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冤家不聚头》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不是冤家不聚头- 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而我,则在他后面当起了甩手监工。看着他在前面用力的提着篮子,我则在后面努力地舔着甜甜的冰棍,这感觉,真TNND爽啊!

哪里知道,这娃口头上说得厉害,真到了用的时候竟是个孬的,才上了二楼,他就气喘吁吁起来。

“快点儿!”我在后面狠踢了他一脚,继续舔冰棍儿。

他喘了口气,又提了一层楼。

“姐……呼呼……”他提着篮子,小腿儿打着抖,“我……我提不动了!”

我恼,一指猛插他的屁眼,“不是你说要提的吗?快点,提上去才能休息!”

“……”雷铭无言,回头无限委屈地看了我一眼,又使劲地提了几步……

“姐,我真提不动了……”又站住,两腿直打晃,语带哭腔,“我……我提不动了……让我歇一下……”

我在后面眼一竖,“不许歇,你给我顶住……”

话音未落,“啪……”的一声,他的手一松,装满鸡蛋的篮子顿时掉在了楼道里,翻了几个跟斗栽到台阶上,篮中的鸡蛋全滚了出来,粘粘黄黄的占据了整个楼道……

我傻眼了……

他也呆了……

……

不用说,我的屁股又被我妈那根竹条给打成了一幅抽象画儿了!

理由有两条:一,未经她的许可,擅自搬动了易碎物品,导致家里财产损失严重;二,小小年纪,竟然仗势欺人逼着比自己小的弟弟帮自己做事,此风绝不可长!

可想而知,当时的我有多冤,简直比窦娥还冤啊我!

5

我六岁快到七岁的时候,由于还不到年龄上学,暂时在家里玩了几个月。而正在这个时候,妈妈由于考上自考的关系,被公司外派到省城的大学里去学习一年。家里,就只有我和我爸两人。

一天傍晚,爸爸下班回家,脸色极为阴沉,坐在沙发上,耷拉着脑袋,不言不语,空气里弥漫一种让我恐惧的气氛。

仔细在脑海中过滤了一遍今天做错了什么,但我除了用院里一个婆婆刚洗的床单擦了擦我刚刚玩完泥沙的手,外加打得一个欺负李春的男生鼻血长流之外,基本上,原则上没有做什么错事啊?

莫非,我做了什么恶事自己忘记了?

于是,在家里吃晚饭的时候,我壮着胆子问爸爸道,“爸爸,今天有什么事吗?我看你……”

爸爸停下扒饭的手,虎眼一瞪,“怎么?”

我立马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爸爸今天的心情,看来的确是很差啊!

该不会……他真听到一些我的恶事了吧?那些院里的叔叔阿姨最喜欢告我的刁状了。完了完了,我的小屁股又要不保了!

正想得起劲儿,却听爸爸一声长叹,重重地放下了饭碗,用一种悲伤的眼神对我说,“青青啊,今天……带爸爸上班的师傅得癌症过世了,爸爸今晚要去给他守灵,你在家好好玩一会儿,早点睡觉,知道不?”

“啊?”我瞪大眼,愣了几秒钟才回过神来,原来爸爸今天的心情不好,是因为……

吓了我一跳。

不过爸爸和他的师傅感情很深,这倒是我打小就知道的事情。按当时的惯例,刚刚分派工作的年轻人都要由一个资深的师傅带领几年,然后才能单独工作。而那个师傅爷爷怜我爸小小年纪就出来工作,所以一直都对他照顾有加。直到我爸能独产工作了,他也十分喜欢我爸,一有空就喜欢找我爸去喝点小酒或耍点小牌。

现在他去世了,我爸的心情当然不会很好。

于是,我乖乖地点了点头,“哦”地应了一声。小孩子当时没有人活人死的概念,我只在心里窃喜着自己的小屁股算是保住了。

可是,有一个问题我却很好奇。

“爸爸,什么叫‘癌症’?”因为院里有许多叔叔阿姨或爷爷奶奶,从他们口中我时不时会听到这个词,而且无论是说的人还是听的人,对这个“癌症”都是面露惧色。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爸爸见我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疑惑地看他,便放下碗向我解释起来,然而他支唔了半天,我也没听懂,于是他对我说:“癌症……就是人的身体上长了一个东西,长这个东西的人,就会生病,然后慢慢的死掉。”纯属的敷衍我。

然而小孩子哪里知道这些。听了他的话,也就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晚饭后,爸爸去他师傅那里守灵去了。屋子里,就剩下了一个我。

我在家里的墙壁上用水彩笔画得五颜六色的画得正起劲儿,突然感觉尿急,于是赶忙提着裤子往公共厕所里跑去,准备先解放一下再说。

却不想,我刚拉过厕所门,正准备上锁……

“姐姐,姐姐等等我!”突然,门被强行地拉住了,一双胖乎乎的小手探进来,接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也可怜巴巴地看着我,“姐姐,我快憋不住了,姐姐……”又是雷铭。

我恼,“雷铭,你干嘛呢?早做什么去了?”

却见他脏兮兮的手捂着肚子,急得团团转,“姐姐,我真快憋不住了,我们一起上吧!”

“……”我无言,只能把厕所门再打开一点点。反正小时候咱们也经常一起上厕所,小孩子嘛,没这么讲究男女之别。

见我打开了门,雷铭的身体于是从门里挤了进来,站上台阶解开裤子就开始尿尿……

而我则只能蹲到坑位上,然后再开始解决生理问题。

雷铭手快脚快地解决了生理问题,转过头来,边拉拉琏边回头看我,见我才从马桶上站起身,拉裤子遮住白白的屁股开始系裤子,脸上顿时露出一丝同情的样子。

“姐姐你们好惨哦,尿尿都要蹲下。”说完,故意扯着小在我面前晃了晃,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怒!

看他那骄傲的表情……

我直想冲上前去PIA、PIA地扇他俩耳朵!

早知道就不让他进来和我一起撒尿了。

慢!

突然眼珠儿一转,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整他的办法。

于是,我系好裤子,叹了一声气,摇头晃脑地走到他面前,又看了看他那粉粉的,肉肉的东东,咂咂嘴,“可惜啊,可惜!”

果然,雷铭上当,问,“可惜什么?”

我一本正经地道,“可惜啊,有人死到临头还不知道哩。”

此话一出,效果果然非同凡响。雷铭被我的话吓了一跳,顿时眼睛直直地看着我,做石化状。

我挑了挑眉,俯到他身边,指着他的小,问,“知道这是什么不?”

雷铭莫名其妙地望着我,“这是我的啊,我爸说了,有了它,今后我就可以带个漂亮的妹妹回来,让她给我洗衣做饭带孩子外加倒洗脚水……”

我倒……

这什么爸爸啊?

镇定镇定!

“错!”我大喝一声,看着他刚刚还一脸的得色在我这一声大喝之下变得有些挂不住了,再继续忽悠,“知道我爸今天晚上干嘛去了么?”

雷铭摇头。

“他去给他师傅爷爷守灵去了。他的师傅死了,得的癌症。”我向他解释着,又俯向他,恶意地道,“癌症是什么,知道不?”

雷铭又摇摇头。

“癌症就是人的身体上长了一个东西,长这个东西的人,就会生病,然后慢慢的死掉。”我照搬我爸的原话对他道,又指了指他的,“你看,我就没有这个东西,你就有!所以,你的身体长了个东西,是癌症,你活不了多久了,懂不?”

雷铭身体一歪,显然是被我的话给吓到了。

“呃……可是……可是我爸跟我说男生都要长这个……”

我眼一横,“谁说的?你看,王继就是男生吧?他有没有长这个?”

雷铭愣了愣,默然。

的确,我们出去玩的时候只顾着开心去了,谁会注意男生与女生之间的差别?

“他没长吗?”过了很久,雷铭偏过头,不确定地问我。

我挺了挺胸,斩钉截铁地回答,“没有!”天知道说这话时我的心里直发笑,但为了表示我的肯定,自然要答得底气十足。末了,我还补了一句,“所以,就你长了。你这是癌症!”

听我这么一说,雷铭顿时全信了。

“可是我爸说……”他犹自挣扎,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得了绝症,急得眼睛里全是晶亮的泪花花,“还有,我幼稚园的小朋友,他们也有长啊……”

“他那是骗你的。他怕你知道了这件事会伤心呗!所以他瞒着你,不给你说。等你哪天死了,你都不知道你是怎么死的!”我凑近他,更加赤裸裸的威胁,瓦解了他心里唯一的一点希望。“你说幼稚园里的小朋友也长了这个?难怪了,那肯定是大家都有这个,所以把你们集中在一起开个幼稚园,然后等你们统统死在里面……你看,我上的幼稚园里,大家就从没有长这个东西。”

被我这么一说,雷铭这下是全信了。

“那怎么办啊姐,我要怎么办?”他拉着我的手,声音里都是哭腔了,“姐,我不要死啊,怎么办?你要救我啊!”

呃……

我眼下一黑,差点被他把手给抓断掉。

本来只想忽悠一下他让他今后少拿他的“优势”在我面前来得意,却不想被他巴着要我救他。怎么救?我怎么知道该怎么救?

“别哭别哭!”我挥了挥他的抓着我的手,被他这一闹,我的心里也顿时像猫抓了一样乱糟糟的成了一团乱麻。赶紧深呼吸了两口气,强制着自己镇定,“我想想,让我想想……”

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忽悠你!

“哦……”他停止了一切动作,眼巴巴地看着我,就像我是他唯一的希望。

我在脑海里想了很久该怎么做,突然,又被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对了!”我打了个响指,看着他,做了个胜利的标志动作,“有办法了。”

凑近他,“告诉你哦,癌症治不好,但我们可以把你这个部位给揪掉啊!揪掉了,就没有癌症了,你也就好了,对不对?”我哄着他。

小样儿,我让你得意!看你没有了后你还怎么得意!

“啊?”雷铭在听了我的话之后,脸上浮现出一抹豫色,又往下看了看自己的,有些不确定地问我,“那……会不会很痛?”

“不会不会!”我立马拍着胸脯向他保证。

于是,雷铭想了想�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