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常接口道:“不是因为同性相吸么?”
红线皱眉:“我只给异性牵过姻缘。”又嘀咕,“难道方才道长手上的红绳另一端是七殿阎王?不是吧?玄幻版的分桃断袖?如是这姻缘成了月老会不会灭了我的元神?”她捂着脑袋,开始头疼。
一殿阎王跑了过来,啊呀大叫:“他们两个怎么打起来了?难道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老七果然开窍了。果然只娶一个老婆有什么乐趣嘛,反正以前就跟西鸾有一腿,再娶了她做平妻就好,坐享齐人之福哈哈。打吧打吧,赢了的人就可以得到西鸾,到时候我们又有喜酒喝了,哈哈!老七,加油!”‘嘭’地一声,阎王脑袋开花,判官拖着他淡定远走:“你们继续观战,我先带着我家老大去工作。”
西鸾吆喊:“我们去不去七殿阎王家吃烤肉啊?”
黑无常摇晃着她:“我觉得你想搞明白他们为什么打架的好。”白无常提醒:“他们是为情开战。”
西鸾高兴:“我们下注,看看谁赢!”
黑无常白了她一眼:“你还是一如往常的没心没肺。”
“好说好说。”西鸾摆摊,摇旗呐喊:“来啊,下注啊!七殿阎王与狄隽道长的战局,只此一次,买定离手啊!”小鬼们聚集,有鬼大喊:“西鸾小仙,你来啦!哈哈,我要下注我要,好久没有赌局了,正巧没有假期,赢一把找个替罪羊替我上工。来,我用三日的工时赌我们的七头赢。”
黑无常在旁边提醒:“你们还是先推测谁的胜算最大再下注的好,别忘记了几百年前鬼界被西鸾一人忽悠的事情了。”
小鬼醍醐灌顶:“他们为了什么打架?”
西鸾道:“为了男人的尊严!”
“为了西鸾的所属权。”黑无常淡淡的回答。白无常凑了过来:“狄隽道长是西鸾现在的双修伙伴;西鸾曾经是七头儿的旧情人;七头儿曾经抛弃过西鸾小仙;西鸾小仙现在倒追七头儿。狄隽道长身为西鸾现任的床伴,自然要争夺床 上的主导权,于是开始驱逐七头儿。七头儿也有了老婆,可是他还是对西鸾小仙念念不忘。好歹,仙人比女鬼还是多了很多情 趣不是,也比女鬼更加端庄一些。好吧,西鸾小仙跟端庄贤淑根本不靠边,可她好歹也是一名在籍的仙人,虽然现在下凡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西鸾重新爬上七头儿的床的可能性还是很高的……”
小鬼抓头:“老白,你的话永远都是让人鬼都摸不着头脑。老黑,你能不能一句话概括一下?”
“这是一起四角恋爱引起的杯具!”
“哦!”众鬼明白,各自下注。
红线重新振作的爬起来,纠正道:“是五角恋爱,还有小阎王也爱慕西鸾。”众鬼了然,叽里呱啦商议着下注。
殿内的阎王老大抓着判官的肩膀摇动:“我也要去下注。上次西鸾就赢走了我儿子的处男权,我要重新赢回来。我家儿子不能参与四角恋爱的混战中,我要去……”判官被对方摇得头昏脑胀,一直抓着的惊堂木往对方脑门上一拍:“去你个头,给我老实做事!”你家儿子处男权有人要算是不错了,还想赢回来,门儿都没有。不知道如今处男不吃香么!
庭院中的两个男主角已经从院子中间打到了院子左边,摧毁了众多的彼岸花。没多久,又连滚带爬地相拥地打到了右边,摧毁了众多的勾魂草。又打到了黄泉水面上,踏坏了不少前行的渡船。最后还打到了阎王殿的屋顶,摧毁了不少的瓦片。只是,这阎王殿不比别的地方,就算瞬间毁成了灰尘也可以瞬间恢复成原貌,屹然地矗立在鬼界的最高处。
红线点着西鸾乾坤袋中的下注物品。西方世界同等大小婴儿头骨,全套惊魂表情的冤魂贴纸,鬼界选美的比 基 尼傀儡娃娃一整套,保质期十万年的孟婆汤一碗,一个时辰到十天的请假条子不等,脱 衣女妖的幻影法术秘籍一本,半 裸鬼界美男地写真集十本……
红线满头黑线,问:“西鸾,要是他们都输了,这些东西怎么办?”
“归我啊!”
“那要是他们都赢了呢?”
西鸾嘿嘿笑道:“那不可能。打架的两人都是不分出输赢不罢休的男子。”
“那要是真的平局……”
“哦,”西鸾笑道,“那我们携着这些下注品潜逃就是,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跑路了。”说着,就对着还在斗殴的两人大喊:“翰冕,你要是赢了我就去告诉你老婆,七殿阎王身边的判官是男扮女装的!”
“哦——!”众鬼马上重新下注,另一部分加注。
翰冕气极,一手抵在剑刃上,对着狄隽道:“你真的要西鸾?她的性子可不是普通人吃得消的。”
狄隽拂尘挥向对方面门,两人立马分开。他道:“我与她的事情轮不到你来说。你既然负了她,就没有资格怨恨她的报复。”
西鸾在地面仰天大喊:“翰冕,你要是输了,就要请在此的众位去你家白吃白喝一年,我们要吃垮你。”
“一年?”翰冕瞪她,狄隽一个翻身,剑尖正挑下对方发冠,翰冕一惊,几个连攻过去,都被对方化解。西鸾再次大叫:“哦也,狄隽好样的!给我揍他的鼻子。”翰冕转头,迎面正中一拳。
西鸾蹦跳着大喊:“打他肚子!”
翰冕倒翻闪身,狄隽不知何时已经到了他身后,正好激打在对方腹部,将阎王殿砸出一个大坑来。
西鸾手舞足蹈的大喊:“狄隽,爆了翰冕的子孙……根,你们做什么,放开我……”黑无常将西鸾使劲塞在红线怀中,抱歉地道:“方才西鸾吃了大蒜没刷牙,别在意,你们继续。”
众人:囧!
貌是情非二回
女人要男人请客吃饭的时候,很多时候不是因为她看上了你,而是因为她想要折磨你,以及你的家庭。
西鸾拉着一群鬼和道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占了七殿阎王的私宅。不管你到底是阎王、小鬼,或者神仙统统都在此时此刻变成了饿死鬼,一个个勾肩搭背地大喊:“老板娘,上酸菜!”
翰冕很想回答:“要酸菜没有,要命有一条。”可惜,从做阎王起,他就再也没有做过这种没品的事情。至于他还是小鬼的时候做过没有,这个作者不知道。
众人:喂!(#‵′)凸
翰冕的妻子是一位温柔婉约,端庄秀丽的女子。远看就是一副美人图,近看就是……女鬼,很妖魅的女鬼。
一殿阎王坐在西鸾身边,凑过脑袋耳语:“你容貌不如人家。”
西鸾用眼屎鄙视他,如果她有眼屎的话。
阎王老大还不死心,继续嘀咕:“你性子也不如她。”
西鸾撑着下颚瞟了正谈笑的两人,夹了一块肺片给阎王:“你该要补补了。”
阎王咬着佳肴,喃喃着:“当然,你本事比她大。女人,本事再大也要有男人愿意娶你。当年,你负气之下一走了之,他在奈何桥等了你几百年,你都没有出现过,他才知道你没有再坠入轮回,直接去了天界。西鸾,是你灰了他的心。”
西鸾嗤笑一声,慢悠悠地给阎王斟酒一杯推送到他面前:“按照你老大说的,错的都是我?是我心胸狭隘,眼里容不得一颗沙子,见不得他对任何女子甚至女鬼好颜相待。是我与他争论不果之下,负气重生做了凡人,再脱了凡胎直接羽化成仙。我反复折腾他的一颗心,让他苦守不果之下才投奔其他女子的怀抱。一切都是我的错。”
阎王端着酒,还没有送到口里,判官已经夺了过去喝了干净。
“西鸾,清官难断家务事。老大并不是一个勤政严明的好官,你就放过他一马吧。”说着,判官猛地扯下自己已经焦黑地手臂丢在地上,瞬间化成了青灰消失不见。一殿阎王脸色一变,瞪着西鸾就要发作,亏得判官提前拉住了他。
西鸾自己斟了一杯酒,放在鼻翼下嗅了嗅。凭空伸出一只手来,接过她手中酒杯:“我代替西鸾给两位道歉。”竟然是狄隽。
西鸾目光复杂地望着他:“你也认为是我的错么?”
“不。”狄隽放下空了的酒杯,夹了一些菜肴放在她碗碟中:“我只知道你们之间已经没有了未来,多想无益。爱成了过去,恨也没有理由。你来是为了做个了断,他让你见到他的娘子,也是为了给你们各自一个答案。其他的,你就当是浮云。”
西鸾诘笑一声:“浮云么,你还真会说。你呢?”
狄隽凝视着她:“我会极尽全力的挽回。”
西鸾淡笑,不知道突然啊想到了什么,只问:“你的娘子性情如何?”
狄隽锁着眉,似乎在回忆又似乎在思考,很久之后,才道:“恬静,沉稳,敏锐,开通明理,对每个人都很温柔,对家人非常重视,是个可以让你全心信任依靠的人。”
“依靠?你们过去经历过战事?或者什么朝局纷争?她懂武功?还是玄学厉害,医毒或者有双洞悉世情的头脑?”
狄隽摸着尾指上没有实体的红绳:“她可以颠倒乾坤,将时光玩转在手心。”
“掌握岁月的能力啊,那不是凡人能有的法术。”
“嗯。”
西鸾笑道:“如若真如你这么说的话,她是不会回来了。哪怕你找到她,她也会随时消失不见的。”
“为什么?”
“沉稳的人从来不做重大决定,一旦决定了就很难改变。她已经把所有人的反应和对策都推算了很多遍,没有什么事情能够超脱她的控制范围之内。”她替两人斟了酒,笑问:“她是不是突然之间一声不吭地神隐了般?”
狄隽提着一口气,想要从她面上看出什么,最终点头:“一夜之间,如荧火般的消散了。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我从她的屋子出来,最后连那屋子都成了灰烬。庭院,花园,池塘,连两人一起种的树木,也被雷劈成了两半,其中一半烧成了焦土。”
“呵,”西鸾轻笑,“很好很强大,很绝情,我喜欢。”两人说着悄悄话,红线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神神秘秘地对西鸾道:“道长手上有姻缘线了哦。”
西鸾瞥了一眼尴尬的狄隽,打趣道:“好歹是修仙之人,有姻缘线也不奇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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