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能攻克的知道不。”
当天齐发动车子的时候还看到展颜没缓过来的样子,好像也刚被洗脑。两人一路各怀心事,一时无人开口。
“韩天齐,这不是回家的路。”
“嗯。我想先去个地方。”
“那你先把我放在商场门口。”
“正好,我也要去那儿。”
突然两个人好像都意识到什么。
“你就不能再开快点吗?”
“老婆,都180码了,你当开飞机啊。”
“商场要关门了!”
“你想买什么?这么急。”
“没什么,不是很特别的东西,”展颜有点烦躁,“你想买什么?”
某人握紧方向盘,猛踩一记油门!
“枕头!”
另个某人憋了会儿,说:
“我也是!”
两只被煮过的虾,继续强撑着对话。
“开快点,你买你的我买我的。”
“我买一对足够了,多了也用不到。”
“跟你解释不清楚!”副驾驶座上的人气鼓鼓,胸闷。
“你别急啊这还有什么可挑的,不都一样吗。”
“我要抱着一个想象!想象你懂吗?!流进去的时候要很有爱的想象!!”非要惹毛她!
握方向盘的人一时无言又一记油门,进而对丈母娘进行了深深的崇拜,试探性的问:“抱着什么,孩子就像什么吗?那你想买个啥?”
“Nimo!”
他不要宝宝是条小丑鱼,继续试探性的问:“我去定做个妮可基德曼给你好不好?”
“Nimo!我要Nimo!!”
一边海水一边火焰
午夜时分城市的酒吧巷中,有个孤单身影擦挨着墙壁摸索前行,时而仰天一长啸,时而凄凄艾艾碎语,不辨方向拖着S型步子。
在幽暗的甬道里不断撞上不明物体,或是垃圾箱或是空酒瓶,或是眼神鄙夷的流浪猫,更多的是蹲于墙脚身心空荡的同类生物。
整个巷子都弥漫着腐臭酒气,是伤心人倾倒的满腔哀语。
一个悲情万丈的声音在寂静中爆发,久久回荡在长巷中。
“天啊!为什么你要让我千杯不醉!!啊啊啊啊啊啊!”
她连喝了整整三天,酒精还是没能麻痹自己。嚎叫完毕,谢小圆舒爽多了,嘴巴一旦出过声就再也停不下来。粗壮的手指点着当空明月破口而出:“靠!你都比我苗条!”抹了把眼睛悲从心来,随手拿了个酒瓶凑近嘴边开始唱:“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月亮代表我~滴~心……”
那样委婉的调子唱的如同午夜幽灵,尽是说钠嗔埂K幌氯ィ趴耷淮笊庠穑骸澳阍趺纯赡芑岽砦业男模业男挠卸啻蠖嘀啬阒缆稹腋嫠吣悖∫乔星新劢锫粑揖褪前偻蚋晃蹋 �
“一颗真心要是真的能切成冷盘,看谁的分量足就选谁,那该有多好……”
“瞧你瘦的那样,能装的下什么真心……看看,还缺了半个,可人家就是把你当个宝,我这么大个人他看都不看一眼!”
“怎么办,怎么办……即使我这样的人被当成垃圾丢掉都会嫌麻烦,到底算可回收还是不可回收的呢……应该是哪个颜色的桶呢?黄的?绿的?还有什么颜色来着……”
谢小圆醉眼迷离唱做俱佳,边走边演着一个人的苦情戏。口喷着雾气在幽暗里大笑旋转,睁着一双泪光闪烁的眼睛。
当她又踢到一团黑影,摇晃了几下没能站稳扑通倒下。身下的人嘤嘤醒转,一张口就哇的一声液体喷薄而出。谢小圆感受到背上酸涩的温热,脸贴在粗糙地面闻着尘埃的味道,鼻尖下似是一滴墨渍,渐渐晕染扩大,只是无声。
她胡乱抹把脸挣扎着起身,低头说对不起我的吨位让您受累了。手随便抓着旁边的东西借力,那人呼痛,谢小圆看过去,都忘记了哭眼睛睁的愈发大。
电光火石间,这两个人都认出了彼此!
看着对方狼狈样,两个女人同时大笑出声。笑的累了谢小圆重新一屁股坐下,和旁边人并肩靠在墙上。颇有些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惺惺相惜。
“我说你是失恋还是失身啊,真演小龙女啊。”谢小圆瞄着一身凌乱旗袍,胸前纽扣被扯落几颗,丰盛的内容若隐若现。
庄锦玫苍白着脸不语,抓起旁边的酒瓶递过去,清脆的一碰杯,自顾自灌进喉咙。热闹的咕咚声独自响起,难掩寂寥。
“大波…霸也要买醉,啧啧,我活该被无视。”谢小圆也大口喝着,连声赞这酒够烈。
“你呢,怎么喝酒不叫你的好朋友吗。”她冷冷的开口。
谢小圆听出她话中意,嘿嘿一笑说:“你不能威胁我了,我没有把柄在你手里,我已经和徐子洋坦白了,”说到那个名字血管突突跳,“现在,我一身轻松了。”她朝天哈了口气,转着大膀子。
庄锦玫懂了这个肥婆为何一脸颓容了,还是那古墓派的调调说:“我没有要挟的意思,只是陈述一个亲见的事实,来提醒你无须装正义。”
她有些懊悔自己不该轻易承认见过谢小圆,在医院的走廊上,庄锦玫为了打发这个聒噪的肥婆,淡淡说我当然认识你,在某个情人夜里。说完她扭头走了,可庄锦玫不知道这亦是自己不能触碰的回忆,以为结痂的疤一碰之下竟露出鲜红血肉,撕裂的血口子扯的她生生疼。
谢小圆跌跌撞撞逃出生天了,反倒将她踹回幽暗井底。
在情人节最动情的时刻,一头整齐披肩发的庄锦玫站在冬日的深夜里,眼睁睁看一片粉红飘落下来,上面简单的三个字母融于雪水中。信封完好如初,那沉沦在爱欲中的人甚至连打开的兴趣都没有。
他们就这样踩着她的骄傲缠绵到天明,她仿佛能清晰看见男人脸上的迷醉。这两具年轻的躯体点起冬天里的一把火,烧的她周身冰凉。这一夜庄锦玫成了名副其实的白雪公主,细雪落在发丝,睫毛,嘴唇,直到眼下似乎长了冰凌,双眼再也合不拢,她才拖着满身沉重往回走。
天地一片苍茫,晶莹雪花却击碎了晶莹的梦。总觉得世人皆污浊的庄锦玫在芸芸众生中发现了一个他,只有他能与自己共谱一曲才子佳人的篇章。
原来,原来,她还犹抱琵琶半遮面,以为一首抄在粉红信笺上的伤情诗已是冲动的极致时,
早有人在他怀中低吟浅笑了。欲说还休的清高哪及人家委身相依,那小小丰润的身子连她也不得不心生向往。
庄锦玫,你自以为一身清骨飘逸出尘,终究太天真。
她一脚深一脚浅挪着,发现雪地上淡漠的影子。她快要忘记自己的影子长什么样了,因为,已经太久没有低头走路了。
庄锦玫放肆笑漠漠哭,宛如那晚残雪里的面目。这笑死人的自以为是,这满脑风花雪月的少女情怀,就这样荼毒了最美好的年华。
“你哭毛哭!”谢小圆吼着她,自己的泪纷乱落下,“我扒光了都没人要!你凭什么在我面前哭!”她想到什么,手摸进口袋费劲的掏着,终掏出一张已经毛边的小卡片,被汗湿的一塌糊涂。
“不晓得能不能去退货,舔都没舔一下,半个月的房租就没了。”谢小圆瘪了嘴,垮下一身肉,像劣质的小丑玩偶。
庄锦玫斜眼看了名片,不免流露出厌恶。这个表情再一次激怒了谢小圆。“看毛看!我买来观赏下不行啊!要是我用了还能坐在这里陪你这个女人聊天吗!”
说到痛处,语气一顿转为低落,“我这个样子,男人吃了春…药也没快感的吧,”两片肥厚的嘴唇嗫嚅了下,喃喃说:“我真怕把他压死……”头埋进膝盖间,肩膀瑟瑟颤抖。
这原本有些喜感的话却弄的庄锦玫浑身烦躁,说:“你能不能别用这副腔调,一哭更像夜叉,丑死了!”她别过头继续喝酒,不想让这浓的化不开的悲伤入侵自己。
谢小圆挪了挪,背对她继续呜咽。这个整日快乐的肥婆在爱情面前也不得不正视现实,心生卑微。但即使谢小圆的自卑如此理所应当,还是唤起了似曾相识的心绪。
她突的一扔酒瓶,说:“够了!”
“有时间哭,还不如为改头换面做些努力,”声音恢复清冷,“男人看的就是一张皮,记得好好画。运气一好,也许还能重获新生,管你原来是妖是怪。”
细细高跟支撑着晃悠的身体,背影愈发显得妖娆。庄锦玫听着自己的脚步,手心里攥着通往性福的门票。假的,什么都是假的,及时行乐才是真的。
静了好一会儿,背后传来一声顿悟的惊诧:“我知道你是谁了!你来过律所!”
夜光里的纤腰拧转,回眸给她一个诡寐的笑:“所以,你更应该相信,男人的弱点和女人的伎俩,我比你懂的多。”
太阳还没露脸,一场拉锯战悄然开场。
拖着行李箱的人在玄关处换鞋,要赶早班飞机去友谊医院做学术交流。临走前叮嘱阿姨良多,上次的无名氏将婚前检查报告快递给展颜,让他隐隐心忧,难道是医院里的人弄错了。阿姨问男主人柜子里的中药怎么办,她发现数量日渐减少。天齐沉默,随她吧,也许过几天忍受不了会放弃的。
此时,他轻轻打开门,却在回脸瞬间看到楼梯口的楚楚身影。心下怅然,她还是醒了。
“老婆,就一个月,你在家等我回来。”
赤着脚的小身影不动,眼睛瞬也不瞬的看着他。韩天齐叹口气,放下行李张开手臂,来来来,小东西。
展颜飞扑过去像树袋熊一样挂在即将远行的丈夫身上,嘟着嘴不说话,不言留也不言走。天齐揉着她的头发说:“昨晚不是说好了吗,你还叫我马儿快快走呢。”
她嗓眼里咕哝一声换个方位继续抱牢他,光穿睡裙的身子一阵摩擦,让大树禁不住轻颤。托在她臀上的手把持不住,慢慢搓揉,这个小妖精真要人命。要一个月见不着她,他也喉咙发紧。
“小春…药,你变成小绿丸让我打包上飞机好不好。”他的脑袋顺着宽大领口向内探,流连着不愿放口。
树袋熊一把拉下自己的衣领,让骚动的枝丫予取予求。直到胸前的顶立被湿滑的舌卷住,在温热的口腔中缠绵吞吐,忽的牙齿轻咬住深深一吸!展颜猛的睁开眼,脚趾剧烈蜷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