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旷世奇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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旷世奇材- 第1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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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私交不错。有了这个大靠山,没人敢找他们麻烦。

韩冰负责的明远晋通贸易公司,业务量也开始逐渐恢复。包括海南明珠广场工程,也在韩绍杰的指挥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李胖子这个负责监督工程的老板,个把月才带着老婆飞过去一次,全当是旅游。

赵启明那天从市委回来,把大家找来开了个碰头会,对于俄罗斯之行,总得跟所有人透个底。韩冰在董事会暂时还是孤立的,这倒不是大家刻意疏远她,作为新加盟的成员,融入明远集团的核心管理层还需要时间。

而且在事情没有眉目之前,赵启明不打算通知她这个消息。

***************

奸商从来没有去过俄罗斯,这次来谁也没带,只是让刚上贼船的杨灿跟着自己。孙黑子没有回布拉戈市,而是直接去了赤塔州的首府古里卡莫亚市。

三个人一出机场,就看见两名身穿深色西装的壮汉站在出口处的大门外,正门口停着两辆深蓝色的奔驰,特别扎眼。还没等他们走到近处,车门便打开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下了车。豁达开朗的孙黑子咧着大嘴大声喊了一句,一边和对方拥抱一边用俄语相互问候着。

孙黑子把来人介绍给赵启明,是赤塔州议员契契科夫的助理阿莫科。赵启明礼貌地向对方打了个招呼,跟着他们一起上了车。他打定主意要以静制动,全看对方怎么表演。

现在不到五月,前些天下的雪还没有融化。汽车绕过市区,沿着条两边种了许多白桦树的柏油路,一直开到了邻近郊外一处人烟稀少的住宅区。

乍看之下,赵启明还以为这里是黑社会老大住的地方。别墅外面有一道围墙,两个挎着冲锋枪的人站在门口。

汽车开进了大门之后,二楼冲着马路的阳台上居然架着一挺轻型机枪,有一名壮汉守在旁边,嘴里还叼着烟。院子四周有三四个手持冲锋枪的人在来回走动着,路边的路灯上还有监视器。

奸商不动声色地扫眼看了看周围,总算是长了回见识,在国内就算是中央一级的干部也没这待遇。杨灿的表情就更夸张了,瞪着眼睛不停地左顾右盼,赵启明碰了碰他,这小子才老老实实地坐好。

这跟香港电影里的场面实在是太像了,唯一不同的是,这里保镖们全都是白种人。

汽车停在了别墅门口,阿莫科带着他们走了进去。来到客厅,孙黑子却停下了脚步,伸手拉住了杨灿,示意赵启明独自跟阿莫科往里走。

奸商到哪都随便惯了,一点都不喜欢现在这种被限制了自由的感觉。尤其是这里到处都是手持武器的人,或许这个房间的主人感到很安全,但赵启明却觉得极不舒服。

他跟着阿莫科上了楼,对方打开了一个房门,抬手请他进去。一名年约五十岁的中年男人站在书桌旁边,看长相就是俄罗斯人。他戴着一幅眼镜,体型中等,只是颧骨、眉骨和鼻梁三个部位显得十分突出,正低着头聚精会神地做一件事。

让赵启明感到惊讶的是,他的手里居然捏着一根毛笔,在一张淡黄色的宣纸上写中国字。是一句中国名言:树欲静而风不……。虽然字不怎么样,但他的态度却非常认真。

这个人写完最后一个“止”字,才慢慢抬起头来望向赵启明,脸上带着微笑,用生硬的汉语对他说道:“不用奇怪,我在布拉戈市住了九年,认识许多中国人,很喜欢你们中国的东西,我唯一的女儿现在就在北京大学留学。”

说着,他把毛笔浸在笔洗里,走到赵启明面前伸出手:“你好。我是达尔卡季•;契契科夫。”

“你好。赵启明。”赵启明感到这个人的手干燥有力,目光坚定而深邃。

他的样貌和神情让奸商忽然想到一个中国历史上的著名人物:曹操。
下部第二百二十三章阴谋还是机会?
奸商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露出了最有亲和力的笑容:“契契科夫先生,您真让我感到惭愧。我是个中国人,可是连毛笔字怎么写都不会,更不要说学习俄语了。”

“请坐。”契契科夫的声音有点沙哑,非常随意地摊着手耸耸肩膀:“我觉得这样更好,不需要有翻译帮我们转达。知道吗?我非常不喜欢那些翻译,没有办法完全表达出本人的意思,有时候还会出些小差错。”

赵启明不卑不亢地坐了下来,表情上却显示出对主人尊重的态度:“您真是博学,我甚至连英语都说不了几句。”

对方像朋友一样随便的态度,竟然让赵启明无法正常地对他做出以往那样的判断。换句话说,自己原来那些评估一个人的标准在他面前失去了作用。

看到外面实枪荷弹的情景,他原以为这里的主人是个铁血强硬的人,却没想到对方更像个大学教授。

其实这不能怪他,东西方文化的差别非常大。以中国人为代表的东方人,任何时候都比较含蓄,尤其是在陌生人面前。而西方人除了在特别重要的公众场合才会显得比较庄重之外,平时基本上不太愿意掩饰自己,更何况是在自己家里。

奸商在香港的时候和白种人接触的就不多,即使有,多数也是在酒会舞会上,因此对他们并不是很了解。这次单独跟契契科夫会面,明显感觉到缺乏这方面的经验。

不过这小子适应能力非常强,虽然心里没底,却也不会让对方有不舒服的感觉。他正挖空心思地想着要和对方谈些什么,契契科夫走到酒柜旁边,拿出一瓶伏尔加倒了两杯:“孙告诉我说,您是一位非常有能力的年青人,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做生意……”

说着,他端着酒杯转过身来,走过来递了一杯给赵启明,脸上带着柔和的微笑:“而您给我的感觉,最多和我的女儿阿廖莎一样大,可她还在上学,您却已经是亿万富翁了。”

赵启明清楚地感觉到,眼前的这个人掌握自己的一切情况。但是从对方的眼神里,他却看不出任何隐晦的东西,似乎仅仅是在和自己聊天而已。

他甚至有一种向对方吐露心声的冲动,但话到嘴边还是变了:“可能是我的运气不错吧,朋友们也很支持我。”

赵启明尽量让自己的态度显得比较随和,他知道,对方绝对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易于相处的,自己还没有笨到被表像所蒙蔽的程度。

他甚至觉得这个契契科夫是自己遇到最可怕的一个人,在对方和善亲切的外表下面,究竟藏着些什么呢?

忽然之间,奸商想起了葛兴邦和徐际源。他们和契契科夫一样,都是搞政治的人,而且身居高位,绝对不是等闲之辈。可自己对这两位平时的态度似乎有些过于随便了,还经常在他们面前玩些小花招……。想到这里,他脊背透出阵阵凉意。

这次赵启明又理解错了,一个国家的整体环境会影响到它的政治家们。俄罗斯和中国的国情差别太大了,而中国的政治家治国的态度和俄罗斯的区别也很大。

契契科夫回到自己的坐位上,喝了一小口酒,温和的看着赵启明:“您接受邀请到这里来,难道不感到好奇吗?”

奸商抓住机会,顺着他的意思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非常好奇!我很想弄清楚您为什么会邀请我而不是别人。还有,您打算跟我进行什么样的合作。”

“不、不……,您理解错了。”他伸出手指点着自己的胸口:“发出邀请的不是我,而是我的朋友。我只是代表他跟您谈一谈。”

赵启明心里一顿,转瞬间就明白了过来。契契科夫所代表的并不是他自己,而是一个政治团体,或者说是一股势力。

虽然孙黑子曾经提到过自己的老板是霍多尔科夫斯基的合伙人,却没说是这位议员先生,而且那份报告中并没有指出霍氏有插手政界的倾向呀?

奸商此刻有点糊涂了。政治和经济虽然靠得很近,但最多只是距离很近的两条平行线,一旦完全紧靠在一起是会出事的。

而问题就在这里,如果说是霍多尔科夫斯基的经济团体想在国外寻求合作伙伴,为什么会选择一个政治人物跟自己接触呢?而契契科夫现在这么做,显然是在承认自己在经济上与霍多尔科夫斯基有关系,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关系。

这显得有些不太符合常理,对方似乎过于相信自己了。

契契科夫敏感地觉察到奸商的心态有些不稳定:“孙应该跟您提到过霍多尔科夫斯基吧?”

赵启明点点头:“是的。”

“这句话是我让他转告给您的,实际上我个人目前跟霍多尔科夫斯基之间没有任何关系,因此您也不可能通过我跟他进行任何生意上的合作。需要和您进行合作的人,是我!”

契契科夫的答复完全出乎赵启明的预料,他不由自主地追问了一句:“您所说的这个‘我’,代表的是您自己,还是别的什么人呢?”他突然感觉到跟这个人之间的谈话不像刚才那么轻松了,心里顿时有了一种无形的压力。

契契科夫再一次露出了微笑:“暂时还不能告诉您。不过我可以回答您刚才的问题……。”

他转动着手中的酒杯:“选择找您谈合作主要有两个原因:您非常善于创造机会,在任何情况下都是,同时还是个讲信用的人。在我看来,懂得把握机会的人有很多,但是能够为自己创造机会的人,就非常罕见了,尤其是您的信用度很高……!”

说着,他的食指竖在额前,表示出对赵启明充分肯定的态度:“当然,还有许多其它次要的原因。比如您还很年青,在国际上并不是那么醒目;您做事的风格很果断,但为人却比较低调……。要知道,我们不会随便选择一位合作伙伴的。”

这些话并没有吹捧的意思,契契科夫的话到这里打住了,目光直视着赵启明。

赵启明仔细品味着对方的意思。要说创造机会,自己拉李胖子入伙,当年在上海股市击败吴伟良时用过“诱敌深入”的方法,在郑州借助鸿福和红十字会收拾宏天公司,包括捐赠透析机、并购晋光实业……。

用不着别人说奸商心里也清楚,这些事情都是自己根据客观存在的条件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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