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也不必太苛求自已了,修行之路甚长,一步一个脚印终究要踏实些。这诸多念头既起,众人学起来自是更加的心安理得,欢天喜地,笑逐颜开,详和无比,竟忘了众人此刻身处幻境。
但乍练几时,立刻发现不对,玛尔斯和齐巴鲁、岐伯、大丑、瞻南山五人所修的内容与五行阴阳太难调和,刘迦此刻对五行的认知也远未达到玄穹的地步,他不懂何以这小宇宙既有五行之性,却不能随意转换?也搞不懂佛门禅功为何与五行运用竟全不沾边?更别说岐伯、瞻南山这等另类修为该如何运转阴阳。刘迦无奈之余,只有让他们增强唯一属性,热的更热,冷得更冷。
反倒是崔晓雨心念不贪,只学五字,真元力很快便有反应,但忽而妖媚尽现、忽而娇声哆气,转而又细腰慵懒,刹那又万转愁肠,片刻间妖气漫延,众人看得眼花缭乱、心血澎拜,定力大受冲击,刘迦怕引发集体走火入魔事件,立时制止她继续修练此法,晓雨方才恢复常态,但兀自菲红上脸、樱口娇喘,慌乱中媚声飞出一句:“哥,发生了何事?”婉转动人处,虽没将刘迦魂魄荡散,却也是气血翻涌,连呼:“到此为止!到此为止!”那白玉蟾在他体内大叹道:“唉,妖惑众生,妖惑众生。”辛计然也急道:“这阴阳二力的调和大有学问,这群人修为不够,是以阴的更阴,阳的更阳,这不阴不阳处又平衡不了,当心出事啊。”
而其他诸如明正天之流,却也因功力尚浅,根本不能平衡诸多属性的转换,只有先默记下来,以后在漫长的人生路途中渐渐领悟。
众人此刻方知玉帝老儿有此成就也非易事,那至尊之位毕竟不是偷了秘笈就可以速成而窥视的。一时间大叹人与人不同、仙与仙有异,这根器资质的差别决定着未来成就的高低,而我等不幸竟是那草根劣质,如何能修贵族神功?自卑之感偶又升起,嗟叹之声不绝于耳。
刘迦给众人讲解完毕,大脑短暂空白处,立时想起身在何地,正拟提醒众人,突然半空中传来一个小女孩的声音,清脆地说道:“你们是谁?为什么要吵醒我?”这声音天真烂漫,竟似这孩子只有十来岁一般。众人急向空中仰望,渺无人影,立时想起这一切本是幻境,声音虽在半空,但说话者必在幻境深处。
玛尔斯见对方只是一个小孩子,不禁乐道:“小朋友,这幻境是你设的吗?快把这幻境打开,哥哥要出去啦,当心惹火了哥哥,打你屁股哦。”话音刚落,只听到玛尔斯一声惨叫飞了出去,直撞上远处的一棵大树,这大树猛然摇晃,众人眼前环境立时大变。四顾之下,这才发现众人所处在一个圆形大殿之中,除了几根大柱之外,这殿内一无所有,四壁看似有无数通道,黑漆漆地不知通向何方。刘迦低声对众人说道:“才到此地的时候,我发现这是一个巨大的城堡。”
李照夕忙着说道:“老玛刚才撞到的那棵树好像是一个机关。”刘迦点点头,高声说道:“小朋友,我们没有恶意的,只是路过此地,你有办法打开幻境吗?”那小女孩似乎有些兴奋,声音极为顽皮地说道:“好不容易才有几个人进来陪我玩,我才不会放你们出去呢。前些日子进来的那两个就比较好玩,不过现在快玩死了,正好有你们可以接着玩,太好啦。”众人一听前些日子也进来过两人,一念急转,同时惊呼道:“铁脚二人。”众人都知那铁脚散人和真虚子修为见识均在众人之上,这两人尚且快要被玩死了,众人焉有生理?一时间浑身冷汗,惊恐莫名。只有小云在刘迦大脑内嗔道:“讨厌,这小家伙学我说话的口气呢。”
非所言为人细致,沉吟片刻后立即问道:“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我们如何才能陪你玩?”这小女孩声音开心之极,高声道:“叫我玄女啦,这是爷爷送给我修练的城堡呢,来了的人都要陪我玩。咱们捉迷藏吧,找到我就算赢哦,找不到我就把元神送给我当宠物哦。”众人一听,浑身巨震,这天下捉迷藏的游戏,谁在儿时没有玩过?可又有谁玩过赌资如此巨大的捉迷藏?
刘迦稍稍镇定,立时问道:“如果我们找到你就算赢了是吧?赢了又如何呢?”那小女孩想了想,转而更加开心地说道:“这个简单罗,如果你们能找到我,说明我藏得不够好,我就又藏起来,咱们重新玩过。”众人一听此语,尽皆晕眩,明正天体内真元力适才被打乱阴阳平衡后,尚未调整恢复,心灵上忽又遇到这被人无尽愚弄的郁闷,立时晕倒过去。
玛尔斯破口大骂道:“他妈的,这算啥赖皮规距,完全不讲道理,老子不陪你玩!”他有了刚才被摔的经验,知道玄女发怒时要摔人一跤,已提前准备,沉力双脚,谁知一股莫名大力迎面而来,依然将他扔了出去。
袁让因的南瓜脸东张西望地说道:“他这幻境好像是随心而动的,想要如何摆弄来者,心念一动,即起动作,咱们可别乱说话,免得白挨打却还不了手。”那玄女咯咯笑道:“大圆脸果然聪明呢,你们现在就来找我吧。我先睡会儿,每醒来一次我就要吃些东西的,吃完了就不好玩了,你们可得赶快来找我哦。”刘迦心中一凛,不禁高声问道:“你……你醒来的时候都吃些啥?”玄女嘻嘻笑道:“这个小哥哥真笨,自然是吃你们的真元力罗。好啦,不理你们了。”说完竟立时寂静无声,好似就已睡着了一般。
众人楞了半晌,良久之后,发现这玄女再无声音,这才面面相觑,岐伯结结巴巴地说道:“难怪铁脚两人快被她玩死了,只要找不到她,真元力就会被她一点点抽掉,最后给她当宠物。找到了她,却又要重新开始,这玩下去,无论如何大家都是死路一条了。只怕这玄女就是靠不停地吸人真元来完成自我修练的,这却如何是好?”瞻南山沉吟片刻,摇头说道:“我不这么看。这城堡搞不好就在无间时空中,如果真要靠吸人真元力来修练,那肯定是修真者越多的地方越好,何必设在这样一个偏僻之境?我有个感觉,这定是某个高手用来避世的环境,毕竟谁会想到在这无间时空里面会有这样一个环境?应该说这城堡本身的目的,并非是用来针对什么人的,更多的作用在于与外界彻底隔开。”
明正天坐在地上垂泪道:“这世间的高手太多了,完全不把咱们这些无名之辈当回事,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这天下难道就没有公理了吗?”众人心中皆作是想,但转眼念及自已的修为在这大千世界确实渺不足道,被人玩弄也属正常,虽有不平但也只能神伤嗟叹。
刘迦心中渐渐安静下来,安慰众人道:“大家也别垂头丧气的,这种事在我们地球那儿也是一样的,有钱有势的特权层,哪会把咱们这些小人物放在眼里,要欺负你也就欺负了,没人会在乎你的感受的。咱们只有团结一致,自我奋斗,找到出路,才是正道啊。”众人都是江湖中人,对这些道理的领会自是比他更有感性认知,此刻经他提醒,立时便放下顾影自怜的悲哀,重振精神,双拳紧握,咬牙切齿,愤然立誓要将这天下最痛苦的捉迷藏玩到极致,让众人的名号横扫宇宙各大游戏排行榜之首位,给后人留下百折不挠、无法磨灭的游戏精神,在仙界历史上以捉迷藏至尊而永垂不朽。
第七章 论修行道德 看神威战士
众人面对大殿四周太多的通道,不知哪个通道才是最佳选择,刘迦随口道:“不如就走第一个通道算了,懒得去想那么多。”明正天一听如此随意之语,立时急道:“大哥,咱们还是多考虑一下比较好吧,走错了路要回来可就难了。”
李照夕在一根大柱旁停下来看了看,转身对众人说道:“你们来看看这柱上面的雕刻。”众人一齐围了过去,细看之下,均吃了一惊,齐巴鲁更是呵呵笑道:“老玛,这柱上雕刻的人像长得很像你哦。”玛尔斯挠了挠头,有些怪异地笑道:“是,这雕像是长得有点像我,难道说造这殿的人是那些崇拜我的fans?”李照夕摇摇头道:“难说,你们看,还有其他的人像。”玛尔斯一看,不禁奇道:“咦,这柱上的人像好像都是神界的名人呢,这不是阿波罗吗?这不是海神波塞冬吗?咦,这不是维纳斯吗?谁把我老婆也刻在这上面的?”
众人一听,尽皆惊讶,刘迦奇道:“我从书上看到过,说维纳斯是美神,她真是你老婆?”说话间心中大赞玛尔斯女人缘非同凡响,居然能与美神维纳斯共携连理。玛尔斯一脸得意,笑呵呵地说道:“咱们还生了一个女儿呢。”众人一听,不禁大是艳羡,均上前说道:“等哪天你重回神界,咱们定要去好好拜见一下这位嫂子呢。”玛尔斯脸上突然一红,有些尴尬地说道:“后来……后来,咱们感情破裂了,分手了。”众人一楞,同声叹息,一时间竟难以想明白玛尔斯既然拥有号称天下第一绝美性感女人,如何竟会导致感情破裂?就算身为美女,脾气大些,为人刁钻古怪,其丈夫也必能忍辱负重而坚持这段美丽而眩目的婚姻,左思右想之下,唯一结论只有一个,那必是玛尔斯情敌太多,而维纳斯也不守三从四德之妇道,因此就算以战神之尊,最后也不得不作出壮士舍艳妻而全其名的艰难选择。
非所言似乎很能体凉他的痛苦,拉着他的手臂说道:“老玛,你也不必难过,这漂亮女人也是很伤人的,碰不得,你离开她,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啊。”玛尔斯无言以对,只有苦笑道:“非兄说得是,说的是,老子为了她得罪了神界不少哥们儿,唉。”刘迦想了想,突然问道:“不对啊,我在书上看过你们的事,好像没结婚吧,是未婚同居吧?”玛尔斯一怔,顿时耳红脖粗、极度郁闷,连连点头叹道:“是是是,是没真正结婚,她后来甩了老子。瞧瞧,这事还写在凡人世界的书上去了,这……如何是好?我以后还怎么混?”言语间,愁眉苦脸,心中酸楚,竟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