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掌一交,巨大的气流将两人同时迫退三步。
不错诶!想不到我现在功力强了这么许多,连他们的公主都可以打了平手了。
更惊讶的是朱瑜,她实在是没想到这么一个小小的侍女居然能接下她一掌,虽然她没尽全力:“好!再来!”
怕了你啊?来就来!刚想再次聚力,臂上一紧,被身后的人一把扯了过去:“你……”
“砰”朱瑜的红掌印在了欧阳的胸膛上。
闷哼一声,硬咬着牙没退后半步:“这一掌是我欠你的。”欧阳盯着朱瑜,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刚说完,就再也忍不住,一口血喷了出来,向后倒去,依依忙一把扶住他。
“表,表哥,对不起,对不起,你为什么不躲开?表哥……”朱瑜现在真的是手足无措了,“表哥,你别死!表哥!你别吓我啊!”
“瑄儿!你怎么了?”长公主再也坐不住了,这次受伤的可是她的宝贝儿子,抱着欧阳的头,轻轻擦拭着血迹,“快叫御医啊!人都死光了吗?快来人啊!瑄儿,你醒来啊!”
欧阳就这么死了?!这一切来得太突然,突然到依依一时之间无法接受,心口被一块大石头堵住了一般,好闷,闷得喘不过气来,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一起回人间的,你怎么可以食言?!我们的计划里可没有诈死这一节啊!
“九儿,冷静!”耳畔是哥哥温柔的声音,一股柔和的真气自他的手心传入依依身体,如果没了涵少的援手,依依说不定也已经一口血吐了出来。
冷静,一定要冷静!我是死神,早就应该看淡了生死的。
“大哥,你这又是何必?”玄玙早哭得一塌糊涂了,“我们魔域可还要由你发扬光明呢!好不容易回来了。大哥……你醒醒啊!舅舅,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呢?”
礼堂里哭成一片,好好的婚礼就要变成葬礼。
“公主请节哀,贵公子和令兄已气尽了。”涵少充当这将事实告诉众人的人。
“不!”朱瑜哭得比长公主更凶。
又是一阵更高的哭声。
现在是最能看清楚谁站在谁那边的吧!谁是忠心的,谁藏着祸心,单从他们的哭像就能看出来,只可惜欧阳看不到。
半晌,哭声稍小了些,有人站了起来,禀道:“长公主殿下,国不可一日无主,我们魔域更不可少了魔君。”
马上一呼百应:“是啊,是啊!”
最先那人又道:“现在青龙少帅随了陛下去了,白虎少帅也不知所踪,现在就只剩下玄武少帅能挑起这重担,还请长公主殿下做主,扶玄武少帅早日登位吧!”
“这……”长公主一直没看好这个小儿子,玄玙从小就有心计,城府深,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如果让他当了魔君,不知是福是祸呢!
“请玄武少帅尽早登位!”不等长公主的回答,下面的臣子早已喊得震天响了。
“真是不错啊!想不到我们也没白跑一趟,居然可以看一场逼宫,咱们可好几千年没看到这种好戏了。”老太白还在和他的侍卫悄悄地说着风凉话。
“谁还记得那年月啊!太久远了。”那年轻侍卫挂着淡淡的笑容,仿佛周围的一切是在另一个世界发生的事。
“各位大人的厚爱玄玙实在不敢当,现在大王和大哥才刚过世,就让我登位,实在是对他们大大的不敬。”玄玙挂着泪水,抽抽着答道,“请各位大人容许我今晚独自为大王和大哥守灵,以尽臣子之心。”
答得妥妥当当,反而令大臣们对他好感度上升了不少。
“一切听少帅吩咐。”
这场婚礼,最后的大赢家是玄玙吗?我们就这样败了吗?前后不过十几二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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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窝头寝室最近要断网了,如果超过四天没有更新那就是了,呵呵,那时就得等一个星期才又可以上网,唉……
婚礼与阴谋(五)
哈哈各位朋友们,细窝头我回来啦!有没有想我呀?嘿嘿!
明天就要回家了,兴奋+幸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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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水静静地撒在庭院里。
一切都好安静,安静得令人想象不到白天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
旁边有人坐了下来,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哥,他就这么死了吗?”轻轻靠在他的肩头。
“你觉得他死了吗?”涵少柔声问道。
“没了呼吸,停了心跳,也许并没有死,可他的真气,他的真气我居然感受不到丝毫,他的青龙真气没了,他死了……”最后因为咬着牙,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想哭就哭出来吧!会好受点的,放心,哥不会笑你的。”涵少轻轻搂着依依肩头。
要忍眼泪真的很辛苦,还是任由它落下来吧!“哥……我们的计划里不是没有这节吗?我们不是说好由欧阳向魔君说他先去平乱的吗?说好了然后把他混在我们的士兵中,偷偷一起回去的吗?小白死哪去了?欧阳是为了救他才来的这里的,现在欧阳死了,他在哪?这个没义气的家伙!”
“世事难料,谁会料到欧阳会突然变成青瑄去杀了魔君,谁会料到他会去挡朱瑜的那一掌。”
“哥,你是不是因为他是青瑄所以讨厌他,不然你怎么可能这样冷静,冷静到残忍的地步?”伏在涵少肩头,依依问道。
“九儿,哥哥不讨厌欧阳,即使他的灵魂是青瑄。真的,哥哥一直把欧阳当成一个可以结交的小朋友。至于冷静么,我当死神的年月可比你多得多,如果还是那么容易被感情左右的话,早就被敌人打得灰飞烟灭了。而且别忘了,哥哥以前可是刺客,学过控制自己的心绪。”刺客,最重要的就是没有感情,“当年一个个战友、朋友倒在我的脚下,我的心,在那时候已受了不少的试炼了。”一不小心想起了不开心的事。
“哥……对不起……”但如果死的是我,你会不会伤心?还能不能像现在这么冷静?一定不能的吧,不然当初玄噬抓住我的时候你也不会受伤了。
这时翩翩飞了上来:“大人,时间到了。”
“恩。”涵少扶起依依,“九儿,走,哥哥带你去散散心,就当是解闷吧!好不好?乖!”
不想拂了涵少的好意,也想散散心,依依任由涵少拉着飞下屋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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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的热闹衬得现在的宫殿更是冷清。
那魔君和欧阳的尸体停在大殿旁的偏殿中,有内侍在伴着灵柩,闪烁的烛火把他们的身影印刻在墙壁上,显得更是单薄。
为什么到这里来了?将询问的目光投想涵少,后者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头。
避过卫兵和侍从,涵少拉着依依躲在梁上,瑾少和天庭使者的首脑早已坐在了另一条梁上,旁边还有位贵夫人,瞅着眼熟,这不是欧阳的妈妈吗?她怎么也跑出来散心了?还一脸迷茫。
“嘘!”涵少做了噤声的手势。
等了有两刻钟的时间,正当依依闷得快睡着时,一位衣着华贵的公子走进了灵堂。
“你们都下去吧!本帅想单独陪陪舅舅和大哥。”玄玙沉着声音说道。
现在每个人都知道这位玄武少帅马上就要登位成为下一位魔君,也就是他们的主子了,谁敢不听他的话?!
没半分钟,退得干干净净。
手扶着欧阳的灵柩,玄玙居然泪流满面,却不作声,不停地留着泪,看得长公主一阵心酸,差点也忍不住眼泪,依依却早已定下了心神,心中一阵纳闷,难道不是他布的局?
哭了有大半个小时,玄玙忽然一声长啸,开始大笑,那笑声却听不到一丝喜悦。
大哭之后是大笑,他莫不是疯了。
哭够了,也笑完了,玄玙开始说话,那沙哑的嗓子令人心中一疼:“大哥,你真傻,干嘛要去挨那个蠢女人的一掌呢?小弟为你做的那么多的事全都白费了。”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知道吗,大哥,当年你带领着我们魔域英勇的儿郎们南征北战,是何等的威风!连那天庭和地府的家伙都惧你三分。虽然我当时只有七岁,可心里早就把你看成最伟大的了,舅舅根本没办法跟你比。你想啊,在你征战将士们流血的时候咱们的这位舅舅又在哪里?还不是在等你攻克敌城后,他慢慢地摆足了架子,行到城里,说一番什么安抚三军的大话,然后又躲到最安全的地方,继续让你去为他出生入死。”玄玙冷哼一声,“还说什么等到他羽化后就将大位传给你,简直是屁话,要等他死掉,还不知道要等多少年呢!”
所以你就想到要逼宫?
“如果魔域在你手上一定能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峰,一统四界还不是你挥挥手的事情?!”当年冥君和魔君签有协议,在任何一位君主在位时,不得枉动干戈,“现在咱们舅舅死了,只要再把那冥君给刺杀,那天上天下还不是咱们的?!”
这小子早就存着弑君的心思,甚至还想刺杀冥君。
“小白那家伙根本难成气候,别人说他仁义,我看就是妇人之仁,自古以来成大事的哪个不是当机立断,说句难听的,心狠手辣那是必须的。那群老东西还说什么他是最能接替你的人,笑话!就凭他?!”
小白和他之间的过节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现在他说出这番话来也不奇怪。
“那群什么长老可真的是活得太长,老了,怕天庭怕得要死,连带着天庭的附属地,地府,他们都怕了。想当年,我们的先祖,不还是天帝的皇子,受众神膜拜的上仙?!成者为王,败为寇,这话一点都没错,如果当年是我们的先祖赢了,那现在我们就是被众神仰望的天之骄子,大哥,你说是不是?我知道你不喜欢朱瑜,喜欢那个自以为是的小死神依依,如果天下是咱们的,那丫头还不乖乖待在你身边?”
依依现在想撕了他的嘴……
“我好不容易把那些大臣买通了,想到利用舅舅当年说的那句气话,他不是总说自己君无戏言吗?现在就让他守最后一次信,扶你登位,可舅舅这老糊涂偏不识时务,多加阻难,所以小弟才催动了大哥体内的神控散,大哥,不要怪我啊!”神控散?什么东西?“不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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