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痞子被她吓一跳,但是他们色胆包天,没把言彤的冷言冷语当一回事。
“小姐,妳粉凶ㄋㄟ!”金毛瘦子佯装害怕的拍拍胸口,然后和玻Р'眼男一搭一唱起来。
“小姐,这么凶会交不到男朋友的喔!”
“如果妳交不到男朋友,可以来当偶的马子。”
这混混竟敢叫她去当他的马子?!她、生、气、了~~
言彤深吸一口气,接着大喝一声,连拳击手套都没戴,猛力一拳挥去。
“砰!”沙包应声倒下,机台唱起歌,闪耀着七彩霓虹。
好、好强……两名痞子当场傻眼。
言彤回过头望住那两个不知死活的搭讪者,只见他们俩面无血色,只差没抱在一起皮皮矬。
言彤故意双手抱胸,走到他们面前。“我刚没听清楚你们说什么,你是不是说……我会交不到男朋友?”
“呵,呵呵……”金毛瘦子干笑,紧张的双手乱摇,“没、没有!不诉偶讲的,偶没有这样讲!”
言彤的视线转向玻Р'眼男。“那就是你了?”
“哇啊~~大姊头饶命、饶命!刚刚是开玩笑的、开玩笑的!”谁也没想到这个大美女居然这么“孔武有力”,欺善怕恶的玻Р'眼男顿时变成“俗仔”一只,额头狂冒冷汗,“那个……我们还有事先走了,大姊头再见!”说完,拖住兄弟迅速落跑,还在原处刮起一阵风。
“哼!”真没种,竟然怕得逃走了!
赶胞了那两名白目的混混,成就感只维持不到一分钟,言彤的心情还是一样糟。
“还是回家吧!”她对自己说。
从前有烦恼的事,痛快打几拳就没事了,但或许是现在的烦恼比以前更复杂,体力的消耗并不能使她快乐起来。
言彤搭了捷运往回家的方向,走出捷运站,她独自一人走在小巷,当她看见家门时,门前的一个人影使她猛然煞住脚步。
昏暗的街灯中,她隐约看见那人的容貌。
那是安东奇。
第七章
暗淡街灯下的修长身影,有一半的身体因为没有灯光的照耀而笼罩在黑暗中,他背靠着公寓外的磁砖墙,双手插在裤子的口袋里。他的视线望着夜空,直到听见脚步声时才转过头来。
“东奇?”
“晚安。”对方走到灯下,让她完全看清楚他的面容,“抱歉,我不是东奇。”
“安旭非,是你……”言彤就这样乍然和对方打了照面,但令她意外的是,正在等她的人不是安东奇,而是安旭非。
安旭非一身西装笔挺,与从来都是休闲打扮的东奇全然不同,她怎么会看错?她的心头涌上一股淡淡的失落感。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言彤很累,没有戴拳击手套就出拳,现在她的指关节每一节都在痛。
安旭非从车里拿出一束百合、一瓶香槟、一个纸盒装的六吋小蛋糕,然后对她说:“言彤,生日快乐!”
言彤一愣,彷佛这时才想起今天是什么日子。“我都忘了……”
“我不意外,”他将花递到她面前,笑容自信,“为了争取和“旭日”合作,贵公司一定忙得人仰马翻。”
言彤露出今天的第一个笑,“你真是自大狂!”
“这应该不是新闻了。”安旭非指指大门,“方便进去吗?”
人都来了,言彤没有拒绝。她打开一楼的防盗门,领他上了三楼,打开家门后,按下开关。
;碉进。”言彤展手让安旭非先进门。“最近没空打扫,家里很乱。”
安旭非进到言彤租赁的住处,但屋内纤尘不染,好像走入样品屋--这样叫很乱?她还是一样有洁癖。
言彤打开窗子,让清凉的晚风吹入,没想到外头竟下起了雨。
安旭非走到窗边问她,“蛋糕放桌上好吗?”
“好。你坐一下,我先找个花瓶把花插起来。”言彤从柜子里拿出一只透明裂纹的长型花瓶,盛了水,再将花束的包装纸拆开,把花束放进瓶子里,在水中加了几滴醋后,她拿了两只高脚杯和一个开瓶器出来。
安旭非“啵”的一声打开香槟,香槟口溢出白色的烟雾,他倒了两杯。
言彤看了一眼酒瓶上的标签,笑道:“PiperHeidsieckCahmpagne,法国坎城影展的指定香槟,玛丽莲梦露的最爱。安旭非,你真大方!舍得买这么好的香槟请客。”
“庆祝妳的二十七岁生日,没什么好舍不得的。”他注视着她,朝她举杯,两只杯子轻轻碰撞,发出悦耳如音符的声音。
言彤听出他的言外之意,但她不想当真,她打开纸盒取出蛋糕,笑了。“覆盆子慕斯蛋糕,没想到你还记得。”
“关于妳的一切,我从来不曾忘记。”他在她耳畔低语,迷人富磁性的嗓音曾是她最眷恋的温柔,但如今听来只是虚情假意。
“关于你的一切,我也不曾忘记。”她笑得太甜,令安旭非不由得玻鸷陧�
“我知道妳指的是什么了,为了这件事,东奇和我之间的关系更是雪上加霜。”安旭非放下杯子,双眸直视着她,“我承认我的身边有许多女人,但如果妳懂我,就会知道我不玩劈腿那一套。”
“就算如此,那也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再去追究也没有意义。”言彤动手切了一块蛋糕递给安旭非,但他一点也没有接过的意思。
“不吃吗?那就给我--”话未说完,安旭非蓦地扣住她的手腕,言彤手一震,蛋糕“啪”的一声跌到地上。
“言彤,我今天是来听妳的答复的。”安旭非稍一用劲,言彤便被他拉到身旁,“我相信妳已经看过我写的卡片,我要知道妳是怎么想的。”
言彤深吸一口气,用认真的态度回应他的问题,“我不能和你交往,因为我有男朋友了。”
“妳是指东奇?”
“是。”
安旭非不怒反笑,“妳是在开玩笑、还是当真的?让我提醒妳,东奇的花名单可不比我少。”
“我知道,”言彤的笑容转为苦涩,“我们才刚交往,就有一个号称东奇在美国的女友出现了。”
“是吗?那么妳打算怎么处理?”
“你认为呢?”言彤觑他。
“立刻换一个男友。”安旭非半开玩笑道。
“啧啧啧……”言彤摇头,“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安旭非,你也真够狠了。”
雨停了,言彤嗅到一股雨后的味道。
安旭非陪她喝了香槟,吃了块蛋糕,起身告辞。
言彤立刻放下杯子,“我送你下楼。”
“不用了,妳看起来很疲倦,早点休息吧!”他在她额上轻吻了下,“生日快乐!”
“谢谢!”
临走前,安旭非又补了句,“等妳把一切理清楚之后,记得给我一个答复。”
“我会的。”
目送安旭非的背影离去,言彤忽然看见门把上挂了一枝玫瑰花,粉红色的花瓣上,还凝着雨珠。
雨珠……雨……
言彤望着那朵玫瑰,心头忽然闪过一个意念,她匆匆的跑回屋里拿了皮包,再咚咚咚的跑上楼,猛敲四楼的门。
“齐湄!妳睡了吗?齐湄!”
四楼的房客探出头来,那是一个俊美的女孩。
“什么事?”她一面说一面打着呵欠
“我急着出门,妳可以载我一程吗?”
看她表情焦急,齐湄义不容辞地一口答应。“没问题!妳到楼下等,我拿了车钥匙就下去。”
齐湄载着言彤直奔安东奇的新居,一路上齐湄问个不停。
“这么晚了妳是要去哪里啊?”
“我要去找安东奇。”
“天底下姓安的怎么这么多?”她记得言彤的初恋男友也姓安。“他跟妳前男友安旭非有什么关系?”
“他是安旭非的弟弟。”言彤终于公布谜底。
“什么?!”齐湄这一惊,龙头歪掉,125CC的摩托车在马路上跑出一个S型。
“专心骑车!”言彤捏了把冷汗。
“可是……”齐湄实在觉得这样很不好,他们是兄弟ㄟ!往后见面不尴尬吗?
“嗯?妳说什么?”
“没有啦!没有啦!”齐湄打了方向灯右转,穿进另一条路,最后在安东奇所住的大楼前停车。
“谢谢,很晚了,妳别在这里等我,先回去吧!”
“我觉得这样不太好,我还是在这里等妳好了。”言彤看起来就像一副要去谈判似的,齐湄想想实在不放心,她停好车,脱下安全帽道:“我看我陪妳上去好了,要是他敢对妳怎样,我就打得他哭爹喊娘!”说完,还亮了下拳头。
言彤只好折衷,“不用了、不用了,妳在楼下等我就好,有事我会喊妳的。”
“也好,记得喊大声点我才听得到。”
“知道了!”
言彤脱下安全帽交给齐湄,独自一人进了电梯,敲下楼层键直升十二楼。
从浴室走出来,安东奇一身轻便,他拿了一条大毛巾擦拭湿漉漉的头发,见艾琳还没走,他长手一伸,抢走她手上的摇控器。
“艾琳,已经很晚了,女孩子不该随便在男人家留宿。”已经十一点半了,艾琳仍趴在沙发上一面看电视一面啃零食,丝毫没有打道回府的迹象,安东奇不得不开口赶人。
“不要,我今晚要住在这儿!”她抢回摇控器,频道转过一台又一台。
“不要讨价还价。”安东奇再度夺过摇控器,按下电源,把电视关掉,艾琳这才抬起委屈的脸面对安东奇。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坏?以前你不是这样的啊!”艾琳的眼眶马上红了,“我不明白,你怎么好像变了一个人,变成我不认识的人……”她可怜兮兮地瞅着他。
“东奇,为什么你不喜欢我?在美国的时候,我们不是很好吗?你为什么不能再喜欢我一点?有什么地方你不满意,我可以改呀!”
“我对妳好,只是因为妳就像我的妹妹,但是当我发现妳对我的友谊变成了爱情,我就只能和妳保持距离。这些我都已经跟妳说清楚了,我从没有隐瞒我心有所属的事实。”安东奇试图跟她讲理,“艾琳,听话!”
“我不要~~我不要只是当你的妹妹!我又不是你妹妹,我要跟你在一起,没有你我不知道日子该怎样过下去!呜呜呜~~”她抱住安东奇,开始嚎啕大哭。“从小我就被丢在寄宿学校里,我的父母亲只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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