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你小声点,要是让别人听到了,传到北冥王爷的耳朵里,你不打算活了吗!”身旁的人见此忙劝阻。
“怕什么,他敢明目张胆地动用私权,还怕我说吗!”
这个毁了桌子还一肚子火的人正是因为月然和轩辕凌空的插队被君傲从参赛的名单里剔除的人,是风驰国的一个贵族,名叫风名玉。
而他身边正在试图劝慰他的,是风名玉的好友,齐安扬。
两人原本同为风驰国的参赛代表,如今风名玉从名单里被剔除了,而齐安扬没有,相比于风名玉出生贵族,齐安扬则是普通人家出生,这样的人能够走到今天实属不易,当然天赋和努力是毋庸置疑的。
“话不是这么说的,北冥王爷这么做一定是有他的原因的,为的自然是风驰国能够得胜。”齐安扬安慰道。
没想到齐安扬的话非但没有安慰道风名玉,反而让他更生气了,“你什么意思,你是想说我实力不如你们,所以我被从名单里剔除了,而你们没有吗!”
齐安扬无辜地摆摆手,他丝毫没有这样的意思。
“我告诉你,我早就调查过了,这次临时加进来的这两个人是他北冥王爷府上的客人,哼,还不是拖关系走后门进来的!”
风名玉本来就对君傲很不满意了,作为风冕城里的一个翩翩佳公子,偏偏君傲的光芒太过强盛,抢了他们这些公子哥的风头。
在风驰国,提起男子,首当其冲就是君傲,这能让他生气吗!
“哎,有人自己没本事,还给自己找这么没水平的借口,哎……”月然本来是和轩辕凌空两人坐在窗边一边听着茶楼里嘴上谈论着的关于即将举行的四国争霸赛的事儿,一边看着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是否有什么高手出现,好为他们这一战收集情报,不料就听到旁边有人在议论是非,偏偏他议论的主角正好是她,轩辕凌空和君傲。
本就憋了一肚子火的风名玉一听有人出言讽刺,气势汹汹地朝着月然和轩辕凌空走了过来。
“是你?”齐安扬认出了月然和轩辕凌空就是那晚宫宴上的人,也就是风名玉口中的那两个走了后门的人。
齐安扬认出了月然和轩辕凌空,但是风名玉却不认识,那晚宫宴他刚好在闭关,想要在比赛开始前,突破紫玄中品的大关,进阶到紫玄上品。
“齐兄,你认识这两个不知好歹,狗眼不识贵人的无知小儿?”风名玉看见轩辕凌空心里的怒火更盛,他最讨厌长得比他好看的男人了!
“这……”齐安扬一时不知道该不该说,告诉风名玉这两人正是北冥王府的两位客人,怕是只会让风名玉更加恼火吧,这气氛已经够不好的了,他还是不要说了。
是以齐安扬撒了个小谎,“不认识。”
“那就好。”风名玉转而把视线放在了轩辕凌空和月然的身上,“你们俩个,现在跪下给爷磕三个响头,再喊爷三声爷爷,爷就当刚才你们的话没有说过,否则,我会让你们求生无门,求死无能。”
风名玉冷笑着看着轩辕凌空和月然,补充了一句,“顺便告诉你们,七王爷是我爹,我是七王府的世子。”
听罢风名玉的话,月然这才上下打量了风名玉一番,啧啧,说他俗气吧,比起之前在城门外遇到的那个骚包要好上一些,说他贵气吧,她还真没看出来他除了身上的穿戴,贵在哪儿了,至于教养么,她是更加没有看到了。
倒是他身边的这个男子,头发披散着,显得很张扬,一身简朴的蓝衫,没有一点点的装饰,倒是看起来蛮秀气的,看上去还算能入眼。
“跪下来磕三个响头是吧?”轩辕凌空挑眉,微笑着。
“没错。”风名玉心里在笑,就知道抬出七王府的名号来,他们就怕了,真是一群无知的贱民。
然而他还没有来得及笑,他眼前的轩辕凌空就消失不见了,下一秒,他的小腿一通,膝盖一软,整个人就跪在了地上。
紧接着,在他的大脑还没能处理完这些信息的时候,他的头就被人用力按向了地上。
“砰”、“砰”、“砰”。
三声无比清脆响亮的声音响彻在茶楼的二楼。
顿时引来周围群众的围观。
当风名玉怔怔地抬起头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跪在了地上,而自己刚刚则是给他面前的这个女子磕了三个无比响亮的响头。
“哎呀,小世子为何行如此大礼啊,这不年不节的,我这身上都没准备红包呢!”月然娇笑着“惊呼”道。
站在风名玉身边的齐安扬也是这才反应过来。
刚刚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完全没有看到这个男子的动作?
他到底是谁?是怎样的实力?他的能力远远在他之上!
为何大陆上出现了这样的高手,他却从未听说过?
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的风名玉顿时又羞又恼,他从地上飞快地站了起来,二话不说就召唤出了自己的兽宠。
“哗——”
原本宽敞的茶楼,在风名玉的兽宠出现后顿时变得拥挤了。怕事的人跑的跑,散的散,看戏的也是一退数百米,给自己找个视角好的位置,打算坐下来好好欣赏。
这么一大条蛇出来,这茶楼想要变得不挤也不行呀!
哎,月然很后悔没有把雪宝那只大懒虫带出来了,那家伙一直只知道吃,吃撑了还不肯进阶,是时候该找个对手好好陪他练练手了!
月然正想着要怎么对付这条大蟒蛇呢,就见一只大老鹰从茶楼的窗口探进了鹰嘴,一击就啄在了蟒蛇的七寸,正中要害。
可怜那蟒蛇才刚被自己的主人召唤出来,还没来得及发个飙什么的,就痛得差点丢了半条命。
风名玉的反应也算迅速的,当即就收回了自己的兽宠。
“什么人!”风名玉愤怒地冲着窗外大喊,他的眼里都能淬出火星子了。
“哈哈。”一阵张狂中不失随性,放肆中不失气度的笑声响起。
随后,一个黑色的身影就从茶楼的窗口飞了进来。
然后又有七八个身影追随着这个黑色的身影而上。一下子,原本因为风名玉的蟒蛇大兽宠人去楼大空的茶楼变得热闹了起来。
“我道是谁呢,原来是云雾国的二皇子啊!”风名玉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云雾国的二皇子?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呢?
对了,月然突然想起来,前些日子还听白修止和云秋引念叨呢,似乎这个云雾国的二皇子和小蚯蚓的关系匪浅。
“世子别来无恙啊!”二皇子云冬闵脸上挂着招牌式的笑容,谦谦有礼地向风名玉问了个好。
“哼。”风名玉冷哼了一声,他现在的心情别提有多糟糕了,对方是云雾国的二皇子,论地位,好死不死比他还要高上一级,对方是皇子,而他是世子。
云冬闵对风名玉的态度不是很在意,转而对一旁坐在桌前悠闲喝着茶的轩辕凌空和他身边的月然道,“没想到在这里能够遇到二位。”
“哦?”月然微挑黛眉,“你认得我们?”
“几日前宫宴之上,凌夫人出尽风头,想要人不记得都难啊。”云冬闵微笑着回答,这人看起来十分温柔,像是一个没有脾气的人。
“哦。”月然只“哦”了一声就没有下文了。
“不知本宫是否有幸请二位……”
云冬闵的话还没有说完,就遭到了轩辕凌空的否决,“不用了。”
“可是……”云冬闵还想说什么。
“烦人。”轩辕凌空酷酷地丢下两个字,就挽起月然从几人面前一闪而过,只留给众人一个背影。
云冬闵扯了扯嘴角,他长得有这么糟糕吗?他不过是想请他们吃个饭罢了,为什么他们跑得那么快。
咳咳,其实并不是云冬闵长得太糟糕,而是某个男人一点儿都不喜欢一堆男人盯着他的亲亲娘子的感觉,真***糟透了。北冥王府里有个君傲也就算了,出个门还能遇到这些臭虫,打扰他和亲亲娘子难得的美好时光。
轩辕凌空和月然飘然离去,他们没有看到在他们离去后,茶楼中有一人的眼里闪过精光,那样的眼神,仿佛是猎豹找到了自己的猎物。
当天晚上,躲在北冥王府的尉迟正旻又被风厉一道圣旨给挖了过去,原因是雷震国的小王爷的病雷震国从自己国家请来的束手无策,无奈之下只好再把尉迟正旻这个大麻烦给请去。
尉迟正旻的回答原本依旧是“不去”、“没心情”、“我累了”。
但是一听说这毒是月然给下的,其他人都束手无策,老爷子一下子就来了劲,不等来请的人跟上,自己就屁颠屁颠地跑进宫里去了。
三天一晃而过,这日一大早,轩辕凌空,月然和君傲就应安排被带到了一个石谷里。
同来的自然还有其他国家的人。
这一次的比赛,每个国家各派出十人参加比赛,年龄都在十八到三十岁不等。
然而当众人来到目的地的时候,困惑也随之而来,因为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并不是一座高高耸立的塔,而是一块平地。
“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我们要进入的地方是一个叫做‘地狱之塔’的地方吗?”
人群中有人终于憋不住了,出声道。
月然却是了然一笑,塔?正着放是塔,倒着放,它也是塔。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这座“地狱之塔”,应该是倒着的一座塔,藏在他们眼前的这片空地之下,从地下一层到地下七层分别是地狱之塔的一到七层。
“大家莫要着急,这里却是是地狱之塔的所在地,大家请看。”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出来对众代表道。
然后他们看向他身后的空地,地面打开,露出一个阶梯来。
果然如此!
“一会儿各位将用这条通道下到地狱之塔中,地狱之塔之中有各种未知的挑战等着大家,一旦进去,是生是死全凭个人造化,中途无法退出,无法终止,如果有想要放弃的选手,现在即可提出,这是你们最后的选择机会了。”
那个老人对着来自四个国家的四十个年轻选手道。
退出?那是万万不可能的,这个机会是他们好不容易争取来的,现在退出他们还有何颜面对面对自己的国家?
老人等了一会儿,给了众人足够的思考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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