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几届的学长便把社长这个头衔交给了闫晓美,自然最重要的编剧也随之落到了她的头上,不过那时有张友峰的帮忙自己才度过了难关,而且在晚会上还取得了相当大的成功。
陈琳琳一早就回了家,闫晓美便独自在宿舍里写剧本,可无奈根本不知道从何下手。从不喝酒的她为了找灵感也破例喝了两罐小啤酒,结果灵感没找到意识倒是变得有点模糊…
闫晓美的心里此时矛盾重重,她非常期盼能和何月单独出去。虽然发生了些不愉快,但昨天一天下来后,她发现和何月在一起有一种很放松的感觉,不过这并不应该算是喜欢吧,起码没有在张友峰身边时那种心头的涌动。
闫晓美很不情愿,但是照现在的这个样子,她只能推掉明天和他的“约会”了…
她随便穿了件衣服,晃晃悠悠地来到图书馆。图书馆还是依然的安静,她推开门走了进去。何月正在柜台里写着什么东西。
“何月。”闫晓美小声地叫了一下。
何月抬起头,脸上的表情虽然还是那么平静,但很明显没有前几次那样的冰冷。他放下笔推了推眼镜:“怎么。”
闫晓美还不知道怎样把这件事说出口,但转眼一想还是把事实说出来好了。
“我明天可能没办法和你一起出去了。”
何月并没有闫晓美想的会生气,只是淡淡地问道:“有什么不方便?”
“哎…”闫晓美为难地看看了何月,觉得在这个人面前还是不要隐瞒什么的好,于是便把游园会的事情、话剧社的事情都跟何月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原来是这样,只要在今天有简介大纲就可以了?”
“可以说是这样的…”闫晓美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其实她的心里也是一千个不愿意,“所以我今天肯定完不成任务,明天也…”
“你现在写多少了?”
闫晓美难以启齿。
“我帮你写,今天晚上交给你,这样就不会耽误了。”
闫晓美惊讶地看着何月:“真的?你…”
“我会写出来给你可以看看,能用就用;不行的话,那明天就不麻烦了。”
闫晓美高兴的笑了起来,虽然没有化妆,但喝过酒后的脸颊有点红晕,显得比以往多了几分娇羞。
这时一本书重重地砸到了柜台上,闫晓美被吓了一跳。她一回头,首先映入了眼帘的是那一头扎眼的黄毛。闫晓美立马就认出了这个小混混。
黄毛凶恶地瞪着柜台里的何月,那目光仿佛要把对方杀死千次万次!
何月倒是没有在意,眼睛都不抬一下拿着那起那本书扫描了背后的条形码,然后拿出一个记录册缓缓地指了指:“请在这里签字。”
黄毛仍然盯着何月却没有看闫晓美。闫晓美在一旁眉头紧锁,一脸厌恶的表情。那人签完字后把笔随便一扔,拎起书便要离开。
“请爱护书籍。”何月淡淡地吐出一句话,说话时仍然低着头。
黄毛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头也不回地就离开了那里。
真是个让人讨厌的家伙!闫晓美这样想着,她靠在柜台旁,语气又恢复了平常的样子:“一起去吃饭吧?”
何月摇了摇头说:“我还没下班。”
“那我等会你?”
“陈琳琳呢。”
“她回家了。”
何月不再说话继续着自己的工作。
闫晓美搬来一把椅子坐到柜台的旁边,百无聊赖地枕着前面的木棱。此时她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何月,但是一时之间却又不知从何问起。沉默了一会后,闫晓美觉得应该找个话题聊聊,但此时思路已经跟不上嘴巴的行动。
“邵昀喜欢琳琳。”
何月点点头。
“一见钟情。”
何月又点点头。
“你觉得邵昀有戏吗?”
何月仍只是点点头。
他是啄木鸟吗?!就不能说句话吗!闫晓美抿了抿嘴,本来想顺势问下去看他到底对琳琳是怎样的看法,但冲他现在这个样子估计也问不出什么来。闫晓美趴在旁边直勾勾地看着何月。
闫晓美换了一个问题问道:“何月,你这眼镜只是个装饰吧?”
何月这次连头都没有动。
看来是默认了…闫晓美又问道:“你为什么不把眼镜摘了,然后剪剪自己的头发?”
何月还是没有反应。
闫晓美有点耐不住性子了,于是开始胡乱地问问题:“你多高?没我高吧?”
何月手上的笔一直没有停下过,只是偶尔会顿一顿。
“我现在是单身,刚才的那个黄毛还跟我搭过讪呢。不过我不会找比我矮的人就是了。”
闫晓美乐了一下,一手撑起脑袋,安静的图书馆里并没有太多的人,所以闫晓美才敢那么放肆。闫晓美其实一直就想问何月,自己在他的眼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他可以像对待所有人一样对待自己,难道何月一点也不被她的魅力所吸引吗?
“最近我很烦呢,你说像我这么漂亮的女孩,怎么就是有人没有眼力价呢?”闫晓美借着酒劲半开玩笑地说道。
“何月,什么样的女孩子才能吸引你?”
何月始终没有说一句话,闫晓美见势蹬鼻子上脸,更加肆无忌惮。
“你怎么那么阴沉呢?男孩子不都应该主动地去接近女孩子们并博得她们的好感吗?还是说…”
“还是说你是同性恋?!”闫晓美装出一副惊讶的表情,随后自己乐了起来。
何月慢慢抬起头,凝视着闫晓美。闫晓美则梳理着自己的头发,一副唯我独尊的样子。
“你喝高了吧。”
“哪有!我没醉!”
“我可没说你醉,”何月依然绷着脸,“一大早就喝酒?”
“还不是写不出来大纲啊!所以借此找点灵感~”闫晓美开始觉得有点恶心,胸口也异常憋闷…
“我看你还是回去睡会觉吧。”
闫晓美愣了一下,睁大了眼睛摆出一副没有问题的样子。
何月瞥了她一眼,慢条斯理地说:“你在这里影响我,我肯定写不出来东西,你看着办。”
“什么啊,我不是等你吃饭吗!”
“我不想吃了。”
闫晓美确实感觉越来越难受,尤其刚才话说的有点多,现在整个脑袋都在发麻。
“切!那我走了!”闫晓美起身晃了一下捂着头走了出去。
何月目送着闫晓美离去,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干自己的事情…
闫晓美回到宿舍一下子便倒在了床上,她没想到那两罐破啤酒酒劲竟然那么大。在昏昏沉沉的意识中,她半睡半醒地回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那是几周前的事情,闫晓美的外婆正安详地躺在病床上,她的右手已经被输液用的针头扎得成了淤青。但即使这样,老人依然是精神百倍。
“外婆?”闫晓美悄悄推开门,“睡了吗?”
“晓美,来,进来。”老人的声音和蔼可亲。
“外婆你感觉怎么样了?”闫晓美提着一个袋子走了进来。
老人微笑着点点头。
“外婆,这是葡萄。”闫晓美笑眯眯地把手中的袋子放到了桌子上。
“你能来看外婆,外婆就已经很高兴了…不要每次都带那么多东西,我一个人吃不完的。”
“慢慢吃呗~”
闫晓美一边包着葡萄皮一边和她的外婆说着学校发生各种有趣的事情。老人一直安静地聆听着。
“外婆,你等会,我去洗洗这些葡萄。”说着闫晓美举着一个小碗便走了出去。
闫晓美的外婆所住的病房位于三层住院部的最左边,是由原来的两人间改成的一人间,在所有病房中是最舒适最安静的。在这间病房的旁边,还有一间相同条件的单人间,闫晓美听外婆说在这间病房里住着的人已经足足住了五年,准确的说应该是昏迷了五年。闫晓美并不太在意这间病房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她只需要关心外婆就够了。
闫晓美在水房认真地洗着包好皮的葡萄,就在她走出水房的时候,一个女孩子正好从她面前走了过去。
好漂亮的女孩子啊…闫晓美在第一眼看到对方的时候不禁这样想到,但随即马上咬了下自己的嘴唇,哼!我也不会比她差!
闫晓美走出来,那个女孩子就在她前面不远,闫晓美有意无意地打量着她的背影…
本以为这个女孩子应该会在哪个普通病房的门口停下来或直接下楼去,但没想到她竟然也走向了单人间的病房区,而且就在他们隔壁病房的门口停了下来!
女孩子就像回自己家一样,直接拧开了病房的门走了进去。一瞬间,闫晓美正好与她四目相对,她微睁了一下半弦月状的眼睛,随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外婆,我回来了。”
老人好像看出了些许端倪,轻声问道:“晓美,怎么脸色不太好?”
闫晓美歪了一下脑袋。
“外婆,刚才我看见了一个特别好看的女孩,就在隔壁…她刚才看了我一眼,感觉…怎么说呢…”
“哦,呵呵,”老人乐了两声,“你说的应该是梦梦。”
“梦梦?您认识她?”闫晓美惊讶地问道。
老人思索了一会说:“只见过几次,也是在别人谈论的时候无意间听到的,很多人都乐死不疲地谈论着这个女孩,想不知道都难。”
“谈论什么?”
“那家人不容易啊…”老人叹了口气说,“那个女孩的爸爸在一起车祸中去世了,妈妈也变成了植物人…”
“植物人?那就是隔壁的…”
老人点点头。
闫晓美这才知道为什么那个女孩会给她一种令人无法言喻的感觉…
“就那个女孩一个人吗?家里没别人了?”
这时老人的眼中掠过一丝不安,但不足以让别人发现:“他们家还有个哥哥,应该跟你差不多大,还来过我这里两次呢。”
“来您这干什么?”闫晓美诧异地问道。
老人淡淡地笑了一下说:“有时候你们比较忙没工夫来看我的时候,那个男孩就会过来和我聊会天。”
闫晓美显得有些愧疚…
“没关系晓美,外婆没有怪你的意思…”
“外婆…真是对不起…”《小说下载|WrsHu。CoM》
老人摆摆手,然后关心地问道:“你爸爸和你妈妈他们两个…”
闫晓美的脸沉了下去,无奈地摇了摇头:“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