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而且是无声无息地消失,所以贾铭这才想方设法地逃了出来,
“他们让我干了一些不好的意思,当然了,是以您的身份。”贾铭闻言脸上流露出了尴尬的神色,讪笑着说道,“这些人摆明了是想陷害您,等这些事情事发后他们肯定会杀了我灭口,这样的话就没人知道是我做的了,而且只要他们找不到我就不敢动我的家人。”
“你是怎么逃出来的?”赵东升闻言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所谓冤有头,债有主,要是这个贾铭不出现的话,他还真的没有办法洗脱自己的嫌疑:
虽然赵东升现在还不清楚那些人让贾铭做了些什么,不过有一点他可以肯定,那就是对方绝对经过周密的计划,如果不是找到了贾铭他很难从中脱身。
“这还要多亏赵董您的名气,我暗中结交了几个朋友,他们以为我是您所以对我是恭敬有加,我是得到了他们的帮助才逃出来的。”贾铭闻言笑容满面地看着赵东升,一脸恭维地说道。
“你知道那些人现在在什么地方吗?”赵东升对贾铭的恭维没有丝毫的兴趣,他现在更想知道那些指使贾铭的人的身份。
“不知道,他们发现我跑了后肯定会躲起来的。”贾铭闻言摇了摇头,他对那些人的背景一无所知。
“你们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接触过什么人?”赵东升早就料到从贾铭这里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于是接着问道,从那些与贾铭等人接触过的人身上肯定能查出一些蛛丝马迹。
“他们有防备,做的事情从不让我知道。”贾铭的双目中流露出了郁闷的神色,他每到一个地方的事务都已经被安排好,他连接应的人都没有见过,根本就不清楚对方的运作。
“那么,说说他们都让你干了一些什么事情吧。”赵东升见从贾铭这里得不到有价值的线索,于是语锋一转,不动声色地问道,这将关系着他能否从纪委的调查中摆脱嫌疑。
此时此刻,在隔壁的房间内,纪委的李卫民书记和几名中年男子正神情严肃地盯着监视器的屏幕,上面是赵东升和贾铭谈话的画面。
“从去年年初开始,他们安排我去了一些地方,让我打着你的旗号与一些人接触,顺利地取得了那些人的信任。”贾铭闻言不由得局促了起来,一脸尴尬地向赵东升说道。
“具体点儿。”赵东升的眉头微微皱了皱,从贾铭的这个反应上来看,这家伙没少败坏自己的名声。
“就是招摇撞骗什么的。”贾铭脸上的神情越发地尴尬,然后咳嗽了一声,把他过去一年里干过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给了赵东升,听得赵东升的眉头越皱越紧。
原来,自从去年三月份开始,贾铭就打着他的旗号在全国多个地方与当地的人进行接触,不仅收受了不少好处,而且还勾引了当地的大姑娘小媳妇。
尤其令赵东升感到惊讶的事情是,贾铭一行人并不是漫无目的地在全国各地流动,而是一直尾随着他的国内的行程,可以说他到达一个地方的同时贾铭等人也到达了那里。
赵东升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纪委的李卫民副书记要来调查他了,在贾铭后面那个人的精心安排之下,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他。
至于赵东升有不在现场的证据,那么现在看来很显然被纪委的人怀疑是假的了,毕竟负责安保事宜的冯伟和周军已经跟随了赵东升多年,不是没有造假的可能,所以柳叶等人也被纪委的人进行调查。
“难道是那个家伙?”随后,赵东升就想起了一件事情,双目顿时闪过诧异的神色。
赵东升口中的“那个家伙”指的是柳叶的那个神秘雇主,自从去年年初那个雇主就要柳叶汇报自己的行程,当时赵东升并没有在意,以为对方要对自己下手,因此进行了周密的准备,想来一个瓮中捉鳖,可是对方却一直没有行动。
后来由于事情越来越多,赵东升也就暂时把这件事情给放下了,现在看来他当时的猜测是错误的,对方并不是没有展开行动,而是私下里已经秘密进行了布置只不过他不知道罢了。
虽然现在还没有任何证据表明指使贾铭的人就是柳叶的那个雇主,不过除了柳叶向外散出过自己的消息外,赵东升实在想不到对方是从哪里知道的他的行程,要知道这些可都是严格保密的。
所以即使指使贾铭的人不是柳叶的雇主,那么双方之间肯定也有着什么秘密的联系,否则的话指使贾铭的人怎么可能知道他的行程安排?
这对赵东升来说无疑是一大收获,可以将指使贾铭的人和柳叶的雇主放在一起进行调查,只要从两者中的一个找到蛛丝马迹,那么另外一个肯定也就会被牵连了出来。
不仅如此,赵东升也从贾铭那里得知了李卫民曾经问过他的那几个人的消息,例如岭南省南海市的刘馨、江南省江宁市的王伟和王芳兄妹以及江南省江州市的张蓉和杨德贵。
第六百五十二章 真相大白
“你忘了,是谁同意咱们厂可以挂靠在机械厂的?”赵东升见吴雯还没有想明白其中的玄妙,于是点拨了她一句。
“宋副局长。”吴雯闻言,下意识地回答了句。
“结果如何?”赵东升微微一笑,接着追问。
“被人给告了。”吴雯微微一怔,双目随即流露出一丝愕然的神色,“宋副局长被人给黑了!”
“牛哥,当天的那个电话是从卫生局哪个办公室打出去的?”赵东升随后又望向了牛保国。
“局办。”牛保国闻言沉声说道,随后特意解释了一句,“电话在办公室主任的房间。”
“这一招还真黑,既让咱们厂出了丑,又给了宋副局长一个难堪,可谓一箭双雕。”赵东升的嘴角流露出一丝笑意,事情果然想的和他一样,这里面涉及到了卫生局内部的争斗。
赵东升并不知道那个电话是从卫生局哪个办公室打出去的,不过很显然,在卫生局里想黑宋副局长而且有能力黑他的人,最有可能的就是局长了,正职和副职之间的争斗是官场上永恒的话题。
卫生局举办主任肯定是局长的人,任何一个企业和行局里的正职都会将这个相当于“大管家”的职位拿到手里,这就足以验证宋副局长和局长不合了。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那么整个事件的脉络就十分清楚了,牛保国去卫生局办事的时候之所以屡受挫折,那是因为卫生局的局长在暗中卡着,不让电器厂的医疗关系进入市一医院,并不是卫生局多么坚持原则。
再怎么电器厂也是市里的国企,而且还有着机械厂的背景,可是卫生局就是抓住那个规章不放,一点也不变通,在赵东升看来,这本身就非常的不正常,卫生局的人如果没有局长点头肯定不敢这么干。
接下来,卫生局的人竟然让牛保国去找宋副局长,这本身又是一个疑点,虽说卫生局的局长在省城开会,但这只是一个电话就能解决的问题,何须宋副局长出面?
况且像这种拍板的大权通常都在局长那里,如果让一个副局长去决定的话,只有两点可能,副局长与局长的关系非常好,副局长事前已经得到了局长的允许,另外就是双方的关系很差,局长想给副局长下绊子。
现在看来,宋副局长似乎属于后者,与局长的关系很糟糕,否则局长也不会这么摆了他一道了,恐怕宋副局长现在也十分的郁闷。
“这个武伦,竟然在背后捅咱们一刀子,实在是太可恶了,我为了咱们厂里的事情还特意请他在德悦楼吃了饭。”听了赵东升的话后,牛保国苦笑着摇了摇头,那一顿可花了两三百,两人在酒桌上可是相谈甚欢,没想到武伦是个笑里藏刀的家伙,他这次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丢人丢大发了。
武伦是市卫生局局长,长得又黑又胖,脸上总是笑眯眯的,给人一种和蔼可亲的感觉,如果不是赵东升的话,牛保国万万想不到自己会被他摆了一道。
“这个武伦肯定与齐鸣之间的关系不简单,牛哥,你注意打听一下,他既然敢阴咱们,那么咱们怎么也得礼尚往来,请他喝一壶吧。”赵东升不以为意地冲着牛保国笑了笑,他感到最头疼的是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敌人,从来不怕那些已经被自己挑明了的对手。
“好,这件事情交给我了。”牛保国郑重地点了一下头,他现在憋着一肚子的火,就等着找到武伦的把柄,以后狠狠教训他一顿。
“对了,咱们厂申请办卫生所的事情,你去找卫生局的宋副局长办。”赵东升见牛保国一副窝火的样子,笑着说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相比在局里受到武伦打压和排挤的宋大成更希望武伦倒霉。
“等星期一上班了我就去办这件事情。”牛保国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十几年,自然明白这个道理,沉声说道。
吴雯微笑着望着赵东升,她发现赵东升简直太厉害了,竟然能从这些蛛丝马迹中找出幕后捣鬼的武伦和齐鸣,要不然电器厂可就要一直被蒙在鼓里了。
可惜的是,牛保国查了当天下午卫生局局办给齐鸣打电话后市商业银行的通话记录,不要说齐鸣的办公室,就连整个市商业银行都没有电话打到市里的有关部门。
也就是说齐鸣担心用市商业银行的电话会暴露他的身份,肯定是用了别处的电话来通知了市里的内应,那名内应迅速做出反应,以冠冕堂皇的理由叫停了牛保国正在办理的手续。
所以从通话记录中根本就不会找到丝毫的问题,可惜他们低估了赵东升的智商,无意中留下了这么多线索给赵东升,最后导致暴露了身份。
至于齐鸣市里的那条内线,一开始就暴露了出来,只要找到是谁下令终止了牛保国的在卫生局正在办理的手续,那么那个人就是齐鸣的内线,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一月中旬,电器厂张灯结彩,锣鼓喧天,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
上午九点,赵东升和牛保国带着厂里的一群干部,站在大门口处笑容满面地迎接着陆陆续续前来参加电器厂开机仪式的宾客,电器厂今天将正式开机生产威尔牌录音机,一名摄影师扛着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