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神在此,特来拜见各位大仙。”忽然黑暗的四壁亮出一道光来,山神化作一个中年模样的男子鞠躬说道。
“恩……乖,小子快想办法把我们弄出去,本尊要找田县长算帐,不给他点颜色看看,我就不叫道德天尊。”太上老君,哼哼着说道。
“是,小神照办,我这就施法将三位大仙送到田县长家中,不过施法之前,我有个不情之请,望各位大仙出去后千万别提是我施的法。”
“为什么?有何难言之隐尽管开口,但说无妨。”李铁拐板着脸说道。
“小神法力有限,不想惹祸上身。”山神低着头说道。
“你不管凡间之事倒算,难道你还怕一个凡人不成,你岂不是有辱神仙威名。”李铁拐训斥道。
“大仙有所不知,这个田县长前身原本是东海龙王的侄儿,因和玉女私通触犯天条,被玉帝罚下人间,如今有东海龙王求情,他只要走完这一世,便可重返天庭。”
“不可,他在人间作恶多端,我哪能再让他返回天界,岂有此理?”太上老君跺着脚吼道。
“天尊有所不知,上回您为龙太子一事,各位大仙就已跟东海龙王闹翻了脸,结下了梁子,今日又掺乎他侄儿的事,请听小神一言干脆放他一马,息事宁人方为上策。”
韩湘子振振有词道:“世间不平之事,若我们神仙都不去管,那还有谁有能力去管,试问天理何在?作为神仙理应管天下不平之事,明知其不可为而为之。”
“大仙说得及是,小神多虑了。”山神说完,当即开出一条道路,施法送他们出去。
随之一阵旋风刮来,转眼他们到了田县长的住处。哇噻!好大的一栋花园洋房,道上铺着大理石砖,地上种着奇花异草,加上二层楼高的别墅,试问他哪儿来那么多钱盖楼、wωw奇Qìsuu書网盖花园,就算是贪污得来的,未免也太大胆了吧?他们望着田县长的豪宅,差点把眼珠子看掉下来,太上老君嫉妒得吹胡子瞪眼,感叹道:“牛!想不到比老子在天上建得八景宫够气派。”
“土地小儿,你给我滚出来。”李铁拐暴跳如雷,喊道。
“小仙在,拜见太上老君。”土地神装着没看见铁拐李,故意给他师傅鞠躬道。
“好!财神你联系了吗,他怎么说?”太上老君问道,看都不看他一眼。
“回大神的话,我已依计行事。”土地神弯着腰说道。这职位低也倒霉,一旦见到上级领导,便要低三下四,鞠躬行礼。日子久了,时间长了,腰杆子也僵了,直不起来,变成了十足的驼背,这就是奉承拍马的好处。
在豪宅居室内的田县长,晃晃悠悠,无精打采。为啥?钱丢了呗,外国买方转帐的钱,加上这几年辛苦捞到的油水全泡汤,一夜间尽数消失,他跑了好几次银行,结果都是同样回答,“您的现款已转帐至某福利机构”。
田县长:“那不是我本人转的,是谁,你们能帮我查出来吗?”
银行职员:“先生我们已核查过。您看监控录像,那不是您自己转的帐吗?”
田县长:“完了,我吃错什么药了,下午我明明在睡午觉,怎么可能自己跑到银行把所有的钱全捐出去,不会是梦游吧。”
银行职员:“不可能啊!先生,当时您在转帐单中签字确认过,这是您的笔迹,我们核实过,姓名、密码正确无误。”
田县长(喘不过气,说话急促,间隔时间长):“同志,能不能再转回来呀,我一时失误,本想捐一点到福利院(到这地步,还死要面子)不想一时疏忽全捐了,怎么办?你们能帮助我吗?”
银行职员:“对不起先生,恐怕不行。”
现在身处险境的田县长,抱头痛哭,2000万哪全没了,含辛茹苦贪来的钱,尽数“充公”,而且是毁在自己的手上,他伤心不已,双手颤抖,腿脚发软,一下子跌倒在地,撒手人寰。
他走得真是时候……此刻,一个头戴警帽,身着警服的中年男子率大队人马破门而入,突见倒地的田县长断了气,叹道:“我晚来一步,没能将你审之于法。”说话的人可是鼎鼎大名的刘处长,凡是贪官,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的名号在这一带响当当,是市里贪污稽查组的骨干。
贪污稽查组另一队人马封锁了太遥县所有的出路口,他们守株待兔只等田县长的作案同伙来闯,到时再来个关门打狗。然在贪官别墅的刘处长留下两名警员看守,自己火速赶赴支援。人尚未到,枪声便四起,十来个警察堵住路口,不远处几个外国商人,加上数名在逃人员持枪反抗、拒捕。关键时刻,刘处长率众赶到现场支援,他们集中火力消灭了一帮悍匪,当场捉住几个同党和二个贩卖文物的外国商人,又一次出色的完成了任务。
施了障眼法的太上老君等人躲在树丛中看热闹,乐得差点笑出声来。“土地神,你干得不错,为我凡间的生父生母洗刷冤屈,请授我韩湘子一拜。”韩湘子鞠躬谢道:
“啊,大仙不必多礼,小仙受之有愧。”土地神回敬道。
贪官之事总算告一段落,其后将为大家说说到了地府的田县长,能不能如愿以偿,重返天界做神仙呢?请看下回分解。
第九章 斩贪官
在阴森黑暗的地下室,田县长模模糊糊醒来,晃晃悠悠爬起来,睁开双眼依稀看见通道外有一处亮光,遂本能地径直朝前走。走着走着……忽听背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他转身一看,差点吓了一大跳。只见一个头戴牛面具的家伙,一个头戴马面具的家伙,他们俩见到他转身,赶紧停下脚步说道:“田永胜别在地府漫无目的瞎转悠,快跟我们去见阎王。”
“你们是谁,敢叫我见阎王,我看你们是活得不耐烦了。呸……真他妈秽气!我好歹是个县官,怎能任由你们污辱,别以为戴着面具,老子就怕你们,吓唬二三岁的小毛孩差不多,你爷爷我从前是打鬼子出生的。”田县长摩拳擦掌,怒道。
牛头马面听他口气不小,顿时傻了眼,当今世上啥都有,就是没听说过来到地府还能夸夸其谈,嘴巴硬得跟块石头似的,他不知自个儿身在何处倒满少见。他们仔细打量着田县长,像是遇到什么稀奇古怪的宝贝。
“看什么看,乡巴佬,滚一边去,别挡着人家的路。”田县长板着脸,说话声显得粗鲁。
啊呀!牛头马面倒是头一回挨鬼魂的骂。他们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有意思,他们几乎同声问道:“喂,老兄!你真的不知,还是假的不知我们是谁?”
“你们是谁关我屁事,滚开!我看你们犯贱想挨揍吧。”田县长握紧双手,猛地跳起,右手直拳打中牛头的额头,左手摆拳打在马面的脸上。他们俩头一遭被鬼打的惨不忍睹,一个捂着头,一个捂着脸,哎哟的叫着,踉跄向后倒退几步。
终于他们失了雅兴,不再藏头露尾,破口大骂道:“住手,畜牲!你死了还敢在此撒野,你连阴曹地府的官差都敢打,是不是要魂飞魄散啊。”他们本想玩玩新来的鬼魂,不想自己会挨揍。
田县长听得有点莫名其妙,什么?我不是在做梦吧,他们说这里是阴曹地府,记得当时我很激动,昏倒在居室的地板上,之后糊里糊涂来到了这里。莫非我捐掉一生的积蓄,过于激动猝死的不成,现在我真的撒手人寰……田永胜绞尽脑汁痛苦回忆,总算记起自己因何而亡?此时他的灵魂处于恐惧的阴影中,说话也客气许多,变得彬彬有礼:“同志,你们能不能通融一下,放我回去。”
牛头马面一听这话乐得合不拢嘴,要是一个人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地府的,事情就好办多了,那时他们会千方百计的祈求,而不会像之前那样,蛮横无理。“嘿嘿,你刚刚给了我们一拳,帐还没跟你算上,反过来要我们帮你,休想。我不把你打进十八层地狱,怎能消我心头之恨。”
“恩……你识相的话就乖乖和我们走,否则休怪我们手下无情。”牛头马面挺起胸膛,抬起双脚,如泰山压顶般看着对方,厉声说道。
田县长出于无奈,跟在他们后面,不敢吭声,不然他又能怎么的,在人家的地盘上,俗话说得好强龙难压地头蛇,只好见机行事,到了地府的阎王殿万一见到个贪官什么,给他点好处费不就行了吗?田县长打得如意算盘,唯恐要泡汤咯。
这时,在凡间的太上老君,未免惹出意外,他差土地神给阎王包青天发短信,指明要他全权受理此案。凡是听到包青天的名号想必大家耳闻能详,而毫不知情的田县长却蒙在鼓里,自鸣得意的他只身来到地府公堂候审。
堂上,前面放着案台,后面摆着铡刀,左右两边各站十鬼严正以待,他们手握黑色长棍,身着黑色兵服,其衣上画了个圈写有“鬼卒”二字。
堂下,牛头马面押着田县长来到公堂,一脚踹在他的膝弯处,逼他双膝跪地,随后双手用力按在他的肩膀上,听候发落。
“威武”……众鬼卒喊道,“堂下所跪何人,报上名来。”案台前坐着包青天,他头戴红色官帽,身着红色官服,大声喊道。
“同志有话好商量,您是阎王爷,小人久仰大名,佩服得五体投地,只要您放我回阳间,我保证您要啥有啥。”田县长含沙射影的说道。
“放肆!休在本王面前班门弄斧。你这个贪官,死到临头仍不知毁改,来人啊磨石伺候。”包青天怒视田县长,大喝道。
“慢,爷爷我不给你们点颜色看看,你们大概不知道本官的厉害。”田县长一到堂上,突然恢复了神智,回想起自己以前做过神仙的经历。他大喝一声,晃动肩膀,即抖开牛头马面的手,直起身子,两三下功夫便把他们搁倒在地。
公堂上的鬼卒见情形不妙,手持铁棍一拥而上将田县长团团围住。只听噼里啪啦一阵打斗声,不出数招,它们一个个被身手敏捷的田县长放倒,半晌爬不起来。当下众鬼卒慌了手脚被贪官搞得七晕八素、东倒西歪,顿时堂上乱成一团。包青天从座上立起,双手扶在案台上,拍板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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