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御史府,玄海月想到玄家的铺子里巡视一下,就在大街上和烟云烟霞下了马车,风听夜体贴的叫她早点回去,玄海月笑着应与。她首先巡视了立诚钱庄,自从上一次魏昌和李师傅吃里扒外被打入大牢后,钱庄就换了另一个掌柜据说是何老以前的亲信钱掌柜,鉴赏师傅也换了人,玄海月查看了账册,每一笔账目都清清楚楚也就放下了心。接着她又去了珍玉台,上次杨国严的夫人吴金菊和吴雄意图买下珍玉台未遂后,玄海月就加紧了对珍玉台的监管,珍玉台的运作也有了极大的提高,盈利也越来越好。
“你是玄海月?”当玄海月正在查看店铺时,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叫她,回头一看,只见一名穿着华丽的妇女正看着她,看她的装束再加上又认识自己想必是某个世家的贵夫人。
“夫人有礼,请问夫人是?”玄海月行万福礼,恭敬的问道。
“齐王是本宫的儿子,你说本宫是谁?”贵夫人挑眉说。
“原来是上官太妃娘娘,娘娘万福,早就听说上官太妃娘娘仪态万方,贵气逼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玄海月微笑着看着上官太妃,诚恳的说。
“你倒还挺会说话的。”上官太妃在屋子里巡视了一圈,看着玄海月道,“这间铺子是你开的?”
“是的,太妃娘娘。娘娘来到这珍玉台是珍玉台的荣幸,娘娘可以随便挑。”玄海月笑着说。
“本宫看中了一个玉观音和一柄玉如意,算算看多少钱?”
“王掌柜,给娘娘算账。”玄海月说。
王掌柜看了一下两样物品,说:“回宫主,回娘娘,玉观音是一万一千两,玉如意是八千两,总共是一万九千两。”
玄海月笑了一声,道:“太妃娘娘是珍玉台的贵客,给打个八折,应该是一万五千两百两,再去掉零头,太妃娘娘就付一万五千两就行。”
上官太妃看着玄海月点了点头。玄海月接着道:“娘娘,本宫知道再过几日齐王和杨三小姐就要大婚了,趁这个机会本宫再送五个白玉手镯,五条翡翠项链,五支金步摇给娘娘,就当是本宫给齐王和未来王妃的贺礼。掌柜赶紧把东西拿出来给娘娘看。”
“是。”听完玄海月的吩咐,王掌柜赶紧将刚才玄海月的吩咐的首饰拿了出来,摆在上官太妃的面前。
珍玉台的首饰虽然不是京城做的最好的,但质量和款式也非常新颖,最重要的是价格很实惠,上官太妃也是女人虽贵为太妃,但也很想买到物美价廉的东西。“太妃娘娘,这些首饰是珍玉台的新上市的精品,款式新颖各有特色,娘娘皮肤光滑细腻,戴上这些首饰一定会更加光彩照人。”
上官太妃看着玄海月笑着说:“多谢王妃了,改日橙儿大婚,本宫会送上请帖,希望风王和王妃一定要来参加。”
“这是自然,本宫和王爷也祝齐王和王妃百年好合。”
上官太妃看着玄海月泰然自若的处世态度,落落大方的举止谈吐,看她的眼神多了一丝的深意……难怪歆彤和贵荣会对眼前的女子赞不绝口。
王掌柜是个人精,早就看出了玄海月的看法,上官太妃走之后笑着对玄海月说:“宫主,你真厉害,三言两语就唬住了上官太妃,吊足了她的口味。”
玄海月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笑道:“上官太妃是先皇众多嫔妃中杀出来的人,没那么好糊弄,送给她的那些饰品只是个顺水人情。本宫也知道那些饰品价格不菲,但如果太妃想要白送她也无妨,看她刚才的表情就知道她很喜欢那些首饰,今后一定会常来,用几件饰品换来成倍的利润这笔买卖稳赚不亏,要知道这做生意有舍才有得。”
王掌柜笑道:“宫主英明。”
齐王府
回到齐王府,上官太妃就和轩辕橙谈起了大婚的事,随后也提到今日碰见玄海月的事。“橙儿,母妃今日在街上碰见了玄海月,真不知你之前是怎么想的,那个玄海月落落大方,谈吐优雅,行事有度,哪里像是当初外面传的那样无才无德无貌。再看那个杨玉婷,唉……不是母妃偏心,那杨玉婷虽有才有貌,但是太过娇柔,一点当家主母的魄力都没有,只有一点小聪明,将来成为齐王妃,能执掌一府吗?能撑得起齐王府的门面吗?”上官太妃担忧地说。
“母妃……”轩辕橙为难道,他又何尝不知自己看走了眼,上一次夜闯玄府听到的美妙歌声和琵琶声以及她冷漠的表情每每浮现在自己的脑海中,想起一次心就懊悔一次,但现在又何尝不是骑虎难下,“母妃,儿子知道,但事实已成定局,她现在已是风王妃,又能如何?”
上官太妃看着儿子纠结的神色,也知不可挽回,叹了口气“罢了,跟玄海月退婚选择杨玉婷这件事母妃也有错,当初母妃应该阻止你的。算了,也许是你和玄海月无缘,你现在就好好准备与杨玉婷的婚事,就别再想那些不可能的事了。”
轩辕橙道:“母妃,玉婷不懂事被他父母宠坏了,嫁过来之后还请你好好教她。”
上官太妃点点头,说:“母妃知道,但愿杨玉婷能长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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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到家了,回到家的感觉真好!
☆、第五十九章 第一次接吻
回门后,玄海月理所应当的成为了风王府名副其实的当家主母,魏嬷嬷和风总管拿来了风王府所有的账册给她过目。看着眼前三摞高高的账册,玄海月只能耐下性子一本一本的看完,虽然之前心中就有数,但是风王府的产业还是大得令人瞠目结舌,几代王爷积累下来的明里暗里的财产简直可以和华夏首富高家相提并论。
玄海月从七岁开始看账册,十三岁开始管理玄心宫,对于管理一个家族庞大的产业拥有丰富的经验,上手起来特别容易,两天两夜后就把三摞账册中的每一笔账弄得清清楚楚。风总管和魏嬷嬷来拿账册时,与玄海月交流了许多,也问了许多问题,玄海月皆对答如流,而且也提出自己的意见和建议,这让魏嬷嬷和风总管对她的敬佩更深。
这天好不容易处理完了风王府生意上的一些事,玄海月就到朝露居找风听夜。风听夜正坐在榻上看书,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梨花香,仔细一看原来是点了一种香料。
“这是静怡香,之前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在北香楼你也点过,你喜欢这种香?”玄海月仿佛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惊奇的问道。
风听夜淡笑道:“这个香料是我的主治大夫方大夫调的,对我的身体有好处,所以让我时常闻一闻。但是我并不喜欢用香料,香料再香,终究也是人工所制,哪里比得上自然的花香和瓜果香。”
玄海月点了点头,说:“这静怡香以前娘亲也制过,有静心怡神的功效,所以才取名静怡。主要的材料就是梨花,梨香清甜,到是一种安神的好东西。嗯……”玄海月看着风听夜露出欲言又止的神情。
风听夜笑着问道:“怎么了?想说什么?”
“嗯……我想知道你的伤到底是怎么弄的?你的额头上爬满黑色血管,若我没猜错应该是中毒而引起,到底是什么毒,我可以知道吗?”玄海月小心翼翼的问,毕竟这是风听夜最伤痛的地方,她层听大舅舅说过,风听夜的重伤毁容就是五年前留下的。
风听夜眉头微皱,低头沉思了许久,房间里安静得有些可怕,玄海月以为是自己的语言伤到他,连忙说:“如果你不想说,就算了,就当我没提过,因为我从小就学医术,对医术有极大的兴趣,看到新奇的伤患就会忍不住追问。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给你进行治疗,看看能不能治好你的病解掉你的毒,如果你不愿意就忘了我刚才说的话吧。”
风听夜抬起头,微笑着说:“不,我不是因为你的话而有什么想法,毕竟我们是夫妻,住在同一个屋檐底下,总有一天你也会知道这一切,如今告诉你也无妨。”说完他摘下了脸上的银色面具,额头上呈树枝状的黑色血管布满了额头,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我身上中的毒是北狼国的狼毒,据说是北狼国最毒的狼毒。这种毒至阴致寒,若是一般人中马上就会七窍流血而亡,死状相当恐怖。五年前我与北狼大军打仗时,他们引诱我到了狼山,在狼山上放了许多带有剧毒的狼,这些狼凶猛无比,牙尖嘴利,嗜血残忍,把风家军的士兵咬得残破不堪,血肉模糊,差一点全军覆没。最后我虽然用雷术击退了那些狼,但是也被咬了几口,从此中上狼毒。打退那些狼之后我就晕倒在地,再次醒来已是两个月了。”风听夜说着叹息了一声,表面上虽然很平静,但是只要一想起当初的情形,内心依然波涛汹涌。
玄海月微低头,轻声说:“原来是这样。”
看着她担忧的神情,风听夜露出安然的笑容说:“没什么,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我不是活的好好的吗?”
玄海月无奈一笑“是啊,这几年过去了,想必你也应该习惯了。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
“是啊,我已经习惯了……习惯了……”风听夜轻声呢喃,不知是在安慰玄海月还是在安慰自己。
曾经他以为自己习惯了这样缠绵病榻,养尊处优,不问世事的生活,甚至想过这一生恐怕就这样等着老死在这府里,这一辈子再也无法驰骋沙场,纵马扬鞭,驱除鞑虏,光复大业,少年时期的满腔热血渐渐的被这蹉跎的岁月磨得毫无棱角。
可是……可是……每当想起父王那英武的身姿,每当想起风王府七十万的风家军,十万的黑甲精骑,每当想起风王府的祖训,他怎能甘心?!风王府存在华夏国三百年,是为了守护这片土地而存在,若……若风王府的人再也无法守护国家,那他存在这世上的意义在哪里?他和风家军黑甲精骑的未来在哪里?风家是伏羲后裔,身上有神族血统,继承了神的力量,却不能施展,这是每一个神族后裔的耻辱!可是……现在……他这个模样……又能怎么办?
“月儿,我能抱抱你吗?”风听夜看着眼前的玄海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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