼里却是不够看,还嫩的很!”
“所以,在外面混,首先便要学会低调!”
走在青石铺就的街道之上一路东张西瞧,完全就像一个乡巴佬刚进城的摸样,傻傻的,土里土气的。。。。。来往熙攘的人群不时投来怪异的眼神,都被他却视若无睹!
“老头儿不是还有句话吗,怎么说来着?”少年喃喃自语:“嗯……要么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跟着走!要么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
这个道理被他理解成了另一种意思:别人怎么看,这么说,我不管,但只要你别不开眼的招惹我,那么大家就能相安无事,反之,嘿嘿。。。对不起,我们就是敌人!
“噼~啪!”正暗自得意洋洋的想着,却不料被天际一声闷雷巨响打断,天色骤然暗沉,阴郁的气息片刻间就笼罩了这片天地。
“我干他大爷的…。这鬼天气!”前一刻还阳光高照的天气,此时突然就灰暗了下来,天际乌云翻滚,看这架势,一场倾盆大雨恐怕将至!
“得先找个地方躲一躲了!”少年四处望了望,举步走进一家酒楼。
“客官,不好意思,小店已满,能先稍后片刻吗?”店小二热情的将少年迎进门内,搬来一张凳子,由于座客已满,他的意思是劳烦客人稍等片刻。
少年也不恼火,时值正午,酒楼已是满座,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正欲坐下等候,眼光却定格在二楼靠窗的那张桌旁。
桌旁只坐了一人自酌自饮,少年眼睛一亮,举步而上,那是一位俊逸非凡的年轻人,大约二十六七,眉间轻蹩,神情阴郁,沉默着一杯接一杯的饮着酒,桌面上已斜歪堆放五个空坛子,而他的脸上却不见一丝醉态。
奇怪的是,这座饭馆内的所有桌子都已经满座,唯独他这座却没有任何人过来,或者说是都不愿意过来。因为他给人的感觉,就好像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他穿着一件平常的雪白长衫,抬手举杯间却显露出一股大方之气,喝酒的姿态也很有范儿,咋一看,凸显出几分飘逸的味道,可仔细的看看他的神情,却有种悲郁落寞之感,仿佛一杯接一杯喝的不是酒,而是苦水,眼神望着窗外飘忽迷离,好像在缅怀一些失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