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看见了,但还是太少了。”眼尖的小柳手心突然多了条藤蔓,朝那戴着戒指的手骨上缠过去,很快,主人死去的储物戒被她拿到,扔给了叶明明。
叶明明接过后,直接用神识往储物戒中一瞧,不说别的,就那五颜六色的上品灵石,似乎要晃瞎人眼似的,她吓了一跳,这储物戒好像有点烫手。
“里头有鬼呀?”小柳揶揄叶明明。
她表现的有那么明显么,但是叶明明笑不出来了,闷闷道:“我很好奇,里头的灵石很多,这位前辈不缺灵石,怎么无缘无故坐化了!”
那自己有那么多的宝贝,实力不够强的话,是不是也会有如此下场,即使密室再隐蔽,都有被人发现的一天。然后人们发现了尸骨,然后又被别人拿走了储物戒,再修炼,再死亡,这样循化往复下去,太可怕了。有些好点的修士,在夺宝之后,还会帮人葬了尸骨,品性差些的直接抛尸荒野了。
“不知道,他有可能是修为达到颈瓶期了,无法突破,或者是受伤了,年纪到了,都有可能。”小柳摆摆手,无奈一笑。
“这个给你吧。”叶明明手中捏着那枚储物戒,她突然不想要这个储物戒了,她也不缺宝贝,不缺灵石。这位前辈把临时洞府弄在小灵镜中,也许是不希望,在死后还有人来打扰他吧,拿了他的东西她心里有些不安。
“我不要,只要我在外面玩累了,你允我在幻灵镜中呆着就行。”小柳不知叶明明的心里活动,她她要是真想要这些,何必那么辛苦把叶明明拉来。
推来推去,小柳始终不肯接受,叶明明只好把储物戒中的灵石,倒了一半在幻灵镜中,剩下的一半连同储物戒又扔给小柳:“你修为再高,也不能无中生有吧,拿着,在幻灵镜外也可修炼,或者当成钱花。”
小柳想了想,把那只储物戒收下,套在纤长的手指上,滴了滴绿色的血液在上头,那储物戒指的大小便贴合了她的手指,像是定做的一般。小柳弄好之后,又问叶明明:“这身道袍也是宝贝,你要不要?”
“你说什么,我们都拿了人家的储物戒,再拿人家的衣服岂不是太过分了,我们把这位前辈好好安葬了吧。”随知道小柳是好意,但叶明明仍是一阵恶寒,她有很多道袍,都是先祖留下来的,至今她还从未穿过,对一件衣服根本不在意,还不如灵石的好。她再贪财,也不至于扒掉死人的衣服,太遭天谴了,亏小柳想的出来,她做不出来。
“随你,反正这些对我都没有用处。”小柳身上是绿纱模样的服饰,是她化形之后自带的,根本就不需要想道修或者人类一样,天天换来换去的。
修士在某种程度上是孤独的,也挺可怜的,死了都没人收尸,她们把那前辈的尸骨火化之后,装了在玉盒中,郑重地放置在石室里头,才走了出去。
出了石室之后,叶明明觉得自己过于杞人忧天了,现在也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
既便是短时间出不去,有幻灵镜在手,有小柳在旁她也会过的很好,她相信师兄会来救自己。
她眸光中充满的坚定的意味,她叶明明是谁,肯定不会困在这里,死在这里的。
如此一想,心情便好了很多,淡然一笑:“好了,我们该干活,找找禁制了。”
花了三天的功夫,小柳凭着妖的直觉,还真找到了禁制的入口,遗憾的是,她拼劲了全力,也没能把禁制用暴力手段打破,气急败坏道:“明明,这禁制太结实,我累了要进去休息下,缓一缓,等我再出来时,我们应该就能打破禁制了。”
“好吧。”叶明明也想早点出去,但她不能不顾忌小柳的身体,毕竟她还没有完全恢复。
重回到幻灵镜之前,小柳隔空在吴诗墨头顶又弹了下,等小柳的身影消失之后,吴诗墨昏昏沉沉的醒了过来,揉了揉太阳穴,见叶明明坐在蒲团上望着自己,有点尴尬道:“我很久都没睡过觉,怎会突然睡了过去。”
“我也不知道,我自己也睡过去了,醒来时发现你也睡着了,反正一时半会我们也出不去,我想也可能是太累了,就没叫醒你。”叶明明心虚道,生怕他发现了端倪。
吴诗墨低垂着头,不敢看叶明明,难为情道:“不知我们在这里困了多少天,我又睡了多久?”
“呃,我也不清楚。”叶明明总不能说,你已经睡了三四多天吧,只能含糊其辞,模糊时间概念。
这日,修真界又发生了一件大事,很少聚集在一起的,四大家族,三大门派的几位元婴长老,齐齐出现在小灵镜入口处。
能让这些长老出现这里,肯定不是寻常之事,他们的一举一动,引起不少的关注。
这些都是顾行之请来的,合力帮他把灵境的入口打来,他们多多少少与顾行之有些交情,又收了顾行之不少好处,不来也说不过去。
小灵镜入口打开之后,昆仑门太上长老灵虚道君道带头道:“这里会开启一日,老友你派些人在这儿守着,进去救人的,务必在一日之内把人救出来,否则灵境又会关闭,那时我们也无能为力。”
一六六 见面,他真的来了!
那些帮助打开灵境的元婴修士们,前脚刚离开,顾子远便对顾行之道:“大伯,不能再等了,我们进去吧。”
顾行之在灵境入口处设了个禁制,防止有人趁机进来,弄好之后,便由吴诗云等带路,一行人匆匆御剑飞行,往叶明明掉落的地方赶去。
落地之后,吴诗云不敢置信地对顾子远道:“师兄,我清清楚楚地记得,明明是在这儿掉下去的,那个洞口怎么会消失了?”
顾远一动不动地盯着地面,头抬都未抬,沉声问道:“你确定没有记错,再想想。”
众人也很诧异,掉下去洞口居然会消失?
赵夜安一听就知道不对劲,听师兄的声音低低的,就知道他生气了,很生气。也难怪,这里最担心明明安危的就是他了。换做是诗云出事的话,自己肯定更着急,哪里还能维持这么好的风度,揍人都算是好的。
他静下心来,便仔细看了看四周的景致,正是当日他们一伙人与妖兽打斗之处,便一口咬定:“师兄,就是这儿,但是具体的洞口在那儿,我们真忘记了。”
“哼,你们现在这么毛毛躁躁,不早些改掉这些坏习惯,再别叫我大伯,丢人。”顾行之更多的是对叶明明的处境担忧,把不满都发泄到他们身上。
吴诗云本已经心急如焚,顾子远对她已经表示出了不满,再被顾行之教训了几句,心中又是惭愧又是委屈,硬是忍了下来,红着眼睛道:“大伯,我们会注意的,保证绝对不会再犯这种错误。”
“我也是,再犯的话,甘愿被大伯责罚。”赵夜安几乎是与吴诗云同时道,他们都曾经在顾行之手下练习过秘法,顾行之待他们虽严厉,教起来也是尽心尽力,因此他们对顾行之也非常尊敬,都跟随着顾子远唤他大伯,他亦未反对。如今他们居然连叶明明掉下去的地点,都未记清楚,甚是惭愧。
这也不能怪他们,当时他们去请救兵时,本是让吴诗墨在洞口处守着,那知道吴诗墨也会掉了进去,这才大意失了荆州,追悔莫及。
顾行之气的不行,指着他们,吹胡子瞪眼道:“够了,这事现在说不是时候,给我站一边去。”
顾子远根本没心思,听他们唠叨个没完。
他早已经闭目凝神,对他们所处的这片地方,用神识进行搜索,方圆万米范围内的任何事物,在他眼前一一展现,远处的地下情形也是一目了然。
唯独,众人脚下这片土地,却无论如何看不透里面的情形,这很不寻常,他不由得蹙起了眉。
顾行之并未打扰他,见他睁开眼睛后,才问道:“阿远,你可有发现?”
“大伯,这里有禁制。”这对顾子远来说,既是好消息又是坏消息,好的一面是有可能是叶明明被禁制控制住了,她人就在这里。坏的一面是,禁制的威力比他想象中要强的多,是否能顺利打破,在一日之内把叶明明救出来,尚没有确定的把握。
他双眸微闪,手心多了块玉符,注入灵力后说起话来,不知她收不收的到,他也要试一试。
叶明明在小柳的帮助下,已经找到了禁制的薄弱地带,只是以她与吴诗墨的能力,两人轮流上阵,各种法宝,符箓,法术等手段,能用的都使用过了,那薄薄的一层透明障碍,就是破不了,真真能急死人。
叶明明累的是气喘吁吁,大汗淋漓,衣服都湿透了,像是从水中捞出来的一样,喘着气对吴诗墨道:“我们休息会吧,等灵力恢复了,再继续。”
虽然小柳说自己休息够了,再出来使用暴力手段,就能帮她们打破禁制,叶明明也要自己试一试,还鼓动着吴诗墨帮忙,说是自己发现了能出去的方法,这也是一种掩饰。
正准备恢复灵力的叶明明,感觉到储物戒中有异动,她没注意到吴诗墨都不敢看自己,湿透的衣衫紧贴着她那苗条的身躯,诱人的很。
孤男寡女的相处着,本就对她存了那么点心思的吴诗墨,难免会胡思乱想。
叶明正高兴着呢,她千盼万盼,等了很久很久,都未闪出光亮的传音玉符,终于有了动静。
能够与她用这块传音玉符沟通的人,就只有那一个。
她娇美的容颜展现出动人的笑容,她真的没有信错人,他来了。
他的人,应该已经到了小灵镜中吧!
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们才一个月没见,她感觉时间仿佛过了很久,很久,好像是几个世纪一样。
想着马上就能听到他的声音,这已经够了,她很满足了,总比什么都没有的好。
她太高兴了,激动地手指都颤抖,好几次往传音玉符中注入灵力,都失败了,她体内灵力本已所剩无几,好在最后注入成功。
她日思夜想,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那人清冷中带着关切的声音,很快飘了出来:“丫头,我已经到了灵境之中,可能在你掉落的洞口上方,大伯也很担心你,一起来了,你无须担心,等我。”
“我没事,我们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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