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我在义乌的发财史》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兄弟我在义乌的发财史- 第5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我说:“什么叫溜啊,想回家就回家了,这是我的自由啊。”
  小梅说:“那你老实告诉我,这些东西是从哪来的。”
  我说:“你傻啊,当然是在夜市上买的呀。”
  小梅不解,她迷惑地问:“买的?”
  我点点头说:“买的。”
  小梅又问:“这堆东西花了多少钱?”
  我说:“一千不到。”
  小梅咕哝了一句:“神经唷,花一千块买这堆东西做什么?”
  我说:“这可是好东西,你以后就知道了。”
  接下来几天,我又到夜市上买了几千元样品回来。在投资上面,不管是大投资还是小投资,我一直很舍得花钱,花得也猛,这种猛劲有得也有失,说不上是对是错。
  我把买来的样品拍成照片,重新发布到了网上。
  这下我算是吃了定心丸了,再不怕打样了。做过饰品的都知道,有样就能仿,工艺也不复杂。我有两套样,一套可以给工厂拿去压模打样,一套自己留着好对比。
  这样又经过了一个月的演习,接到了两个小单子。趁下单的机会,我也对饰品厂摸了个底,借着打样下单的机会,能进的饰品车间都进去看,尽量时间待长些,因为心中对饰品已经有了个大概的认识,看的重点就在细节上。学会看哪些工艺流程,需要请什么样的师傅等等,这些都是所谓的前期经验。没人会教你,需要的就是自己细心、留意、归纳整理在大脑中,储存起来留以待用。
  机器设备、样品、工艺流程、销售渠道……这么一通折腾下来,我想办厂的时机差不多成熟了。既然这样,那就办吧。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光心疼钱成不了大事。
  小梅说,她不懂也不管,我何时办都可以。听了小梅这般说,那我就开始着手跑厂房了。关于厂房,我在心里也想了个大概,不能租得寒酸,不能再租以前加工时的厂房,要上个档次了。以前是租民用房,这次得去工业区租正儿八经的厂房。
  那段时间,我天天往几个工业区跑,东奔西走地打听哪里有理想的厂房可租。因为急着租厂房,SID让我帮他去广东验货我都推辞掉了,弄得SID很不开心,不知道我搞什么鬼。我没有告诉SID我要办厂的事,这是为了稳妥起见,在厂子没有正式办起来之前,SID那里的业务是维持日常开销的保障。
  经过十几天的寻找,厂房最后敲定在一个工业区里。厂主是家袜子厂,因生意滑坡,所以就把多出来的一幢厂房拿来出租。这幢厂房上下四层,年租金十三万五千元,刚好达到我的理想标准。租下厂房后,我粗粗规划了一下:一楼用作合金生产车间,二楼用作成品车间,三楼仓库与办公合用;四楼住人。
  交了房租后我就决定立马买机器。
  当我去牛老板店里时,他已经不认得我了。想想也是,原本打算过几天就来买的机器,一拖就是两个月时间,怪不得人家都认不得了。认不认得不重要,关键是我一口气买了八万多元的机器设备,牛老板还是很开心的,他说,这是他开张两年来最大的一笔。这话不管真假,说得我心情好极了,就像那串音符“朗个里格朗……”。
  我跟牛老板说:“先付你三万,余款等机器送上门,安装、调试完毕后一把付清。”
  牛老板说:“可以,可以,下午我就叫车送过去,你把地址及电话号码留给我。”
  留下地址与电话后,我就走了,赶回去吃饭,吃完饭带小梅一道去厂里。
  机器从安装到调试只用了一天半的时间,比预想的要快。然后就是找来木工简单地装修了一下仓库与办公室。一个外表看起来有模有样的工厂就算成立了。
  紧接着,我拿着租房合同书就去工商局办了营业执照,有了营业执照就可以在多家网络平台上进行合法的业务推广了。
  这样一来,城里租来的办公室就多余了。
  我同小梅商量把房子退了,小梅说可以。退了房后又是整理这整理那的,好一通零乱。整整整理了两天才将生活用品以及先前留下的各种样品分类打包完毕。
  当办公、生活全部转移到厂子里后,我休息、调整了一周时间。这段时间里,我一直在考虑如何开工、从哪开工的诸多事项。因为没有相关经验,所以行动有些许迟缓,走走想想。第一步投资了二十万,第二步、第三步又要投资多少?我心里只有个大概,还不是很清楚。清不清楚都得咬牙上了,都得对自己狠一点,再狠一点。
  以前是社会把我从一个街头流浪汉一步步地逼成了百万家产的人,现在是我自己要把自己逼成千万家产。“逼”是一个字,也是一个事实,一种无形的动力。我不把“逼”字看成是贬义的,在我眼里,更多时候“逼”是个褒义词。


第64章 新招来的师傅天天问:“老板,今天干什么?”
  厂房租了,机器买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这东风就是厂里的师傅。招师傅时,我遇到了一点小小的麻烦。
  说点关于饰品师傅的事吧。
  义乌这边各行各业的师傅都出自广东,也就是说都是广东那边师傅带出来的徒子徒孙。义乌人一直在学广东人,以至每年的广交会上,广东人听见说义乌口音的人就怕,生怕又有什么东西让义乌人给学去了。所以,初期的广东师傅或是广东师傅教出来的徒弟在义乌很是吃香,可以横着鼻子向老板提月薪,这家给不起就马上有下家来挖人。
  在我办厂那会儿,师傅虽说不是很紧缺了,但也不比现在好找。我在香山路的劳务市场上转了两天,硬是一个师傅也没找着,这下让我有点心慌了。
  心慌之下,我想到了卖饰品机器的牛老板,他接触的人多,可能有这方面的信息。于是,我给牛老板打了个电话。
  我说:“牛老板你好,我是在你那买机器的大勇,还记得吧?”
  牛老板很是客气地说:“记得,记得。”
  我问:“牛老板,我想向你咨询一点事情。”
  牛老板说:“可以的,请说。”
  我说:“牛老板,你是清楚的,我刚办这个厂,什么也不懂,我想问问你知不知道哪儿有懂这行的师傅,如果你能帮我物色一个的话,就更好了。”
  牛老板问:“你要什么样的师傅?”
  我没听明白牛老板的话,所以说:“就是做饰品这行的师傅。”
  牛老板说:“我知道你是要找做饰品这行的师傅,我的意思是说,饰品这行的师傅有很多种,有打版师、压模师、烧焊师、抛光师……”
  我打断牛老板的话问:“我一时也不需要这么多师傅,你看哪种师傅是我最需要又最重要的呢?”
  牛老板笑了,说:“看来你是真不懂这行呢,佩服你的勇气啊。”
  我说:“我是真的不懂,所以赶紧向你请教来了。”
  牛老板说:“按正常来说,你最需要的应该是压模师傅,因为压模师傅有了才能生产,再说了,一般压模的都知道抛光、翻砂、烧焊上的一些事,就算不熟练,对工艺流程是清楚的,我建议你先找一个压模师傅,你可以与他研究一下后面需要什么样的师傅,到时再招也不迟。”
  我说:“好的啊,麻烦你帮我物色一个吧,物色到了给我打电话,我过去面谈。”
  牛老板说:“帮你看看是可以的,你说一下大概待遇吧。”
  我也不清楚这压模师傅的待遇,所以问了一句:“我不清楚这待遇上的事,按现在的情况,一般开多少合适?”
  牛老板说:“好的师傅两千左右,手艺差的也有一千多的。”
  我说:“那你就报一千五吧。”
  牛老板说:“行。”
  三天后,牛老板给我打来了电话,说是找到了一个压模师傅,让我过去看看。
  这就是我招的第一任师傅,姓龙,我叫他小龙,贵州人。小龙给我的第一印象非常不好,人长得矮矮瘦瘦的,年龄也不大,就二十出头的样子,说着一口生硬的普通话。当时我就想,这样的人能当我厂子里的师傅吗?我把厂里的工艺大事交给这样的师傅能放心不?很快,我又对自己说,人不可貌相,以貌取人的教训自古不乏。一切都是未知,现在下结论为时尚早。
  当场谈好待遇问题后,小龙就转身回去取来行李跟我走了。就像当年我跟我的老板付成走时的场景一模一样,我仿佛回到了从前,所以很是能理解打工者的心情。
  厂房租了,机器买了,师傅请进门了,接下来我该如何干呢?可恨无人教我,求天求地不如求己,还是自己摸着石头过河吧。
  师傅请进门来了,不能与我一样坐在办公室里,总得干点什么吧?我不是心疼给师傅的工资,那点工资对当时的我来说是九牛一毛,我是着急这厂子到哪天才能正常开工,员工满厂啊,这份急切之心比作热锅上的蚂蚁一点都不为过。
  小龙问我:“老板,我们厂一个工人都没有啊?”
  我说:“是的,目前还没有,你就把我当你的工人好了,有事尽管使唤。”
  我说这话是真心的,现在还不到招工人的时候,眼下的关键是我得跟在小龙后面去学习、了解整个产品的生产工艺流程。我知道我这个厂子所处的位置,它应该以何种态度来面世。说到底,厂子的态度就是我的态度,“低调、虚心、学习”六个字。
  我好歹也是个老板了,一天到晚还跟着师傅学工艺流程犯得上吗?
  我的答案是肯定的:完全犯得上。
  知道了工艺流程就知道了材料、工序,从而就清楚产品的成本,清楚了产品成本才能在回答客人的询盘时准确地报价给客户。这一点非常重要,尤其是对那些在线等报价的客户来说,越是能快速准确地报价就越显出报价方的专业水准,从侧面增加合作的信心。
  起初,我的想法就是这样,只是了解、掌握产品的工艺流程,但是后来,我居然学会了所有的技术。这点太强了,强得让后来的每任师�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