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醒修真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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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醒修真录- 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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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要失去知觉,呼吸也渐感困难,看看就要支撑不住,那棋盘中的能场见他的混元力又现离去之意,杀气顿起,作势就要逼向其神识。刘迦已苦苦坚持了太久,此刻眼见棋盘中夺命之意已经势不可挡,心中长叹一声,暗道:“我终究死在这个地方了。”

他正准备彻底放弃,忽然眼前一黑,转而又有淡淡莹光,他一楞之下,尚未来得及想通发生了何事,只听到脑后右侧那明正天的声音有些激动、又有些尴尬地在说道:“大哥,不好意思,大家在这儿躲躲,你只管忙你的事,别管咱们,就当咱们不存在吧。”他此刻无法开口询问到底发生了何事,但从明正天的口气听来,好像大家一时并不急着去死,动念之间,再次勉力将混元力定在神识处,棋盘中的能场见对手又重回战场,杀气立消。

他正捉摸着这群人在干嘛,突然听到体外体内一片哗然,各种赞叹、庆幸、互相安慰之声此起彼伏,有嘻嘻哈哈的,有笑中带哭的,也有叹息不已的,还有自鸣得意的,一时间乱七八糟,但不管怎么样,他多少也感到这气氛好像不错,总得来说,高兴愉悦多于痛苦忧伤。他自已却苦于神识被锁定于棋局,难以开口,他又不会黄龙和玄穹的传音之术,一时只能听人说话,自已却无法插嘴。可见为学之道,切忌偷懒,以刘迦此刻之功力,勤学之人早已遍试诸技,将自已修为所在层次的种种应用烂熟于胸,区区传音之术早该学会了,而懒惰如刘迦者,总是习惯于临时抱佛脚,是以此刻危难之中,竟连说话与同伴交流都不可得,甚是悲哀。好在他体内还有小云、白玉蟾和辛计然三人,大家可以用心念勾通,否则他此刻神识既被锁住,双手又不敢离开棋盘,两眼半睁半闭,连眉目传情都成了奢望,更复何言?

正疑惑中,体内突然平息了下来,刚才的乱流涌动,骤然平静,混元力缓缓输出,他立时大感轻松,忽听小云带着哭腔大声笑道:“好啦好啦,玛尔斯不愧是战神呢,竟能想出这么一个好玩的办法来,太棒啦。”刘迦心念一动,问道:“小云,发生了何事?”

不等小云开口,只听到白玉蟾无尽疲惫地喘着气,但兀自笑着说道:“他妈的,没想到玛尔斯这蠢猪居然能想出如此妙计,这战神之名,倒也多少名副其实,呵呵。”转而又问道:“咦,文老,大家死里逃生,你老人家不和咱们一起高兴一下,这东跑西窜地在找啥?”辛计然口吻大是着急,不断地念叨着:“哎呀,刚才这宇宙天翻地覆的时候,我刚拟好的《手谈真经》之纲要不见啦,这却又要到哪儿才能找到啊?”白玉蟾苦笑道:“文老,你老人家大还真是执着啊。”小云高兴过后,听着二人的对话,只是在一旁嘻嘻哈哈笑个不停,不再言语。

刘迦大感奇怪,忽听四周的吵闹声渐渐的安静了下来,玛尔斯在他头顶方向嘿嘿笑道:“这龟颐盾真是不错,能大能小,虽说没法把那群神威战士吸进来,可咱们自个儿钻进来总成了吧?”岐伯也叹道:“老玛,能在这种时候想出这鬼点子的人,只怕也只有你这十分之一战神了吧,我还真服了你。只不过咱们非得这样一直贴在这内壁上吗?”玛尔斯笑道:“安全第一,倘若咱们都站着,靠那小白脸太近,这多人的能场相互撞击,他只怕立时就要死在这棋局里了,反正以大家的修为,贴上个一天两天的,也不是什么难事。”

刘迦心中渐渐明白发生了何事,听这两人的言语,此刻众人似都躲在龟颐盾中,可自已又在何处?一时竟难以理解。忽听崔晓雨柔声说道:“哥,我知道你现在不能说话,不过你放心好了,咱们大家暂时不会有事啦,大家都躲在老玛哥的龟颐盾里面,刚才是瞻大哥把盾颐盾竖着从你头上直接罩下来的,现在应该没事了,瞻大哥进来后已在出口处下了数道禁制。”又听到那瞻南山有些不好意道:“从这玩意的屁股处钻进来,确实有点让人尴尬,呵呵。”

话音刚落,就听到龟壳外面“乒乒乓乓”地响个不停,众人立时安静下来,听了半天,发现龟颐盾毫无动静,尽皆哈哈大笑,再无阴郁气氛。玛尔斯一边笑着一边叫道:“随便那群废铁在外面如何打,咱们不理会他就是,看他要打到啥时才能打烂这玩意儿,嘿嘿。”一时间众人七嘴八舌,说个不停。

到得此时,刘迦方知这前因后果。原来刚才众人大惧之时,玛尔斯急中生智,让众人钻进龟颐盾后,由瞻南山在外面将龟颐盾倒竖直立,由入口处直接从刘迦头上罩了下来,最后瞻南山从出口处进来,封住了上面的出口。只不过这龟颐盾虽然可大可小,但总不能无限之大,是以众人此刻都贴在这龟壳的内壁上,尽可能离他远些,以避免不小心干扰到他在棋局中的能场。这些人经验都极为丰富,适才早已从他的表情中看出来,他与棋局之间的能场联系大非寻常,稍有异动,只怕就有杀身之祸,是以个个都小心翼翼,不敢造次。

此刻危难暂离,刘迦放松下来,片刻间也心无旁鹫地专注于棋局之中。他沉吟良久,依然看不出黑子有何解救之法,想来想去,突然念头一转,心中叫道:“小云,我想将心神彻底融进棋局里面去看看,反正现在也被这棋盘定住了,不下完这盘棋是出不来的,我想试试到能场中央去看看。”话音刚落,就听见白玉蟾大骂起来:“臭小子,你找死啊,这神识不管在何种修练方式之下,都是生存之根本,你直接进到棋局之中,倘若神识被棋局中的能场压死,大家好不容易捡回来的命,又要送出去了。哦,你以为你把这神识改个名称,叫什么心神,这念来念去的,只要大家不知道是啥玩意儿,就够安全啦?回不来一样得死!”

刘迦被白玉蟾这么一顿痛骂,脸上微微一红,自已刚才确实觉得“心神”二字更有想像力一些,没想到这白玉蟾耳力极为聪辨,哪能让他随口瞎说?一时不知该作何选择,忽听小云轻声说道:“嗯,可以去试试看,只要你别在棋局中动念走子,我就能控制住混元力,而且对方见你没有下一步,也不会有所异动,但如果你的神识想在棋局内走子的话,念动之处,双方能场互相搏弈之下,我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了。”

刘迦被白玉蟾这老江湖痛骂之后,自已的肤浅与无知立现无疑,是以惭愧之下,竟不敢还嘴。但转而又得到小云这实力派后盾的支持与承诺,立时又感到信心回升,神勇非凡,竟跃跃欲试起来。在他心目中,小云的实力要强大得多,说起话来自然也让人感觉可靠得多。白玉蟾虽然狡猾机智、经验丰富,但毕竟其尚在小云的庇护之下。两相比较,虽然他也认为白玉蟾的话有道理,但小云的话似乎更有力度。

 第十章 棋逢知已 留影惊魂

刘迦将身体坐正,神识缓缓游移至棋局之中,停在黑子的能场内。他发现在此刻根本看不到棋子本身,而是阵阵交叉组合的能场。自已的混元力略透金色,或左或右、或远或近的排列着,有的强势集中,有的松散游走,有的像有埋伏待敌,有的又似在探哨逡巡,正如庞大却又安静的阵地,诸多兵种看似纷杂,却各据要塞,各施其职,相互策应。

他对这盘棋已相当熟悉,不用细细分辨,顷刻即能感知这诸多能场的种种变化和后着,此时乍见自已所布战局,多少也是错落有致,攻守兼备,心中略略有些得意,感觉自已现在正如一个将军视察阵地一般。

突听那白玉蟾苦笑道:“臭小子,你得意个啥?错落有致就好啦?换句话来说,那也叫乱七八糟,一盘散沙,你啥时见过游兵散勇能和别人威武之师抗衡的?居然还有脸说什么攻守兼备,你现在就剩那么一点点地盘,要攻没有机会,要守又是节节败退,只怕这攻不能掠地、守不能全节,叫做顾此失彼还恰当些。”他无法阻止刘迦神识进入棋局之中,郁闷之极,又不敢得罪小云,是以找个机会给这小子一顿臭骂,心中却也痛快,但转念想到这小子面临如此绝境死地,自已活命机会也就更加渺茫,不禁又大为沮丧起来。

刘迦自从修真以来,在别人的嘲弄与耻笑中渐渐提高修为,这脸皮也比从前厚了许多,此刻既要专心做事,也就抱定一个念头:“走自已的路,让别人说去吧。”自顾自地观察四周环境,对白玉蟾话的充耳不闻。那辛计然无奈笑道:“这念头有趣,他倒是走自已的路去了,这棋局中的能场杀机四伏,稍有行差踏错,这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到时候咱就算是想要说点啥,也没机会啦。”白玉蟾本想再配合着多骂几句,但又担心痛骂之下,这小子心理倘若不够坚强,情绪起伏不定,一个闪失,大家全得完蛋,也就忍住,没有继续唠叨下去。

刘迦稍稍将神识移至两军阵前,立感一阵巨大压力扑面而至。他沉心定息,压力稍减。此刻没有了从高处俯视的轻松,直接面对敌方战阵,方知此战凶危之极。那白子大军已将腹地尽皆占据,中盘合军聚众,廓地霸野,左右分兵据道,相机而动。那厚重稳健,奇正相生之处,虽然寂寂无声,但堂堂正正、威风凛凛,尽显大国雄军之风范。自已刚才本以为已方黑子尚有军威,虽战局不利,但在气势上也不会输给对手,此刻相形见拙,才发现自已的黑子队伍竟如绿林草寇一般,虽然可以学那蚊子给对方搔搔痒,但那白子明显没有苍天好生之德,大军压境,屠杀即在顷刻之间。

他心念一动,忽然想到这世事哪有完美的,就算这白子此时雄霸疆场,但想来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弄不好自已能找到对方点点漏洞,便有反败为胜的机会。想及此,他大着胆子将神识逐渐游称至白子能场附近。由于白玉蟾讥笑痛骂在先,他此刻便不敢随意妄为,凡是所遇能场稍微强劲凛冽之处,他便立时移开,决不进去硬闯。

渐渐来到白子右侧边路,刚一到此,他便感觉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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