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方交接一瞬间,士兵们还没有正式肉搏开杀,已有十多艘战船莫名其妙沉没,数百精锐战士在水里练习游泳。而剩下的武士眼珠子都瞪出来了,天照、月读、八岐大神在上,今天难道见鬼了?先是凭白无故从水底里冲出几道大水柱,接着海面上竟然不可思异的燃烧起来了。为什么只有我们邪马台勇士受到攻击,对方却没有一点事情?
此时邪马台船阵在这片拥挤水域里已经乱成一团,想退出,想突破,想登舰,整个系统都乱套了。好在主船旗手在拼命指挥,渡过最初慌乱后,这才堪堪稳住局面,没有照成大溃散。
“兴霸,接下来看你的了。”何晨随手舞了一下凤凰枪,带起一连串枪影,就像展翅欲飞的凤凰般绚丽。然后随手把长枪丢给晏明,头也不回走到椅子边,一摆衣襟,大马金刀坐了下来,居高而下观看四面战况。
“属下明白。”又一次见识何晨呼风唤雨手段,甘宁已经敬佩中带着隐隐膜拜冲动,这真不是人所能有的能力,主公肯定是天上的星宿下凡,有他坐阵,自己再打不赢,直接跳到水里得了。
“进攻。”甘宁收回思绪,开始情绪激昂指挥船队。
“嘭嘭嘭”这是“瓦良格号”上那高达数十尺的拍竿在一群士兵奋力推动中,缓缓张开,直接把一艘对方车船拍翻,上面士兵像鸭子一般掉入水里。“咄咄”这是蒙冲战舰上各个垛口,长戟、戈矛不停迎着对方船只一阵乱捅声音。
“鳞甲水兵。”甘宁看着海面上不停浮起脑袋的士兵,又狞笑一声,随手令旗大挥,身后一千鳞甲部队飞快脱下铠甲,露出里面光滑无比、又稀薄贴身、在太阳光线下反光的水皮套。这水装防御能力等于0,唯一的优点就是减少水里阻力,加快划水速度。
“鳞甲水兵”手里拿着份量轻,但同样有不俗杀伤力的分水叉,在甘宁命令下,个个极其牛逼的从“瓦格良号”板甲上,直接飞跃出去,以优美无比的势式落水,除了冒泡外,几乎没有溅起点点水花,绝对不输给以前世界所有跳水冠军。
随着鳞甲水兵加入战局,海上面开始时不时冒起鲜红的血水。
而在这时候,整个海域战场极为壮观。
两方数百船只已经完完全全缠绕在一起,无论是冒着枪林戟雨的奋力贴进的蒙冲战舰,还是拖着燃烧甲板在水中飘荡船只,或者一片又一片飞出箭矢的“瓦良格号”,整个战场呈混乱态势,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犬牙交错。而经过初期的惨重损失后,仗着还有远超何晨方面船队士兵的邪马台,已经开始飞钩、铺板甲准备强行登舰战斗。
而并州兵自是奋力阻止,把戈船上像壁虎一样的倭人武士,直捅的哇哇惨叫。
有一个明显是倭人武士头目,在两船之间跳跃而过,就像只大鹏一样展翅空中,迎面飞来的箭矢无不别他手中武士刀给劈落。只是转眼之间,便落在戈船船板上,虽然船身摇晃无比,但他如履平地,每步踏的极稳,面对上百个一拥而上的水兵,毫无惧色,大叫一声,便双手紧握武刀,来来去去就横劈、斜砍、直刺等几个招式,但恰恰是这简单的招式,却把长刀精髓发挥的淋漓尽致,照成极大的杀伤,几乎没有一回之将,皆被砍翻在地。戈船主将乃是一名屯将,有几分武力,依然在这武士手下没走完三招,便重伤而退。这位倭人的武力值起码有超过80+。
“%¥!#……”倭人武士头目仰天狂吼一声,脸上尽是轻蔑之色。
“他妈的。”何晨刚好看到这个情况,不由怒火中烧,狠狠骂了一句,随即回头,看了看身后一字排开众将,怒声问道:“谁去把那个倭狗砍了,事后本将军定重赏。”
“属下去。”何晨话刚落完,但听到一将高声大应道。
何晨抬头一看,乃是河北降将文丑,不由点点头道:“不俊勇冠三军,武力自是不必多言。只是你虽然经过这段出航冒险而适应能力增力不少,但依然无法发挥全部战力,看那倭将身手,绝不是一般普通将领,所以千万要小心为妙。”
“多谢主公关心,若不拿这倭人头颅回来,属下自愿跳海而亡。”哪知道文丑把胸膛拍的噼里啪啦响,若不是何晨稍稍有些了解,还真以为这家伙会是浪里白条,水上蛟龙呢。而实际上,文丑也是个旱鸭子来的啊。看着这家伙带着几个亲兵飞快从“瓦格良号”上离开,何晨有些纳闷,不知道这货这么大的信心是哪里来的。
文丑领着几位亲兵,很快便跃上那戈船。
这船上的战斗差不多接近尾声,船里上百个将士几乎全军覆没,要不跳下河里,要不重伤倒地,只有七八个士卒,脸色一片绝然望着这位朝天辫、脸有纹、双手握着武士刀的倭人,一步一步看着他逼了过来。
“看你的了。”文丑站定脚步后对着旁边一个脸如俊玉,目似朗星的亲卫道。
第63章匪夷所思
“瓦良格”号上的何晨,竟然坐不住屁股站了起来,面色吃惊望着远方戈船上的战斗情景。
文丑这厮根本没有自己动手,而是跟几位亲卫压阵督战。打头阵的是一位白袍将士,看不出年纪,也看不清长相,只是感觉身材有些纤瘦,完全不同于北兵彪悍体格。他在船上有如自己家后花园,根本没有一点受到影响,而手里一把长刀使的虎虎生风,招式泼辣,攻时如急风骤雨,守又稳如泰山,那位生猛的倭人武士,一时间竟然无法得进半分,被压制的哇哇大叫,斗的旗鼓相当。
操,文丑这货亲卫兵里还藏有这么牛逼的货色?何晨心里有些不爽想道。
就看他刚才表现出来的武力,虽然与并州超级猛人如黄忠、赵云等在臂力、火侯还有经验上有一定差距,但那速度、刀法、气势依然可以挤进一流猛将系列,不会输给纪灵、张绣、常雕之辈。不行,这事完了之后,把这人要过来。何晨无耻想道。
“文桓,你知道在打斗的那个白袍将士叫什么名字吗?”何晨转头对另一员河北降将,乃是文丑拜把子兄弟颜良道。
颜良脸色一紧,表情竟然有些手足失措,显的有些慌慌张张,唯唯诺诺半天,竟然一个屁字也没有放出来。
何晨一股疑虑自心底升起,连带着眼神也渐渐冷了下来,到最后几乎像两把凌厉的刀剑。
颜良脸上汗如瀑布,最后哭丧着脸道:“属下知道,但说了之后千万不要怪罪文丑。”
“到底怎么一回事?”何晨脸色缓了一些下来,不过语气还是不太爽道。
“那白袍将乃是文丑女儿文蕊。”颜良偷偷瞄了何晨一眼,心里像打鼓一样扑通跳个不停。
何晨先是愕然。接着眉头浮起三根黑线。日,难怪颜良遮遮掩掩的,原来是这样一回事。
要知道在古代中,女人地代极其低下,就算有什么真材实料。依然与仕途绝缘。更不用说入伍参军了,那要别人知道,还不是贻笑大方,说你部下男人都死绝了,要靠女人来撑场面。这个脸面一般人还真是丢不起的。虽然旗下有黄舞蝶这号女将。不过他乃卫尉黄忠,何晨第一心腹爱将的女儿,加上黄叙失踪已有七八年时间,黄舞蝶只差一点就被何晨当成女儿保护看待,是个极为特殊例子。而文丑又不一样,乃是降将,跟随何晨又没有多久,加上暂时看不出有被多重视,一旦让何晨知道文丑在军中私藏家眷,那麻烦可就大了。
就连颜良现在也懊恼文丑为什么非要抢这个风头。就算拿下倭将,只怕也功不抵过,万一何晨盛怒之下,被贬被罚。那真遭无妄之灾。
颜良鼓起勇气道:“主公,你千万别怪罪文丑,只因文蕊自幼便与一般女孩不一样,习好舞枪弄棒,就算如何管教也痴心不改。文丑也是为此事伤透脑筋,直到后来碰到燕侠王越后,这情况才得已改变。王越见文蕊天赋禀异,乃是可造之材。遂收在关门弟子,在师门中学刀十余载。出山时恬逢主公平定河北,由于两父女长达十余年未见。所以文丑这才忍着风险,把她带在身边。”
颜色一通解释下来,让何晨高兴的眉飞色舞,喜不胜收。若不是强行控制神态,只怕早已情绪流露出来。文蕊这个群英7里自是不必多说,除了黄舞蝶、太史昭容、马琳、甘若男等少数几个猛女外,她高达88的初始武力值,只要不是碰到超一流猛将,几乎都可以杀的对方片甲不留。而相性值也达到极为牛逼的是一个很有效率女将。更重要的是,王越这家伙终于有消息了,这几年“獠牙”密探的足迹遍布河北,爪牙都开始向黄河以南、长城塞外以北地方渗透,却依然没有这家伙的具体消息,如今倒好了,只要问问文蕊就知道王越这货藏身哪里了。
“文桓不必多言,本将军心里有数了。若文蕊能胜出,扬我军威也就罢了,若万一败了,哼哼……”何晨故意板着脸恐吓几声,表示一下自己心里不满情绪。
“主公圣明。”颜良猛擦了两把冷汗,心里松了口气同时,马屁如潮滚滚而来。浑然不知何晨这坏胚子心里早已乐翻了天。
文蕊与倭将激烈精彩搏杀,两人已战至正酣,到达生死相搏一刻。
而何晨方面海军与倭寇也已经全方面暴发肉搏战,各个船板上都是密密麻麻士兵在白刃见红。并州军胜在武器铠甲装备,加上士气高昂,兵卒悍勇,面对同样以彪悍不畏死,而人数众多的倭人,斗的旗鼓相当,不分胜负。
何晨见战局焦灼,情形不明,为了减少牺牲,加大成果,随手丢出几个增幅军师策。
果然随着不同增益状态下来,并州军越战越勇,到最后几乎个个一顶二,或者一战三而不落下风。其中“鳞甲水兵”在水下作业效果越来越明显,越来越多的敌船被破开大洞,灌水而入,开始沉没。而只要掉入水的倭人,下一刻就会变成一团团血水,不久尸体飘浮在海面上,随波流走。
这时候何晨又不失时机大手一挥,旗下各将士中,只留下常雕与他“破甲箭”早已告空的神机营,最为精锐的将士都从“瓦良格号”铺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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