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轻轻的点头,龙心瑶乖乖的走到前面的梳妆桌前,任由她摆布着。
“娘娘,可以了。”终于,那婢女温柔的轻语。
也懒得去管她将自己的头发梳成怎样,龙心瑶立即从铜镜前站起,顿时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
“娘娘请先等一会,奴婢先将脏掉的床铺换下,娘娘才好坐。”看她在床前来回,才想收着水离开的婢女立即暧昧的笑了起来,上前将被铺收起。
今天早上大家还在讨论,说为什么王爷昨晚进入新房不到一刻钟便离开了,说肯定没有洞房。却想不到,今天便看见床上有落红了,看来大家的猜测都是错的,一会她能拿这床铺去跟大家说说这新消息。
“这个要拿去哪里?”凝视着床上的血红,龙心瑶闷声问。
她忽然觉得,好像有被骗的感觉,哪个皇帝会有闲情去管他们昨晚有没有落红呢?
“当然是拿去清洗啊!还是娘娘想珍藏起来?”婢女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好心的回头问她意思。
珍藏?她碰一下都嫌脏。
“不用珍藏了,不过这不是还有别的用处呢?”那个王爷昨晚不是说,要这落红来证明他们成为真正的夫妻吗?
“有用?有什么用?”婢女不解的睁大眼,不知道这外国来的公主家里是不是有什么不一样的习俗。
“没什么,看来是我被你家王爷骗了。”看着那婢女的表情,龙心瑶立即眯起了眼,心里暗暗升起怒意。
该死的男人,害她昨晚傻得把自己的手割伤。
*******
“怎样怎样?新王妃有没有哭着一张脸?我们谁赢了?”。
抱着脏床铺步出新房的婢女立即被一群人包围了起来,大家七嘴八舌的追问着。
“肯定是哭着一张脸啦!昨晚是新娘夜,王爷进入不到一刻钟便离开新房了,只怕是连那新王妃的身子都没有碰过。新婚之夜还是保留清白之身,哪个女人会高兴?肯定是苦着一张脸啊!”有人抢着回话,占了位置贴近到那婢女的跟前。
“对,一定是一直哭个不停,骂我们王爷让她空守新房啦!”有人也得意的笑了起来。
“就是,谁不知道王爷最宠我家姑娘,才不会喜欢那个什么公主呢!若不是皇上迫的,王爷才不会随便让那个公主当正妃。”其中一个婢女冷冷的哼,很了不起的样子。
有人瞪了她一眼,也并没有反驳。
只是抱着床铺的婢女始终没有开口,等她们都认为说够了,才摊开手上的床铺,坏坏的偷笑:“你们看。”
“落红?”有人先忍不住低嚷,傻了眼的瞪着那婢女手中的床铺。
“不可能,明明昨晚王爷进新房的时间很短啊!是不是那个公主怕丢脸,自己弄上去的?”其中有一人不甘心的说。
“这个谁知道,不过若是真的,看来王爷洞房花的时间也不用太多。”其中一个男奴才坏坏的吃笑,转身无趣的离开。
“是啊!若不多交谈,也许洞房真的不用花多少时间。”不识人事的婢女点头,均不以为然的转身而去。。。。。。
没有人真的去研究,那落红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
早朝如常的散开,因为国康民安,现在早朝的时间也并不算太长,都几乎成为固定时间退朝了。
昨晚才新婚,今天便如期早朝,散朝后倒是有不少人都好奇的贴近这亲切的七王爷,想打听点什么新房趣事。
“七王爷,听说那西俊的公主很漂亮,是不是真的?”
“听说西俊的女人肌肤不如我们天威皇朝的女人好,是不是真的?”
“七王爷,昨晚不累吗?怎么今天还上早朝来?还以为你会自觉的休假一天。”
瞪着一群吱吱不停的大男人、老男人,段承恩冷冷的抽起一边唇角,没好气的道:“若是知道你们会这么烦,本王真的该休假数天。”
“哈哈,七王爷不必这样说话的,我上朝之前倒是听说了,昨晚王爷回新房不到一刻钟就离开了,是不是公主太野蛮,不让你睡床?有人忍笑着说,倒是没有不敬之意,只是习惯了这样跟这王爷说话。
因为他是同种人。
“什么不让她睡床?刚刚我从这守宫门的侍卫里听到,昨晚王爷可是有洞房,听说王府的人收起来的床铺可以落红呢!原来王爷只用了一刻钟便圆房了,真是强汉子。”站在守门的侍卫旁的其中一位大臣笑得可坏,暗示着笑语。
这话一出,围着段承恩的所有人都立即向那侍卫看去,害那侍卫吓得立即低下头:“属下也是刚刚才听说的。”
“你们今天是很想看本王的好戏?是不是?”七王爷懒懒的问,说话里带着暗怒。
大家立即明白他的不高兴,只好抹了抹鼻子,都跑光了。
“怎么生气了?平时有人开你玩笑的时候,你不是比别人笑得更疯狂吗?”龚剑缓步走近,站在段承恩的一侧,与他一起慢步走着。
“你也要来我这里找点乐子?”冷冷的瞪了龚剑一眼,段承恩不太高兴的加快了脚步。
“我倒是没有这个兴趣,不过看王爷这么生气,看来昨晚进入新房的那一刻钟并不是太开心。不知道那落红是不是王爷霸王硬上弓才造成的,还是公主霸王硬上弓了呢?”龚剑半忍着笑,可是说完这番话后,还是忍不住真的笑了起来。
“是不是你被迫成亲的时候本王没有取笑你,现在你心里不甘了?”双手环胸,段承恩警告的瞪着眼前这个好友。
这几年来,他跟龚剑的交杂越来越多,所以也便成了很好的朋友。
在这京城中,除了羽儿跟他那个皇帝皇兄,便只有龚剑是他交用心去对待的人。
“哈哈,王爷不喜欢说可以不说,不过新娘之夜只是到新房走了一圈便离开,可不是太好的事,王爷说是不是?”龚剑始终带笑的摇头,步上守在宫前的马车,便要离开。
听他的话,段承恩也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跟他计较,步上另一辆马车。
坐在马车内,段承恩重重的叹了口气,无奈的靠在马车一侧,微微的皱起剑眉,想起刚刚那侍卫所说的话,心里可不快极了。
什么一刻钟就圆房?他进去的时间根本连一刻钟都没有,那落红竟然全世界人都知道了,真是讽刺。
什么转了一圈就离开新房?龚剑那话可让他冤枉之极。
难道还是他的错吗?
昨晚,他根本无意要让她独守空房的,只是她。。。。。。
眼前再次出现她割伤手指的一幕,段承恩剑眉再皱,就是压不下心中沉沉的烦闷。。。。。。
第五章 新王妃
“王爷,敏儿所抚的琴你都没有去听。”湖前的琴声停下,便立即传出女人娇滴的撒娇声。
看了眼被人不停轻摇的手,他却发现自己今天提不起兴致来。
不过,他会有兴致才有鬼,今天回到王府后,一整天都被王府的下人以奇怪的眼神偷偷的打量着他。后来他才从管家那里得知,有人问了那个和亲公主,说为什么王爷进入洞房的时间会这么短?结果,那答案让他吐血。
她竟然敢说,是他的能力不好,进入后便立即软下来了。
天,这样的话他都说不出口呢!他真不明白那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人,根本不知所谓。
“王爷,你别这样啦!敏儿知道你为了新王妃的话而不高兴,可是我们都知道她说的话是假的,王爷明明就是很……”
“够了,本王不想听琴。”从椅上站起,推开绕上怀中的手,段承恩微皱了下眉,举步而去。
“王爷,那你要去哪里?”女人穿得极少,衣裳因跑动而飘荡起来。
“本王去找龚相爷,你先回房去,乖。”用力的翻了下眼,回头看向又一次缠上他手的小妾,扬起亲热的笑,温柔的哄道。
“王爷,今天就不能多陪点敏儿吗?”那女人不悦的摇着他的手臂,还是努力的撒娇。
“那敏儿该知道,本王不喜欢不听话的女孩子。”还是很甜的笑,只有他才知道自己心底有多不耐。
“哦。”放下手,女人不悦的嘟起唇。
只是,她刻意装出来的委屈并没有让跟前的男人怜惜,他就是那么不客气的转身大步离开,只留下那白衣的背影。
无趣的蹬了蹬脚,那叫敏儿的女人不悦的转身离开,大步的往着后院而回。
她们是小妾,都只能住在后院里,若不是王爷准许或者命人请她们过来,她们还不能随便在前院走动。
想来真是可恨,都跟了王爷三个月了,怎么他还是不肯让她有个正式的名份呢?
越过石路,往着后院走,她忽然发现了一个坐在亭子边发呆的背影。
那衣裳很名贵,一眼就知道不会是王府的婢女。而能在前院里随意乱坐的,现在王府里的女人不是婢女便只有太妃娘娘跟那个新王妃了。
可是那衣裳的是粉蓝色的,太妃娘娘的年龄虽不是很老,可是也不会穿这衣裳啊!而且那头发一看便是年轻女人,这么说,这个便是那新王妃?
可恶,这些天王爷天天要她相伴,若不是这个新王妃气刹到王爷,王爷今天的心情也不会这么差啊!
若是她替王爷出了口气,不知道王爷回来是否会赞赏她的聪明呢?
想着,敏儿立即放慢了脚步,小心的往着那背向她的女人走去。
这新王妃刚好是坐在亭子的围柱上,若她从背后一推,这王妃便会往前面倒下去。那么她再立即跑开,从地上站起的王妃肯定不知道会是谁,而且就算是看到,也只来得及看到她转身离开的背。
想着,敏儿的笑更得意,心里偷偷高兴着。
“公主,小心。”
她还没有走近,便有人急促的尖叫。
龙心瑶立即回头往声源处看去,却看到了一双立即收回去的手。
咬了下唇,她当然明白她的宫婢所说的小心是什么回事,而这个女人就是她要小心的对象吧!
“你想要推本王妃下去?”挑起眉,龙心瑶冷冷的弯起唇角笑。
她今天还自称为本公主的,不过刚刚见过那男人的妈妈也就是他的母妃后,那太妃娘娘教她以后可以自称为王妃,还不停的对她表示着关心。
想不到,那么好的太妃,会生出来一个冷脸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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