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清音落得清静,独自站在了赌石面前,看着他们两方人的商谈。
“好无聊哦,俊雄!”
甜美的少女早已把两块翡翠交给了织田小雪,她双手背在背后,懒洋洋的道:“还不如我们再选几块边角料,去看着师傅们解石呢。”
“投暗标的截止时间马上就要到了,玉匠师傅们会停止解边角料,休息一下,准备待会大场面。”
我平声道:“到时候有你看的。”
“噢,好…”
想起了待会的大场面,可能出现更多的极品、上品翡翠,小妮子就欢喜了起来。
甜美少女的性子很活泼,非常喜欢凑热闹,当然也就喜欢看到热闹的场景。
接下来,浅井义正那边首先商谈完毕,我只远远的看了看,从他手的转动,我就知道他填写的是一千零五万美金的价格。
等到浅井义正将小布袋投进小竹筐里面,那边的织田兴文也开始写了他出的价格,赫然是一千零一万美金。
浅井义正果然老道!他居然填写了一个很小的尾数,看来他对织田兴文的性格非常熟悉,知道他大概会出什么价格,所以故意比他多了一点。到时获得了暗标之后,他还能去羞辱织田兴文一番。
区区几万美金的差别,就决定了一场胜负,实在是非常的有趣。
织田兴文毕竟是比浅井义正年轻了几岁,在把握人心方面,还是不如浅井义正呐!
我看了看身边的甜美幼齿小美人儿,又想了想清丽冷傲的芙美,越来越觉得,如果任由她们的父辈这样斗下去,对两个可爱的女孩子来说都不会是一件好事。
“小妖精,去叫你爸爸把价格修改成一千零五万美金。”
想到这儿,我柔声对身旁的甜美少女道。
“唔?”
清音仰头一望,看到我微微一点头,聪明的少女立刻什么都没有问,跳跳蹦蹦的就朝着正要把纸牌放进小布袋的织田兴文跑去。
依照甜美少女的聪明伶俐,她当然没有说出是我叫她这么做的。
反正我看到她抽出纸牌,摇头晃脑的看了一下,然后就一阵小声的撒娇纠缠,紧接着织田小雪也帮忙女儿劝说,终于让织田兴文苦笑着将纸牌上的价格修改了一下,才放进小布袋。
在织田兴文看来,女儿是在顽皮,几万美金的差价,倒算不得什么,添加就添加了吧。殊不知,正是这区区的几万美金,就是成败的关键!
第十一章 赌石的喜悦
“各位来宾,现在已经到了十二点。你们的暗标价格已经到了我的身后,还有十分钟的时间就会统计出来,在此之前,请大家先休息一下。”
天童信友站在展厅的空地上,拿着麦克风道。
他的身后是一张很长的桌子,上面放满了小竹筐,每个小竹筐里面的小布袋,就是富豪们针对着同一块赌石,而出的不同价格了。
一群美女服务生们,正在紧张的拿着纸笔记录着数据,经过几个有着注册会计师资格的中年女人审核查看,确认无误后,才将数据输入电脑,待会完全统计完毕后,她们身后的三块超大投影布幕,就会统一显现出每个标号的赌石获得者的编号。
天童信友笑着道:“在座的都是老朋友了,我们此次的赌石公盘非常感谢大家的光临。在结果出来之前,我想强调一件事情,因为大家都不是外人,如果出现同一块赌石暗标价格相同的情况,那么我建议,这块赌石就归出相同价格的几人同时拥有,按照人数比例来支付,获得的收益也按此分享。不用再像外面的公盘一样,相同价格就第二次重新竞标,这样只会伤害我们彼此之间的和气。大家赞同我们主办方的这个建议吗?”
“好吧,就这么做!”
底下的人纷纷赞同,对北海道商人们的好感是加深了一分。
无论是赌石或是拍卖会,通常遇到标价相同就是重新竟标,直到分出胜负为止。但这样一来,显然就抬高了价格,得到好处最大的,就是拥有拍卖商品的主人一方。
如今北海道商人们主动放弃了这部分利益,当然就给了大家一个“这些人注重情谊,不注重金钱”的良好印象。
可别小看了这个印象分,你设身处地想一想,平日你和别人做生意,你是喜欢和一个憨厚老实的人做生意呢,还是愿意和一个精明贪婪的人做生意?
天童信友往底下一看,到处都是赞叹之声,平岩立山悄悄的比划出一个大拇指,表示对他的神来之笔感到佩服。
三井物产的拥有者见状心中大喜,想不到女儿的一个提议,竟然会得到这么好的效果,真是我天童家族的乖女儿啊,别看平日不管家里的生意,但关键时刻还是很有眼光的嘛!
十分钟的时间过去了,注册会计师们将所有的数据输入电脑后,换成了平岩立山站在刚才天童信友的位置,为大家揭开赌石归属最后的面纱。
“叮…”
随着场中灯光的暗淡下去,三块超大投影布幕上,清晰的将有人暗标的赌石编号,一行行的排列了下来,在赌石编号的后面,只有暗标成功的人的号码,而不会有具体价格的出现。
包括平岩立山和天童信友在内,二十四个富豪和他们的家人们,目不转睛的看着三个布幕,不时的有人发出惋惜的叹息,也有很多人惊喜的叫了出来。
但无论谁,表情的丰富程度,都比不上织田兴文和浅井义正两人。
我、清音、四个美少女学生,我们六人从一开始就看着他们两个,等到“第一百二十五号赌石,二十号,二十一号”这样的数据一出来,织田兴文和浅井义正两人脸色从惊喜到疑惑,从疑惑到愤怒,愤怒中又带着无比的尴尬…
如此精彩的表情,五位美少女差点就想用摄影机录下来了。
不过,虽然没有使用摄影机,但五位小美人儿压低的娇笑声音,却在我耳边不断的回荡着。
幸好我们坐得远远的,没有和他们坐在一起,否则单凭着这个笑声,也得引起织田兴文和浅井义正的怀疑。
如果有其他的选择,两位死敌绝对不肯跟对方一起购买一块赌石,但问题是他们没有别的选择,只能暗自恼怒。
特别是织田兴文,他四处寻找着女儿的身影,很想问问她,究竟是为什么要自己填写那个数字,难道她知道浅井义正也是填写这个数字?
清音是何等聪明的小丫头,早就躲在了我们的身后,让织田兴文想找都找不到,只能将闷气闷在心里。
“俊雄…”
芙美知道我做的一切,她很是好奇的问道,“为什么要他们同买一块赌石呢?”
“看下去你就知道了。”
我微微一笑,没有多做解释。
但聪明的五个女孩子很容易就猜想到,多半这第一百二十五号赌石里面暗藏乾坤,否则俊雄也不会这么用尽心力去布局成如今的局面了。
暗标得标者揭晓完毕,这第一轮暗标一共卖出去一百二十二块赌石,超过了百分之六十,算是非常不错的成绩。
当场解石的人也特别多,由于只有二十五个玉匠师傅,一次只能帮每人解一块赌石,几乎每个人都拿出了自己最为看重的赌石,让等候在那边的玉匠师傅们开始解石。
富豪们的心态当然可以理解,谁不希望在这些财富权势和自己差不多的富豪们面前出风头,谁不愿意享受别人羡慕惊叹的眼光?
帝国大酒店的服务非常周到,才一会儿的工夫,所有的杂物都已经撤除,二十五套解石的工具,整整齐齐的摆在了刚才展览厅的各处地方,并且在外围用几条绳索围成了一圈,将不相关的富豪们围在了外面,其用意是不要打扰玉匠师傅们的工作。
富豪们哪里还坐得住,虽然赌石的花费占据他们财产的很少很少一部分,但对于赌涨的期待,让他们的眼睛几乎是目不转睛的望着自己拿出来的赌石,偶尔有空,也是在一堆赌石之间转动,其他的人此刻在他们眼中,全是空气。
会赌石的人,不一定是会解石的人。
很多喜欢赌石的人,在解石的时候,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刀就切了下去,虽然简明易见,但很容易造成浪费。
真正会解石的玉匠大师,通常会先站在赌石面前,判断出石头里面翡翠可能的分布和色彩之后,再用一支粉笔勾勒半天,准确的做出定位和切割设计,最后才开始动手解石。
解石的方法分为三种:擦石、切石和磨石。
其中磨石是指最后的打磨抛光,将翡翠的美好一面彻底展现出来,基本上属于后期制作,真正惊心动魄的,还是前面两种。
擦石是最为小心的做法,也称为“擦皮”,就是用打磨机来慢慢的擦掉表皮,从表面开始解出翡翠。
如此一来,擦石的速度非常的慢,非常的保守,但也是最为安全的一种解石方法。
不过真正的解石用得最多的,还是切石,俗话说,“擦涨不算涨,切涨才算涨”,只有完全的将玉石切开来,才能彻底知道一块赌石的价值。
通常玉匠们会采用“弓锯压砂”的办法,缓慢的锯开赌石,一旦发现玉带,就可以及时的停下来。
现在高科技发达了,为开采矿山生产设备的公司,专门制作出了各种精准的切割仪器,这种仪器正好赌石也用得上。
把赌石放进切割器之中,它的精准程度可以精确到五毫米,可谓非常的准确,而且时间特别快,通常一次切割五毫米的石头表面,只用两分钟就能完成。
依照玉匠们的习惯和手艺不同,解石大小的不同,他们选择的仪器也不同。
然而不管怎么说,很快的,整个展厅就传来刺耳的噪音。
几个少男少女马上就忍受不了,跑到了外面去,不过所有的大人们都还是留了下来,最多戴上耳塞,隔绝一下噪音。
我所关注的赌石只有三块:孙振益的那块灰卡玉石、天童信友的那块龙堂玉石,以及最受人关注的织田兴文和浅井义正的帕敢玉石。
天童信友的那块龙堂玉石在三块之中最小,只有冬瓜大小,负责解石的玉匠师傅选择了一种古老的、非常原始的脚踏解料机。
它的工作原理跟老式的缝纫机很像,由圆形铁铊铜盘�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