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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哥……晏轩,我。。是红舞」我话说的断断续续。
「刚刚和菉黛通电话」四哥再次展现神迹。
「对」我的心砰砰的跳着。
「早点睡,今天你累了」,关怀备至的天赖声。
嗯就这样吗?太不像四哥的为人。
这么快我就有被虐狂吗?发了个冷颤。整个睌上恶梦不停,不是被鬼追,就是被四哥猖狂的笑脸吓的魂不附体,醒来后发现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
早上醒来,头晕脑胀,精神不济。今天一整天浑浑噩噩的,老师上些什么都不知道,还好有录音,笔记也可以重新整理。
「红舞,你看起来很没精神,做夜猫子啦」美苹看我一下课,就趴在桌子上睡觉,转头询问我。
「让我睡一下」真的好困。
等我醒来时,已经夕阳残照了,看一下手机时间,已经7点了,心理责怪起美苹来,为什么没叫醒我自己就走了。又想起新上任的男友,不知是否还在校门等,拿起手机拨了出去,手机通了,音乐声在我的身后响起。脑袋浮起的是鬼来电的想象,我胆颤心惊的转回头看,比鬼更可怕的四哥坐在我身后的位置,右手撑着头,左手拿着手机,双眼瞪着手机看。
手指着四哥,张大嘴巴,无法发出声音。
四哥走过来将通话键按掉,再将手机还我,我还在惊愕中,尚未回神。
「回家了」四哥的表情看不出喜怒。
「笔记我还没整理好」今天一整天,都没集中精神在课业上,笔记根本没整理,我看着四哥畏怯的说。
「我来整理,先回家休息」这么温柔体贴的四哥,作梦吗?捏一下大腿,哦!好痛,还是难以置信。
四哥送我回家后,就去看菉黛了,并未多作停留。回到家里,拿出课本,头痛欲裂,这两天的功课还没复习,加上明天要理化小考,看来今天又得熬夜了。
「菉黛,今天的理化小考好难喔!」美苹转头小小声的对我说。
「美苹,你昨天回家为什么没叫我起来」
美苹回敬我一个天阿的表情,「昨天你睡的可沉了,手机响了无数通,我只好帮你代接电话。花美男知道你在睡觉心疼你,让我带他来教室等你,还好老师也同意。幸好那时教室人走的差不多了,要不然以你家花美男的姿色,免不了一阵骚动。怎样,感动吧!」
知道四哥牺牲看菉黛的时间,坐在教室等我睡饱再送我回家,不感动是骗人的。我还没有当四哥女朋友的自觉,四哥就已经担当起男友的责任了。
理化老师在台上用鞭子拍打黑板的声音,让我从四哥的思绪中回到现实。
理化老师在台上发表长篇大论,归根究底就是,不满意今天的小考成绩,课堂上发了两张测验卷,当成作业并规定明天交。大家的哀号声此起彼落。老师依旧维持原规定,还说明天没交作业的处罚,就是再写四张测验卷。这时候就羡慕起生病的菉黛,不用受理化老师的荼毒。
下课钟声响起,大家鱼贯的走出教室,我背起沉重的书包和心情,慢慢步向大门口,没看见四哥,心理的快乐完全在脸上表露无疑。以无比轻松的心情跨出大门,手机的铃声也同响起。四哥来电说临时有事,不能来接我,要我自己回家。晚点再去家里拿笔记和录音笔。
好久心情没这么轻松过,看见美苹正要回家,大声呼叫「美苹」。
美苹张望,「高兴什么,你家的花美男呢?」
「临时有事不来」,看见美苹拿着理化测验卷「你去那儿求救」。
美苹指着前方不远,正在行光合作用的男友。美苹的男友是我每天绕远路回去,必经男高的学生,今年高三,大美苹一岁。
美苹说她要去男友家做功课,会经过男高约我一起走,正合我意,我指指前方,美苹说无所谓,两人就一齐走了,美苹的男友则跟在我们身后。经过男高时,遇见美苹男友的同学,哈啦了几句,美苹和我在男高后的路口分道扬镳,留下我和男高的同学。
「你好,我叫周邦彦是美苹男友的同班同学」男高的同学先自我介绍。
「我叫……」话还没说完。
「红舞」,四哥的声音在前方传来,四哥牵着小折走了过来。四哥的眼睛看着周邦彦。
「他是美苹男友的同学,刚刚才和美苹分手」四哥的眼神并无不妥,但就是给人冷冷的感觉。
四哥点点头,和周同学再见后,发觉四哥骑着小折往医院去。
「晏轩…今天不能去看菉黛了」我急忙的对四哥说。
四哥停下车来,想知道原因,因为昨天我已经没去看菉黛,菉黛有些微词,还特别交代四哥,无论如何今天都要把我带到,这时候我说不能去,必须有说服四哥的理由。
我不情愿的将惨不忍睹的理化小考成绩和测验卷拿出来,「老师说明天交」
四哥看了我的成绩后,眉头深锁,看看我又看看成绩单,又抬头看了一下天空,面无表情的拿起手机,打给菉黛和三哥,交代要帮我复习理化,今天不能过去。四哥要帮我复习理化,我没有听错吧!菉黛不依的吵闹声从四哥的手机传出来,只见四哥不理会菉黛的吵闹,直接将手机电源关掉。
回到家中,四哥拨了电话给大人,说要帮我复习功课,我家大人雀跃的声音高亢无比。得到大人的许可,四哥才陪我进房间,在礼貌方面考虑的非常周到,让四哥在我心中的分数提高了些,但是离及格还是有一段距离。
四哥先看我小考的测验卷,仔细查看后,在我错误的地方,写上正确的公式。并验算一次给我看,而我的心思却在他身上。当四哥专注在修正我的考卷上时,我却专注于四哥长长的睫毛,高挺的鼻子,性感的嘴唇,幻想用我的眼睛,狠狠的强暴四哥的脸,没办法谁让四哥长的这般秀色可餐。
「有不懂的吗?」四哥突然转头看我。
我来不及收回的视线,被四哥发现了,况且我看四哥看的太专注,根本不知道四哥算了什么,或是说了什么。
原本和四哥互看的眼神,从爱慕变成心虚,到最后是我错事的眼神。四哥也就不再追究,只是微笑。复习过程中,遇到难懂或是搞不清楚公式的运用,四哥不厌其烦的反复教导。2张测验卷在四哥的教导下,除了一开始当花痴的小插曲外,进行的很顺利,10点半已经完成。
四哥准备回家,经过客厅时,我家大人一看到四哥就替我大声急呼,感谢四少肯教导资质愚钝的我,并恳请四少对我不吝赐教,闲暇时间多来家里走动,最后一句话,说的四哥像是来寻芳的一样,我噗嗤笑了出来。我家大人瞪了我一眼后,用眼暗示我送客人到大门口。
四哥临走前,比了一个等他电话的手势,我点点头,四哥骑着小折离开。转身进家门,我问自家大人「今天四少用多少钱砸你,让你这样为五斗米而折腰。」
妈妈比了一个1字,1千万对母亲是很普通的额度,难道是「1亿」我惊呼出来。
妈妈说四哥给足了面子,今天靠四哥让她的营业额达到高标。妈妈欢天喜地的回房,回房前还嘟嘟囔囔说,托四哥的福,她捞了不少好处。这样的情形,难道我对四哥而言只是交易的筹码吗?这样的感觉油然而生。重重的打击刚刚和四哥滋长出来的爱苗。
第4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早点睡」四哥来电的内容,和往常一样惜字如金。四哥说完后并未收线,我没这方面的经验,不知道要说些么。
先把四哥当成菉黛。
「早点睡,明天还要上课」语气尽量放柔,不能像对菉黛那般的随意。
电话彼端,传来轻轻的憋笑声,「我明天下午才有课」。
想起今天四哥教我一整晚的理化,我却没有亲自道谢,「晏轩…今天非常谢谢你」,这是出自肺腑之言。
「口头上的我不屑,来点实质的」惊觉四哥的魔性又出来作祟。
「四哥…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心里有防备时,不知觉中已将四哥叫出口。
「恋爱第一守则,清楚对方喜好,再投其所好。至于这方面可以向菉黛请教,她会对你知无不言」,四哥的魔性过重,连神明都想放弃。
不服的心态油然而起,难道四哥你对我的喜好就清楚吗?当然若我嫌命长,可以这样大声回四哥,但是本人有名的墙头草,自然会识时务,「……我会改」,把声音压低,并以楚楚可怜的音调,博取四哥的疼惜。
「我会睁大眼看着你改」四哥一说完就收线,我将气发泄在电话上,往床铺上丢。
怪起菉黛,没事开四哥的玩笑,这下子反成了我的梦魇,为我刚萌芽的爱情上三柱清香祷告,也为我往后苦难人生默哀三分钟。我不应该自怜自哀,应该化悲愤为力量,微笑面对痛苦,用爱来消除仇恨。对四哥而言,上述都不管用,自求多福倒是真的。
二弟在房门外面,鬼鬼祟祟的,「清平,有么事」。
「姐,今天还有没有面线」清平讨好的问我。
「猪阿!你,整天只知道吃,有多远滚多远」我七孔冒烟,将字典往二弟方向投去。
听到二弟的痛叫声,「我要吃面线,不是字典」。
「红舞,我也要,顺便帮你爸也买一份」妈妈也来搀一脚。
对ㄟ,四哥为教我理化,晚餐也没吃。找四哥去,拨了电话给四哥,电话没人接,杀去菉黛家找四哥。按了门铃,她家佣人出来开门,说明来意,外佣的回答我让我到意外,四少不在家。这么晚了,难道四哥劈腿,还夜会他人。正在胡思乱想时,手机响起。
「有事吗?」四哥打来的,语气轻柔。
「你在哪里?」我有点质问的味道。
「你又在哪里?」四哥听出有异,反问我。
「你家大门」我理直气壮。
「你做什么?查勤吗?」四哥不屑冰冷的语气。
我怒,没事找晦气,满口的脏话,却一个字也不敢飙。愤恨的收线,泪水止不住的狂喷,回到家关起门来狂砸东西发泄。任何人来敲门一律不理。这场游戏一开始就不公平,我也认了,但是这种辱权丧国的条约,一但认了,就连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