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她为什么要遇上这种世界超级大怪事呀!
时空转移,回到过去,不是电影、电视里头的玩意儿吗?
如果她的前任男友宇彬知道她失踪了,会不会难过自责?
想到这里,雪盈忍不住K了自己一拳,自我解嘲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有闲情去想那个已经说再见的男人?”
她摇了摇头,缓缓吁出一口气。
夜深了,看来她得早早上路,夤夜离开!
清早,碧草端着热得烫手的鸡汤,小心翼翼地走进了客房,她遢走边嚷道:“傅姊姊,我跟你说,我熬了一碗好喝的鸡汤要来给──咦?”
林上被褥折叠得整整齐齐,榻上人儿却已不见。
“跑哪儿去了?她身上的伤还没完全好呢?哎哟!”碧草心一急,手上的热汤一倾,就拨了她满手。
她甩着烫红的手,急急冲了出去,一路上大声吆喝了起来──“哥,哥,傅姊姊不见了!”她像火烧屁股一般冲进了厅堂,“小翠、小玉,快来人呀!!帮帮忙找──”
“碧草,不得无理,快来见过商司空大人。”钟勤急急叫住妹子,满脸惊煌。
碧草煞住身子,张大眼睛讶异地叫道:“什么商──”
她这才看见厅内的两名男子,不禁被自己的口水梗到,大大呛咳了起来。
眼前穿着一身黑衣的粗犷男子正瞪着眼睛看她,似乎对她大呼小叫的样子深感不悦,但是他的眼神在看向另外一名男子时,却又显得恭敬尊重极了。
碧草只需一眼就把那男子踢出是‘商司空’的可能。
她偏着头望向另一个男人──高大挺拔、温文儒雅的模样像个书生,但是却有股尊贵的气势,而且英气隐隐勃发在眉宇间。
他好看的历角还在微笑呢!似乎对她方才的失礼不以为意一般。碧草当下了然于胸。
“商司空,你好。”她笑眯眯地拜见。
“你见过我?”商康微笑问道。
碧草眨眨眼,“没呀!”
“那你怎么会知道我就是商康?”他颇富兴味地问。
她则对着他身后的端木仁德大扮鬼脸,“大官儿自有官气派,瞧你身后那位大哥并不像是个官儿,所以就是你没错啦!”
钟勤差点被她的话惊得问过气去。“碧草,不得无礼。商……商司空、端木大人,舍妹是乡野村姑不懂礼数,请两位恕罪,请千万恕……恕罪。”
这个调皮妹子其是丢脸丢到家了,好不容易商司空和端木大人大驾光临,她却……天哪!
端木仁德面无表情,商康却是忍不住一笑。
“钟勤,令妹活泼天真,实属难得,你不用那么紧张了。”
“谢……谢大人不怪之恩。”
“好了,你去忙你的,我只是和仁德要到边界巡视,顺路到你这儿来瞧瞧你的,”
商康做做点头,举步就朝外走。“我们先走一步,你就不用送了吧!”
“送商司空。”虽说是不用送,但钟勤还是恭恭敬敬地送他们走出大门,骑上骏马离去。待贵客一离开,他立刻转过身来,对妹子吹胡子瞪眼睛,“碧草,你是怎么回事呀?我就知道不能让你出现在这种场合,你每次都能把我吓得心神出窍、三魂七魄全飞掉。”
“别又乘机教训我……哎呀,我差点连正事也给忘了,”她急急地吼道,“傅姊姊不见了啦!”
“不见了?”他一惊。
“是的,方才我端了碗鸡场要去给她,却看到房间空荡荡的,还有一叠整理好的衣裳,”碧草以直觉判断道,“她一定是走掉了。她的伤还没完全好呀!又为什么要走呢?”
想到温雅秀气、憔悴铁柔的雪盈,种勤真是不能不紧张了。“别急,别急,我想,她的伤势这么重,肯定走不了多远的。”
“我出去找她。”碧草往外冲。对于雪盈,虽然是萍水相逢却一见如故,对于她的安危,碧草看得比什么都重。
钟勤也跟着跑了出去。
商康一出钟宅就策马徐行,往边关方向而去,然而才走了不远,就望见了在树下呼呼大睡的雪盈。
这一大清早怎么会有个姑娘躺在那儿呢?
“大人,那边──”仁德也覤见了。
商康点点头,剑眉微蹙,“你在这里等着,我过去瞧瞧。”
“大人,情况有些奇怪,当心有诈。”仁德不放心地提醒道,“还是属下──”
他一笑,“不用这么多心,我自然理会得。”
仁德只得点点头,“是。”
商康策马来到雪盈俯卧之处,跳下马仔细地打量着。
这个姑娘虽然脸色苍白憔悴,但是却掩不了那眉目如画的雅致,他的心陡然一震,有种奇异的感觉悄悄袭上了心头。
尽管人在昏迷之中,但是眉宇间那股轻蹙含颦的愁意却令商康不自觉地心疼了。
怎么回事?他怎么会对一个初次见面的女子有这样多的感觉呢?
甩去心底奇怪的情绪,商康小心冀冀地将这个轻若羽毛的女子抱起,飞身跃上马背。
雪盈累坏了,她兀自深深沉睡着,一点动静都没有。
商康一手拉若缰绳,一手环抱住女子。“仁德,我们先回府去。”
“那么巡视边关──”
“救人要紧。”
“是的。”仁德虽然觉得这女子来路不明,又这么莫名其妙地出现在路旁,但是对于商康的命令,却是无不听从的。
“走吧!”商康一拉缰绳,“驾!”
当雪盈睡醒过来时,见到的又是一间陌生却宽敞美丽的房间。
她是怎么一回事?最近动不动就神出鬼没的,才睡了一觉起来,又发现风云变色,场景变换了。她不是在树下睡着的吗?
雪盈甩甩沉重的头,这才发现自己的喉咙好痛。“惨了,一定是晚上睡在郊外感冒了。”
“姑娘,你终于醒了。”
雪盈叹了口气,这话听来有些熟悉呢!
她抬起眼睛,看见了一名丫鬟打扮的小姑娘。“姑娘,请问这‘还’是钟府吗?”
最有可能的是,她又被碧草找到并且带回家了。
“钟府?你弄错了,这儿是司空府。”
司空?雪盈傻俊地看着她,“姑娘,你说这里是……司空府?”
她飞快地在脑中搜索着这个辞汇,司空,乃古代官位名称,和司马、司徒并列,都是属于位高权重的官职。
天!事情愈来愈混乱了,她愈来愈觉得自己是在看古装剧,再过不久搞不好运皇帝都会跑出来了。
她又好气又好笑,真是啼笑皆非呀!
“是的,是我们家大少爷把你救回来的,”小丫鬟笑道,“我得赶紧向大少爷禀告,说你已经醒了。”
雪盈点点头,“劳烦姑娘了。”
“姑娘言重了。”说完,她就不疾不徐地走出门去,举手投足之间看得出乃是细心调教过的。
看来她是逃不掉了,势必得接受命运的安排,乖乖的在这场闹剧中‘演’下去。
她大大地叹了一声,真是莫可奈何到极点。
“姑娘,你总算醒了。”一个清朗的男声自外传人,他还叮嘱着丫鬟,“妙儿,将叶太医吩咐熬好的药端来给这位姑娘喝,快去。”
“是,大少爷。”
这就是救了她的人?雪盈正要跳下床谢谢他,却被一双有力的手掌扶住。
“姑娘,万万不可。”他柔声劝道。
雪盈一抬头,却在见到他之后呆愣住。
怎么有男人可以长得这么英气飞扬又一派儒雅呢?眼底、眉梢的正气在在显示着,这男人有书生和大侠的味道。
虽说她发誓再也不相信男人,但是美丽的事物总是教人难以转移视线……看看总不犯法吧?
她大胆的凝视并没有令商康感到厌恶;相反的,他没来由地感觉到一颗心奇异地抽紧着。这女子的眼眸多么明亮、多么灵动呀!
他微笑着,深邃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她,“快上榻休息吧!太医交代了,说你大病初愈又经风寒,得好好在床上待一阵子养病呢!”
雪盈的心突然间重重地一悸──这样的男人天生是要教女人心碎的,她要敬而远之才好。
她敢打赌,一定有不少女人为他痴狂……不过话说回来,这样的男人和她根本八竽子打不着关系,所以她也甭穷紧张了。
她不自禁地槌了自己的头一记,“阿呆。”
“姑娘,你为什么要打自己?”商康被她的动作搞迷糊了,急忙抓住她的手,“你有什么委屈请尽管说,别这么折腾自己。”
他大手的愠热让她颤抖了一下。
雪盈连忙抽出手,“我没事,只是……对了,不知怎么称呼你?”
“我是商康。”
“我叫傅雪盈,你好。”她落落大方地自我介绍。
商康一愣,低低咀嚼着她的名字,“雪盈,雪盈……好雅致的名字。”
“哪里,你的名字才好呢!”听起来就像是武侠小说里的大侠。
她的自然、不扭捏令商康印象深刻,他不自觉地瞅着她。“傅姑娘──”
“可以请你别叫我姑娘吗?”听久了还挺别扭的,古代人为何要这样不干脆,何必一定要拘泥于身分、头衔、称谓?
她的话让商康愣了一下,“呃?”
“叫我雪盈,不要傅姑娘还是傅小姐的叫,我的朋友都叫我雪盈的,”她顿了顿,“好吗?恩公。”
果不其然,她的叫唤也引起了他的抗议,“那么你也别叫我恩公,就连名带姓地叫我吧!看来你也是不拘小节的江湖儿女。”
“很好。”她满意一笑。
“雪盈,你家住哪儿?为什么会昏倒在路边的?”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问我,”她眼神黯淡,唇边泛起一丝苦笑,“我是孤儿,从小就不知道父母在哪里,现在也已经有家回不得,至于为什么昏倒在路边──我是在赶路时睡着了,不是昏倒的。”
他的眼底透露出怜惜之意,“太医说你身上有伤,人又受了风寒,所以得多休养一阵子,既然你目前没有去处,那么就先留在府里吧!”
“你的好意我非常感谢,”她抬头看他,坚定地说道,“但是我并不愿意打扰你们,我想我待会儿就可以下床离开。”
商康的心没来由地一紧,他盯着她,“为什么?”
雪盈被他问倒了。“为什么?这是很正常的,我是个来历不明的女子,你不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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