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绑架了一艘航空母舰》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我绑架了一艘航空母舰- 第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当然,对那孤独地漂浮在九天云外的“北斗”导航卫星,我的心里更是充满了感激之情。因为一般的卫星定位,都需要使用者首先向卫星发出定位请求,由卫星根据收到的信号确定使用者的位置。可是,这样实际上就相当于打破了无线电静默,暴露了我们的位置。为了这次行动,我们的航天科学家专门研制了一套被动定位系统,我们不需要发送定位要求,只需要接收到两个卫星的定位信号,然后我们的核潜艇上安装的特制专用计算机就会解算出我们的位置。通俗一点讲,这有点类似古代航海家根据星座位置推断自己的方位。当然被动卫星定位系统的精度要高出许多许多。
经过一天的潜航,我们已经接近了待机战位。到那里,我们将坐沉海底,静静地等待着我们的猎物的来临。
一天来,我们基本上全部是在高海情的状况下潜航。
虽然海面上是惊天波涛,可是,对于我们潜航在深海的核潜艇来言,深海里却是平静如湖。外面的大风大浪,对我们丝毫没有任何影响。有人说,即便海面上刮着8级大风,潜艇只要下潜到水下60米,那么外面的风浪就几乎影响不到潜艇了。只是在上升高度释放拖曳天线进行定位时,我们才从轻轻摇摆的艇身上能够感觉到外面的浊浪滔天!
虽然这样的天气可以肯定对手的任何反潜飞机都不可能起飞,但他们那星罗密布的反潜水下监听网却不可不防。这些反潜网由水下基阵、海底电缆、海底信号放大器和电子设备组成。一般情况下,电子设备设置在岸上,并且通过海底电缆和布设在海底的 水下基阵联接。水下基阵则由悬挂的、锚系的、坐底的水听器组成,设置在近岸海区和广阔海域,其中有的坠沉海底,有的用三脚架固定在海中一定深度,有的甚至可以通过反潜飞机的指令改变工作深度。这些年来,那些敌对我们的国家在我们的周边海域以及周边国家,建立了大量的反潜网络。许多设备,都是那个爱好和平与民主的超级大国无偿提供捐献出来的。为的就是把我们这个在他的眼里最不民主、最不爱和平的国家封闭在第一岛链形成的锁链里,让浩瀚的太平洋成为爱好和平和自由民主的他们国家的私人领地,而让我们这些不爱好和平、不需要自由民主的人们只能永远地望洋兴叹!所以,我们出航后的第一个敌人就是这些水下的间谍。
我们一出港口,马上钻到一条巨大的万吨集装箱轮船的肚子下面,紧跟着他的航线潜航。只是在需要确定导航精度时才远离开他一会儿,要知道,我们绝对不能对自己的一切完全寄托在上面的轮船上,虽然他也装配着先进的GPS定位系统。毕竟,我们的任务太不同凡响了!当然,这一切都不是巧合,而是精心设计的方案的一部分。不过,集装箱轮船的船长则是完全蒙在鼓里,他可能唯一感到疑惑的就是为什么这次普普通通的行程,上级却三令五申要求他必须严格按照指定的航线进行,而且不允许他的速度超过12节!他绝对想不到他已经成为中国海军的一艘核潜艇的导航、引导和掩护船了。不让他跑那么快,是因为我们离开他重新定位后,还要过来跟上他。而我们又不想大速度地追赶引发那些可恶的监听设备的注意。
头顶上有轮船主机巨大的轰鸣和螺旋桨搅起的巨大水声掩护,再加上我们大潜深、小航速的跟进,又有这一带复杂的海底地貌反射的杂波掩护。任何人想要让这海水变的透明都几乎是不可思议的幻想!
潜艇又一次潜入深海,头顶上轮船“突突”的主机声清晰而单调。我把潜艇交给了副长,然后离开了指挥舱。我想去看看我的艇上仅有的两个非军人——两个海军研究所的专家。
我来到了潜艇中部的医疗室,这里是医官的寝室兼诊所和手术室。里面的空间较大,两个专家就安排到了这里。一个睡在手术台上,一个睡了医官的床铺。医官则只好打游击,看看艇上谁的铺位闲着,就在那里将就一下了。
潜艇上的床铺永远是最紧张的。除了我有单独的舱室之外,另外能有单独舱室的极少数人当中还有一个军阶很低的机要员。当然他的特殊待遇得益于他的特殊工作和特殊要求,但同样让潜艇上的军官们已经感到分外眼红了。由于军官会议室、医疗室等军官出没的舱室都在潜艇的左侧,所以我们这些军官一般被士兵们称为“左派”,我当然就是“左派”的头了。我的床铺当然也是潜艇上最好的床铺,因为那毕竟还象张床。而其他的军官则没有那么幸运了。一些人能够得到军官会议室的三人沙发的后背,就要高念“阿弥陀佛”了。因为那个沙发后背上的四个挂环往舱壁上一吊,也是不错的一个个人空间。至于士兵,则铺位的设置是按照2:3的比例配置的,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铺位,因为潜艇的战位是要24小时值班的。所以,在国外,潜艇兵的床铺被称为“HOT SHOP FRONT”,就是“热被窝”的意思,因为那里永远都有人去暖着它。
当然,士兵们的床铺也是区分三六九等的。最不受欢迎的就是轮机舱的铺位,高温、噪音,让人难以入睡。最受欢迎的就是前鱼雷舱,那里远离发动机,而且为了保养鱼雷,温度、湿度调节的都是刚刚好。前鱼雷舱的负责人是士兵们谁也要争先恐后巴结的人物。因为只要他高兴,你就可以拿上一个铺板,到他那码放得整整齐齐的鱼雷上弄出一个舒舒服服的床铺来的。不过,这需要一点心理素质,新兵们看到那阴森森的鱼雷往往万分恐惧,哪里还敢躺在他那装着上百公斤TNT的身体上面睡觉。老兵们却都知道,别看这家伙发作起来足以让几千吨的军舰瞬间葬身鱼腹,可是卸掉引信的鱼雷,温柔的就象只小猫,你就是踢上它几脚,它也是不会发脾气的。
所以,从这个角度来看,我的客人已经享受了我们的最高礼遇。
我进了医疗室,却看到医官正在给30多岁的刘鸣工程师包扎头部。一问,才知道是他在艇上四处参观时,被艇壁突起的阀门给挂伤了。
“这可是你们设计的杰作啊!”我笑着给他打趣,“这是我们新上艇的水兵必须交的学费!这样他才能够感觉到自己和潜艇的血脉相融!”
“教训呀!”戴眼镜的李项研究员比刘鸣年长10岁的样子,“我们以后的设计一定要到水兵中来,决不能只待在研究所里!”
李项研究员也吃了亏。他在从反应堆舱到辅机舱打开水密门时,没有注意水密门旁边显示的两个舱室的气压不一样。结果,刚刚旋开水密门的圆把手,就被水密门结结实实地在胸口上拍了一下子。
“钟艇长!”已经包扎好头部的刘鸣对我说,“现在可以告诉我们这次任务到底是干什么的了吗?”
“可以了!”我不动声色地说,“我要去绑架一艘航空母舰!”
“啊!”
所有的人都楞了。
李项的沉重、硕大的眼镜一下子跑到了他的嘴边,样子滑稽极了!

第三章 守株待兔的疑惑

“视卒如婴儿,故可以与之赴深溪;视卒如爱子,故可与之俱死。”——《孙子》
从首舱到尾舱,我的113名手下有113个动人的故事。这里没有英雄,更没有狗熊,有的是最普通不过的军官和士兵。但是,当这些最普通的军官和士兵走到一起,构成我们“蛟龙411”号全体艇员的时候,他们就变得绝对不再普通。我们“蛟龙411号”也因此开始傲视群雄!
“故知战之地,知战之日,则可千里而会战”——《孙子》
如果把太平洋比拟成一个大型水库,那么我的坐沉海底的核潜艇就象掉到这个水库里的一个铁钉,航空母舰则象漂浮在水面上的一小块儿童积木。这块积木来到铁钉上方的几率有多大呢?
200*年4月17日01:27
我们已经接近了预设阵地。
早在3个小时前,我已经命令潜艇离开了我们头上那条忠诚地为我们引导、护航了两天多的巨轮。主要考虑当然是尽一切可能地保持我们行动的隐蔽性,决不能暴露我们的行踪和目的。同时,根据天气预报,这时海面上的海况应该已经开始好转,这艘巨轮很快就会成为卫星、飞机的观察对象。我们最好还是远离它为妙。
我不断地下达口令,指挥潜艇连续地调整姿态和潜深,好根据装在舰桥顶端的水温梯度仪测量出来的水温情况寻找温度跃层形成的水声屏蔽区。
对于潜艇来说,隐蔽是他的第一生存力和战斗力,而对他的这个能力形成最大威胁的最大的敌人就是声纳!由于电磁波和光波在水中的传播衰减很快,所以一般的雷达和光学仪器是无法发现隐藏在水中的潜艇的。而声纳作为反潜战的“水下耳目”,目前还是探测潜艇的最有效手段。
声纳的出现最早可以追溯到1490年。那一年意大利的达芬奇发现能用声管听到水中的声音,这可以说是声纳的原型。1916年,法国朗之万发明了世界上第一部声纳,能够借助回声对目标进行定位。到了今天,声纳已经集自动化、计算机、海洋工程等高科技于一身,能够分析和处理复杂信号,测向精度和可靠性都非常的高。
声纳有主动声纳(回声声纳)和被动声纳(噪声声纳)两种。主动声纳工作时由发射基阵发射声波“照射”目标,而后由接收基阵接收水中目标反射的回波,处理成各种信号。使用主动声纳会暴露自己,被探测目标发现后就会进行规避。被动声纳的工作过程则相当于主动声纳的接收过程。被动声纳不发射声波,因而不会暴露潜艇的位置,对潜艇来说比主动声纳要重要的多。
但是,声纳的工作性能不仅取决于声纳设备本身的技术状况,而且受外界条件的严重影响,特别是海洋环境因素、运载平台的自噪音、目标的反射强度和辐射噪音强度。由于受海水介质不均匀分布和海面、海底的影响,声波有多种传播途径,如直达声、海底反射声、会聚区和深海声道。特别是声音在不同深度的水中传播的速度是不同的。温度�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