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满不住的哦。自己的老底也露的差不多了。罗依笑了笑也没有多做回答。
“你今天来做什么。不会是抢了姐姐,又跑来惦记妹妹吧。”丹夏尔的玩笑还真不好笑。
“我只是来和丽达莎确认一件事情。关于夏尔的。”
丹夏尔凝视着罗依。“是你把夏尔和幼帝从萨巴王城劫走的吧。你真的很多事知道吗?”
“当时。我是在回应一个女人的要求而已。”
“雪琳娜吧。那个丫头脑子里除了复仇就什么都没有了。”丹夏尔又要了瓶青稞酒。“你去吧。我午夜之前才会回去。在她成为我妻子之前,你还有时间传达些什么。”
“你不怕。我把她带走。”
“哈哈。有些事情,不是一个人二个人就可以改变的。特别是当一个人代表着某个团体的利益的时候。个人的意志就会变的微不足道了。”摇摇手里的酒瓶子。“去吧。在犹豫什么,还是你自己也有着困惑的地方呢?”
“要不要听听我的故事。”罗依问道。被说到了点子上,他的确有着自己的困惑。
“不了。我不是个聆听者。而且这十年来我听的故事已经太多了。你的时间不多。快点吧。”
“谢谢了。”
罗依付了所有的酒钱离开。
“希望你能把她带走。可那样,她真的可以得到幸福吗?”丹夏尔仰视着天空。“老布利大叔啊。你还真是做了很多无法被原谅的事情呢。”
十年前的往事。看来被改变的人还真多啊。
丹夏尔汗的王宫里。在经过主人同意的情况下,罗依还是选择了走窗户这条道。如果他敢走正门,那绝对是会被砍的。就连丹夏尔也绝对直接翻脸。
迅速而野蛮的放倒了所有的侍女。很巧妙的力度,可以保证她们没有生命危险,而且最少也要睡上几个小时才行。
“怎么是你。你好像很喜欢这种比较特别的出场方式哦。姐夫。”丽达莎很担心的跑到一个侍女身边。“这可是我从家里带来的。不会有事吧。”那是她随嫁的侍女。
“晕2个小时就没事了。”
“这次又是什么大事。不会是来刺杀我丈夫的吧。哈哈。”丽达莎笑道。上一次罗依出现在她的浴室里,这一次跑来了自己的洞房。每个地点都很特别呢。
“我打不过那个老鬼。行了。”
“讨厌。叔叔还很年轻呢。也不算太老啊。”
罗依觉得丽达莎的笑容好假啊。她的心会不会是在流泪。
“你幸福吗?”自己都觉得奇怪的问题。
“那是当然的。我马上就要成为草原的皇后了哦。而且叔叔从前就对我很好。”丽达莎笑的好甜。但好僵硬的表情。“拿来。姐姐有没有要你带礼物来。”伸出手。
“给。”罗依拿出一个包好的小盒子。“我可以带你走。”
“讨厌。你不是打我主意吧。真是。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丽达莎装出一副很警觉的样子。
“我可以带你去见夏尔。”
随后笑容变的僵硬了。手中的东西掉落在地上。两个人沉默了好久。
“他知道了。”丽达莎问道。
“恩。我告诉他的。他希望能见你。”罗依的谎言马上被识破了。
“不会的。骗人。”丽达莎又露出那木偶般的笑容。“他会说:和她说祝她幸福。还有,对不起。”真准啊。“谢谢你。他就是那样的人。有时候太了解一个人,反而感到很痛苦呢。”
同样的话听了两次。罗依不知道在说什么好了。夏尔当时也的确是这么说的。他们还真是互相了解呢。
“他还在策划着自己的复仇吧。他不会伤心流泪的。因为我也没有哭泣。哈哈。”这笑声和哭泣又有什么样的区别呢。
“要听我的故事吗?也是一个关于复仇的故事。”
“好啊。”
罗依开始讲述自己十年来说经历的一切。他每时没刻都在梦想着的复仇。他又为何而放弃了仇恨。
“仇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又说了次自己都觉得讨厌的话。
“要我用爱去洗刷夏尔心中的仇恨吗?我以前也想过。可那样,你不觉得我太自私了吗?”丽达莎低下头。“你觉得我有那样的资格要求他去这么做吗?从十年前。我就失去这个资格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罗依违心的说了一句。这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信。
“我没有姐姐那样的勇气。我的父亲不是新任的亲王,我的哥哥也不是未来的继承人。”丽达莎很悲伤的说:“我现在其实也不错。他们的名字只差一个读音而已。这不是已经很好了吗?”
“我的他。即使有着千军万马,也不会用来把我接走。”
还是哭出来比较好。罗依是这么觉得的。
“哈哈。对了。你不是和大汗有仇吗?怎么还敢跑来。不怕被一刀砍了。”丽达莎差开话题。实在不想在谈论夏尔的事情了。
“怕?怕我就不来了。真的不和我走吗。”
“不了。”
“有什么要和他说的吗?”
“叫他忘了我。就当我已经死了吧。”
没说话。罗依又从来时的窗户跳了出去。丹夏尔正坐在不远的屋顶上喝酒。
“小子,下次见面。我不会轻易放你走的。”
“恩。知道了。”
血染尼昆河 第八一章 故事
威尼斯大桥是宏伟而美丽的。这座集合了建筑与最高魔法成就的结晶,是值得没一个威尼斯人感到自豪的。
今天。在这个让人们自豪的地方。看桥的护卫们确有了翻不好言语的尴尬。
因为有人爬到了大桥重要的拉锁塔上。而且还先后来了三个。
“山卡元帅。好兴致啊。”马维夫爵士是后来的那个。“这里的风景还真不错呢?下次应该带些酒菜来。”看着四周那美丽壮观的景象,他也不自觉的赞叹起来。
罗依山卡的身份是。萨巴流亡政府护国军第三元帅。
化装后的罗依这几天一直都坐在锁塔上面喝酒。每次都带上一蓝子的红酒,喝光了就直接把酒瓶丢到河里去。看守锁塔的卫兵可管不了这位山卡将军,在请示了上司之后也就默认了。
不过今天又来了个爬锁塔的大人物。和这位大人物的一个随从。
罗依看了下这个突然冒出来搭话的家伙。觉得好像在那见过,但实在因为最近太忙的关系。这种只见过一、两次的家伙实在是不好辨认。
这个人很强大,这种对强者的感应还不会错。
“马维夫少爷。马维夫少爷。”一个颤颤微微的老头正艰难的爬在拉锁桥上。“少爷。这里太危险。您还是下来吧。要是大公和老夫人知道了。他们又会生气的。”这个拉锁桥是给工人维护拉锁用的。
哦。罗依也想起了这个家伙。当初他参加德乌兰方面军事会议的时候这个人就坐在他的旁边。应该是米利斯公国的派遣军主将,米利斯公大公的弟弟马维夫爵士。
更重要的是,他是一位剑圣。
罗依听说过,这位不怎么太哥哥欢欣的弟弟,而这位剑圣风流荒唐的韵事,更是很多人传诵的笑谈。有风流剑狂的称号。著名的德乌兰联盟上层社会小白脸之一。
他好像忽略了。因为自己“勾引”雪琳娜公爵夫人成功。他也被列如了小白脸的行列。有时候人的嫉妒还真实丑陋。
“爵士也好兴致啊。”罗依喊担心的看着那个老管家。“他的处境好像比阁下您好要危险哦。”
在下面的桥面上,可能是马维夫护卫的一大群人正神经紧张中。其中有几个人也正在努力的爬上来。
高处不胜寒,锁塔的高处风可不是一般的大。看那个老管家的体格还真担心下一时间就被风给吹下去呢。
“咦?格拉克。”马维夫回去头。像是看到了一只厨房里的死蟑螂。“哦。这老家伙就是从在高一倍的地方摔下去也死不了。”一脸的无奈。“我哥哥总是喜欢把麻烦的家伙丢到我身边来。真是的。”
“您确定。”罗依实在不是很相信。
“是的。他以前有过几次经验。”说完。
拉锁桥上突然震动了一下。“哇!少爷。”叫格拉克的老头惨叫着掉了下去。然后从桥面上传来了一阵重物坠落的声音。
看来马维夫还真是讨厌这个老人家呢。不过他控制力量的节奏还真是让人佩服。竟然可以把力完全向一个方向传导,这可不是一般的武士做的到的事情。那些黄金级别的家伙,只会把周围的一口气全部震塌而已。
这到让罗依有些郁闷的心情舒缓了不少。关于夏尔和丽达莎的事情,罗依这今天心里老像堵了一块疙瘩一样。十分的不是滋味,可他自己也清楚,自己实在起不到什么作用。
“要来点吗?”罗依直接把酒瓶子丢了出去。
“谢谢。”马维夫接过就喝了一口。差点没全都给吐出来。“哦。您这几天都在喝这个吗?这是什么东西。”
“是不是觉得酸酸的。有时候觉得人活着就是这样的感觉呢。”
“不只酸,感觉还有些苦。”在喝了一口。马维夫说:“您看起来很忧愁的样子呢。现在可马上就要向萨巴开战了呢。元帅。”
“哈哈。我差点把这个元帅给忘了呢。”罗依才想起自己在这还有个第三元帅的虚衔。“我可是个光杆元帅呢?在元帅府可只有几个大头兵而已。”
“向您报道元帅。从今天起我将成为您的副官。专门负责协助您进行第四兵团的组建。”说这种话的时候马维夫还是一脸不太严肃的表情。
“第四兵团?”罗依还第一次听说呢。
“为了应对战争的突发性,除了预先解决的三个军团外,临时组建第四军团作为总预备队。我们的工作就是这样。”马维夫到是一脸的轻松。“不过您最近一直都不在。我想就是前三个军团的事情,您也不大清楚吧。元帅。”
是啊。一直在忙自己的事情。罗依最近还真忽略了威尼斯这边的事情呢。他只是没想到,战争准备竟然这么快就完成了。
“托高林人的福。我们一开始准备的人马现在派上用场了呢。”马维夫接着说。“也拖某位高人的福。又马上要打仗了呢。”看来对幼帝的回归,他并不是个热心的人。
“这种军事机密还是不要在这个地方讲的好。”
“哦。对不起。我想这里应该没人听的见才对。”马维夫一脸无所谓。
“也对呢?”罗依喝了一口酒。
“这东西那来的。味道实在不怎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