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是爱手背是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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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心是爱手背是痛-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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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和你我们我们的,记好了,你是你,我是我。”

“好好好,我记住了。”

“现在你去帮我往这个银行卡上打上一千元,现在就去。”

王军瞪大了眼睛,“你玩真格的,不怕受骗上当?”

“让你去你就去,我乐意上当受骗关你什么事?”

“好吧,真要是受了骗,别怪我没提醒你。”王军很不情愿地记下银行卡号,陪我走到校门口说,“在宿舍等我,我回来后和你商量舞蹈的事。”

“好,我等你。不过你既然出去了,干脆把你昨天答应的事一块完成。”我笑眯眯地说,现在他要出去帮我跑腿,我自然要给他点儿好声气。

“昨天什么事?”

“你明知故问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李一的事情。”

王军叹了口气,嘟囔说:“我看用不了多久,观音菩萨就该退休,你接替她,都不用修行了。”

我听了,对着他的背影嘻嘻哈哈地笑。

当然,我不会那么听话,在宿舍里乖乖地等他回来。我在校园里毫无目的地转了N圈后,又到网吧里泡了两三个小时,听着歌曲,等待蓝颜倾城收到钱后给我回信息,他的感谢对我很重要,对我来说是一份成就。我想是李一关于有钱人的子女的评价深深刺痛了我,我这样做只不过是证明我和他们不一样,我慷慨大方,对钱这种东西并不看重,我看重的只是人与人之间的真诚和爱护。自古以来,英雄们都有救美的情结,我不由自主沾沾自喜地把自己和永雄们作了一番比较,结果是自我感觉优秀。

在等待的时间里,我无意中搜到一首郑智化的老歌《堕落天使》,我打开听了起来。

这是一个充满忧伤的男人唱一个充满了忧伤的女人的歌曲,没有理由的,我喜欢上了着首歌曲。郑智化用能够穿透灵魂的声音,诠释了一个妖艳颓废堕落而风情万种的女人。我一边听着,一边流泪,一边渴望,恍若那个女人就是我的化身,尽管我和她的距离何止是一千里一万里。有许多年,在偶尔的时刻,我会找到这首歌,听一听,也许我的内心深处掩藏着渴望堕落的倾向。

蓝颜倾城的头像到我的肚子咕咕地抗议成一片,仍然保持着灰暗不动声色。我有些泄气,也许我真的被骗了。王军知道我被骗后,一定会乘胜追击,像一个饱经风霜历尽沧桑的老大娘,侃侃而谈社会经验,循循善诱地教育我这个不黯世事的小女孩。不,即使我真的被骗,我也绝不会让他知道。

我打电话到王军的宿舍,他同宿舍的人告诉我,他出去后就一直没有回来。我又打电话到自己的宿舍,询问有人找过我没有,室友说没有。我忽然变得像《堕落天使》里的那个女人一样茫然无助。

06

宿舍楼快要熄灯的时候,我才接到王军的电话,听到他的声音,居然如听天籁。

“美女,我回来了。顺利完成任务,并且超额完成。”

“你怎么才回来?你现在在哪儿呀?”莫名其妙的,一滴眼泪滚出了我的眼睛,冰凉地滑过我的面颊,痒痒的。

“在我们宿舍呢。今天太晚了,明天我再告诉你情况。”

“不行,我现在就想知道。”

“电话里说不清楚。”

“那我们下去,到篮球场去说。”

我放下电话,抓起一件外套就往外跑,只听室友李雪英长叹着气说:“无药可救呀,恋爱中的女人!”

我和王军坐在篮球场的阶梯看台上时,夜凉如水,宿舍楼已经熄灯了,天空中一片小小的月芽发出的光,也显得明亮起来。王军在说正题之前,告诉我要有思想准备。我的心一沉,怀疑自己的预感实现了,王军查出来了,我被人骗了。我说我已经准备好了,你尽管说。

王军说:“蓝颜倾城就是李一。”

我说:“开什么玩笑?好玩吗?”

王军郑重其事地说:“真的。”

原来王军先去银行存上钱,然后去了理工学院,李一和刘文飞正想外出,察看一下刘文飞的账号上是否收到了钱。他们告诉王军,李一的一个傻得冒泡的网友要给他支援。从银行出来,钱包又鼓起来的李一非要请客不可,他和刘文飞不容分说,把打算回来报信的王军拖进了一个小饭店,灌醉了他,以报复他管教自己女朋友不利。

我听着王军的叙述,听得头都大了,晕晕乎乎的,怎么会呢?我们这是冤家路窄,狭路相逢呢?还是不是冤家不聚头?

王军最后总结说:“我觉得这件事非常古怪,说不定是个阴谋。”

“我觉得你也很古怪,这不过是个巧合罢了,怎么会联系上阴谋之类的话?一说阴谋,我就起鸡皮疙瘩。”我自然不相信王军对这件事下的结论,我情愿相信这一切都是巧合。

“你想想吧,李一知道了你的身份后,自然想和你靠近,无非是想着你老爸的钱,你可要当心。”

“不会的,如果他真有那样的想法,他就不会在生日聚会上和我作对了。再说他也不可能知道我的QQ号码,再说是我先加的他。”我寻找理由,否定王军的话。

“你应该知道欲擒故纵这话吧?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你还是小心一点儿好。”

“不要总把事情向坏处想好不好?你这样说话,我现在都怀疑你的内心是不是太阴暗了。”

“不是我阴暗,是为你着想。因为你不知道,李一家多么穷,他爸爸很多年前出车祸死了,他的妈妈靠扫大街和捡垃圾供他上学,穷得几乎揭不开锅。可能他是穷怕了,所以才想借助你来改变自己的生活。”

“你这人怎么了?就算李一处心积虑地要接近我别有用心,那么你呢?”我对王军没完没了的怀疑和推论厌烦透顶,忍不住反问他。

“我怎么可能……”王军话说到一半,再也说不下去了。大约过了五分钟的光景,他才幽幽地说:“也许你觉得我很贱,整天像哈巴狗一样的跟着你。可是我的心知道我自己对你的感情,为你做任何事情,我都无怨无悔,我高兴,我愿意。但是我绝对没有对你怀有别的什么企图。既然你怀疑,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我想我该离开了。”

那一次王军破天荒的没有拖泥带水,说走就走,把我一个人撇在冰凉的水泥看台上。我知道自己伤害了王军,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显得那样落寞,那样彷徨无助,我真想软下心来喊住他。但是我和他交往的过程中,从没有这个先例,让我主动向他低头,没门!我想明天,他一定会像哈巴狗一样跑到我面前来求我原谅,我也一定不会接受他的道歉,让他吃点儿苦头再说。哼,他居然敢把我一个人扔在深夜的篮球场上,全然不考虑我一个人在空荡荡的篮球场上有多么害怕。他说得很对,他就是贱,就像一只哈巴狗。一点儿没错!

07

即将举行的舞蹈大奖赛成了学院里最热门的话题,舞蹈系的同学们摩拳擦掌跃跃欲试,都希望能够在大赛上露露脸,我当然也不例外。王军的双人舞创作已经完成,但是学院里仅有的几处练功场所每天都人满为患,因此我们根本找不到合适的练功场所,再说王军的意思是在比赛前,我们舞蹈的内容尽量保密,只有这样才能起到一鸣惊人的效果。但是到哪里找合适的排练场所呢?为了这事,我和王军一筹莫展。

爸爸来电话问我最近过得怎样?并提醒我要经常打电话回家。我这才记起因为忙着舞蹈大赛的事情,很久没有给家里要电话了。在电话里,我提起了因为没有练功场所的烦心事,爸爸笑着说:“傻丫头,早对爸爸说呀。你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事爸爸不能解决?五天以后,爸爸保证给你个满意。”

五天以后,爸爸居然亲自从家乡赶了过来,到学校接我去看练功场地。我依偎着爸爸坐在奥迪轿车后排,嘴巴像抹了蜜一样,哄得爸爸一路爽朗地大笑。

汽车开进了一个环境优雅的小区,在6号楼房停下。爸爸带着我走进了一单元B座最底层的房子。爸爸说考虑到我要练习舞蹈,难免要蹦蹦跳跳的,为了尽量不影响其他住户,所以就选择了一楼。

这所房子的墙壁是那种没有经过装修的普通的白色,加上没有几件家具,整所房子显得特别宽敞亮堂。客厅里除了一面墙上挂了一面巨大的镜子外,没有安放其它的家具;餐厅里放着一张玻璃面不锈钢支架的小桌子,四把不锈钢的小椅子;一间卧室里居然还放了一张单人床,床单被褥全是崭新的,爸爸说那是为了我练功累了休息用的。我听了心里暖暖的,心想妈妈怎么老说爸爸粗心呢,我看爸爸一旦细起心来,与妈妈也有的一比。

爸爸临回去时嘱咐我,房租已交了半年的,别忘了每月10号前把水电费交物业管理办公室。最后让我过来的时候找个女同学做伴,一个女孩子进进出出的不安全。我心里调皮地说早有伴了,却不敢说出口,告诉他我和王军一起练双人舞,简直等于捅马蜂窝。我刚上大学那年,他可能听到了有关我和王军的风言风语,曾试探着问我,我坦坦荡荡地告诉他没有这回事。爸爸足足瞪了我一刻钟,试图用精神震慑法让我露出马脚,我没有撒谎,当然不会心虚,自然是嬉皮笑脸地,泰然自若地和他大眼瞪小眼。最后爸爸收回来他的目光,说:“女孩子学舞蹈弄张大学文凭还算说得过去,男孩子学这个,没出息!”所以,我怎么敢露出“王军”二字,让他平白误会,搞不好这个练功场所也会变成会飞的熟鸭子。

爸爸走后,我马上用电话把王军招了过来。王军走进房子后,兴奋得狼嚎了几声后,对着镜子搔首弄姿,好一顿臭美。我站在窗前冷眼瞅着他蹦跶得正起劲,突然说:“别高兴得太早,咱们有笔账还没有算清。”

王军听到我的话,来了一个潇洒的左螺旋转,面向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傻样子,迷惑地问:“什么帐?”

“贱人多忘事,你忘了那天晚上,你对我的态度有多么恶劣?”我故意咬牙切齿地说。

其实那天晚上后的第二天,在基本功训练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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