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可恶的家伙,长着一张天使脸,说起话来怎么比魔鬼还要讨厌!TNND,气死我了!哼,你不肯休了我是吧!那你就等着我把这个皇宫闹的鸡犬不宁吧!
时间过的真快,转眼间悦伶已在东语国待了数月。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全国上下很快就知道了当今殿下有个不按牌理出牌的皇后。
花园里,蝴蝶飞舞,群鸟争鸣,百花盛开,到处都弥漫着迷人的香味,悦伶眯着眼睛躺在摇椅上打盹。这段日子,什么手段都用尽了,可那家伙就是不放她离开,真搞不懂那家伙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娘娘,娘娘……”远处传来了秋兰的叫喊声,声音由远渐近。
悦伶伸了个懒腰,懒洋洋的说道:“怎么啦?”
唉,这丫头怎么总是一惊一乍的,遇到事总是像没头苍蝇似的乱撞,年纪轻轻的居然比那些老太婆还啰嗦。
“皇后娘娘,求求您救救我家小姐!您要是不救她,她就没命了!”一个年纪跟秋兰差不多的宫女泪流满面的跪在了悦伶面前。
虾米?!!这是什么状况?
“秋兰,她是谁?”
“她叫如意,是服侍兰荷姑娘的!”
“兰荷?就是上次弹琴的那个?”
“嗯!”
“她怎么了?”
“兰荷姑娘被人陷害,说是她与别的男人有私情!”
“皇后娘娘,我家小姐是被人冤枉的!她心里至始至终都只有殿下一个人,试问她又怎么会和别的男人有私情呢?”
“既然你家小姐是被冤枉的,那你应该去找花无语呀,你来找我有什么用?”
“正是殿下要下令赐死小姐的,我常听秋兰说娘娘是个有正义感、心地善良、明辨是非的人。如果这次您不救她的话,我家小姐就必死无疑了!”
灭哈哈哈……悦伶在心里偷笑了几声,这个秋兰还真是多嘴,不过平时没白疼她!
“咳咳咳……,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要是不帮的话,那就太没人情味了!”
秋兰高兴的嚷道:“我就知道我家娘娘人最好了!”
“多嘴!”
“如意你别光顾着哭啊,还不快把事情经过说给娘娘听,好让她为你家小姐伸冤呀!”秋兰拉了拉如意的衣袖。
于是,如意用手帕擦了擦眼泪,然后就把事情的经过详详细细的告诉了悦伶。
“照你这么说,这件事情还真的有很多疑点。第一,皇宫守卫森严,为什么那个男人会出现在兰雨轩?第二,为什么花无语早不去晚不去偏偏在那个时候出现?更重要的是为什么有个男人睡在自己身边你家小姐却不知道?”
啪啪啪……秋兰使劲的为悦伶鼓掌,“娘娘,您说的太好了!”
切,也不瞧瞧我是谁?二十一世纪的新时代女性蔡悦伶是也!没想到柯南看多了,脑子也转的快了。
“殿下准备什么时候赐死你家小姐?”
“后天!”
这么快,那个家伙还真够冷血的,怎么说她也是他喜欢过的女人啊?唉,古代人搞不懂,古代的男人更加搞不懂!
“如意,事情发生之前你想想有什么奇怪的事发生没有?”
“奇怪的事?好像没有!”
“没有吗?那事情发生之后其她两院的人有什么动静没有?”
“好像也没有!不过,我倒是想起一件事来,那天我去御膳房给小姐拿红枣莲子羹时,翠儿来和我说过话,平时她对我总是不理不踩的。”
御膳房?翠儿?悦伶不禁想起了宫廷戏里那些女人为了得宠而不择手段的场面,难道兰荷是被人下了药?
“如意,你去打探一下事发当晚其她两院的人在干什么?”
“只要能救我家小姐,娘娘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够义气,我喜欢!兰荷有你这样忠心的人在她身边还真是她的福气。秋兰你去查一下这几天有哪些人去过太医院?他们分别又拿了什么药?”
“可是太医院要有殿下的令牌才会查的!”
“令牌?什么令牌?不会是花无语身上那块用纯金打造,上面有个‘令’字的牌子吧?”
“对,就是系在殿下腰间的那块!”
这下麻烦了,悦伶皱了皱眉头,思索了起来。
“惨了,殿下肯定是不会给的!”如意着急的又哭了出来。
倒塌~ ~!这丫头怎么比那林妹妹还会哭啊!郁闷~ ~!!
“别哭了,我有办法!”
“能有什么办法,总不会去偷吧?”秋兰话刚说完,就意思到悦伶的神色不对劲,“我说娘娘您该不会真的去偷吧?”
“偷?别说得那么难听嘛,是借!用完之后,还回去不就好了!”
“还不都一样!有区别吗?”
“当然有啦,偷是贬义词,而借是褒义词!”
“奴婢不明白,这还不都是词吗?”
晕倒,这简直是鸡同鸭讲嘛!
“娘娘,偷也好,借也罢,可问题是我们怎么才能从殿下身上拿到令牌呢?”
“这个嘛……”悦伶笑了笑不回答。
“说嘛,您就别卖关子了!”
“秘密!”
第九章 陷入后宫之争(中)
东语国宫殿,乾坤宫。
乾坤宫的寝室是一间宽敞的房间,房间深处摆放着一张极其奢华的床。墙壁上则装饰着豪华的珠宝饰品,桌台上摆放着昂贵的花瓶。
此时,房间里正春光旖旎,沉重的喘息声和床榻的响动,透过纱帐传出室外……
站在门外的许安听到这种声音,难为情的低下了头,心里盼望着这样的事情可以早些结束。
“许安,花无语在里面吗?”
“娘……娘……娘娘!”许安看着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悦伶,脑门上渗出了涔涔的汗珠。
花无语?唉,这个世上大概只有娘娘才敢直呼殿下的名字吧!奇怪?她素来不到乾坤宫来的,今天怎么来了?
“怎么啦,看见我这么紧张?”悦伶莫名其妙的看着许安。
“没……没有啊!”许安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
糟了,娘娘要是看到里面的情景,不知道会有怎样的反应?
悦伶上下打量了许安一番,半信半疑道:“是吗?!”
“咦?娘娘,您这是……?”看到悦伶奇怪的眼神,许安忙转移话题。
“哦,怎么说我也是他的妻子啊!这鸡汤我熬了足足两个多小时呢!”话刚说完,悦伶就浑身起鸡皮疙瘩,呕心的直想吐。其实这鸡汤是秋兰炖的,自己只不过在汤里做了点手脚而已。
哼,要不是为了那块令牌,鬼才来这地方呢!
“殿下他正在处理公务,不希望有人来打扰,娘娘您还是晚点来吧!”
“处理公务?”许安的反常,门内传来一阵阵的呻吟声,顿时引起了悦伶的注意,刚开始自己只顾着和许安说话,也没注意到什么。可仔细听来,这声音有点像是从女人嘴里发出来的。
悦伶突然脑子里浮现出了宫廷戏里那些受冤妃子屈打成招的画面,糟了,难道他想对兰荷屈打成招?
“可恶!”悦伶气的把那盅鸡汤给打翻了,一脚踹开了门,冲了进去,嚷道:“花无语,你这个卑鄙的家伙居然敢动用私刑……”
被纱帐遮掩住的大床上,是两具赤裸交缠的躯体。悦伶的声音顿时卡住了,就算自己再怎么天真,也知晓自己误会了什么,让她光是看着,就觉得红潮慢慢的往颊上爬。她手足无措,尴尬的想要挖个地洞钻进去。
花无语穿上了裘裤,下了床,走到了悦伶身前,毫不避讳自己赤裸着上身。
“动私刑?哈哈……原来这种事情在你心里是这么定义的?!!”他嘲笑她。
“我……我……”悦伶涨红了脸,话也结结巴巴的说不出来。
“你平时不是能说会道吗?怎么今天变成结巴啦?”
听了花无语的话,悦伶满脸通红的抬起头,对上的却是他挑衅的眼眸。
“你……你胡说!我只是不小心咬到了舌头而已!”悦伶心虚的说道。
“是吗?那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红?”
可恶,脸不红才怪,这家伙是暴露狂吗?就不能穿上衣服好好说话?
“芳儿,你先回去吧!我和皇后还有话要说!”
“知道了,殿下!”梅芳穿好衣服,下了床,识相的关上门走了。
芳儿?难道她就是梅雨轩的梅芳姑娘?怎么感觉像只温顺的小猫?
“说吧,你这么晚来找我有什么事?”
对哦,差点把令牌的事给忘了!
“呵呵呵呵,也没什么事啦!只不过觉得自己在这白吃白喝的,总得来跟你说声谢谢啊!”
奇怪了,令牌被那家伙放哪啦?屋内被悦伶的目光全部扫视了一下,也没发现令牌的影子。
“感谢我?你?”花无语一脸的问号。
“喂,你那是什么表情啊?”
“只是感到有一点点意外而已,既然如此,那就拿出你的诚意来!”花无语把悦伶抱上了床,一把把她压倒在身下,扳住她的面颊,重重的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没有半点的温柔与甜蜜,他的动作中只有占有!!!
为什么他总是不顾及别人的感受?在他眼里,女人就像衣服一样,脱一件穿一件,破了就扔掉,一点也不会觉得可惜。悦伶开始挣扎,拼命地挣扎。
“你放开我!”悦伶拼命的闪躲他的唇,“花无语,我讨厌你!如果你用这样的手段得到了我,我这一辈子都会瞧不起你的!”眼泪不由自主的夺眶而出,冰凉而又滚烫……
他的动作停止了……他坐起来看着满脸泪痕的悦伶,嘲讽道:“这就是你的诚意?做我的女人真的有这么难吗?”
“戏弄我你很开心是不是?这种无聊的游戏很好玩吗?我讨厌你,花无语!我真的很讨厌你!”
花无语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那深邃黝黑的眸子立刻化为六月的冰雪,“你以为我会在乎吗?不管你有多讨厌我,我希望你不要忘记,你生是我的皇后,死也是!这辈子我注定是你的夫君!”
这辈子我注定是你的夫君……
这辈子我注定是你的夫君……
这句话就像被施了魔咒一样,不断在悦伶脑海里盘旋。悦伶顿时僵立在床上,一动不动。过了好一会才慢慢反应过来……
不行!绝对不行!!我可不是刀板上的肉会任人宰割!!!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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