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嘟起小嘴,“不许笑!再笑我打你。”
“打,你舍得吗?”张天羽耍起了无赖,他把脸凑到童雨跟着。“耶!”童雨象个小孩子似的捏起了张天羽的鼻子,格格的笑了起来。
二人闹完了,张天羽端起酒杯,缓缓的说:“丫头,其实,今天也是我的生日。”
“啊!?”张天羽的话使原本笑得合不拢嘴的童雨一下子愣住了。她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今天也是你的生日?天啦,这么巧!”她很快明白了刚才张天羽为什么听到自己说今天是她生日的时候,那瞬间吃惊的样子,原来,二人竟是同一天的。
“嗯!天下就有这么巧的事。”张天羽看着童雨,灵机一动,调侃起童雨来,“丫头,知道不,这就是缘份,这说明天上注定你一定是我的人。”
“去!又来了。”童雨白了张天羽一眼,不过,脸上却带着笑。
“丫头,既然都碰到了,你总得送件礼物给未来的老公吧。”张天羽现在是不揩白不揩,反正现在童雨高兴,占点便宜又何况?
“喂!谁是你老婆啦,我发现你的脸皮比城墙还厚耶。”童雨扭动了那只一直被张天羽握着的手,重重的在张天羽手背上掐了一把。痛得张天羽咧歪了嘴巴,童雨毫不怜惜的说:“让你涨涨记性!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乱叫。”
“好啦,好啦,老婆,我不叫了。”
“切,真是死性不改!”童雨终于松手了,张天羽咧着嘴巴看着自己被童雨蹂躏过的地方,都已经红一块青一块的了。这丫头下手还真狠,到底是习过武的人。可不知为什么,张天羽心里却甜滋滋的。这是怎么啦?被人蹂躏了,心里还这么甜,难道我就是传说中的贱人?
容不得张天羽多想,童雨却认真的说:“说吧,想让我送个什么礼物给你?”
“嘻嘻。。。。。。看来你还是真的在乎我的。”张天羽笑了,“礼物嘛?让我想想。。。。。。。”他故作沉思的想了好一会儿,“别的我就不要了,要不你吻我一个吧!”
晕!童雨皱起了眉头,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张天羽,“这是我认识的张天羽吗?怎么成了一个活脱脱的大色鬼,流氓?”她还真有点不肯相信,以前的张天羽再不正经,也不至于象今天这么无赖,她不得不再次打量着张天羽。
“嗯!你不肯就算了。”张天羽举起酒杯,喝了一小口,淡淡的说:“你知不知道,今天这个生日来之不易,这是我十二年来第一个生日。我抛下了他们所有的人,漠漠和美真子她们,还有那些洪兴的所有弟兄,单单约了你。为的就是向你陪罪,也向你道歉。可没想到,你连一个吻都舍不得给。”
张天羽的声音越说越低沉,似乎回想起了过去的往事,童雨也知道,张天羽有一段不堪回首的经历,而且这段经历是平常人无法承受的。她似乎也被张天羽给打动了,应该说,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张天羽的人,如果自己不支持张天羽,还有谁来支持他。
张天羽却在偷偷的看着童雨的表情,他见时机差不多了,继续用这种低沉的语气说:“老天能让我们相识到相知,而且出生在同一天,都有他必然的深意,难道你就这么珍惜你的吻?丫头,来一个吧!”
童雨真的被张天羽打动了,不过,以前都是张天羽主举,甚至带有强迫性质的吻她,可今天要她主动亲吻张天羽,童雨的心里还是有些紧张。“就在这里?”她看了看包厢,迟疑了一下,终于还是伸长了脖子把嘴唇印在了张天羽的脸上。
童雨的吻,虽然笨拙,却很温暖。与陈嘉慧相比,简直千差万别,陈嘉慧是第一个把张天羽吻得天花乱坠,不知东西南北的人。二个人同样是**,一个笨拙得可爱,一个精练得无如伦比。
可不知为什么,尽管陈嘉慧的吻是一种享受,可张天羽却偏偏喜欢前者,笨拙的童雨。仅仅只是那么一下,张天羽的心都快在跳出来了。他的呼吸渐渐的频繁起来,气息变得很粗犷。在童雨吻过他后,他本来微闭的眼睛大放异彩,怔怔的望着童雨。
“真香,我还要!”说着,他突然站起来,隔着桌子抱起童雨的头,在童雨脸上一阵乱啃。从耳根到脸颊,从额头到脖子,无一不留下张天羽情吻的印记。“嗯,嗯!。。。。。。”童雨的嘴巴被张天羽堵住,只有喉咙里不时发出嗯嗯的声音,象是在抗拒又象在迎合。
吻过童雨的香唇后,张天羽的舌头毫不犹豫挺进了童雨小巧的嘴里。情欲在二人的口水交融中高涨,张天羽越过桌子,把童雨抱起,猛一转身,刚好倒在身后的宽大的沙发上。这张沙发恰到好处的给人提供了方便,也不用担心在激励的热吻中搁伤身体,张天羽此刻才明白,原来包厢里的沙发就是有这点特殊用途。
俗话说,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会吟。原来不会接吻的张天羽在众多女朋友的调教下,技巧日益成熟。童雨也慢慢的溶入了张天羽火热的**中,从她那逐渐酥软的身子可以感觉到,童雨已经完会投入在这场惊心动魄浪漫热吻里。
张天羽甩开衣服,光着膀子,准备赤膊上阵。他一只手死死搂住童雨的头,另一只手无声无息的伸出了童雨背后乳罩的搭扣上。。。。。。
第278章 浪漫之约——惊魂之夜
这只没有吊带的可怜胸罩,被张天羽这只魔爪给无情的扯落下来。看也没看,就随手一丢,晕!正好落在蛋糕上,可张天羽和童雨并不知情。
柔和润滑的***毫无遮掩的落在张天羽宽大的手里,摸是去是那么的称手,不忍离去。太爽了!张天羽在欲仙欲死中感觉到自己飞上了天空,象孙悟空一样腾云在九霄云外。这已经是张天羽第四次侵入这里,他清楚的记得,这个熟悉而又向往的地方。童雨的**地,胜似人间的任何一个仙境,张天羽再次越过这里,向下流发起进攻。
童雨微闭着双眼,没有半点挣扎,她想反抗,可心有余而力不足,每一次热吻,张天羽总能让她轻得只剩四两骨头。于是,她不再挣扎,默默的享受着这种扶摸带来的快感。张天羽的手滑过平坦的小腹,连皮带都没有解去,便迫不得已的探入了童雨的秘密花园。
张天羽感觉到自己怀里的童雨身子突然一颤,象触电一般,反弹了一下。双手迅速护住腰间的皮带,心中在默默祈祷,但愿张天羽见好就收,摸摸也就罢了,千万不要在这里让自己丢丑,万一有人闯进来怎么办?
男人通常都是这样,你越反抗,他越来劲,也许只有这样才能显示出男人的优越感与自己的强悍。张天羽也不例外,还从没有女孩子反抗过他,童雨一挣扎,反而激起了张天羽更大的兴趣,他把抽了出来,强行去解童雨的腰带。
“不要!天羽,我怕!”童雨颤抖的声音并没有搏得张天羽的同情,他不依不挠的拉着皮带头一撕,那个皮带头顿时裂成二半。童雨一听到这种皮带头断裂的声音,绷紧的身子突然一松,整个人再次软了下来。她知道,自己再反抗也已经没什么用了,倒不如承全了张天羽,反正迟早是他的人。
“天羽,等下你进去的时候,轻点好吗?我怕!”童雨颤抖的声音和菲红的脸颊,勾起了张天羽更大的兴趣,他浑身的血液为童雨这副迷人的姿态而沸腾起来,欲火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旺盛。
腰带被解开,裤子自然被张天羽缓缓褪下,看到这迷人的娇躯,还在不时的颤抖,张天羽内心澎湃,喜上眉梢。童雨可能是由于太紧张,连眼睛都不敢开,这毕竟是第一次。张天羽一时情急,腾出双手,正欲将童雨的裤子连底裤一起褪下,突然,他听到包厢的那扇门上的锁被人轻轻扭动的声音。
尽管这种声音小得可以让人忽略不计,可还是逃脱不了张天羽过人的听力。门,早已被张天羽反锁,由于担心童雨过于紧张,他待服务员出去后,悄悄地反锁上了。
“砰!”突然一阵枪响,门上的那把钢锁被来福枪打得飞了起来,门随之也被踢开,二个杀手出现在门口。这二个人头上蒙着黑布,手中拿着来福枪,看到沙发上的张天羽和童雨后,举起枪就射。
张天羽哪里还肯给他们下手的机会,他一个鸽子翻身,随手甩出二枚硬币。这二枚赛过小李飞刀的硬币,丝毫不差的闪入二个杀手的咽喉之中,这二人,连第二枪还没有来得及发射,一缕鲜血从二人的脖子处冒出,身子往后一靠,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张天羽一把拉起童雨迅速闪到门口,撕下二人的面巾一看,“是日本人。”童雨肯定的说。
“日本人?你怎么知道?”
“搜搜他们的身上就知道了。”童雨一脚踢翻了其中一具尸体,从他们的衣服里找出一把日本武士常用的匕首。这种匕首形状酷似东洋刀,只是体积相对小了点,寒光闪闪,一看就知道肯定锋利无比。
这样的刀有二种用途,一是用来对付目标,由于这种匕首短小精悍,往往攻人于出其不意,很容易到手。还在一种用途是,如果刺杀行动失败,自杀的时候比较省力,让自己死得更容易。可这一次由于出手太快,他们二种用途都没派上用场,还是张天羽免费送了他们一程。
“又被人盯上了,他们可能跟死神贴有关。”张天羽的话刚说完,果然,从另一具尸体上童雨又搜出了一贴死神贴。除了这些外,再也找不出任何关于二个身份的证明,可能他们事先早已想到自己的下场,做事总是干净利落。
“走吧!快离开这里。”张天羽刚一出门,发现站在门口的那个服务员也倒在了地上,脖子处多了道口子,伤口的形状与刚才那日本杀手怀里的匕首完全吻合。张天羽看着这女孩子可惜的摇了摇头,又是一缕冤魂。
“我的内衣!”童雨挣脱张天羽的手,朝沙发走去。要她就是找不到胸罩被张天羽丢在哪里了,“快来帮我找找!”张天羽听到童雨的叫声,捡起自己的衣服穿上,再次回到了包厢里。
“不用找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