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欣言有些惊讶的同时还有些意外弱水的动作,隐隐的感觉到很早以前的那副预言之画或许和她有关系。不然弱水不会这么紧张。
在几人有些焦急的等待下,原本有些安静的客厅就显得更加的安静了。
“呵呵,我终于找到了,虽然一直都好奇,但是也没有特意的收起来,是在见到你们之后才慢慢想起来的。”杨天武的手中拿着一个盒子,然后走到几个人面前,从盒子里拿出了画,慢慢的展开。
弱水看着这幅眼前慢慢展开的画,画比苏维溪当时随手画的要大得多,画面也一半是灰暗的地带,而奇怪的是这幅画灰暗的地带画着一个四方的木盒子,仔细一看像副棺材。
后与灰色地带交接的地方是一片暖色调的天空,天空底下是一副极端唯美的画面,而在那个唯美的画面中有着两个相依相偎的人。
童欣言震惊的看着这个画,心底掠起的是一股难以掩去的震惊。
“这画好奇怪。”
云衣有些难以理解这个画要传达出来的意思。
“这幅画的确很诡异,但是却这两种完全不一样的画面却斜街得格外的完美,像是完全不同的两幅画却又很奇特的联系的在一起。”
“是啊,因为里面的人物联系在一起……”
童欣言缓缓的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溢出这样的话语,可是说出来的那一刻是那么的自然。
丝毫都没有觉得任何的不妥。
听到这样的话弱水不知道自己要有什么样的反应才算是对的。
“这幅画是阿溪的吗?”转眸看着一旁的弱水,童欣言有些迟疑的问。
仔细的看着这幅画,弱水的心中有些沉重:“这幅画不太像是苏维溪的风格,他所画的画带着更加一男的色彩,整个背景都会是黑色的,不会有这么唯美的画面。即便是这个后面的带着灰暗色彩,但是灰暗的背后却还有一抹阳光。所以我想这不会是苏维溪的画,但是很看你是出自同一家族。在加上这个画看起来已经少说有三十四年了。”
看着眼前的这个画,弱水缓缓的分析着,有些不明白画这个画的人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意味,但是明显的那都是带着善意和温暖的。
“不知道阎先生对这幅画的预言可是能够读懂?”杨天武感兴趣的说,没有想到他们竟然会认识会画预言之画的人。
弱水收回了在画上的目光:“我想杨先生会请我们来的原因一部分是对这个画好奇,一部分是因为这里面的人有着我和小言相通的感觉,对吗?”
“不错,有些好奇,也有些意外自己真的会遇上这画上的人,虽然不能够清晰的辨认面貌,但是这画中男子就是绝世的人,在这个世上少有,这么多年,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像先生这样的人物。”
杨天武微笑着说,对这个世上未知的探查能够得到满足,这样也不会白活一世。
“我想这预言之意大概就是雨后会天晴,有情人终会眷属的意思。”
弱水微笑着说,只是说这些话的时候眼中藏着掩不住的疑惑,这到底会是个什么样的结局,真的有些难以理解。而这最终的决定都是小言决定的。
“哦,原来是这样。”
杨天武喃喃的说着,目光又移向了这幅奇怪的画。只是越看越不懂。
“杨先生,我想我们也打扰够了,天色也晚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看着还打算研究下去的人,弱水提出要离开。
而小言的脸色也有些不太好,想来这幅画,他的解说让她迷茫了吧。
云衣皱着眉头多看了几眼的画,感觉画中那男女就是眼前的阎弱水和童欣言,只是那副棺材是什么意思?
而这画到底又是预言着什么?
只是现在这一刻就算是有再多的好奇,恐怕也没有人能够给出个答案。童欣言紧锁着的眉头已经说明了她现在对这副画的不理解。
“呵呵,这倒是我疏忽了,我马上就安排人送阎先生。”
杨天武放下手中的话,有些歉意的说。
“不必了,我们自己慢慢走回去就好,也好散散心。”
弱水拒绝。
“这……也好,我送送阎先生。”
杨天武微笑着说,今天是这段时间最开心最有收获的一天。
云衣跟随者弱水和童欣言的脚步缓缓走出了杨家的房子。
走出房子不久之后,童欣言的眉头才缓缓松开:“弱水,我们回家吧,先送云衣。”对于云衣她早就知道她对他们的了解,所以也没有任何要隐瞒的意思。
弱水点点头。
在云衣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消失在了原本的地方。
一眨眼的功夫,云衣只觉得一阵冷风吹过,就到了自己的家门前。
“衣衣,你家到了,回家好好休息,今天应该累到了吧。”
童欣言不好意思的说,浅浅的笑容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云衣有些呆呆的,看看自己的家门口,又看着对着自己说话的人:“不,应该是我谢谢你们带着我见到了这么多才对。你们也早些回去吧,谢谢送我回来。”
对于他们新奇的世界,她有种感觉,也许今天就会画上句号了,或许是和那副画有关系,或许是个弱水提起的那个人有关系。虽然很好奇那副棺材是什么意思,但是也许留着悬念也是不错的。
“恩,你进去吧,看着你安全到家了,我们也就回去了。”
童欣言挥挥手示意这个奇特的女孩进屋。
云衣没有继续坚持,走进了自己家的院子,拉开了门,最后看了一眼之后走了进去。那夜色中唯美的两个身影在这个瞬间与那画中的人物相重叠,云衣有些惊讶,又觉得是这么的理所当然,唇角微微的勾起,这幅唯美的画面恐怕这个世界上也难得见到几次吧。
淡淡的蓝色光晕点点消失在空气中,那原本的地方似乎还隐隐的留着童欣言浅浅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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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 他的时间不长了
回到家中,一片的静默,弱水没有出声,他知道,刚才的那副画让她的心中有些不好受,她是感觉到了什么所以才会忽然变得这么的安静。
“你看懂了那副画的意思,对吗?”童欣言缓缓的说,那副画让她的心中有种不安,几乎有些难以压制的要坡体而出。
坐在沙发上,手不自觉的抓紧了沙发上垫子,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
温暖的指尖轻轻的拂过,似乎要带走她心间所有的忧愁。
看着她有些凝重的脸,弱水的心中不由得轻轻的叹了口气。
“小言,你担心,我们就去找他。”
童欣言听到这句话,心中一紧,那松开的眉头又紧紧的皱在了一起,看着眼前的这个人,面上的表情是那么认真。
“我一直都这么让你这么为难,对吗?”
她再也无法否定在看到那副画之后还能够说出不在乎的话,不能够再继续欺骗自己,欺骗他。
苦涩的容颜,晦涩的话语。
弱水脸上浮现一抹柔柔的笑容:“不为难,我早就知道就会有这样一天,你没有办法放弃,只是压抑了那股担心的感觉,现在看到那幅话就更想知道现在的他是什么样子了。这已经没有办法改变。既然如此,我只是希望你能够开开心心的。”
已经成为了事实,那就不要再想着去改变,他们和苏维溪之间根本就是斩不断,理不清的。
或许时间长了,有一天,她能够理得清楚,但是不会是现在,心中的那股执念既然不曾消失,那么所谓的结果就不会出现。
泪水缓缓的滑落。
“弱水……”童欣言站起身紧紧的抱住了弱水的身子,似乎这一刻想要从他的身体里汲取一丝力量,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够将心中的情绪传达出来。
紧紧的回抱着怀中的:“我知道了,也明白了,我们今晚先好好休息,明晚再去找苏维溪,好不好?”
听到这个话童欣言的心中虽然很担心,但是最终还是点点头。
“你放心,他暂时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那副画也紧紧只是副画,要是真的有什么事情,你也不会半点感觉也没有的。”
柔柔的嗓音一点点的安抚着童欣言的不安。
听到这些话童欣言的心好像真的得到了一丝平静。
第二天,早早的弱水就办理的退学的手续,算是打算正式离开这个地方的一个告别式,接着便找到了蓝夕开的店。
似乎早就已经预料到了他们会到来一样,玉溪和夕诺也在,蓝夕和艾尔四个人坐在位置上喝着茶。看着两个人出现在店内没有一点惊讶。
“你们还真的来了,来得虽然有些快,我还以为要多等几天呢。”
蓝夕微笑着说出了开场白。
童欣言有些微微的惊讶:“你早就知道我们会来?”
“小言,你别忘记了,我们的身体里都有你的血液,有些时候有些事情还是能够感应得到的。”
蓝夕缓缓的说。
“哦,是吗?”
童欣言点点头表示了解了。
“既然你们都来了,那么就不急,先让玉溪和夕诺和你们到个别好了。”
蓝夕微笑着说出了另一个事情。
“道别?”童欣言有些惊讶的看着一边的玉溪和夕诺。
“是啊,既然你和弱水都已经没事了了,那我和夕诺也该去享受下属于我们的生活,只是暂时四处去转转,想你们的时候还是会去看你们的。”
玉溪微笑着说,看着童欣言的脸有些微微的伤感,昨天素雅来通知他们说危机已经彻底的解除了,也就是弱水不会再有任何的危险,即便是面对小言的选择也不会再疯狂,那么他们也该是功成身退了。
“主子,你们好好保重,有任何事情都可以找夕诺办。”
夕诺平静的说。
对于这样的分别有些不擅长。
“恩。你们也好好保重。”
弱水柔柔的说,看着这两个人也能够去找属于他们的生活,心中有些欣慰:“若是去见素雅,对我和她说声谢谢。”
到这一刻他似乎有些能够明白素雅的做法了,从自己变得疯狂似乎能够逝尽一切的时候他就知道或许在疯狂的那一刻可能连小言都狠狠的伤害,那么,他就无法再找回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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