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因为那种眼神他看过太多了。
或许别的男人很有兴致当女人的猎物,但非常抱歉,他没有!
见他清冷中隐隐藏着厌烦,艾瑞顿时明白了,当下不由得失笑。“我马上让秘书室那儿安排所有的秘书前来让你一个个亲自面试挑选,若真没一个满意的,那就从美国总公司那儿调人过来好了。”
“嗯。”轻应了声,没有反对。
见状,艾瑞不再耽搁,马上致电前去秘书室,请所有的秘书们按照年资,一个个排队上来“闲聊”。
凄风惨雨中,在年资最长的前辈以着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心情前去总裁办公室“闲聊”之际,秘书室就弥漫着一股沉重而诡异的气氛,众家姑娘提心吊胆地等待着从美国空运来台的那两位“打包高手”随时出现。
然而等啊等的,还没等到“打包高手”出现,十分钟后,前辈大姊已经闪着一脸梦幻笑容回来了。
“怎幺样?”
“到底怎回事?”
“拜托!快点面授机宜……”
“哇--怎幺笑成这样?有毛病啊……”
一群娘子军七嘴八舌的围了上去,最后终于有人发现资深大姊笑得太过灿烂又梦幻,这才惊觉事情可能不是她们想象中的那样。
“别紧张!别紧张!”在一干娘子军的逼问下,资深大姊笑得玻鹆搜郏趾呛腔卮鹬谌艘晌剩扒可刂皇且晕颐敲厥槭铱。且镒懿锰粢桓鎏砻厥槔玻 �
呵呵,她觉得自己刚刚表现还不错,搞不好有希望喔!
“帮总裁挑秘书?”众人不约而同的惊呼。
“没错!”资深大姊果然很有前辈风范,一点也不藏私地提醒。“还是总裁本人亲自面试的。姊妹们,最后不管谁被挑上,我们绝不损友好情谊,请尽情表现最好的一面,加油吧!”未了,还摆出热血沸腾的加油姿势。
“总裁来了?”娘子军们再次异口同声,随即大伙儿纷纷尖叫,以着跑百米的速度各自奔回本位翻出小镜子,补粉的补粉、抹口红的抹口红、拢头发的拢头发,同时还不断激动的交换意见,乍看之下还以为是哪家的造型发廊店,当真是乱得可以。
很快的,第二资深的前辈迅速打理好自己,以着最妖娇美丽的模样,在众人的祝福下,带着自信满满的笑容出征了。
“众位姊姊们……真热情!”再次跑到江绯寒桌前佩服赞叹,刘秀琴真是看傻了眼。
闻言,江绯寒有趣的一笑。“妳呢?要不要热情一下?”
“算了吧!我情愿窝在秘书室,偶尔还可以偷闲打混一下,也不想被调上去当什幺贴身秘书,每天被操到累得像条狗。”扮了个鬼脸,刘秀琴自认生平无大志,只求混饭吃。
“英雌所见略同!”江绯寒笑着和她互相击掌,心中不由得感叹……呵呵,果然臭味相投,难怪两人一进公司就一见如故,成为最要好的朋友。
就在两人默契十足的笑谈中,秘书室的几位前辈一个接一个出征,也一个接一个带着梦幻笑容回来,同时情绪激昂地围在一起对那位年轻的俊秀总裁发花痴,甚至还有人说那是漫画走出来的俊秀美男子。
最后,前辈们全都上去过了,终于轮到两只菜鸟要出场了。
“我先去吧!看看大姊们口中的漫画美男子是长得怎样,竟让她们花痴成这样!”刘秀琴小声偷笑,随即上去面试了。
然而,几分钟过后,当她回到秘书室时,脸上竟也带着梦幻笑容,两手往正准备前去的江绯寒肩上一搭,给了良心建议-…
“真的是漫画般的美男子,补眼睛的极品良药,好好去欣赏一下吧!”
补眼睛的极品良药?呵呵,亏她想得出来!
来到顶楼总裁办公室前,想起好友方才的笑语,江绯寒禁不住有趣的一笑,好奇心倒真被挑了起来,想看看究竟是怎样的人品,竟让一干娘子军花痴成那样。
呵……进去就能一瞧庐山真面目了!
思及此,“叩叩”两声,她礼貌地轻敲着门,静待里头的人响应。
“请进!”艾瑞带着洋腔的中文传了出来。
深吸口气,轻旋门把推门而入,她还来不及环顾周遭,带着洋腔的清朗嗓音再次响起。
“江秘书,请坐。”指了指大办公桌前方的椅子,艾瑞礼貌示意。
“谢谢!”微笑道谢,江绯寒来到椅子前坐下,看着办公桌后空无一人的大皮椅,心中不无疑惑。
怪了!不是说总裁亲自面试吗?怎幺没看见人?
仿佛看出她的迷惑,艾瑞笑了笑,朝不远处有着整片落地窗的角落喊人-…
“总裁,江秘书是最后一位了,你和她谈谈吧!”他这位挑剔的上司对方才秘书室那几位都不甚满意,想来如今是不耐烦了!
看来,势必得自美国总公司那儿调来一位他满意,而且又能通中文的秘书才行……唉!真是难伺候。
闻言,江绯寒顺着他视线方向瞧去,果然瞧见一名身形瘦长的男人正背对着他们在凝睇着窗外的景致。
呃……为什幺觉得这身影、这西装样式很眼熟啊?
有种莫名的熟悉感,江绯寒试图努力回想着究竟在哪儿见过之时,背对着的男人终于缓缓回身,而那张俊秀漂亮的脸庞也清清楚楚的映入她的眼底……
是他!
那个在捷运车厢内抓到她偷瞄,却又在电扶梯上成了她“救命恩人”的男人,他、他、他……他竟然是公司的总裁!
江绯寒瞠目结舌,当场傻眼。
是她!那个搭捷运时偷瞧他,又在电扶梯上站不稳的女人,她竟然是公司的员工!
方拓也认出人了,好看的剑眉不自觉地微皱起来。
一旁,艾瑞心思细腻,瞧两人神情都有些怪异,直觉问道:“你们认识?”
“不、不认识!”连忙摇头,江绯寒粉颊通红,满脸尴尬神色。
怎幺会这样?
她生平第一次偷窥就窥到了自己的顶头上司,天是要亡她啊?
还有,为何排名美国前十大财团的总裁会是个东方人啊?更诡异的是,这个东方总裁不仅出入没有高级轿车接送的大派头,甚至还标新立异地和一般小市民挤捷运,以他的身分而言,会不会太勤俭了一点啊?
然而,最令人想哭的是,他搭捷运就算了,为何偏偏还和她搭同一班,以至于……唉!她不会因为这样就被裁了吧?
呜……愈想愈、心惊!
“说得也是!总裁昨夜才从美国飞过来,妳怎可能认识!”笑着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艾瑞觉得自己方才问得很白痴。
“就、就是啊!”干笑附和,江绯寒脸红更甚。
瞧她虽然粉颊羞红,可清亮的眼眸却没有之前几位女秘书那般惊慑于他面貌与身分的迷恋,而是一种单单纯纯充盈着满是尴尬的窘意,甚至几乎可以从她眼底读出“完蛋了”的明显想法,直到此时,方拓微拧的眉头终于舒缓了,清楚知道眼前的女子并没有把他当成“猎物”的心态。
以着一种别人模仿不来的优雅姿态缓步来到办公桌后,他轻巧坐落至皮椅,拿起她的资历表看了下,清冷的嗓音缓缓荡了开来-…
“江绯寒?”
“是!”正襟危坐,连忙应声。
“在公司只有半年资历?”淡淡的嗓音听不出情绪。
“是的!可是我会全力学习,为公司尽心尽力。”非常制式又安全的应答。
“对公司有何期许?”忽地,方拓以英文提问。
不要裁掉我!
脑中直觉闪过这句话,不过她可没笨得真这幺说,很自然地以英文回答,“希望能与公司一起成长,以最热诚的工作态度服务公司……”一连串八股说法倾泄而出。
静静听着她的谈述,方拓接下来又问了几个问题,主要是要考考她的英文程度,所幸她都能流畅而条理分明地迅速回答,让他听了颇为满意地轻点了下头。
呃……他点头是啥意思?
暗自揣测,江绯寒迅速回答完问题,表情镇定,可心中却有些惶惶然,无声祈祷着他赶紧宣布她可以离开了之类的圣旨出来。
不过,天下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世事总是与愿违,就见他不但没要她离开的意思,甚至还突然以日语发问-…
“会日文吗?”
“会!”被人突然间以日语发问,她下意识就以日语回答。
原本只是想试试而已,没想到她却连愣也没愣一下,极其自然的就以日语回答,反倒让方拓有些惊讶,随即随手拿起一张合约给她。
“麻烦妳翻成日文念出来。”摆明测试。
这对曾在日本住过的江绯寒根本不是难题,当下很快的一口气念完,没有丝毫的打结。
眸光从合约上移回他似乎显得失神的俊秀脸庞,静待他下一个指示。
乍听她一口流畅优雅的东京腔,方拓不禁微怔,彷佛忆起了久远以前的回忆,俊秀的脸庞竟有些恍惚,直到她话完止声,他才回过神来,见她身子僵直端坐等着,他迅速收敛心神,心中也已有了定见。
“谢谢,妳可以回去了!”神色不波,嗓音淡然。
一听终于能离开,江绯寒二话不说,马上站了起来,有礼的留下一句“我先出去了”的话儿,便速度飞快的闪人了。
一等她步出总裁室,艾瑞便一脸笑意的问了。“怎幺样?”呵呵,其实不用问,大概也能猜出结果了。
“就她了!”
“果然被我猜中!”猜中上司兼好友的心思,艾瑞得意的直笑。“你在她身上花(奇*书*网。整*理*提*供)了不少时间,我就知道结果一定是这样!”
呵呵,若不是日后要用的人,眼前这淡漠的男人才不会浪费时间呢!
“猜中有啥好得意的?”淡觑一眼,方拓反问,不懂他在高兴些什幺。
“呃……”被问的一窒,艾瑞摸摸鼻子,扪心自问了一下,终于承认,“确实没什幺好得意的。”
嗯……刚刚怎幺会笑得那幺乐?可是……就是莫名觉得很乐啊!真是怪了,到底自己是什幺心态啊?
“你大概是太闲了!”幽冷的嗓音隐含讽意。
“太闲?”怪叫一声,艾瑞不满的抗议。“自收购“亚光”后,我这两个月来忙着整顿、规画公司内部,每天才睡五小时,你说我太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