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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完数学,休息20分钟要接着考生物。我怕姚芳过来找我茬,一下考就溜去了厕所。可奈厕所人满为患,队伍一直排到了楼梯口,我只好在外游荡,远眺一下,缓解视疲劳。
“终于找到你了!”榆哲拉着紫涵跑到我面前:“来来来,对下答案。”他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缺了角的纸迫不及待地往我面前送:“第21题最终答案是多少?先说这个。”
我接过纸,望了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和字母,不好意思道:“我忘抄答案了,第21题呀……”我想了想:“是道什么题?”
“OH;真主呀!”榆哲一副绝望地表情:“提醒了好几回,要你抄答案,怎么不抄呀。”
紫涵也着急地问我:“就是第三道应用题,算概率的那个,结果是不是216呀?榆哲算的是168,我觉得应该是216才对。”
“哦……”我开始努力回忆:“好像没有这个数呀?我记得是140多……”
“对对!就是142!”一个声音突然从我身后冒出来,是我们班的数学课代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潜伏在这里的。“哈哈……我和水儿的一样,哈哈……我要去跟他们说,竟然说我的是错的,切,一群鼠辈!”他边说边欢喜雀跃地跑走了。
“喂喂……没说我的是正确答案呀!”我想把他叫住,可是一溜烟人影都没了。
再转身看榆哲和紫涵,他俩像泄了气的皮球,没精打采地望着我。
“额……说了我不是正确答案,概率那章我学的很差的,上回小测才打了70多。”
紫涵掐着榆哲骂道:“说了别让你对答案,你不听!这下好了,大家心情都弄糟了,还有考试呢!”
榆哲委屈道:“可是不对答案,心里更没底,更没心情考了。”
我说道:“行了行了,别郁闷了,这么多答案,谁对都有可能,回去好好准备,要开考了。”
回到考室,姚芳竟然站在我的座位旁,手里拿着我的表在看,我一急,冲了上去,警惕地问道:“干吗?”
她嘴角一笑,把表放下道:“就看下时间,看你紧张得。”
我扫视了一下课桌,好像没什么异常。
“对了,刚才谢谢你。”她又笑了笑,坐回了原位。
我心里一咯噔,她怎么变得这么好了?我刚才可是耍了她呢,他不应该生气么?是我小人之心了?……
再看她时,她已经趴在桌上休息了。
下午就剩英语没考了,三点才开考,我可以舒服的睡个午觉了。可是,睡得时间一长,就免不了会做梦。自从和李煊在一起后,出奇的,我就再也没【奇】梦见过李煊,反而【书】楚辰、霖枫这些让【网】我纠结的人会莫名其妙的出现在梦里。我那个很无语呀。
又梦见了霖枫,是他带着我去狐狸岛时的情景,说来也怪,郁郁葱葱的树林里突然下起了雪,霖枫在前面走着走着就不见了,我又找不到路了,大声的叫喊,只有回声……
“两点半了,赶紧收拾一下。”妈妈把我叫醒,把我的背包往床上一扔。
“准考证带了没有?”
“带了带了。”我洗了把脸,跨上单车出了门。
到了校门口,竟然没几个人,我一看手表,好呀,我又被妈妈骗了,起床的时候说是两点半,我骑了这么久的车,现在还只两点一十,还有四十分钟时间。
这会进考室还太早,我把车停在奶茶店门口,进去吹吹空调。
我翻了翻之前做的英语小测,把错题再看一遍。店里的空调吹得很低,和外面火辣的天气完全两种场面,真想就在这考试算了。
老板是个三十开外的老男人,看了看我,拉家常似地问:“学习累吧?”
“还好呢,不学习也不行呀。”
“我侄女和你差不多大,初中毕业说什么都不想读书了,上学对她来说就等于要了她的命。后来就去广东打工了。”
他瞧了瞧我手里的试卷,接着道:“能读书好呀,学历高才是硬本事。”我淡淡一笑。
他又接着问:“你们这几天是不是要放假了?”
“是呀,今天考完最后一门就放假了。”
“哎,你们一放假,我这生意就不好了。”
“呵呵,那我放假的时候也过你这来喝奶茶。”
“好好,和你那位帅哥一起来喝。”我惊讶地看向他,他对我和蔼地笑了。
他看了下手机:“呦!这都三点多了,莉莉,你招呼一下客人,我得出去一下。”
我一惊,三点多了?我看看手表,上面还只是两点半,我掏出手机一看,竟然已经三点一刻了。我头蒙的一下,傻了。上午姚芳看我表的情景在我脑中一闪而过,天呀!是她!
我骑上单车冲进了学校,保安追着让我停车的命令也抛之脑后,一直把单车骑到了教学楼下。果然,已经开考了。我不顾一切地往考室冲去,耳边隐约听到英语听力播放的声音。完了完了,我又急又怕,一步跨上三个台阶往楼上跑,一口气冲到了三楼,门口,监考老师像做大山一般拦住了我,冷冰冰地一字一句说道:“你已经迟到20分钟,按照考场规则,不能进入考室。”
“老师,求求你,让我进去,求求你。”
“听力已经开始了,不能进去。”他无情地回绝我。
“求求你,老师……”我急着说得口水噎住了喉咙:“让我进去吧,就算没听听力我也要考,这个考试很重要,很重要的。”
“重要你还迟到?”老师毫无动容地眼神俯视着我,他严厉地喝斥道:“大家都在听听力,不要大声喧哗,赶快离开!”伸手准备把我拽走。
不行不行,我不能走,这可是关系到分班的考试,我要去重点班,我不能退缩,我不能就这么放弃了。
我鼓起勇气,躲过老师抓我的手,箭步冲进了教室,向我的座位跑去……
可是,这是徒劳的,我的座位上没有试卷,空荡荡的……
一只大手将我提起,我惹怒了老师,他狠狠地将我拉出了考场……
不管我怎么哀求、哭泣,还是被丢在了教学楼外……
郑重的道歉
郑重的道歉 法理不外乎于人情,我一直想不通,为何当时那个老师不让我进去考试,这就是所谓的理性社会?所谓的文明?迟到不让进考场,是为了防止题目外泄而作弊,但不是每个迟到的人都是因为要作弊,很多时候,重要考试迟到是出于客观原因所致。人发明创造机器和规则,不都是为了驾驭这个客观世界么?而为何这些规则,反因为客观原因而阻碍了人的发展?
我捏紧了拳头,站在烈日底下,泪和汗水浸湿了我的衣裳。
如果,今天迟到的是他的女儿,他还会毫不动容吗?那位老师,是刚直不阿?还是严谨守法?我找不到满意的词语去形容他。唯有怒火和怨恨,应着这炙热的天气,在我胸口燃烧……
叮咛——铃声响了。于此同时,我的脑袋”嗡”的一声,愤怒终于冲上了头顶……
我疾步冲向了三楼,姚芳,正慢悠悠地走了过来,她看见了我,猛地站住了。
“这,是不是你?”我把手表拿到她面前,手表上全是汗渍。
她往后倾,摇着头,吞吞吐吐道:“你问的什么?我不明白。”
我冷笑:“你别给我装傻!是不是你!说!”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我对她大声地吼起来,旁边的人都望向了我们,察觉到不寻常的氛围。
姚芳身体微微一震,但仍面不改色地说:“这表不是你的吗?问我干什么?”
“上午,是不是你……你” 我气得已是全身发抖,声音打颤:“你把时间调了?”
“你有病呀!我调你时间干什么?”她嘲讽地笑了笑:“自己没掌握好时间迟到了,这会儿来怪别人。”
我脸色涨红,怒不可遏地咆哮:“就是你!我知道是你!”我双手抓住她的肩膀,用力地摇晃她。
“你疯了啊!”她往后退甩着肩想把我的手甩掉。
“你给我闭嘴!”我右手一挥,一巴掌重重地打在她的脸上,手顿时一麻:“你个王八蛋,为什么要这样害我?”
姚芳一下被我给打怒了:“贱人!敢打我?无凭无据诬陷老娘?你找死!”
她左手一抬,我的头发被揪了起来,然后她用力一拉,我整个头撞在了她怀里,只觉后脑勺被猛地一拳,耳朵像塞了灌水的棉花,已听不见外面的声音了。
我双手抓住她的腰,用头把她往前顶,她被我顶到了走廊的尽头,重重地靠在了栏杆上。她抓我头发的手一直没松,我头也抬不起来,反手想抓她的脸。不想她脚一抬,膝盖狠狠地撞到我的鼻子,顿觉一辛辣的酸楚,然后有液体缓缓从鼻中流出。我也顾不了形象不形象了,将姚芳往地上一带,两人倒地厮打开来。
霖枫说我小时候很野很霸道,可是我一点都想不起来了,我只知道这是我第一次打架,没有任何招式的“狂魔乱舞”,觉得可以伤到姚芳的地方,我就死命的踢、拉、拽、打、勾,混成一团。 不过,姚芳力气很大,我明显不是她的对手……
有人过来劝架,我被几个不认识的人拉住了,可是,为什么姚芳没人拉她?!!我靠!
就这最后一拳,我毫无还手之力地被她重重地一打,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醒来的第一件事是哭,我心里堵得慌,我抱着床边的尹姗就嚎嚎大哭起来,尹姗轻拍我的背,像抱着小宝宝一般哄着我。
我哭了一阵,心里轻松了些,尹姗说道:“看你伤成这样,我怎么放心去北京呀!真是越大越不懂事了,怎么好端端地打起架来了?”
榆哲递了张纸巾给我擦眼泪:“要打架叫上我们呀,你一个人怎么行!”
紫涵掐了下他:“还打架呢?”
他摸了摸后脑勺,有些歉意道:“不是不是,我是说,姚芳这种人,打她是便宜了她。”
一提姚芳,我鼻子一酸,又哭起来。
“行了行了,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易璇把榆哲拖到了后面站着。
“水儿,别哭了,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