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风听夜皱眉,眼神里闪过一丝悲凉,显得颇为犹豫,过了好一会儿,才道:“月儿,说句实话,我并不想告诉你,因为我希望在你的眼睛里看到的永远是美丽的东西。我不想脏了你的眼睛,更不想让你感到恐惧和害怕。”
玄海月看到他纠结的神色,心里一滞,大概猜到应该跟他一直在做的仪式有关,为了不让他为难也不再多问,轻声道:“好吧,那么按照大夫的吩咐,你最近还是好好休息一下,我听说这段日子王爷平均每天在书房里呆六个时辰以上。”
风听夜一愣,轻声叹息道:“月儿……我会注意的,但是……”现在可不是休息的时候,这段日子朝堂上的局势越发古怪起来,风王府看似置身事外但稍有不慎就会陷入危机之地。而他身为风王却是责无旁贷的必须承担起某些责任。
玄海月有些危险的瞥了他一眼,平静的道:“有什么事是你能做而我不能做的?等到我真的应付不过来的时候再说吧,况且我是你的王妃,是你的妻子啊。”
风听夜淡淡一笑:“当然,你永远是我的王妃。”
从此玄海月就更加忙碌了起来,不仅是王府的内务就连外务也要一起处理。有风听夜在一边指点,玄海月上手的很快,而她堪称雷厉风行的作风也渐渐让府中的管事们感到折服。风总管和魏嬷嬷这些老人看玄海月的眼神也更多了几分欣慰和尊敬。未免风听夜一个人卧床休息感到无聊,玄海月除了见一些管事外就把处理其他事物的场地从书房转移到卧房里。这样一边处理事务一边还能和风听夜聊聊天,有任何问题也可以随时问。
风听夜由衷的感觉到他的王妃就像一本永远读不完的书,你永远都猜不到她还会多少东西,她的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知识,她的能力底线在哪。如果是另外一个人出现在他身边,风听夜觉得会感到威胁,并且会使出各种方法去试探甚至铲除。但是面对眼前这个一边奋笔疾书,一边还能分出心神含笑和自己聊天的女子,他只觉得自己冰冷的心里仿佛多了一团淡淡的火苗,虽然微小,却让一到冬天好像身处冰天雪地的人感到莫名的温暖和舒适。他只想纵容她去做她愿意做的事,安静的看着她偶尔露出的淡淡微笑。他知道,终有一天她会绽放出让世人惊艳的风华。黄沙掩盖不了珍珠的光芒,终有一天她必定会翱翔九天之上,而那时……他可能已经不在了。
翌日,玄海月依然在卧房里处理所有的事物,阿广走了进来,低声道:“王妃,方大夫配好了药已经送过来了。”
玄海月停下笔,看着眼前微微熟睡的风听夜,轻声道:“请大夫到花厅等候。”
进了花厅,方正连忙迎了上来,玄海月摆摆手道:“大夫,不用多礼,坐下说吧。”
等玄海月落座后方正才谢过自己坐了下来,他袖口取出一个碗状的瓷瓶,交给玄海月,说:“王妃,这是王爷所需要的药。是……进行仪式时要用的,你交给王爷,他知道该怎么用。”
玄海月拿起瓷瓶,打开,闻了闻,不由得蹙起了眉,疑惑的问道:“方大夫,这药里面你加了一些罂粟和砒霜,罂粟有止痛的作用,但是食用久了就会上瘾,至于这砒霜可是毒药,虽然分量比较少,但是还是会对人体产生一定的伤害。药效这么重的药真的要给王爷用吗?”
方正一愣,神色凝重地道:“没想到王妃如此精通药理,只是稍微闻了闻就知道这药的配方。罂粟是极好的阵痛药剂,但是用久了就会成瘾,所以老夫一直在考虑要不要加上去。至于砒霜……砒霜在常人眼里的确是毒药,但是在一些特殊的情况下却可以是救命的药。”
玄海月点点头,眉头紧锁的问道:“王爷跟本宫说他这次发病不是因为狼毒,而是因为其他的原因,昨天在卧房里你和王爷说这个药是进行仪式时要用到的,到底是什么仪式需要用到这样的药剂?”
方正低头想了想,过了一会儿,才抬头,皱着眉面色沉重道:“王妃,老夫只是奉命办事,对于这个药的配方是老夫研究许久才得的,王爷也很清楚这里面放了哪些药。至于这个仪式……老夫无可奉告,这是王爷亲自嘱托的,王妃若真的想知道就亲自去问王爷吧。”
送走了方大夫后,玄海月拿着手里的药瓶,眉头更加紧锁了起来,心里的疑惑也更深。仪式?从六月开始风听夜就说要进行什么仪式,为了这个仪式他特地斋戒沐浴,现在犯病后又要用这些相当于毒药的药剂,他到底要进行什么仪式?而且进行了将近两个月的时间还没有结束?想到风听夜目前的身体状况,玄海月心里一阵心疼,看来自己非得弄清楚才行。
------题外话------
下一章,女主与男主的感情会有一个剧烈的升温,亲们,敬请期待!
☆、第七十三章 魔性
拿着手里的瓷瓶,玄海月心情沉重的回到房间,走进房门穿过屏风就看到风听夜已经醒了。“月儿,你回来了。”看见玄海月走过来,风听夜微笑着说,目光里充满了明亮与柔和。
玄海月点点头,依然带着淡淡的微笑,轻轻的坐在床边,平静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拿出手里的瓷瓶,淡声道:“这是方大夫给你配的药,我把它拿过来了。”
风听夜轻声道:“我知道了,放在桌上吧。”
玄海月把瓷瓶放在了旁边的桌上,又重新回到床边,她没有看风听夜只是听着房中的某一处微微发愣。
看着这样的她,风听夜轻轻出声道:“月儿,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吗?”
玄海月回头,沉默了一会儿,最终仿佛是下定决心般开口道:“夜,我只问你一次,你必须跟我说实话!”
看她这样郑重其事的样子,好像真的发生了什么,风听夜脸色一沉,说:“嗯,什么事?”
“我问你,你从上个月就一直斋戒沐浴说是要进行仪式,那这个仪式到底是什么?到了这个地步你不要再瞒我了。”
风听夜沉默了,微微蹙眉,模样看起来十分的纠结,过了半晌,他叹了口气,柔声道:“我就知道这件事是瞒不住你的。我之所以不告诉你,就是不希望你看到我的那个模样。”
玄海月说:“夜,我是你的王妃,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要瞒着我吗?方大夫给你配的那个药中加入了罂粟和砒霜,到底是因为什么需要加这两种药的?你应该知道这两种药可是有毒的。”
风听夜淡淡的看了玄海月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忧伤“我当然知道这两种药有毒,但是……没有办法。”
“夜,到底为什么会这样?!你告诉我!”玄海月嘟起嘴巴,显得有些着急,忽而又转为平静“就算你不说我也会想办法知道的。你应该清楚我的本事,只要我想知道的没有什么是查不到的。我们是夫妻应该同甘共苦,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一起面对。”
风听夜看着玄海月坚定的神色,又沉默了半晌,终于叹了口气“好吧,我告诉你……”他撑起身子,想要做起来。
玄海月看他这样,连忙扶起他,将枕头放在他的背后,让他舒服的靠着。风听夜的神色有些矛盾又有点哀伤,淡淡的说了起来“风王府的地下密室里以前放着一把宝剑名叫噬魔剑。噬魔剑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无论是铸造工艺还是威力都不输给轩辕家的轩辕剑。噬魔剑跟轩辕剑一样拥有灵性,会寻找适合自己的主人,并不是任何人都能使用。有一天它的铸剑师带着它来到风王府送给了父王,希望父王能够成为噬魔剑的主人发挥它的威力去守卫国家。谁知噬魔剑没有选择父王,父王无法开启它,但又怕这把剑落在歹人之手会危害国家,于是父王下令将它封印在风王府的地下密室,密室的周围还设下机关和结界,不许任何人靠近。
那个时候我才五岁不懂事,对这把剑充满了好奇,无意间闯入密室,拿到了这把剑,谁知竟然启动了这把剑,蕴藏在这把剑里的魔力与我的灵力产生了感应,控制住了我。当时我拿着剑疯狂的到处乱砍,像着了魔一样,根本控制不了自己,满脑子想的都是杀人,父王赶到后救了我。等我醒来才知道我一出生就被黑龙附体,噬魔剑引发了我体内黑龙的灵力。但是更加糟糕的是这把剑是用天魔妖矿所铸,里面蕴含着强大的魔力,而我恰好吸收了噬魔剑魔力的精元。父王为了救我找来了玄启明先生。”
玄海月惊讶道:“父亲?”
风听夜看着她淡淡的说:“是的,父王找来了你的父亲。玄启明先生说,要想保全我的性命又能够不让噬魔剑危害江山的方法就是让我与噬魔剑缔结契约,成为噬魔剑真正的主人。因为这世上只有我能启动噬魔剑,而我又吸收了它的精元,说明噬魔剑选择了我做主人,只要我与它缔结契约,就能够完全消除噬魔剑的魔性。”
“那你是怎么缔结契约的?”
“以血盟誓。”
风听夜继续道:“我将我的血滴在了噬魔剑上,将噬魔剑里面的魔力全部吸收得干干净净。我的功力大增,但同时我也拥有了魔性。每当我感到暴怒的时候,我体内的魔性就会发作,如果不受控制我就会成为一个杀人狂魔。”
说到这,风听夜叹了口气,胸膛微微起伏,闭上了眼睛,忽而又睁开“缔结完契约后,玄启明先生把噬魔剑拿去又请了好几位铸剑师重新铸造这把剑。去除了噬魔剑原本的魔性和戾气,加强了它的威力,铸成了我现在的佩剑墨魂剑。”
风听夜伸出手臂,手腕张开,一道黑气传来,赫然他的手中出现一柄黑色的宝剑,他将宝剑交给玄海月。玄海月接过宝剑,站起来,左手拖着剑右手握住剑柄,刹那间感觉到身上传来的磅礴战役和排山倒海的煞气。玄海月仗剑在手随后往旁边一挥,不远处墙壁上的古画应声震裂。“好剑!”玄海月由衷的赞叹道。刚才她并没有用内力,而这把剑只凭剑锋的锐气就能切断古画,这才是绝世神兵。
玄海月将墨魂剑归剑入鞘,交还风听夜�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