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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艳佩闻言便不再多问,而我心情不好也没有主动说话。现在的孩子一个个感觉自己无所不能,等到闯祸了才知道自己的翅膀还没硬,到最后还得当爹的出面收场这年头的爹只负责两件事情:一是给钱,二是擦屁股。
本来我还想去青丘看看七师兄,然后去看看义兄黄眉道人,还有远在边陲的二师兄也想去看看.权当旅游度蜜月了,结果中途闹了这么—出儿,这些事情只能推后。
反途在服务区略作休息,次日凌晨赶到了济南,金刚炮已经在车站等候多时了。
见面之后我立时让王艳佩驱车与家人心返,然后与金刚炮一起在附近找了一家宾馆歇脚。
“这俩小子让追风宠坏了,走的时候带了一千多万。”金钢炮一脸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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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不够他俩得瑟的,跑埃及干什么?”我长长叹气,本以为这次回来能好好亨受一下生活,这下倒好,屁股没坐热就遇到事儿了。
“天知道他俩咋想的,兴许感觉金字塔名头大,闲着没事儿跑去探险去了。”金刚炮显得心神不宁,自己的草包儿子被困在金字塔里了,他肯定着急。
“这么多年下来,金字塔早就被偷空了,还轮得到他俩去探险?听风就是雨,跟别人屁股后而瞎得瑟。”我愤然冷哼。
“看样儿还是有没被偷空的,不然他俩咋被困住了呢?”金刚炮叼着香烟踱着步。
“两个败家玩意。”我忍不住出言骂道,我如此生气有两个原因:一是这俩家伙太腐败太奢侈,二是他们太跟风,犯的错误毫无新意。
“子不教父之过呀。”金刚炮开始自责了。
金刚炮的话顿时令我也感觉到了惭愧,这些年我们亏欠的不止是长辈,也同样亏欠孩子们的。
“老于,你说金字塔危险不?”金刚炮终于坐了下来。
“不知道啊,我对那东西也不太了解。”我摇头说道。平心而论我有点自大的天朝心理,在我看来中国的文化就是最精深悠远的,其他国家的文明都没办法跟中国比。
这种心理令我懒得去研究其他国家的文化,金字塔是埃及帝王的陵墓,自然代表着埃及的本土文化。
“你感觉里面有机关吗?”金刚炮担心两个小东西的安危。
“你急糊涂了吧,没机关他们能出不来吗?”我摇头说道。金字塔里肯定有机关,这是一定的。
“会不会有怪物?”金刚炮关心则乱。
“应该没有。”我话一出口就后悔了,事实上我是想安慰金刚炮才故意说没有的,但是我习惯性地带出了应该二字,说了等于没说。
就在此时,白九妤的手机响了,许刚的电话,告诉我们没办法在一天之内办理好出国手续,不过他给我们想了个别的办法,恰好今天有一批村干部要去埃及考察学习,他设法联系到了对方,让我和金刚炮顶替其中二人。不过登机地点在北京,他正在机场准备前往北京寻找关系帮我们通关,让我和金刚炮立即前往北京。接完电话,二人立刻驱车回返北京,一路上金刚炮让我领会了生死时速,二百多的时速让我心惊肉跳,两个多小时便赶到了目的地,此时许刚已经打点好了所有的关系。
许刚用什么办法让对方答应我们顶替别人我不知道.他用什么办法让我们通关的我也不知道,不过想必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不然的话他不会一个劲儿表功。
金刚炮感动之下冲他说,“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许刚的一句话令我和金刚炮感动并瞠目:“能把我儿子救回来吗……”
我们虽然感激许刚的帮忙,也理解他作为父亲的感情,但是我们是没办法将他儿子找回来的,因为我已经不是大罗金仙,退一步说即便我是大罗金仙,许刚的儿子也早已经重新投胎,找总不能将他再拉回来。
忐忑地登上飞机,心里总算踏实了。
“老于,你要是留着大罗金仙的修为就好了,直接去弄回来。”金刚炮摆手挥走了殷切的空姐。
“留着也没有那地方不是四教的管辖范围。”我摇头开口,先前在天仙之际我就知道四教仙人的权力范围并不是涵盖整个世界。虽然凡间可以互相走动,但不同宗教的仙人是不能进入对方区域的。
“这俩小东西千万别出啥事儿,不然就塌天了。”金刚炮很是急躁。
“不会的。他们进去之前可能就预料到了会有危险,不然义气不会跟向导交代三天之后给追风打电话,事先有了准备,即便出了问题也不会手忙脚乱。”我冷静地分析。
“那就好。”金刚炮叹气点头。
“放心好了,那里面没什么大道道,救了人咱就回来。”我出言安慰。实际上金刚炮担心自己的儿子,我也担心自己的徒弟,徒弟跟儿子的性质是一样的,不同的是—个是延续的技艺,另一个延续的血脉。
“连家伙都没带”金刚炮皱眉摊手。二人上飞机的时候只带了一此美金,别说兵器了,连打火机都让安检扣下了。
“用惯了大炮再给你个步枪你还不满意了是吧?”我皱眉开口。
“啥意思?”金刚炮愕然反问。
“紫气巅峰在目前的社会就是最厉害的修为,响们两个要破金字塔那是轻而易举,还用家伙?”我低声开口。我们坐的是经济舱,旁边还有一位乘客,我怕吓着他。
金刚炮闻言有些些放心了,恰好空姐分发飞机餐.二人便停下来吃饭。飞往埃及的航班中途还要在泰国加油,十几个小时之后二人终于下了飞机。
从机场通过海关的时候二人被拦住,许刚可以通过关系让我们上飞机,但是埃及这头儿的海炎却看出了我们的护照和证件有问题,无奈之下只好冲出了海关。
“咱俩以后咋回去?”摆脱追赶之后金刚炮瞪眼看我。
“先救了人再说吧。”我环视左右,异国他乡,两眼一抹黑。
“可让这两个小兔崽子害惨了。”金刚炮从兜里掏出一张纸,上面写着电话号码和地址。
“卢克索是哪儿?”我接过写有地址的纸张看了一眼。
“我咋二知道?”金刚炮茫然摇头。通过字面意思来看,这人所在的位置足卢克索河对岸的一片沙漠。
“找个翻译。”我出言说道。我好孬有过出国的经验,尽管上次去印度也是偷着跑去的。
“行,反正咱有钱。”金刚炮抬了抬抬手里的皮箱我们出境时许刚找了关系,带了大量的美元,不然的话俩人只能带一万美金事实上现在的人民币与美元汇率几乎是一比一,但是很多阿拉伯国家还是认美元。
打定主意,二人便溜回了机场附近,看见亚洲人就去搭汕。
“老于,咋都是抠门泥鳅?”二人遇到的几个人全是日本人,一开口就是抠门泥鳅。这趟航班估计是从日本飞来的,先前的那班乘客早就走散了。
“再等等我皱眉摇头:在外国不会说外国真是寸步难行。
等了半天,终于遇到了一个中国人,一问还真会埃及话,确切地说是阿拉伯语,不过这个我们都不关心,只要让他给我们当翻译就行。
没想到的是对方是个大公司的副总,来这里是谈合同的,根本就不能给我们当翻译,不过却帮我们把中文地址翻译成了阿拉伯语,并告诉我们这个地方离开罗有好几百公里,让我们租车去。
谢过老乡,立刻租车前往卢克索,埃及人认识美金,一捆美金下去直接把我和金刚炮当了贵宾,先请我们吃饭,不吃不行,不吃就不开车。
“老于,这人咋有点像拉登?”金刚炮盯着对面的中年人。
“别胡说,快吃吧.吃完就走。”我叹气摇头。埃及人跟新疆人有点像,脑袋上戴头巾。
埃及人的品德好,他们拿了钱很敬业,一路上将我和金刚炮伺候得很好,最令我感觉亲切的是他们开的汽车是我们的国产货。
司机给我们拉到一处小镇,伸手指着河对岸:“卢克索。”
到了地头儿,司机便忙着为我们雇骆驼找向导,并表示从我们的车费里扣除,不用单独付费。我们谢绝了他的好意,又扔了一捆美金表彰他的品德,送走司机便掏出于机联系牛义气的朋友。
他们用的是卫星电话,在沙漠中也可以使用,而白九妤的电话在我出发之前也开通了国际业务。
“我是仇慕雨的师父,你们在地面上有多少人?”接通电话我出言问道。
“三十几个,等我数数……”
“水和食物够不够?”我出言打断了对方的话。
“都有。”翻译回答。
“知道了,我们两个小时就能赶到:“我挂断电话。这片沙漠的面积极大,里面有不少人类的气息,看样子探险队小止牛义气他们一伙儿,我之所以问几个人就是为了使用观气术根据人数辨别哪一伙探险队是他们。
“六百里外的那群人就是。”我伸手指向沙漠.沙漠里的探险队很多,人最多的就是那一处。
“走。”金刚炮急切地捏诀跃起向沙漠掠去,我随后跟上。
没过多久,我和金钢炮就开始皱眉叫苦。我的风行决落地借力的时候需要使用很大的力度,可是沙漠里全是沙子,一脚下去就到膝盖了。
“踩那些草。”我冲金刚炮喊道。沙漠的边缘还有着些许耐旱植物,那植物所在的地面还是比较硬朗的。
“有长虫。”金刚炮高声叫嚷。我们的观气术可以观察动物气息,自然能发现植物隐藏着毒蛇。
“挑没有的踩”我尤奈开口。我们早到一刻,牛义气和仇大头就少一分危险。如果骑着骆驼那得好几天。进入沙漠区域,连植物也寻找不到了,我和金刚炮只能改变策略.轻轻借力向前缓慢掠行。如此一来速度自然就慢,不过还是比骑骆驼要快很多。
“老于,咋没有他俩气息呀?”金刚炮蹦跳了问道,事实上二人现在就是在蹦,沙子受力有限,一次借力只能前进数丈。
“可能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