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自己,可你也没有喜欢别人啊。为什么你喜欢上其他人,那人却不是我,为什么,为什么?!”
小紫急了,这人可不能再哭了,再哭就坏事了。身上的包袱扔了,手上的丫头放了下来,抓着小绿就要解释,可惜怎么都说不出口,眼看着那人的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只能眼睛一闭把嘴巴送了上去,果然哭声没了。
原来这方法真不错。小紫又想起两天前,那个叫吃不饱的姑娘因为少吃一碗饭,饿的满地打滚撒泼,那个叫嘲风的混蛋也是一脸的无奈没有办法。最后因为那个姑娘实在哭的难看,哭声难听,又吵人睡觉,所以当着那么一大群被吵醒的人一口亲了上去,哭声立马停了。
“咬了我一口,你不饿了吧?”
那姑娘红着脸点头,再也不啃声了。
当时自己还嘲笑他们,没想到自己也要用这招了。不过挺好用的。
其实那些人不是吵醒的,而是被八卦吸引的,其实嘲风没觉得吃不饱哭的难看又难看,只是舍不得。不过没人会告诉他而已。
小绿先是一惊然后一愣最后终于反应过来,连退了几步。可是退了以后就后悔了,多好的机会啊,自己怎么还躲?
“紫,我没看错人,你是那么的温柔,即使拒绝都那么的温柔。只是我不会放弃的,我要你眼里只有我一个,心里只有我一个。我还会再来的。”然后捧着红的像被火烧的脸跑了。
小紫郁闷了,他都没开口什么时候拒绝的?他明明什么都没说啊。只是他的穴道什么时候能解啊?
看着可怜巴巴看着自己的小紫,嘲风很厚道的微笑,“想让我给你解哑穴?”
小紫点头。
“想说话?”
小紫继续点头并且送上自己最灿烂的微笑。
“长的寒蝉就别笑的那么傻了,也不怕丢人?你以为有人喜欢你就长的美啊?把包袱捡起来,我们上路了。”小样,偷学我的手段还没交学费呢。
其他人看完八卦也开始翻起账来,“你居然把我的包袱扔地上?!我的千年寒玉剑啊。”
“我的翡翠扇啊!”
“陪我们!!”
“什么?没钱?!”
“没钱?!那就用你的午饭来抵债吧。”
“红烧肉归我。”
“菜归我。”
“你不说话就当你认可了。”
于是他的午饭在一瞬间就被瓜分了。小紫一边捡东西一边在心中哭泣,这群没人性的。小绿啊,你个笨蛋,你怎么就不把我带走呢?在他们手里,他也是要被气死累死饿死的,既然都要死,那早点晚点用什么方式死不是都一样吗?
他的午饭被剥夺后,晚饭又因为扔下那小丫头,被小丫头剥夺了,只吃了早饭的小紫饿着肚子躺在客栈楼下的八仙桌上,那群人太过分了,不让自己吃还不让自己睡好!
半梦半醒间,他能听到自己肚子发出的咕噜声,只是鼻子中传来的食物味道是那么真实,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发现看着也很真实,吃在嘴里更真实。
被饿晕头的小紫吃着微热的饭,激动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心里对那一群人的怨念也小了很多。
在楼梯口看着的小丫头不屑的撇嘴,居然被一碗白饭加咸菜就收买了,紫啊你真是没用,怪不得只拍在末位了。
吃不饱在嘲风的床上睡的正香,刚进房间的嘲风看着这么大还乱踢被子的吃不饱宠溺的笑了,过去帮她自己盖好被子,擦掉嘴变的口水。
青梅竹马,很浪漫不假,可是如果那位知道你什么时候还尿床,见过你被老妈抽的掉金豆子,骂的离家出走,还知道你小时候所有的糗事,甚至比你更了解自己的时候,恐怕也多了几分尴尬和无奈吧。
幸好这两个人一个完全的不介意,一个事彻底的粗线条,刚好两个都不知道尴尬为何物。只是这字条是什么意思呢?
林迷翔让人送来的纸条被嘲风紧紧的捏在手里,捏到那纸条被嘲风手心泛出的液体染得鲜红也不松手。
纸条上写着,清安出现和林迷醉神似的人。
清安,绿柳庄所在的城。
当年大屋着火,爹爹和猪儿一起葬身火海,未见尸骨。
他是不是能有那么一点点小小的期待,小小的侥幸心理,也许……
也许……
(懒的改错字了,下次改。因为你们吱了声,所以满足你们要求放照片,就不知道贴不贴的上,贴不上我明天想办法。还要看就继续吱。)
折腾江湖 第十三章 故人酒烂肚肠(十三)
什么叫也许
也许:有可能但不能确定。
只是那个可能又有多大呢?
人真就是奇怪的动物,明知道不可能,可是心底总还留着那么一点侥幸心理,希望奇迹可以出现。
不能否定奇迹的存在性,可是一般状态下出现的不是让人惊喜的奇迹,而是让人悲伤的失落,偶尔也有惊吓。
爹爹的性子是做不出诈死这种事的,他说他要死,他便会去死。他如若不想死,那也没人能够奈何的了他。而且也不可能一直不理他。
话不能说死,也许他失忆了?也许他有难言之隐?
一切一切的答案都要等到清安以后才会知晓。
莫忧馆一行人都知道了这事,再也没了玩闹的心思,一个个心急火燎的想着要赶路。
小紫虽然好奇这群人为什么一下子都变了模样正经起来,可是看到那一个个带着奇怪表情的脸,他就问不出口了。
马车内,嘲风把其他人都踢了出去,只留下陆笑云。因赶路而异常颠簸的马车里,嘲风仅仅的搂住吃不饱,把头埋在她的肩头。
“吃不饱,我也会怕啊。”怕那个人不是,他那一点点小小的希望破灭,更怕那个人是,怕那人抛弃了自己,毕竟自己不是……
陆笑云能够感受到他因为紧张而引起的轻微颤抖。只能也抱住那个像小孩一样蜷缩在她怀里的大男孩。他们还没有成人,即使再成熟也只是个大孩子。
成人都会有恐惧,那么一个孩子会害怕又有什么好奇怪的。只是……这样的嘲风让她心疼。
她嘴笨,什么都不会说。能做的也只有紧紧的拥住,握住他的手,然后嘴巴贴上了他的唇,像当年自己染了病进了隔离区时,他对自己的那样。
“你有我。”嘲风耳边响起那轻轻的三个字,一瞬间他所有的不安都消失了。
眉眼间的乌云悄然散去,静静的享受他和吃不饱间难得温情的一刻。
这也是林家人的老传统了——闷骚。
真正见到了那个人的时候,嘲风却冷静了。
那人穿着一身洗的发白的单薄青色儒衣,头扎同色方巾,摆摊卖着字画。虽说是卖字画,字画摊前没人光顾,可他偏偏一副自得其乐的表情,蜷缩在字画摊后的躺椅上,拢着袖子打瞌睡。
那自在的表情像记了爹爹在紫藤花下摇椅的上午睡的样子,只是身边没有猪儿,手边更没有那些精致好吃的点心,以及那甜甜的蜂蜜水。
其实爹爹的脸在脑海里已经模糊了,可嘲风始终记得那张脸有多么让人惊艳。即使看惯了,爹爹偶尔的笑颜也会让宅子里那一大票人呆呆的看着忘记了手上的活计。
“好漂亮的人。”阿阮忍不住惊呼。原以为当上花魁的自己相貌已是一等一得,即使比上嘲风那混小子,也不过是差了几分,更不要说他的那个小相好吃不饱了。可那个打瞌睡的人……虽然闭着眼,但那瓷白的肌肤异常精致的五官,好像是上等白玉精雕出的娃娃。
林染他们更是激动到不行,一个个眼巴巴的看着嘲风,嘲风了然一笑,摆了摆手,让他们随意。
林染刚想上前,脚步一顿,看向了身边的奉娘。奉娘只是摇头,眼泪一直从眼眶里涌出,虽然在小声抽泣,可是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灿烂。
她不敢啊,她怕她看到的一切都是梦中的情景。那么好的一个人,污秽的人间是留步住的,那样一身仙气的人应该在天上。
林染上去轻轻的推了推蜷缩在躺椅上的人,“先生醒醒,先生醒醒了。”
那人被推了好几次,眼睛才慢慢的睁开,一脸的不情愿,“嗯~~~”
带着刚睡醒的浓浓鼻音,那人懒懒的打了个哈欠,然后对着林染微笑,“您是要买字画吗?”
沙哑的声音好像是尖锐的指甲刮在了平滑的大理石上,不由得让林染一愣,“您的声音?”
那人不在乎的摆了摆手,“小可家中走水侥幸活了下来,声音哑了点算是老天赏了条命。扰了兄台的耳还请兄台见谅。”
家中走水?林染心头一紧,刚要继续问就见嘲风看了自己一眼,只得吞下了到嘴边的言语。他太着急了。
只是嘲风这小子也太过冷静了,从前最粘主子的就是他。主子走了后大家都难受,可最怕主子最疼爱的糖糖想不开。虽然花了不少时间想开了,可是那个单纯聪慧最爱捣蛋的糖糖再也没有出现过。
嘲风微微一笑,是不是其实也不重要。就冲那张脸自己也会好好对待,爹爹说过,他永远是爹爹最疼爱的人。爹爹看着你的脸,糖糖想你了。
“这位兄太严重了,不过声音沙哑而已,比起口不能言岂不是幸运万倍。”
那人一愣,抬头便见一翩翩美少年带着笑意看着自己,“兄台说的是,柳易多谢兄台。”
“不必客气,在下林嘲风,十分仰慕兄台的画作,刚刚遣家中管家前来买画,不想管家见了美少年昏了头忘了正事。”嘲风斜了林染一眼。林染被那一瞪只觉得脚发软,这小子的眼神还真是魅。
“少爷,我错了。”
柳易的脸立刻垂了下来,“林少爷说笑了,一具皮囊而已。若是看上了,我便宜点卖就是了。”
“每副我都喜欢,可惜我还有正事要办,要不我留下一锭银子,过几日再来取。”说着嘲风就问阿阮要了锭银子放那字画摊上。
柳易哪敢手,连忙摆手,“这银子把我这里的字画都买去都足够了。”
嘲风可不收回来,只是附耳过去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只见那柳易红着脸点了点头,又看了眼吃不饱。
嘲风见他收下了银子也就带着一票人去绿柳庄了。
走过几个街头才从怀里随意摸出张银票还阿阮。谁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