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一定是你的诚心感动了上天,让你重新拾回前世的本领,这种可以内视的能力
正是神医必备的要件之一啊!”小枫高兴的哽咽着。
“嗯。。。。。。那我能做什么!”我低头沉吟着,突然,我发觉那些线又消失了。似乎只有在心平
如水的专注状态下才能看得到经络的走向。
我再次的定下心来,将手搭在老妇人的脉搏上,并且凝神看着老妇人,老周他们看我又再次
集中精神便也都静了下来。
黑暗中,随着心越驱平静,我越清楚的看到那老太太身上的经络和道,由於老太太是仰
躺着,所以我看到的是她前臂的三条脉,手太肺经、手厥心包经和手少心经,顺着
发光的经络往上看去,只见这老太太手厥心包经上的曲泽和内关那附近有着一团像极
发光棉花的东西,看来是有气卡在那两个道上面,整个发光棉花团大小才不过直径两公分
的圆,不过比起整条细长的经脉还是相当突兀。
“该怎么办?”我下意识的摸着黄飞鸿送给我练习用的金针,考虑该不该这么贸然的为老太
太施针。
“大叔,我想为你娘施针,可是我没有任何把握,你愿意把你娘的命再交给我吗?”我低声
问道。
“这。。。。。。”那中年男子迟疑着,毕竟这实在很难抉择,因为再怎么说,他妈妈现在还是活着
的。我施针下去,可能就此治癒母亲的重疾,却也可能让母亲一命呜呼。
“阿三。。。。。。我相信。。。。。。这位小医生。。。。。。你不要。。。。。。担心了!”那老太太努力的吸进一口气后,断
断续续的说。
“好。。。。。。医生您尽量施展吧,生死无怨。”那中年男子下定决心的说。
“好。。。。。。”我颤抖着拿出针袋,抽出一根两寸的针,深深的呼吸几下,将针慢慢刺进老太太
的曲泽。针一刺入,只见堆积在道上的发光棉花团好像做溜滑梯一般,一小团一小
团的溜向内关。
“第二针!”我就像是说给自己壮胆似的,又拿出了第二根针刺进了老太太的内关。
相当神奇的是,本来堆积在曲泽的棉花团因为针刺而渐渐移入内关,而内关上的棉花
团也因为针刺的关系像融雪一般越来越小,本来细细的手厥心包经因为这两团棉花的渐渐
消失也变得比较粗大。我心下暗喜,接着又照之前的步骤将老太太右手的手厥心包经做疏
通。
“老太太,你有没有好一点?”我低声问道。
“有。。。。。。有好一点,口不会这么闷了,只是身体还是很烫,全身软绵绵的!”老太太的中
气似乎恢复了一点,讲话也比较顺畅了。
“妈,你好了吗?”那中年男子听母亲讲话比较有力了,高兴的声音也发抖了。
“太好了!”小枫高兴的跳着,这种兴奋真是难以言宣啊!
“不要急,还没结束!”我将老太太的身体放正,仔细的看着她身上的经络走向,在黑暗之
中,虽然隔着衣服,那错综复杂的光丝还是看得一清二楚,不过身体前方的足阳明胃经、足
太脾经、足厥肝经和任脉都没有像刚刚那样很明显的发光棉花团卡着。
我拔起插在内关和曲泽上的针,请老太太翻过身。人的身后有人体最大最长的一条经络
184。 第184章
││足太阳膀胱经,上面有许多对应於五脏六腑的重要道。
果然,老太太的足太阳膀胱经上卡着一团又一团的发光棉花,我有了刚刚的经验,拿起一根
金针便往最大的那团棉花上扎了下去,这个道是天柱,在人后脑靠近颈项的部位。我现
在也大概了解,那些发光棉花其实就是气血卡在道造成的现象,气卡住影响血液
循环,当然会产生许多大大小小的疾病,利用针刺道疏通卡住的气,所以在那些发光棉花
消失之后,整条经络就好像堵塞的河道被打通一样,马上从细细的光丝扩增为比较大条的渠
道。
折腾了一个晚上,当我把所有针都从老太太身上拔掉的时候,天色已经微明。老太太身上的
烧几乎都已经消退,治疗的疲累也让老太太沉沉睡去。
“呼,终於结束了,看这个况,你母亲在短时间里面应该都不会有问题吧!”我笑着对那
中年男子说。
“医生。。。。。。您。。。。。。您对我们的大恩大德。。。。。。小人真不知道该如何报答!”那中年男子突然跪
在我面前低声哭道,那是一种喜极而泣的感动吧!而我的心也好像要飞上青天一般,开心
的不得了。
“你快起来吧,这样我可要逃走罗!”我笑着扶起那男子。
“医生。。。。。。您等一下,我马上去拿钱。”那中年男子快步走向一个小柜子准备拿钱给我。
“大叔,千万不要这样,你母亲的病只是暂时稳定下来,我想你还是想办法多弄一点钱,找
一个好一点的中医生帮你母亲开药调养身体,这才是治本的方法。”我推却了那个中年男子
手中的钱严肃的说。
“医生,您不肯收我看病的费用。。。。。。我会良心不安。。。。。。”那男子就这样在小屋里面跟我推来推
去,简直令我一个头两个大。
“等你母亲活蹦乱跳的时候,再让你母亲亲手把诊金交给我吧!在那之前我是不会收半毛钱
的,你再这样硬要拿钱给我,可不要怪我下次不帮你喔!”我对那中年男子做了个鬼脸,拉
着小枫和老周匆匆绕跑了。
“大人。。。。。。医生。。。。。。您。。。。。。您被称为天医。。。。。。的确当之无愧啊!”那男子追我们不上,只能
在后面大声的吼着。
称做天医,当之无愧?
其实我是相当惭愧的,这次是侥幸让我突然看的到经络中的气,也刚好这个老太太的病可以
藉由针灸疏通经络得到缓解,如果下次的况不是如此,那奇蹟降临再多也是没用的。
“我一定要加紧脚步学习医术!”在心中我暗暗的对自己这样说着。
下雨天,琼仪坐在房间的窗户边看着斗大的雨点打在窗上和地上,窗外花圃的地上因为狂烈
的雨势蒸腾起朦胧的烟雾,窗户上也被雨点打的模糊一片。
“灵军,你在哪里啊?有没有想我?”琼仪看着被白雾占据的窗户喃喃自语着。
“琼仪。。。。。。”我看到琼仪对着窗边发呆的落寞,心中不一痛。
“三年了,你都不回来看我,到底你去哪里了?”琼仪说着,眼泪已经涌满眼眶。
“琼琼。。。。。。你怎么还这么死心眼啊?你等了他三年,志成也等了你三年,志成这样的男孩子
到哪里去找呢?”沈冠军站在门边叹道。
“哥。。。。。。我。。。。。。”
“不要想这么多了,志成已经来了,就让他进来陪陪你吧!”沈冠军微笑着说。
“靠,这怎么行?王志成这家伙绝对不安好心!”我的妒火和怒火顿时燃烧了起来。
“琼琼。。。。。。你又瘦了!”志成轻轻拨开琼仪额前垂下的浏海温柔的说。
“琼仪,不要给这家伙骗了,他是个大坏蛋啊!”我急道。
185。 第185章
“志成哥。。。。。。我该怎么办?我真的好累。。。。。。等的好累。。。。。。也跟爸爸对抗的好累。”琼仪神
中充满着无奈和疲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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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跟你说过,不管何时何地,我是愿意当你的避风港,愿意让你在我前停锚泊岸。
”志成将琼仪缓缓的搂在怀里,眼神中却充满了洋洋的笑意。
“琼仪,你不要上当。。。。。。他根本是个贼。。。。。。是个人。。。。。。”我怒不可遏的挥动着双手想要拉
开两人。
“走吧!”志成揽着琼仪的腰得意的走出房间,渐渐远去。
“可恶,狗。。。。。。男女。。。。。。”我大声吼道,一阵急痛攻心,让我顿时醒了过来。
“灵。。。。。。灵军。。。。。。我。。。。。。没犯着你吧?”意识一清醒,就见到蔡锷一脸错愕的站在边看着我
。
“喔。。。。。。表哥。。。。。。我刚刚在作恶梦!”我吐了一口大气,让自己心稍微好过点,真搞不懂
我怎么会做这种恶梦!我心里很害怕志成抢走琼仪吗?怪事!
“灵军。。。。。。听老周他们说,你昨天还是去了!”
“是啊。”
“听说你把那位老太太救活了。”蔡锷问道。
“是啊!”我开心的说。
“怎么了?。。。。。。”我看蔡锷欲言又止的模样,不感到奇怪。
“其实,我是想来劝你以后尽量要低调一点。”
“什么意思?”我不解问道。
“以后不要像昨天晚上那样,不顾一切的帮助不相干的人。”蔡锷有点不自在的看着我道。
“不相干?可是我是救人啊?你。。。。。。我又没碍着你,也没要你去请医生,现在连我自己去帮
忙那些可怜人都不行了吗?”我怒道。
“总之,我不希望类似昨天晚上的事再有第二次,你不要太过任了。”蔡锷态度转为冷
硬的丢下了这句话便转身出房。
“妈的,你这个人根本没有血泪,天天都说为了大局,我看你根本就已经是腐化到极点,已
经跟那些人渣垃圾一样了。”我狂吼着希望让蔡锷听到我在骂他,也不管等会蔡锷会不会拿
步枪把我毙在当场。
“可恶。。。。。。这家伙。。。”我坐在椅子上呼呼喘气。
叩、叩、叩
房外一阵轻轻的敲门声,我抬头一看,只见蔡锷的夫人刘侠真站在房间门口向我点头微笑。
“表嫂,进来吧。”这一段时间相处下来,其实我跟蔡锷夫妇的感已经相当熟稔,真的称
呼他们表哥表嫂也没什么别扭之处。
“灵军。。。。。。这是你第一次看到松坡对你说这么重的话吧?”刘侠真笑道。
“他。。。。。。表哥。。。。。。很奇怪!我这是在做好事耶!”我委屈的低下头。
“你应该知道松坡有个弟弟吧?”刘侠真在我面前坐了下来道。
“嗯。”我点了点头。
“你都不觉得很奇怪,为何你们来了这么长一段时间都没见过他?”
“对喔!”我经过刘侠真的提醒才想到这个奇怪的问题。
“蔡将军的弟弟不在北京在云南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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