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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这个病人已经够可怜了,被父母丢弃在医院不闻不问,别看她平时乐呵呵的,可是我好几次都看见她趁人不注意时偷偷的流泪。这要是连治疗的过程都非常痛苦,我真怕她熬不下去。”小周护士怜悯的叹息道。
“是啊,唉,这年头有时候连亲生父母都靠不住啊。小周,哪个是1号床啊?没看见标牌啊?”那个被小周护士称作李护士长的人走进来,询问小周护士道。
“标牌上的字迹时间久了有些模糊,昨天让人取下重新喷涂去了。那个病床边没有家属陪同的就是,2号床是个被重物击中头部的病人,她的姐姐在陪护她。”小周护士在外面应道。
“好的,看到了。”李护士长走到肖恬恬身旁回道。
头部被一个锐利之物刺中的肖恬恬打了个激灵,反应过来,貌似下午她擅自和季琳换了床位……
可是一切都也来不及了,尚未等她喊出声来,李护士长已经将注射器中的药物全部推入了她的头部。
“贼老天,你玩我呢?故意没将我一下砸膈屁掉,原来是留着这么一手等着我呢?”在完全失去意识之前,肖恬恬在嘴中喃喃的咒骂道。
第三章 这究竟是个神马状况(1)
冷!血液中仿佛渗进冰一般,四肢百骸僵硬得完全失去知觉,只有嘴唇和牙齿因不停的被人强行灌入一些热乎乎的液体,而找到一丝温暖的存在。
身上沉甸甸的,似乎有不少物体在上面堆压着,耳边还不时传来女子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这次又是谁在哭?为何她每次一清醒都能听见哭声呢?
肖恬恬在心中哀叹,想看看这次又是电视或是什么,但是眼皮似是也被冻僵了一般,任她怎么努力,一时半会就是无法睁开。
这难道就是注射了那药物后的自然生理反应?难道这回又是大难不死?我还真是生命力顽强得如那打不死的小强啊!肖恬恬在心中苦中作乐的想着。
“甜甜她娘,我给小宝熬了一剂上次虎子腹泻时吃剩下的中药,又喂他喝了一些焦米汤,他现在不泄了,精神头也恢复了不少,这会虎子正在陪他玩呢,你不用再操心他的事。甜甜现在咋样?”就在这时,肖恬恬耳边又响起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
“花大娘,真是太感谢您了!您的恩德我真的不知该如何报答才好!甜甜现在体温上升了不少,知觉也恢复了一些,我喂她姜汤时,她也知道配合着张开嘴巴。今儿多亏虎子发现得早,若是稍晚一些,她掉进那个冰窟窿,我真……真不知道该去哪里寻她去了。而且,就算找到了,这冰天雪地的,她那瘦弱的小身子骨只怕也不中用了。”方才正在抽泣的那个女子用浓重的鼻音感激涕零的说道。
“唉,甜甜她娘,说这些见外的话做什么,我们是同一个院子里的邻居,又同在王府的针线房**事。一个女人家独自拉扯大两个孩子的艰辛我也曾尝过,也能体会到你有多不容易,所以现在我能帮你一点是一点,也不费多少事儿。再说了,大难不死,必有厚福,甜甜日后指定还有大福气在后面呢。”中年妇女和善的笑道。
“托花大娘吉言,若是甜甜日后真有啥福气,一定让她好好孝敬孝敬您。对了,之前说的翠儿在王府中谋差事的事情有眉目了没?”女子关切的询问道。
“昨儿个范妈妈终于松了口,将她安插在王府的东苑当差,虽然是个闲散差儿,但好歹活儿轻松,每月还能挣500个大钱补贴补贴家用,我也能稍微松口气。我听说,最近这一两年宫中有几个皇子到了出宫分府单过的时候,咱们这宁王府是当今皇上当年潜邸之处,到时候很可能会赏给哪个他最喜欢的皇子。那东苑肯定是要住主子的,到时候也算是个体面的活。我还向管门房的齐大爷讨了个话,要是有主子住进府之后,门房肯定缺人手,到时候让虎子也去做个跑腿脚的活。”中年妇喜滋滋的说道。
“花大娘可算是熬出来了,我这还不知何日才能熬到头呢!唉……。”女子叹了口气道。
“甜甜娘,你也别泄气,你与我不一样,我家那死鬼早已不在人世,我这辈子所有的希望都在翠儿他们姐弟俩身上。你家当家的还活得好好的,又有功名在身,只是眼下暂时与你们失散而已。只要找到你家当家的,你指不定就是个官夫人,你这日子就有了盼头,也就是眼下这日子困苦些而已。”中年妇人劝慰道。
“唉,什么官夫人的我也不指望,我只求他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就好。我不敢将自己、甜甜和小宝卖身于王府,就是怕找到我那当家的之后,无法向他交待。只是,我却不知道,何时才能找到他。这么多年来,他和我那小叔子都是音讯全无,他又是考了武举的,我就担心他上了战场,再也没有机会回来了……。”女子说着,又不禁悲从中来。
“呸……。呸……呸……。别乌鸦嘴乱说话,你当家的肯定活得好好的。我估摸着,肯定是因为你们那发的那场大水,很多人遭了难,他回去没寻着你,以为你怎么着了才没有继续寻找下去。”中年妇女连忙吐了口口水去晦气道。
恬恬还真是个烂大街的名字,从小学到大学,和她重名者不知凡几,现在电视中竟然又有和她重名的!
老爸老妈,你们当初给我取名时咋就不知道多花点心思,给我取个独一无二、肯定不会和人重的名字呢?现在人一喊“恬恬”,我就条件反射性的想回应,多浪费表情啊!肖恬恬在心中吐糟道。
姐姐和季琳也真是,这么老套的电视剧还百看不厌,又在看重播呢?搞不好自己被人错打了一针之事她们还根本不知情呢。
不过,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今天还是不能换床了。免得今天晚上要是再换个值班的护士和护士长,又弄错人。还不知道那治疗脑肿瘤的药注射下去对自己有没有后遗症呢。
肖恬恬一边吞咽着不知从哪里来的、带着浓浓辣味和甜味、貌似是姜汤褐色液体,一边暗暗在心中打定主意道。
待身体恢复些知觉后,肖恬恬睁开眼睛,准备向季琳解释一下,等会就和季琳将床位换过来。
这时,她却看见自己身旁坐着一个三十左右、皮肤白皙、带着忧郁和愁苦,无端给肖恬恬一种熟悉感的妇人。妇人身着紫色棉袄,月白色长裙,头发松松的挽了个低髻,一手端了碗热腾腾的褐色姜汁,一手拿着瓷勺,正一边说着话,一边时不时的往肖恬恬嘴中递上一勺姜汁。
而她身后正立着一个四十如许的妇人,身着深棕色棉袄,深蓝色长裙,清爽的挽着一个高髻,插着一根银簪,面容虽较年轻妇人苍老,却透出几份精明、干练。
肖恬恬再打量了一番周围的环境,发现自己正处于一间大约二十来平左右、算不得非常空旷的房间中,光线不太明亮,室内能看见的家具就是一张八仙桌、几张条凳,以及放置在炕上的一张小矮桌和几个箱笼。
第四章 这究竟是个神马状况(2)
此刻她的身子正躺在一个大炕上,身上压着几床厚厚的被褥,身下的床铺也是暖烘烘的。
她的颈部还垫着一个圆乎乎的枕头,使她的颈部与身体之间出现了一个弧度,也正是这个弧度让她意识到自己的身体似乎有些不太对劲,整个人好像缩水了很多。
正当她准备伸出已能活动的手,掀开被褥一探究竟时,被对面那个正对着她的年长妇人看见,年长妇人高兴的对年少些妇人道:“甜甜她娘,甜甜她娘,快看,快看,甜甜醒过来了!”
年少妇人一听,迅速将头转过来,挂满泪水的脸上充满了惊喜。
随即,她又很快的将手中的姜汁和瓷勺放置在炕那边的小桌上,返回肖恬恬身旁,伸手抚摸着肖恬恬的脸和额头,关切的询问道:“甜甜,好点了没?身上还冷不冷啊?”
肖恬恬呆滞在那里,怎么也反应不过来,这究竟都是哪里和哪里啊?
不过,尚未等她回过神,这个原本爱怜的抚摸她的妇人却突然发起狠来,隔着被子噼里啪啦的拍打起她,嘴里还带着哭腔:“你这个不听话的死妮子,娘出门前还特意嘱咐过你,小宝身子不舒服,让你在家照顾他,你怎么就那么淘气,非得跑到湖边玩呢?这冰天雪地的,要不是你虎子哥哥发现得早,真等你钻到那冰窟窿下面,你让娘上哪儿寻你去啊?娘这般累死累活的都是为了你和小宝两个,你们两要是谁有个三长两短的,你让娘可怎么活呢……。”
“甜甜她娘,你这可是冤枉甜甜了。也怪我,一着急忘记向你解释了。我家虎子是在湖边碰上甜甜的,甜甜告诉他,小宝上吐下泻的厉害,她心里害怕,才跑进府里去找你,是府里的一个婆子告诉她,好像在湖边看见你来着,却没料到,湖边太滑,他俩还正说着话呢,甜甜一不小心就滑掉了下去。你可别打孩子了,经历过这么一回,孩子心中一定很害怕,你这几天得好好安慰安慰她,让她回回魂。”年长妇人见了,连忙拉住年少妇人的手,解释道。
年少妇人听了,赶紧停下手,叹了口气,又愧疚的摸了摸肖恬恬的脸。
而此时的肖恬恬已经完全失去了语言的能力,因为她已经很顺利的将自己的两只手从被褥里拿了出来,她发现她现在的两只手不仅骨瘦如柴,而且大小较之前将近缩水了一半,更令人啧啧称奇的是,她的其中一只手的手心上还有一个与她的迷你房卡完全吻合的凹印。
毫无疑问,她肯定是穿了。
可是,她前世也从不少电视剧和小说中看过穿越的剧情,作者或者编剧大大们一般将穿越分为两种:
一种是穿越者本人原汁原味的穿过去,然后找个理由,编造个身世出来;另外一种是魂穿,多是某人自杀或者遇险膈屁了,穿越者的魂魄附着过来,使用膈屁者的身体和身份继续活着。
按照之前这两个妇人所言,应当是那个叫恬恬还是甜甜的女孩溺水而亡,她的魂魄附着在这个女孩的身体上。
依次推断,她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