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武年的脑袋早已经离开了肩膀吧。
抬头看着聚集着乌云的天空,我转过头对着魅夙叹了口气。依照现在的天色看来,这次关于两国的战争,尤其是牵扯到凤歌绚的战争,梵朔流一定会参与其中的,所以魅夙担心的事情迟早要发生的,而梵朔流的再一次的磨难是不可避免的。
“还是来了呢!”叹了口气,示意魅夙将场地中的结界撤去。“既然他来了,我们两个就不便插手了。”将藤条放下后我拍了拍手中的碎屑,“看来现在我也要做一个看客了呀!”侧着身体感觉着身边大树的生命流动的声音,我拍着树干向着崖脚看了看,那里面现在正向外泛着层层的云雾,要是仔细看的话还可以看到里面泛着的点点光芒。
“我就知道……每次都是这样,这两个人还真是别扭的慌呀!”魅夙也顺着我的方向看了看崖底,“这里面还真是有着好东西的……对了!”他忽然转过身看着我说道:“这里的事情有个了结之后你会不会回到那里!”
天宫吗?那个地方还真的是很遥远呀。回去,别说以前没有这种想法,就连现在我也是没有这种想法的。“不会,不过如果是去魔域看看的话,我倒还是有些兴趣的。”留意到他眼角一闪而逝的失意。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要将心思放在遥远而不可及的事物上。”盯着他闪动的眼睛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说到梵朔流是个傻瓜,魅夙又何尝不是呢?在凌霏的这件事情上他又何尝不是非常执着?迷落现在或许还不知道自己心里的想法,但是明眼的魅夙已经看了出来。不过有着凌霏的存在,魅夙可能永远也不会想到迷落的好的,而迷落等到发现自己心中真正的想法时应该会有更为强硬的措施吧!
“不会……”
正当我要说下去的时候,场中发生了变化。刚刚在上空中聚集的乌云一下子压近了地面,两方的将士在看到急剧下降的乌云都急迫的跑向两边。然而场中正在搏斗的两人并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凤歌绚的长枪依旧是想姬武年那边扫去。姬武年的长枪亦是抵挡之后顺势攻击。
“来了。”
和魅夙所说的一样,现在冲动的梵朔流直接借用乌云到了现场。“麻烦了呀!”叹着气我在梵朔流的周围使用了结界,“他这样做还真是不让人省心呀!”拍了拍衣袖上的尘土我看着已经落到地面的梵朔流。现在一脸焦急的他快速走到了凤歌绚的身边。在看到梵朔流的突然出现,凤歌绚和姬武年同时停下了动作。
“似乎凤歌绚已经不再信任那个家伙了。”看着不远处说话的两人,魅夙笑着向前走了几步,“梵朔流这么火急火燎的到这里。他都忘记了在凡世是不能使用腾云之术的。呵呵,现在为了一个凤歌绚,他连这个基本的规则都忘记了呀。”他将双手放在身后后笑着看着场内还在大声质问的凤歌绚。“他还真是变了许多,要是以前的话,他绝对不会这样大吼大叫的!呵呵。当然,以前他也不会有这这样一位让人烦心的哥哥!”说着他指着正在靠近姬武年的凤歌弦说道:“现在他倒还有心情管对方的大将呀!”
呵呵,凤歌弦自然是要估计到姬武年的。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这场战争的完胜比什么都重要。现在要是用凤歌绚的命来换取这场战争的胜利,我相信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皇弟献上。不过现在好像还没有到这种地步。因为凤歌绚这个强力的将领也不是那般好对付的呀!
拍着魅夙的肩膀,我笑着和他大步走向场中。远远看到一脸疑惑的梵朔流和一脸担忧的姬武年,我笑着走到梵朔流的跟前,“你现在应该有很多疑问吧!”
他点着头看着我问道:“你的承诺呢?”
“承诺?你似乎忘记了我的承诺是什么了!”笑着看着他身后有些困惑的凤歌绚,我继续说道:“我说过要改变你的命盘,而这中间似乎不包括这个碍眼的人!”用手指着躲在梵朔流身后的凤歌绚我微微皱了皱眉。现在凤歌绚受到魄敳的压制,他的魔力已经开始急剧下降,现在的凤歌绚已经不能经受一点的攻击了。
“你这又是何必!”
听见魅夙的传音,我笑着摇了摇头,现在这个事情只能这么做。要是采取温吞的办法的话,到时候不但梵朔流的命盘改不了,就连我身边的其他人也要受到影响,他们的命运也不会被改写,而我所希望的也不会实现。“现在就需要大火来‘熬’,不然这个执著的家伙一定会犯上次的错误的。”将这些话通过两人的传音告诉魅夕,我继续盯着有些虚弱的凤歌绚对梵朔流说道:“现在你只有一条选择,就是两个只留一个,至于留谁也只有你有决定权,那么你决定让哪个留下来?”
“他!”
听到梵朔流的回话,我看着凤歌绚笑了笑,这个可怜的家伙或许还不知道,在他眼中背叛他的军师其实是个可以誓死守卫他的人吧。也罢,既然梵朔流这样选择,那我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凤歌绚,记住,这个人拟或许再也不会见到了……即使见到了他你也会忘记你自己关于他的过往。”说完这就话后,没有理会凤歌绚疑惑的眼神,我和魅夙将右掌放在一块,随着魔力和神力的急速融合,周围的气流发生着强烈的变化。听着耳边的风声,我看着已经开始扭曲的空间回过头看着有些辛苦的魅夙,“怎么样,是不是觉得这样的活累多了?”
“是的,没有比这个更为辛苦的了。”他将魔力远远不断地注入到结界中,“呵呵,不过这样也好,能让这个傻瓜躲过这一难也就好的多了!”
是呀,这次只有我的力量和魅夙的力量联合起来才能躲过规则的眼睛,就像现在这样,我们两人将分属不同界位的力量融合到一起就可以在短时间扰乱规则的感知,那么这样以来,本来要在这件事件代替凤歌绚受死的梵朔流就可以堪堪免过一劫。至于后面梵朔流的存在……渡过这个时间点的话,以后的梵朔流就大可以逍遥自在了。
似乎我们两人的努力起到了预想的效果,因为在我和魅夙同时收力的时候,周围的空间已经被叠加了起来。现在周围有着许多被分隔开的小画面,有凤歌绚和姬武年刚才搏斗的画面,有凤歌弦在暗中布局的画面……现在我和魅夙要做的就是将梵朔流替凤歌绚挡住魄敳攻击的一瞬间的画面冻结之后放到原属于时间进程的空间中,然后在将属于我和魅夙联手的那个图片销毁,那么到时候在规则的记忆中,只会存在梵朔流已经死亡的画面,至于我和魅夙的介入,规则是永远也不会看到了……
第一百零六章 较量
事情如预想的一样,在将时空中挤压的碎片调换顺序后,梵朔流的事情就算是过去了。我和魅夙在将其它碎片还原后就将凤歌弦和那些在场士兵的部分记忆消除了,所以在那些被消除记忆的人看来,梵朔流这个人根本没有出现过,而且刚才姬武年给凤歌绚那致命的一击是凤歌弦替凤歌绚抵挡的。换句话说,现在场地中的战斗依旧在进行着,只不过两人的战斗变为了三人的战斗。
凤歌弦的加入自然是让姬武年感觉到了吃力,长此下去,姬武年必定是会输在他们兄弟两人的手上的。“你先带着他回去!”看着困在画面中的梵朔流,我将袖中的魄敳放在了梵朔流的身上,“等他醒来后你先将他稳住,待这边的事情完结后我自会赶来处理他的事。”
“这样也好……不过你最好快些,要不然这个家伙会做出更为疯狂的举动。”魅夙将画面的碎片捏在手中笑了笑,“呵呵,在空间碎片里沉睡的他可是安静多了啊!”他挑了挑嘴角后看了看还在打斗的几人,“现在这个家伙已经为了这件事对你‘恨之入骨’了,所以对凤歌绚你还是手下留情些吧!”
拨了拨眼前的树叶,我拍着树干看看还在激战的三人。回头再瞧瞧盯着我的魅夙,我笑了笑。魅夙这个人总是很细心呀,他知道我之前的计划不仅仅是想帮助梵朔流渡过这一劫,所以在知道了我想要凤歌弦的性命的时候,他在这个时候还是提醒我要看在梵朔流的情分上留凤歌绚一命。说实话,在之前计划着让梵朔流躲过这一劫的时候我就打算一次性让凤歌绚消失,本来靠着微小的神力我是没有把握战胜凤歌绚的,但是在梵朔流介入这场战争后所有的东西就变了。例如梵朔流身上的那块魄敳,要是放在以前。魄敳这种东西只能出现一个,但是在梵朔流介入后我就有了打破空间图片(打乱时间的次序)的契机,也就有了再次拥有魄敳的机会。对于我而言,能有一个合适的时间将魔力和神力融在一起是很不易的,这次将时空记录打开拿出那些碎片其实已经耗费了我和魅夙不少的能量,所以暂时想要再次将时空扭转过来时根本不可能的。
“这是自然!”向着已经转身准备离开的魅夙我将自己的这句话说了出来。刚刚在他转身的一刻,我看到了他眼角的担忧,我知道他是在忧心规则的事情……不过现在就这样吧。规则的事情只有放在后面再来说了。
看着魅夙离开的背影。我将手中的叶子放到树枝上之后直接越步来到战场中。
看到我的到来,正在进行攻击的凤歌弦停下了动作,他在看了看我之后笑着将要继续进行攻击的凤歌绚拦了下来,“好像我们两人从来也没有‘切磋’过!”
将手掌迅速放下,示意周围的士兵开始攻击。等到周围的士兵开始动作后,我笑着直接走到了凤歌弦的面前。“的确是这样……不过看看现在的情况,我们是有必要‘切磋’一番了。”从身边士兵的腰间抽出短剑,我看着拿着玉笛的凤歌弦耸了耸肩膀。“开始吧!”
他笑着将笛子凑近嘴边,随着急促的笛声,周围的气流开始了迅速的流转。由于是在起音,所以周围的士兵只是感觉到气闷。此时我也感觉到了迎面而来的压力,所以在那阵气流迎面而来的时候我直接手中的短剑挡在了前面,由于在拿到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