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豪族的利益,因而遭到了强烈反对,特别是京都附近新贵和皇亲国戚。地方官员自然得罪不起豪强,只好袒护他们,把负担转嫁给中小农和贫苦农民身上。自此改制无疾而终。进乃引发了全方面的矛盾,天下动荡不安。州牧虽然一片拳拳之心,只是这事情实在棘手,而且似乎现在还不是好时机。”田丰不管不顾何晨脸色有如何难看,依然义正言辞道。
“若要从新丈量土地,增其税赋,只怕一来要得罪南阳各世家大族;二来只怕长久下去土地兼并事情依然会发生。再说,州牧本身就是以地方豪族起家,此时刚刚有所建树,便过河拆桥,只怕有损声誉同时,也会造成南阳人心不稳。还望州牧大人三思。”这时候荀攸紧随着田丰的话,语重心长道。
“主公为国为民之心,下官佩服的五体投地。只是人有旦夕祸福,事有轻重缓急,眼下中原纷乱,刀兵四起,宗族豪强力量盛行方,皆能左右一城得失,主公此时挥手一刀落下,只怕寒了天下豪族之心,日后只怕……”邓芝虽然乃名(门)之后,但家道中落,到了他祖上一代,几乎日子清寒,就算他心里百般赞成,但依然无法同意何晨这时候改制土地之举。
日了,老子这是捅了马蜂窝了?
虽然知道这事情有难度,但没有想到堂下几个心腹谋臣反应会如何激动,何晨不得不从新审视土地制度一事。大爷的,老子以前只管军事打战,从来不插手内政事(*),如今难得提出一个想法,就被众人劈头盖脸一顿喷子,这让自己情以何堪?
何晨心里冷笑,属下们的心思,他还是能猜出一点的。在古代宗族几乎比国家大的时代,荀攸、陈琳、郭嘉、田丰等哪个不是想着光宗耀祖,为自己世家谋求福利?妈的,老子现在还没有多少力量,等日后在慢慢秋后算帐。到时候有的是办法一家一家敲打过来。
何晨明白此事暂时不可为,他脸露出笑容,连连叹气摇头道:“你们也真是的,本州牧这不是要和大家商量解决此事吗?如何才能在士家与百姓之中寻找一个平衡点,让百姓长久有田可耕吗?”
众人这才长出口气,你一言我一语各舒已见,无非是多开荒田老一套办法。
何晨摇了摇头,这时候又抛出第二个炸弹道:“自古便有言:无农不稳,无工不富,无商不活,鄙人想了又想,认为土地兼并如此历害,很重要一个原因,就是土地乃是成为堆累财富的重要手段。所以导致土地都集中在少数人的手里。假如我们大力鼓励发业工商业,提高商人的地位,让他们目光从土地中转移,是否能大大缓解这个问题呢?”
众人又愣住了。
今日州牧到底怎么了?所说的每件事情都如何惊世骇俗?
士农工商啊,商人的地位可是一直排到最未住啊,比农民还不如,州牧说要提高他的地位?这下谋臣们又不干了,又是一番激烈争论。
何晨忽然间感觉自己这个州牧表面上看起来相当威风,但有时候真的很窝囊,军事上还好,能做到一言堂。但在内政事理上,处处受到肋制,几乎有力无处使的感觉。
“啪”何晨终于有些怒了,狠狠一拍桌子,冷冷道:“这不行那不行,那本州牧还有何用处?今后有什么事情你们自行处理得了,老子就安安稳稳当个州牧,闲来无事喝喝小酒,调戏一下美女不是更爽快?何必再那般出生入死?那余下也不用说了,就此解散。”
众人目瞪口呆看着一脸痞气的何晨大步流星往(门)口走,真怕这州牧大人牛脾气上来,撤手不干了,那什么扬名天下,荣华富贵不是全没了?急忙挡住何晨,你一言我一语好先相劝。
最后,几人在何晨强烈坚持与讨价还价中,终于达成一至的想法。
虽然如此,何晨内心却极为窝火,他妈的,老子这回什么都不管了,先把几枚死心蹋地的兵马练出来,然后专治各种不服,不同意?老子抄你的窝,还不同意?老子再抄,妈勒个逼。
第6章乱世用重典
会议连续召开三天三夜。
随后何晨开始雷厉风行,大刀阔斧的内政、军事改制。
首先开始颁布均田制。
均田制一定程度上使无地农民获得了无主荒地,有了安居乐业的可能,生产积极性提高,同时大片荒地被开垦出来,粮食产量不断增加,从而积极推动了南阳经济发展,加重战略储粮;其次,均田制并未触动世家大族的核心利益,一方面有利于南阳征收赋税和徭役,另一方面促进政权的巩固。
均田制其实也是何晨一时无耐妥协之举,在不能动世家大族的利益下,只能用这个方法。也许前期因为战乱照成大片土地荒芜而没有什么问题,但后期各种原因依然会造成土地兼并。
这条制度在南阳受到很大的欢迎,特别是那些流离失所的百姓。
而世家大族也没有什么反应,不支持也不反对。
其中,何晨重点推荐水稻种植,这个时候除了川蜀已经出现水稻梯田外,长江中下游地带,并没有多少普及,为了此事,何晨还专门派官员入川考察取经。此时何晨真恨不得化身度娘,搜一下什么都有了。
随后何晨又对部曲制度改制。
部曲就是私兵。
自新莽末农民大起义中,地方豪强曾以军事编制部勒所属的宗族、宾客、子弟等,组成武装力量。宾客的部曲化,在中国历史上首次出现。
东汉末年,黄巾起义和其后的军阀混战时,许多苦于战乱的百姓求庇于世族大族,这些豪门大族为了自保或者延伸自己利益,也需要充实武装力量。于是按照新莽末豪强的作法,更多地采用军事封建制来部勒自己的宗族、宾客、佃客、门生、故吏。部曲又大量地形成,成了世族大族私人武装的常用代称,也称家兵。他们承袭了东汉以来私兵的传统,作战时是部曲,平时是佃客,即且耕且战的武装耕作者。后来,将帅见有利可图,更广为招募部曲从事生产。乱世人无所归,部曲永随将帅,部曲绝对服从所属军官的命令,一旦心有不满或者分配不均,便随时叛乱,拥兵自重。
可以说,部曲制度,直接形成豪门的武装力量。
为了改制,何晨着实费尽心思,因为部曲制度,直接关系到农耕问题。
首先,何晨从荀攸那里索要自己讨伐董卓时那些阴奉阳违世族名单,让张辽、徐晃领起精兵,以雷霆之势,铲除十余家大族直系,抄起巨资,满收良田,余下旁支、门生、佃客或驱散或编军或发配轘辕关不一而足。
随后何晨召告南阳榜书,言其家族心怀异心,天下生死存亡关头,不思报效朝廷,反而与董卓暗通曲款,其罪当诛。此事一经颁布,南阳引起宣然大*,不少世家震惊于何晨雷霆狠毒手段同时,又暗暗庆兴自己当日幸好没有出格之举,乃是借出家兵,帮助何晨讨伐董卓。
此事余波未了,何晨便召集南阳三十六县当地各豪门望族来到宛城,齐集一堂。
会议中,何晨明确表示,佃户与部曲分开。
部曲为私人家丁,等同自己的私财,但无独立户籍。若有战事或者事情紧急时,南阳军方有权调动部曲,若有不同者,皆以判罪论处。而佃户除了每年承担一定的佣金上交大族外,无需在承担别的义务。更有迁徙、佃田和退佃的自由。
何晨这一手,着着实实在各大世家头上插一刀,但却又不会疼到骨子里,让人欲罢不休。这样一来,不但大大削弱了部曲地位,形如卑贱,弄的无数门客思退,而且还弱化了佃客的做用,不在成为世家手中的一枚压榨工具。这明摆着是要削弱世家利益来的。
此事何晨知道世家多有不满,故自己起了带头做用,何家良田千亩,皆与佃户订下契书。朱家、黄家早已绑上何晨这条战车的家族,在何晨劝说并且解释下,也开始点头答应。至于文家、邓家还有其中不少迫于何晨如日中天的威望,又手握精锐重兵的威摄,加上那些家族的前车之鉴,为免刀兵之灾,也就同意了。
此事也算是开了好头,但其中还有大半世家骨硬,死拽利益不放,那何晨就不客气放下狠话了。一时间,南阳风声鹤唳,血腥气息笼罩当头。
何晨这次是狠下心,一定要解决这个问题,不然日后如何推行全国,牢牢控制政权?
如今摆在那些世家面前就只有三条路可走,要不就同意何晨制度;要不就变卖田地家财,举族迁出南阳;第三个选择就是联合其它世家大族,反抗何晨。
古人一般情况下,若不是天灾人祸,是绝不出迁出自己祖藉的,所以不少世家就是抱着最后一条想法,想结成同一攻守同盟防线,迫使何晨改变主意。他们哪里知道何晨这次是铁了心,为了杀鸡给猴看,七日之内连屠五家当地算的上豪门家族。本来如此血腥残暴之举,应该会掀起巨大声讨,但何晨治阳南阳数年,官声极佳,加上普通百姓对世家大族本来就存着不满于嫉妒心理,此举不但没有引起南阳百姓任何方面不满,反而把何晨的声望推向一个新的高度。
这一下,剩下的那些世家大族焉了,这个何晨就是侩子手来的,信奉的就是谁的拳头大,谁就是老大的直理,你和他说什么道理古制都没用,典型的暴君心理,顺则生,逆则亡。世家大族权横再三,就算统一武装私兵,只怕也不是何晨手上这些南征北战骁勇战士的对手,万一没顶住对方进攻,便可能是举族灭亡的后果。这个结果是他们万万接受不起的,无耐之下,被逼签了城下之约。有些家族本还想偷奸使诈行使欺上瞒下手段,谁知道何晨紧接着又颁布一系列监督法则,彻底把他们打入深渊,无奈接下这个苦果。
何晨知道自己用这种简单强暴手段,只能压制的一时,不可能压制一世。要想他们真正归心,彻底没有反抗,只要能给出足够的利益,那么很多事情就很好解决了。至于后手,哼哼,老子多的是办法。只有你点了这个头,就不怕你蹦出如来佛手掌心。
这两件事情虽然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