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她也明白这男人是意在灌醉她,只是他找错了对象,“酒公”的女儿怎会让人轻易灌醉。
艾爱撇撇嘴,接着喝了一小口,“这酒调得不错,但酸了点儿。”
“听妳的口气,妳对酒很了解?”男人意外地问。
“当然了,我可是从小就在酒桶里玩大的。”艾爱对他眨眨眼,那笑容如春风拂面,令他喜悦不已。
听她这么说,他倒是有些失望,可见他打算“灌醉”的计画可能会失效了。
“瞧你失望的,如果让你陪我聊天这么难受,那你走吧!”艾爱单手托腮,对他风情万种的笑着。
“不,我怎么会难受呢?我是非常荣幸的。”就算灌不醉,他相信凭他的魅力,一定也能让她软化在他怀里。
“那我们就聊聊吧!”她举杯又喝了一口。
“好,我就先谈谈我自己了。”男人开始畅谈起自己的一些“丰功伟绩”,艾爱听在耳里,直觉无聊透顶,但为了打发时间,只好委屈自己跟他在这儿闲扯淡,只希望他能适可而止了。
邵寒忙了一整天,回到住处已经很晚,可是……那女人居然还没回来!该不会是他给她太多自由了?
更或者,她已溜回家躲了起来,把与他的约定与赌注全丢给他一个人玩?不,不太可能,这女人天生就是一身傲骨,为了艾强她既然愿意走这条路就没有后悔的余地。
可是那么晚了,她会在哪儿呢?
走到阳台,他眺望路上的状况,就在担心之际,他突然看见街灯下一辆眼熟的车子朝楼下开来。
瞪大眼,当他看见一个男人从车中走了出来,对着开车的女人笑着摆手,而她也拉下车窗对他水媚一笑的剎那,邵寒知道他的身体在发抖了。
她……她居然找别的男人上他的车?!
双拳紧紧一握,他走回沙发坐定,等着她上来。
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二十分钟,该死,从停车场上楼需要那么久吗?还是她根本就没意思上楼,正在楼下跟那男人依依不舍地热吻着?
也不知道又过了多久,他终于听见房门开启的声音。艾爱走了进来,发现他就坐在客厅时倒是很惊讶,“你回来了?”
“我只是去谈生意,要不妳以为我还会去哪儿?”玻鹂袼恋难郏锲醭恋胤次省�
“那我就不知道了。”她手里拿着大包小包,全身还带着股酒味从他身前晃过,准备进房间去。
“妳喝酒了?”瞧她穿著这一身紧身火辣的衣服,他心底的躁怒也更深了。
“是啊!喝杯小酒而已。”她回眸一笑。
就在她踏进房门的前一秒,邵寒又问:“刚刚那男人是谁?”
艾爱顿住步子,“你监视我?”
“我不需要监视妳,因为妳表现得一点儿也不避讳。”邵寒站了起来,一步步走向她。
“他是我在夜店认识的朋友,不放心我一人回来,这才坐车陪我回来。”她靠在门边,将袋子朝里面地毯一扔。
“哈……真好笑。”他摇摇头,“坐妳的车送妳回来?他当妳是幼儿园小学生,去哪儿都得让人护送吗?”
“你错了,他没当我是幼儿园小学生,而把我视为最冶艳的大美女,美女旁边总是少不了殷勤的男人,不是吗?”她故意说这种话气他。
“哦!所以妳是担心自己空闺寂寞,这才打着冶艳的浪荡招牌,不甘寂寞的到外面找男人了?”听她这么说,他的火气更旺了。
“好,就算我真是这样,那你凭什么说我呢?”
她站直身挺起胸膛,“你自己呢?跟手下的女助理都能这样勾三搭四的,难道我就不能?”
“原来--妳是吃味了?”他勾起嘴角。
“吃味?算了,我只是想过自己的生活而已。”她张大眸,无畏地回睇着他。
“妳想要自己的生活?”他拔声大笑,“好,既然如此,就让我好好告诉妳什么才是妳该有的生活!”
“你……”她直觉情况不对,立刻想找地方钻出去。
“别跑,我们可以好好谈谈,嗯?”邵寒一手搭在门框上,截下了她逃开的空间。
“很抱歉,我不知道该跟你谈什么。”
“那就谈谈妳穿这身骚样出去勾搭男人的丰收战果如何?”他表情中净是乖张的冷笑,沉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
艾爱听他这么说,简直恼火,可一方面也开心自己报复的手段已收到成效,
“好,那我就告诉你,今晚我总共钓了八个男人,怎么样?”
他狂乱的眼渐渐浮现更多的阴霾,“可以,那我倒要瞧瞧一个处女是如何诱拐男人的,或是妳底下的那片膜只是伪造的?”
艾爱瞪着眼前这个欠扁的男人,小巧的五官都气得近乎扭曲,“我不会理会你这个蛮不讲理的男人……啊!”
才刚说完,她的手腕已被他狠狠扣住,下一秒将她往屋里一推,再次扣上门。
望着他俊逸的表情覆上满满的阴影,她心底的恐惧渐渐加重、加深了!
“你……你就只会胁迫女人?”她颤抖地说。
“我胁迫妳?”邵寒玻痦湫Γ癘K,那我们就玩下胁迫的游戏。”
那深邃的黝黑眼底闪烁着沉静与智能,看在艾爱眼中还真是一股非常强大的压力。
“那你到底要做什么?”
抿着唇,他轻亵地嗤笑,“今天那几个男人又对妳做了什么?”
“你?!”
“他们可有这么对妳?”
在她毫无防备下,他用力勾下她的细肩带,这才发现她居然连胸罩也没穿。
“呵!妳倒是挺开放的。”
他眼底泛火,将她推抵在桌缘,眼中与下腹所泛滥的热力更深了。
“我现在终于明白怀着报复念头的女人有多么可怕了。”
艾爱错愕的张大眼,讶异他怎么知道她“报复”的心思。
“报复的源头来自于我的胁迫,但助长妳这念头的是因为我早上那位可爱迷人的助手对吗?”他恣意地咧嘴大笑。
他说的这么明白,让她更难为情了,但她又怎么可以承认呢?
“拜托,请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要用强的就来吧!告诉你,你这么做我只会怨恨你,绝不会爱上你,你输定了。”
她这话果真有效刺激了他,就见邵寒眸底的寒光更冽,跟着竟然大笑出声,
他勾起肆火的嘴角,跟着褪下衣裤,将她抱上床上,整个人压覆在她娇软的身子上。
邵寒一寸寸的重新进攻,也一寸寸的满足了她,他要让她永远忘不了他,永远都知道谁是她第一个男人。
顿时斗室中交奏着声声喘息的音律,震荡出一股高而大的喜悦与满足……
第七章
艾爱窝在床上,望着他汗湿的背影。
伸手想抚触他,可又收了回来,仰头看着天花板,她不禁嘘叹了口气。
她好恨自己为何会堕落到这样的地步,如今,她竟然还会沉浸在刚刚那翻云覆雨的情境中。
难道她真如他所言,她的心已经渐渐浮动了?甚至对他有了某份感情?
不,不可能!想他邵寒的花心史不知道三天三夜列不列得完,她又怎能为这样的男人失心呢?
偷偷的想爬起身,可才刚坐起,就听见他说:“还没天亮呢?没想到妳精力这么好?”
“呃--”艾爱定住身,转首偷偷瞄着他,奇怪的是她动作已经很轻很缓了,他怎么会知道?
望着自己赤裸的身子,她只好背对着他乖乖躺下,还是先别惹恼他的好。
“怎么?今天的话怎么特别少?”邵寒转过身,倒变成他盯着她从被子中裸露的雪白柔肩。
“我现在是龙困浅滩,没什么好说的。”她赌气地说。
邵寒又怎会听不出她语气中的懊恼,“不甘心吗?”
“哼!”她轻哼。
“别忘了刚刚是谁难耐的直呻吟着“要,我要”的。”他话语中的谑意让她羞恼不已。
“你够了没?”她气得转过身,却不经意让披身的被子滑落下来,但在气头上的她居然没察觉。
而邵寒的目光却不安分的从她脸上移到她鲜嫩的唇瓣,跟着来到她柔滑优美的颈项,最后停驻在她半裸的胸脯,以及浅露的乳晕。
数秒后,艾爱才发现不对劲儿,当她随着他的视线低头看向自己时,小脸瞬间刷白了。
老天,她怎么老是出这种糗!她赶紧抓住被子,拉到下巴,“我想要出去,你的房门怎么开?”她就怕他又在门上动手脚。
“从今天起,妳哪儿也不能去。”他坐直身子,披上睡袍。
“你说什么?”她很意外。
“我收回借妳的车,今天我要用它上班。”下了床,他先到卫浴问梳洗了一番,跟着又走到衣柜里拿出衬衫、西服与西裤,在她面前就这么换起装来。
艾爱本来是愤懑地瞪着他,跟着却因为他褪衣的动作而柔化目光,随着他亢奋的肌肉移动着。
昨晚夜色昏暗,房内只点了盏晕黄小灯,她没能够好好看清楚他阳刚有力的体魄,可现在--
邵寒一回头,对上的却是她那双诧异的大眼。
他撇撇嘴,“瞧妳都看傻眼了,我第一次知道女人看男人的眼神也能这么色。”
艾爱咬了咬唇,双眉一揪,“我才不像你。”
“是哦!我看妳是输定了。”半阖起他那双诱人甚深的眼,他接着穿起长裤与外套。
“我不需要你的车,但你让我出去行吗?”她不能在这里困上一整天,不出去逛逛她会疯掉。
“不行,妳太不乖了。”站在长镜前,他专注地打着领带。
“在我答应你的条件中,你并没说要限制我的自由呀!”她大声喊着。
“这本来就是做我的女人该有的附加条件,没必要列在里头。”他自有他的一番解释。
“你强辞夺理。”她咬着牙。
“随妳说吧!”邵寒也说不出内心的想法,反正他就是不愿意让她到处去招蜂引蝶。
“为什么你总是这么自以为是?等这件事情结束后我可以去告你监禁!”她怎么觉得这男人愈来愈不讲理了。
“行,妳如果不怕让艾强知情,妳尽量去告吧!”他似乎已抓到她的弱点,压根不在乎她的反抗。
她拧着心,深深吸了口气,“那你何时才要让我回家?”
“妳才刚来不到三天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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