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几天才知道这事,当我听到时,你知道我是什么表情吗?”
“什么表情?”维大利问道。
“当然是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巴也一样,吃惊地说不出话来,呵呵,这个消息足足让我消化了半个小时呢。”文风说的有些夸张,但这样的话,无疑会让气氛更加轻松,融洽。
“哈哈!兄弟风趣!如果这样的话,那我可吃惊地太多了,尤其是去年后半年,可是时时听到你的情况,一个几乎用飞行的速度崛起的北方霸主,香港霸主!文风,你的实力太强悍了。我那次见你的时候,你的帮会应该只是A市的两个帮会之一,这一切,真是叫人震惊,并且叹服!在亚洲,甚至在世界,能让山口牧夫低头的人,绝对超不过三个,现在你是其中之一了!”维大利说话间,神情里浮现出了由衷的敬佩之意。
“维大利,你过誉了!我只不过是努力去做,至于达到什么程度,就由老天来决定吧。目前的成就,也并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而是二十多万天地盟的兄弟们,一起努力,一起奋斗,流血流汗得来的。若说功劳,那是他们的!是我的兄弟们的!”说着说着,文风的声音流露出无比的果决,和真挚的情义。
“请坐!你说的对,一个帮派的成功,不能归功于一个人,下面的兄弟是辛苦的,也是我们做老大的需要时时体恤关心的。有一个成功的掌舵人,才会有一个团结的领导核心,有了这样的团体,才会有强大的号召力,感染力,才会铸就一个帮派的辉煌,就如阁下的天地盟。”来到豪华气派的大厅里,维大利和文风两人坐了下来,有佣人立刻奉上了热饮。
“维大利,能问你一个私人问题吗?”文风喝了一口,忽然问道。
“当然可以了,文风,你说的话,咱们是朋友,朋友之间不用拘束!到了莫斯科,也就是到了家了,用你们中国那位圣人的话,就是‘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说实话,我现在几乎没有朋友了,自从那次回国后,发生了很多事情,所以,也一直没去过中国,如果可以的话,真想像以前那样自由自在,可惜,现在,不行了。所以,你能来,虽然让我感到有些突然,但我心里很高兴。”维大利声音里含着感叹,透着真诚。
文风点点头,想了想,便问道:“思盈现在怎么样?她和你”他没有问完,目光犹疑地落在了维大利身上。
维大利似乎隐隐地叹息了一声,他摇摇头,回道;“我很喜欢,可以说是非常喜欢思盈,但是我不会强求。那天你们听到的话,是她真实的心意。从中国回来后,我想了很久,也最终做出了决定,我们从小就认识,两个家庭的关系也不错,虽然有利益牵扯,但是总体来说,还可以。我会把她当成妹妹看待,也会真心地祝福她,找到一个自己心爱的人。这就是我现在对她的心境!
我给她打过几次电话,也说了我的决定,她表现地很平静。后来,祝她尽快找到属于她自己的爱人,但是她却突然沉默了,后来的话语也闪烁起来。我能感觉的到,思盈一定会遇到了她自己喜欢的人,她的性格就像她是东北人一样,一旦喜欢上一个人,就会一辈子爱下去。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声音里,她的表现里,竟然像怀着很大的伤感。我问她,她没说。那时候,我真想立刻飞到中国,出现在她的面前去帮她,但是,我的父亲,那时候,已经生命垂危,我不能离开。
后来又过了一段时间,我和她再次联系的时候,她似乎已经平淡了,但是我知道,她是强自压抑自己,在她的内心里,一定还埋藏着这份情感。她很苦,我知道,她一定还很伤心的。我不知道她喜欢的人是谁,如果知道,我一定亲自去找他,质问他,为什么一个这么优秀的女孩喜欢他,他却叫那女孩伤心呢。但是我无法得知。
思盈现在就读于哈尔滨理工大学,她现在算是平静了,所以我也不打算再去找她了,不想因为我的出现而破坏她的平静,但是我心里,还是会一直祝福她的,也希望那个人,会回心转意,能让思盈得到幸福,不然的话,思盈会伤感一辈子的。”
维大利说着,他的眼神里也流露出深深的忧伤,叫人仿佛能看到他内心的痛,但是,他的话是真诚的。文风默默地听着,心里的感慨,不能控制地浮动起来。文风在自己的心里,也深深而无奈地叹息着,他的脑海里浮现了那个美丽动人的女孩,还有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还有那晚上的情景
“文风,你怎么了?没事吧?”就在这时,维大利平静下来,看到文风的样子,不由地有些诧异了。
“哦,没事!”文风抬起头,强自克制着心里的感觉,回道:“我只不过,听到你的话,很同情思盈,我也希望她能够过的快乐,以后能够得到幸福!作为同学,这是我最真心的祝愿!!”的确,这是文风发自心底的祝愿,可是,幸福是自己掌控不了的,正如维大利的那些话,一个人的性格决定一切,有的人爱上一个人,即使不能在一起,她也会爱一辈子,就算很累,很苦,也会至死不渝!
第三百二十九章 … 谈成合作
文风端起热饮,轻轻放在手里,眸子望向了沙发前面的欧式暖炉,只见焰火正旺盛地燃烧着,那是温暖之源,火焰的核心,也是幸福之缘。过了一会儿,文风转回目光,轻声问道:“维大利,如果我说,我是那个人,你相信吗?”
“你是?”维大利犹疑一下,眼神里又隐隐地闪过一道惊色,过会儿,又摇摇头,回道;“也许你是,也许你不是。如果真的是你,你又为什么要拒绝她呢,你可以有那么多的女人,没有理由要拒绝她一个啊?”
“拒绝?有时候,也很无奈!说出拒绝的人,或许心里的痛楚,并不亚于被拒绝的人。维大利,你好久没去过A市了,在A市市东繁华地段,原来有一座叫玉兰饭店的大酒店,你知道,那里现在的名字是什么吗?”文风淡淡地问道。
“叫什么?”维大利眼里浮现了浓浓的疑惑。
“那座饭店——”文风说着,靠在沙发上,眸子看向窗外,声音有些飘渺起来,“现在叫做思盈大酒店!”
“什么,思盈大酒店?”维大利大为惊讶,他怔怔地看着文风,良久才问道:“难道,真的是你?思盈,喜欢的人真的是你吗?”
“维大利,不要激动,听我说下去!”文风转回目光,讲述了起来;“那家酒店原来是属于别人的,记得那次是思盈的生日,她邀请我去参加”
“维大利,当然或许我想的太多,如果是现在,我不会拒绝思盈,但是那时,我是真得不想再叫一个女孩子跟着我,而我又不能完全得负到责任。那时候,她们几个跟我,也是一个无奈的事实。如果可能,我宁可叫她们去寻找可以专属的一份感情,而且,可以幸福平淡地生活。所以,我也希望思盈能够追寻自己的幸福,过平静美满的生活。如果我答应她,她的一生都不会平静。维大利,我这么说,你能理解吗?”文风解释了一下,最后问了句。
维大利听着文风的话,神色渐渐平淡,听完后,他点点头,回道;“我理解你!你那时候,那么想也是对的。不过,确实给思盈带来了很大的伤害,也许你不了解她的性格。文风,所以,我作为朋友,作为一个曾经喜欢过思盈的人,我希望她能够幸福,也希望你能给她一个完美的结果。
当然,这是你的自由。我前面也说过,如果这样下去,思盈会痛苦一生的。如果可以,我建议你回国的时候,去哈尔滨一趟,至少要给她希望,不要再叫她这么忧伤了。她的家庭已经给了她很大的负累,我不想别的事情,再加重她的伤痛,那样,她总有一天,会承受不了的!这算我的一个请求,哪怕你能去看看她,说几句安慰的话也好。”
“维大利,我会好好想想,你放心吧!”文风点点头,又有些诧异地问道:“刚才你说,她的家庭带给她负累,这一点也是我最疑惑的,能不能告诉我,她的家庭到底是做什么的吗?”
“文风,你的心里,应该已经想到了一些吧。既然你能找到我,就应该对我们白鲨帮有所了解,我们白鲨帮和中国内地来往最密切的,关系最深的就是吉林的巨龙帮,巨龙帮的帮主彭万里,也就是思盈的父亲,思盈是独生女,她从小就不喜欢自己生活的环境,虽然彭伯父很宠爱她,但是打打杀杀的事情,对一个女孩子来讲,整天听到,确实会抵触。所以,上高中;思盈选择了离家很远的A市贵族学校。”维大利没有隐瞒,直接回答了出来。
“哦,果然如此。”文风心里暗语。
“天地盟现在已经攻占了辽宁,据我所知,和巨龙帮也打过几次,不过,巨龙帮在吉林根深蒂固,而且彭伯父威望极高,因为有他在,日本的黑道势力始终不能进吉林半步,所以很受人们拥护。所以,说句不偏不袒的话,文风,这事情不容易。作为年轻人,我支持你事业的扩展,但是硬攻是行不通的,我看,你啊,还是想些别的办法,也许,会有一个大家都满意的方式的。”维大利接着说起来,说完后,眸子里浮现了隐隐的笑意。
文风点点头,回道:“对于彭老爷子这样的人,我从心底里尊重,即使他不是思盈的父亲,我也不会叫手下再次贸然进攻的。你放心吧,我想,总会有办法的。说到这里,维兄,你应该已经能够想到我的来意了吧?”
“哈哈!”维大利悠然一笑,说道:“应该是和内蒙的局势有关系吧。据我所知,现在内蒙的恶虎帮,在俄罗斯狂狮帮的全力扶持下,竟然成功地把强大的天地盟阻在了境外。这只邪恶的狮子,确实野心很大,妄想打中国地盘的主意了。”
“不错,维兄说的很对。我这次来,正是为内蒙的局势而来的。说句狂妄的话,如果硬打,内蒙是可以打下来的,但是那样,我方的损失也会很惨重,我不想枉死那么多的弟兄。所以,我才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