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弹性极佳的布料一下打在谢尼维金娜白皙的胯部皮肤上。
“嘿嘿,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其实你穿白色的泳衣最性感,”使了个坏的郭守云嘿嘿笑道。
男人这种出格的调戏,显然令谢尼维金娜倍感无奈,不得已,她一伸手,将对方重新探过来的“爪子”按在自己的大腿上,这才压低声音说道:“求你,别闹了,这儿这么多人。”
“不闹也行,”郭守云嘴上说着,可手上的动作却半点都不老实,他屈指摸索到女人胯间,一边在那里摸摸索索的扣弄着,一边说道,“你老实告诉我,那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独联体集训队,究竟占用了多少场馆设备,他们又付了多少租金?”
“哦,我不知道啊,”谢尼维金娜打了个激灵,男人那使坏的手指头,正好碰到她的敏感点。
“真不知道?”郭守云手下不停,嘴上却笑眯眯地说道。
“真不知道,”谢尼维金娜都快哭出来了,她知道,集训中心在这次转租的问题上肯定出了漏子,而更加不幸的是,这个漏子被身边这个男人抓住了。跟在郭守云身边这么长时间,她自然知道这个男人是副什么样的脾气,他要温柔起来,能让自己感觉幸福的像飞在天堂,可要等他撂下脸来的时候,那股子狠辣劲绝对令人不寒而栗。
“我只知道前段时间乌克兰人付了一笔租金,是一号馆一个月的使用费,七十万,纳乌莫夫让我给你送过去了,”用力按着男人的大手,谢尼维金娜连声说道,“你那天喝醉了,说是让我用那些钱去买化妆品,还要打扮的漂漂亮亮,我当时收下了,不过后来又给了纳乌莫夫,因为我们现在很缺钱,各方面都有缺口。”
“他把钱收下了?”郭守云相信女人嘴里说的都是真话,因为谢尼维金娜绝不是那种有心计的女人,对她来说,体育似乎比什么都重要。
“嗯。”连连点头,谢尼维金娜说道。
“呵呵,这个纳乌莫夫,他倒是蛮有趣的,我喜欢他,”郭守云弹个响指,回头对身后两位美女保镖笑道,“你们说是不是?”
“先生说的是,”两位美女微微点头,异口同声地说道。
谢尼维金娜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冷颤,要知道,这男人喜欢的人真是不多了,因为谁要被他“喜欢”上,那一般都活不了多长时间。
“知道我今天来找你为的是什么吗?”歪头想了想,郭守云瞟了一眼身边这位面色苍白的“美人鱼”,用柔和的声音问道。
“不,不知道,”谢尼维金娜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不要害怕,我又不会吃了你,”郭守云随手从口袋里取出一张支票,放到谢尼维金娜的手心里,笑道,“你不是说你们的资金还存在缺口吗?我今天就是来替你们补上这个缺口的,不过有些话我要说在前面,这笔钱无论用在什么地方,每次用了多少,你都必须亲自给我记录下来。回头等到空闲的时候,我是要一一查对的,到时候一旦有什么纰漏被我抓住,我可是会很生气的,记住了吗?”
“记住了,”谢尼维金娜紧紧攥住那张镶嵌了金边的支票,连声回答道。她即便是再蠢也明白了,作为体育署负责人的纳乌莫夫,肯定是贪污了集训队的经费,而现在这件事被郭守云获知了,所以他要出面整治,甚至是要杀人。对于这样的事,谢尼维金娜没有半点担心的地方,她甚至认为类似纳乌莫夫这样的人原本就该死,就为了集训队这点经费,像她这样的队员们付出了多大的代价?毫不客气地说,这就是她们出卖肉体甚至出卖贞洁换来的钱,可体育署那些脑满肠肥的官僚们连这样的钱也贪,他们不该死还有谁该死?
“还有一件事要问你,”郭守云显然对女人的反应很满意,他扭头朝右侧看台上的基谢廖娃看了一眼,转而问道,“在你们的队里,基谢廖娃和那个布鲁斯尼基娜的表现怎么样?”
“哦,先生是指哪方面?”谢尼维金娜愕然问道。
“当然是指技术方面的表现,难不成还是勾引男人的本事吗?”郭守云随口说道,“如果是后者的话,我也不用问你了,因为刚才已经体验过了,嗯,差劲得很。”
“扑哧,”身后两位美女保镖忍不住笑了出来。
“啪,”回手在身后那位掩口偷笑的美女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郭守云笑骂道:“笑什么笑,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要真比起来,她连你们那点水平都没有,不然的话,我现在也不用在这干坐着了。”
看着自己的男人当面与别的女人调情,谢尼维金娜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一种什么感觉,她怔忡片刻,这才猛然醒过神来,说道:“如果单就天赋与技术而言,她们两个显然是全队最出色的年轻人,坦率地说,与她们相比,我也不得不甘拜下风。”
“哦,那为什么她们没有得到上场的机会?”郭守云皱眉道,“难道真像基谢廖娃所说的那样,没有来自背后的支持,她们就得不到上场的机会?”
“有这方面的原因,不过也不是全部,”谢尼维金娜先是点点头,继而又摇头说道,“先生也看到了,今年的花泳队除了我之外,基本上都是新人,而对于这些新人来讲,要想在奥运会的会场上拿到好成绩是很困难的。毕竟在奥运会这类体育盛事上,裁判们也要遵守行内不成文的规矩,拿奖牌是需要论资排辈的,初出茅庐的选手绝对不能一捧上天,而这也是为什么一个新人辈出的团队里,必须有一两个熟面孔加入的原因。为此,教练今年没有她们安排进主要队员的阵容里,不过照我估计,明年的世青赛队里会给她们作出安排的,那才是新人出头的最佳赛场。”
“还有这样的狗屁规矩?”郭守云真有一种大开眼界的感觉,感情这世界上就没有一个干净的地方了,这论资排辈的讲究真是无处不在啊。
第四三六章 一群疯子
“其实如果换一个角度来考虑,这未尝不是对新选手的爱护,”谢尼维金娜调转语气,换上另一种口吻说道,“没有进入过这个角逐场的人,永远都不可能体会到选手们所面临的巨大压力,而这种压力的最大方面,还不是来自于赛前亦或是比赛的过程中,而是在赛后,尤其是某一次成功的赛后。巨大的成功以及紧随而至的荣誉,会令很多人迷失自己,甚至会在无数人的欢呼声中,彻底失去再一次步入赛场的自信。没有获得桂冠的时候,人人都想拼着命的去把它抢回来,而真正得到的时候,就会担心失去它,并由此引发对赛事的恐惧,对对手的恐惧,而这个现象,在赛场新人的身上表现最明显。”
说到这儿,谢尼维金娜扭头看了看正偷偷朝这边张望的几个小姑娘,叹口气说道:“我知道现在外面有很多针对我的流言蜚语,说什么我年纪大了,早就应该退出这个角逐场了。其实她们哪里知道,如果可以的话,我早就退出了,对于今年的巴塞罗那奥运会,我根本就有抱太大的希望,不说别人,就单单是来自日本的立花美哉与武田美保,我们都没有多少胜算。按照教练的想法,今年我们的目的在于练兵,把新人带熟了,然后我就要退役了,至于今后能够何去何从,还要看上帝的安排。”
尽管像谢尼维金娜这样的论调,郭守云还是第一次听说,但是联想到前世的所见所闻,他又觉得这种说法简直就是鞭辟入里,失败对一个人来说显然是值得扼腕叹息的,可成功对于某些人来讲,也未尝不是一个灾难。
但是话说回来,灾难不灾难的,郭守云根本不会去在乎,他更不在乎什么新人的心理调控过程,他现在唯一感兴趣的,就是手边多了两个可以打出去的“影响牌”。立花美哉和武田美保这两个名字,郭守云也听说过,她们貌似在九十年代初期的国际体坛上很嚣横啊,不过后来在布鲁斯尼基娜等人出道后,她们便迅速的销声匿迹了,其后的十几年时间里,国际花泳项目,变成了俄罗斯姑娘展现风采的基地,其能人辈出的程度,和中国的乒乓球有一拼。
谢尼维金娜的思想很单纯,道德很高尚,那种沿袭自前苏联时期的国家观念令人敬佩,不过这些东西对于郭守云这样的资本家来说,似乎有太多的隔阂,他现在不需要为联邦的体育事业添砖加瓦,他唯一需要的,就是自己应该拿到的那份好处。
现在俄罗斯人需要什么?毫无疑问,他们需要的是失去已久的民族自尊心、自信心,在这方面,哪怕只是出现那么可怜的一点曙光,估计就会有成千上万的民众汇聚起来为它欢呼,顺便的,他们也会把那个带来曙光的“导器”,列入必须关注的对象名单内。而眼下,面对两个极有天赋的花泳运动员,郭氏集团无形中就获得了一个成为“导器”的机会,只要这两个“花骨朵”能够在巴塞罗那取得好成绩,哪怕仅仅是一个铜牌、银牌什么的,郭氏集团的手上也会增加两个很有作用的筹码。
这两个筹码的作用可不仅仅局限于名利场,同样的,她们在政治场也注定会有不俗的表现。举个例子,如果克里姆林宫亦或是白宫不老实,那好,郭氏集团就可以把这两个筹码抛出去,以腐败、潜规则为噱头,对莫斯科当权者展开猛烈的抨击。到时候,估计两位从巴塞罗那载誉而归的美少女随口透露一些亲身经历的内幕,莫斯科那帮子政客就会头大几个月了。
嘿嘿,炒作嘛,郭守云别的不会,这个还是能手到擒来的,反正只要是歪门邪道的东西,他就都会走而且还都很精通。
就这样,在谢尼维金娜推心置腹的陈述着自己无私人生观的时候,自私的郭守云已经打定了主意,在他的眼里,那两个看上去既没胸脯又没屁股的青涩丫头,俨然已经成为了郭氏集团可以轻易把握的摇钱树。他甚至还琢磨着,回头是不是应该去一下体操组,看看那个顶级花旦霍尔金娜跑到哪去了,这棵更大的摇钱树,郭氏集团怎么也得抢先一步捞到手,说啥也不能让她从指甲缝里溜走喽。
“嗯,好啦,我看�